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为“丙午马”年,百岁老人:属马之人随身带这3物,日进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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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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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书《五行精纪》上早就写了:‘丙午,赫曦之火,无水则灭。’”

“2026年是丙午年,天干是火,地支也是火。这叫‘红马劫’。你本来就是火命的马,再穿红,那不是把身家性命往火坑里填吗?”

男人听得冷汗直流,颤声问道:“袁爷,那我这命……还能救吗?”

袁爷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要想保住你的财运,红衣裳一件别穿。去把这三样东西找来,随身带着,方能转危为安,日进斗金。”



01.

马德标这辈子,最信的就是命。

他今年虚岁六十,正好碰上这一甲子的轮回。

1966年,他是丙午年生人;到了2026年,又是丙午年。

这叫“本命年碰上甲子庚”,在老辈人嘴里,这是个大坎儿。

马德标是个做石材生意的,早些年靠着胆子大,在矿上发了财,日子过得挺滋润。

可从打进入2025年下半年起,他这眼皮就跳个不停,心里的火苗子总是莫名其妙地往上窜。

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原本谈好的几个大单子,莫名其妙就黄了;矿上的机器三天两头坏,修一次就得好几万。

最邪门的是前天晚上。

马德标在办公室里供着一尊“马踏飞燕”的铜像,那可是花了大价钱请高僧开过光的,保佑他生意兴隆。

半夜里,没有任何征兆,那铜像的一条腿,竟然自己断了。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真切。

马德标当时正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被这声音惊醒。

他爬起来一看,那铜马跪在桌子上,断口处整整齐齐,就像是被谁硬生生掰断的一样。

马德标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马失前蹄……这是要出大事啊!”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断腿的铜马,手里紧紧攥着那串盘了十年的金刚菩提,手心里全是冷汗。

如果是别的年份也就罢了,可明年就是他的六十岁本命年。

俗话说:“六十花甲闯鬼门,不死也得脱层皮。”

马德标怕了。

他怕自己辛苦半辈子挣下的家业,都在这把“火”里烧个精光。



02.

为了破这个局,马德标没少折腾。

他先是去了县里的普济寺,捐了三万块的香油钱,求了一道平安符。

方丈大师告诉他:“本命年,穿红避邪。回去置办一身大红,从里到外都换上。”

马德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让人去买。

红西装、红衬衫、红内衣,连脚底下的鞋垫都绣着红花。

穿上这一身红,马德标觉得自己像个新郎官,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可谁知道,这红衣裳刚上身没两天,祸事就来了。

那天他去矿上视察。

刚走到采石场边上,不知从哪窜出来一条野狗,疯了似地冲着他叫。

马德标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坡就滚了下去。

幸亏坡底下一堆沙土挡着,不然非得摔个骨断筋折。

虽然人没事,但那身刚买的红西装被挂得稀烂,脸上也划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看着镜子里满脸是血的自己,再看看那被撕烂的红衣裳,马德标彻底懵了。

“不是说穿红挡灾吗?怎么我这越穿越倒霉?”

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矿上看门的老刘头凑了过来。

老刘头是个孤寡老人,平时神神叨叨的,据说年轻时候跟游方道士学过几手。

他看着马德标那身破红衣裳,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摇了摇头。

“老板啊,你这是被人忽悠了。”

马德标一瞪眼:“咋说话呢?这是大师指点的!”

老刘头冷笑一声:“大师?那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一般的本命年,穿红是没错。可您是哪年的马?丙午年的马!”

“丙午那是‘天河水’都浇不灭的‘烈火’。您这把火本来就旺,再穿一身红,那不是往火堆里泼汽油吗?”

“这火一烧起来,先把您的财库烧穿,再烧您的寿元!”

马德标听得心惊肉跳,顾不上脸上的伤,一把抓住老刘头的胳膊。

“老刘,那你说咋办?你知道门道?”

老刘头磕了磕烟袋锅子,指了指西边的太行山深处。

“我没那本事。但西山坳里,住着一位袁爷。那老人家今年一百零三了,据说是个真正的奇人。您要想保住这份家业,得去求他。”



03.

