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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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无关
入职三年,加班997,为公司拿下三个大项目。
新来的部门经理李承乾,为了安插自己的心腹,直接把我列入裁员名单。
人事约谈那天,他当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我:“一个专科生,能在我们公司待三年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笑了,慢条斯理地撕碎裁员通知单。
下一秒,经理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整个集团都不敢惹的那个男人,冲到李承乾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吼:“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她是谁!”
凌晨两点十七分,整个盛恒大厦只剩我工位上的灯还亮着。
屏幕上,是“盛恒云谷”项目的第三十七版方案。甲方要求明天上午九点汇报,我改完最后一页PPT,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手机震动了一下。
微信消息,来自我妈:【晚晚,你爸这个月的化疗费又该交了,医院说还差八万。】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三年了。
三年前我专科毕业,揣着一张不起眼的文凭,从老家坐了十四个小时的硬座来到这座城市。面试了十七家公司,只有盛恒集团给了我机会——基础岗,月薪三千五,没有五险一金。
但我还是来了。
因为盛恒是业内排名前三的巨头,在这里待一年,抵得上在小公司待三年。
入职那天,人事主管看了我的简历,眼神里写着“你凭什么”。我把头埋得很低,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抬起头看我。
这三年,我是全部门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人。周末加班我永远第一个报名,没人愿意接的烂项目我主动请缨,甲方骂得再难听我也笑着赔罪。
三年里,我拿下了三个千万级项目,为公司创造了近两千万的直接利润。我的工资从三千五涨到了两万,我本以为,日子终于要好起来了。
直到李承乾来了。
他空降成为我们部门经理,据说是从对手公司挖来的,海归MBA,履金光鲜。来之前,整个部门都在传——新官上任三把火,有些人要倒霉了。
没人想到,第一把火烧的是我。
上周五的部门会议上,李承乾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新的项目分配方案。他带来的两个心腹,一个刚毕业的应届生、一个只有一年经验的新人,被安排进了我负责的核心项目。
而我,被调去接手一个搁置半年的烂尾工程。
“林墨。”他靠在椅背上,用那支万宝龙钢笔敲了敲桌面,“你手头的项目,交给小林和小周。你经验丰富,去把基建那边擦一下屁股。”
“李经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盛恒云谷项目我盯了八个月,甲方只认我。临阵换将,项目会出问题的。”
他笑了。
那笑容让我想起高中时嘲笑我考不上大学的同桌。
“林墨,你要搞清楚。”他慢条斯理地说:“在这个部门,项目认谁,我说了算。你一个专科生,能在盛恒待三年,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别不知好歹。”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看到旁边的同事低下头,假装在翻笔记本。有人偷偷看我,眼神里有同情,也有一丝庆幸——还好不是我。
我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在公司楼下坐到凌晨,看着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我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妈,化疗费我想办法。】
她没有回复。这个点,她应该已经睡了。
第二天,李承乾的心腹小林接手了盛恒云谷项目。不出我所料,第一个对接会就搞砸了。甲方负责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电话给李承乾:“我要林墨,不然这个项目我们换人做。”
第三天,
李承乾的脸色很难看。
但他没有找我回去。
他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交接不清”,然后让小林连夜赶工,照着我的原方案改了个版本,重新发给甲方。
甲方勉强接受了。
而我在基建工地待了整整一周,每天灰头土脸地回来,满身都是水泥和钢筋的味道。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疏远。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林墨完了。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学历的女人,得罪了部门经理,在盛恒的路,就到头了。
可我没想到,李承乾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周三下午,我被叫到小会议室。
人事主管张姐坐在对面,李承乾站在窗边,脸上挂着那种让我恶心的笑容。
“林墨,”张姐推过来一张纸,“这是你的裁员通知。”
我盯着那张纸,大脑一片空白。
“公司在做结构性调整,”张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你的岗位被优化了。按照劳动法,N+1补偿,你可以拿四个月的工资。”
“结构性调整?”我看向李承乾,“还是你的心腹需要位置?”
李承乾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专科生,能在盛恒待三年,已经是公司给你机会了。你自己能力不行,跟不上公司发展,被优化不是很正常吗?”
“我能力不行?”我站起来,声音在发抖,“盛恒云谷是我拿下的,华润的项目是我谈成的,去年部门业绩第一是我——你告诉我,谁能力行?是你那个连PPT都不会做的小林,还是连甲方姓什么都记不住的小周?”
“够了!”李承乾的脸涨得通红,“你什么学历自己不清楚吗?我们现在的招聘门槛是985、211起步,你一个专科生,留在这里就是给公司丢人!”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劳动仲裁。但我要提醒你,”他顿了顿,笑容变得阴冷,“我们公司法务部,从来没有输过。”
张姐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人事,执行命令是她的工作。但她眼里那丝愧疚,让我知道——至少还有人觉得,这不公平。
我拿起那张裁员通知单,慢慢撕成两半。
“林墨!你——”李承乾变了脸色。
“我不会签的。”我把碎片扔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说,“你要裁我,可以。按劳动法来,该赔多少赔多少。但你别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我走。”
“你!”李承乾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试试看。”
我拿起手机,准备拨通劳动监察的电话。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张姐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李承乾也愣住了,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狰狞。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凌厉得能杀人。他身上的气场,像一座移动的山,压得整个会议室都矮了三分。
是周鸿远。
盛恒集团创始人、董事长,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李承乾的脸瞬间白了。
“周……周董?”他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您怎么来了?”
周鸿远没看他。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定定地看着我,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层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猛地转身,指着李承乾的鼻子,暴喝一声: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