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我家干七年总戴墨镜,我打车尾随,见他摘镜瞬间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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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家那个司机老莫,是个怪人。

在我家开了七年车,无论春夏秋冬,不管白天黑夜,那副墨镜就像长在他肉里一样,从来没摘下来过。

我爸徐正邦说他眼睛受过伤,见不得光,我却觉得他在装神弄鬼。

直到上周二,这个从不请假的老黄牛突然说要去城西办事。

鬼使神差的,我打了个车跟了上去。

我以为这就是个无聊的窥探,顶多发现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可当我在那个昏暗的小面馆里,看到他摘下墨镜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秘密烂在泥里,千万别去翻,翻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七月的南方城市,空气像是一团拧不出水的湿棉花,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坐在奥迪A8的后座上,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后背还是觉得粘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说是古龙水吧,又掺着点陈旧的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皮革发霉的气息。

这味道来自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老莫。

老莫在我家干了整整七年。

七年前,我刚满十九岁,我爸徐正邦生意做得最红火的时候,老莫来了。

他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顺眼。

五十岁上下的年纪,头发剃得极短,青灰色的头皮上总是渗着细密的油汗。他话少,少到近乎是个哑巴。

最让我不舒服的,是他的墨镜。

那是一副老式的雷朋墨镜,镜片黑得像两口深井。

无论是大中午的烈日下,还是深夜去机场接我,甚至是在地下车库那种昏暗的地方,他从来不摘。

“老莫,前面路口左转,去锦绣花园。”我懒洋洋地吩咐了一句。

老莫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是他唯一的那个动作,像是脖子上上了发条。

透过后视镜,我只能看到他那副墨镜的轮廓,还有下半张脸——法令纹很深,嘴角总是紧紧抿着,像是在忍受某种长期的疼痛。

车子开得很稳,稳得让人想睡觉。

我点了一根烟,刚抽了一口,老莫就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呼呼地响。

“关上。”我有些烦躁,“热死了。”

老莫没关,声音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少爷,徐总不让在车里抽烟。”

“我爸不在。”

“那也不行。味道散不掉。”

他语气不重,但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我瞪着后视镜里的他,想骂两句,但那两片黑色的镜片对着我,让我莫名其妙地把话咽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怕他。

这种怕不是怕他打我,而是一种动物性的直觉。

就像你走在草丛里,虽然没看见蛇,但你听到了鳞片摩擦草叶的沙沙声,浑身的汗毛就会竖起来。

这七年,他对我的生活轨迹了如指掌。

我哪天在哪个夜店喝多了,哪天带了哪个姑娘去开房,哪天偷偷从家里拿了现金去还赌债,他全知道。

但他从来不多嘴。他就像个隐形人,或者说,像个只管记录不负责评判的摄像头。

我爸徐正邦对他信任得离谱。家里的保险柜密码虽然没告诉他,但很多只有自家人知道的隐秘生意,送个信、取个货,全是老莫去办。

有时候我问我爸:“这老瞎子什么来路?整天戴个墨镜,也不怕开车撞死人。”

我爸正在修剪他那盆名贵的罗汉松,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枝条。

他头也不回地说:“少爷秧子懂个屁。老莫那是眼疾,年轻时候伤了视网膜,见不得强光。他车技好,嘴严,这就够了。”

眼疾?

我不信。

有一次,我在后座假装睡着了。车子经过一段隧道,光线忽明忽暗。我眯着眼缝偷瞄后视镜。

光影交错间,我看见老莫并没有看路,他的头微微偏着,正通过后视镜,死死地盯着装睡的我。

即便隔着墨镜,我也能感到那目光的重量。那是审视,是窥探,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上周二。

那天家里气氛不对劲。早饭的时候,我爸把那个紫砂茶壶摔了。碎片溅了一地,保姆吓得不敢出声。

我下楼的时候,看见我爸正坐在沙发上喘粗气,脸涨成了猪肝色。老莫就站在旁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根木桩子。

“爸,怎么了?”我拿了片吐司,随口问道。

“吃你的饭!”我爸吼了我一嗓子,扭头看向老莫,“你确定没听错?”