马德标是个行动派。

听了老刘头的话,他连夜备了厚礼,开着越野车直奔西山坳。

这地方偏僻得很,车开到半山腰就没路了,只能徒步往上爬。

马德标平时养尊处优,这会儿爬得气喘吁吁,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但他不敢停。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推着他一步步往上挪。

到了山顶,只见三间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院子里种着几畦菜,旁边是一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老槐树。

一个满头银发、身穿粗布麻衣的老人,正坐在树下闭目养神。

那就是袁爷。

马德标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袁老神仙,后生马德标特来拜访。”

袁爷眼皮都没抬,仿佛睡着了一样。

马德标就这样站着,一动不敢动。

山风呼呼地吹,吹得他那身被汗湿透的红内衣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站了足足有两个钟头,太阳都快落山了。

袁爷这才缓缓睁开眼,那眼神清亮得很,一点不像个百岁老人。

他瞥了马德标一眼,眉头微皱,抬手在鼻端扇了扇。

“好大一股焦糊味儿。”

马德标一愣,抬起袖子闻了闻:“焦糊味?没有啊,我刚洗过澡来的。”

“不是身上的味儿,是命里的味儿。”

袁爷淡淡地说了一句,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屋里走。

“进来吧。再晚一会儿,你就该‘走水’了。”

马德标没听懂啥叫“走水”,但也不敢多问,赶紧提着礼物跟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画上画的不是神仙菩萨,而是一匹奔腾的黑马,脚下踩着滚滚波涛,气势逼人。

马德标把带来的名烟名酒放在桌上,刚要开口求教。

袁爷却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直接说道:“拿走。我不抽烟,不喝酒。收了你的东西,我就得担你的因果。你这因果太重,我这把老骨头担不起。”

这一句话,直接把马德标的后路给堵死了。

04.

马德标这下真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都快下来了。

“袁爷!我知道您是高人!您救救我吧!我今年才虚岁六十,不想就这么完了啊!”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矿上还有几十号工人等着吃饭呢!”

袁爷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起来说话。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别跪我这个老不死。”

马德标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垂着手站在一边。

“你属马,丙午年的?”袁爷问。

“是,1966年农历五月生的。”

“中午生的?”

“对!正晌午头!”马德标惊讶道,这生辰八字他可还没报呢。

袁爷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丙午年,午月,午时。三午相见,这是‘三昧真火’啊。”

“你这个人,前半生靠着这把火,敢闯敢拼,确实发了财。但这火太旺,物极必反。”

“到了2026年,又是丙午年。这就是四火聚头!”

袁爷的声音陡然提高,震得马德标耳朵嗡嗡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马德标咽了口唾沫,摇摇头。

“火多木焚,火多土焦,火多金熔,火多水干!”

袁爷指着马德标的鼻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浮气躁?是不是怎么看谁都不顺眼?是不是总觉得有一股邪火在胸口撞?”

“对对对!太对了!”马德标连连点头。

“这就是征兆。”袁爷冷冷地说,“你穿红,是嫌这火烧得不够旺。红属火,你再穿红,等到明年开春,火势一成,你辛辛苦苦积攒的那点‘金’,瞬间就会化成铁水。”

“到那时候,别说日进斗金,你能保住这条命,不疯不傻,都算是祖上积德了。”

马德标听得双腿发软,差点又跪下去。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以为是骗子。

但眼前这位百岁老人,分文不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生辰和现状,不由得他不信。

“袁爷!那我该咋办啊?”马德标带着哭腔喊道,“我不想死,也不想破产啊!”

袁爷看着他那副狼狈样,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你我有缘,找上门来了,也不能见死不救。”

“但这法子,有些讲究。我不收你的钱,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别说一件,一百件我都答应!”马德标拍着胸脯。

“以后发了财,多修路,多架桥,别太贪。”

“一定!一定!”

袁爷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里屋,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05.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山里的夜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拍打。

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把袁爷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神秘。

袁爷把那个黑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手按在盒盖上。

那种肃穆的气氛,让马德标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马德标,你听好了。”

袁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风声,直钻进马德标的耳朵里。

“2026丙午年,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灾年,但对于懂得变通的人来说,那就是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

“火旺虽然危险,但只要把这火气引导好了,那就是炼金的炉火!”

“常人只知道穿红避邪,却不知道对于你这种‘火马’来说,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袁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木盒的边缘。

“这里面,我记下了三样东西。”

“这三样东西,都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甚至在路边就能找得到。但是,它们暗合了天时地利。”

“只要你在2026年,把这三样东西随身带着,或者放在身边。”

马德标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喉结上下滚动。

袁爷缓缓打开了盒子的一条缝,一道微弱的光似乎从里面透了出来。

“记住了,这三样东西,缺一不可。而且顺序不能乱。”

“这第一样东西,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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