老莫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没听错。那人说,七年前的账,该算算了。”

听到“七年前”这三个字,我拿吐司的手抖了一下。

那是我心里的一个洞。

七年前,我刚拿驾照,偷了我爸那辆新买的保时捷出去飙车。

那天晚上下暴雨,路灯坏了一半。在城郊结合部,我车速太快,前面突然窜出来一个推着破三轮的拾荒者。

砰的一声闷响。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雨刮器疯狂地刮着,我看见那个穿着破雨衣的人飞了出去,滚到了路边的沟里。

我吓尿了,真的尿了。

我没敢下车看,一脚油门踩到底,逃回了家。

后来我爸去处理了。

他没让我露面,只是过了几天告诉我:“没事了。那人没死,断了条腿。给了他一大笔钱,送回老家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找麻烦。”

那辆车也被我爸处理了。也就是在那个星期之后,老莫来了我家当司机。

此刻,听到“七年前”这几个字,我感觉喉咙发干。

“什么账?”我强装镇定地问。

我爸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没你的事。滚回房间去。”

我没滚,我站在楼梯口听墙角。

我爸压低声音问老莫:“他想要多少?”

“不要钱。”老莫说,“他说要见面。”

“见面?”我爸冷笑一声,“他也配?你去处理。就像当年一样,做得干净点。”

老莫点了点头:“知道了。不过徐总,我明天得请个假。”

“这时候请假?”

“老毛病犯了,眼睛疼得厉害,得去医院打个针。”老莫指了指自己的墨镜,“怕到时候开车看不清路,误了您的事。”

我爸沉默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叠现金,扔在茶几上:“拿去用。明天让小王开车。后天必须回来。”

“谢谢徐总。”

老莫收起钱,转身往外走。经过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头,墨镜对着我。

“少爷,最近雨水多,路滑,少出门。”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刺眼,照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上,显得格外荒凉。

我的心脏突突直跳。直觉告诉我,老莫撒谎了。

他的眼睛要是真疼,开车的时候手会抖,但他稳得像个外科医生。而且,刚才他说“七年前的账”时,嘴角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浑身不自在。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窗外的蝉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那个飞出去的身影。那个人真的回老家了吗?如果没死,为什么七年都没动静,偏偏现在找上门?

还有老莫,他是这件事的知情人吗?

第二天一早,我看到老莫并没有开那辆A8,而是换了一身平时不穿的黑布衣裳,走出了别墅大门。

他没打车,而是走到几公里外的公交站,坐上了一辆去往城西的破公交。

我戴上鸭舌帽,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13路公交车。”

城西是老城区,也是这个城市的烂疮疤。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密密麻麻的握手楼,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地上流淌着黑色的污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臭豆腐和死老鼠混合的味道。

老莫在终点站下了车。

我也下了车,远远地吊着。

这里的路很难走,坑坑洼洼。老莫走得很熟练,他在那些阴暗的小巷子里穿梭,像是一只回巢的老鼠。他根本不像个眼睛有毛病的人,哪块砖头松动,哪里有积水,他都避得开。

越走越偏。

最后,他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有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小面馆。门口挂着油腻腻的塑料门帘,里面黑洞洞的。

我躲在胡同口的垃圾桶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老莫掀开帘子进去了。

我等了两分钟,轻手轻脚地靠过去。

面馆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油垢,像是磨砂玻璃。我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缝隙,把眼睛贴了上去。

店里没人,只有一个在那儿打瞌睡的老板。

老莫坐在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背对着门口,正对着我的方向。

他点了一碗素面。

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白色的蒸汽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把他的脸熏得有些模糊。

老莫并没有动筷子。他坐在那儿,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外面的天阴了下来,又要下雨了。巷子里的光线更加暗淡。

面馆老板打了个哈欠,回后厨去了。

大堂里只剩下老莫一个人。

他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透过单薄的玻璃传出来,听着让人心酸。

他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耳朵。

我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这是我七年来第一次有机会看到他的脸。

在家里,就算吃饭他也是低着头,墨镜遮住大半张脸。此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在这个属于他自己的地盘,他终于要卸下防备了吗?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抓着窗框的手指节发白。

我躲在布满油污的玻璃窗外,屏住呼吸。老莫摘下了那副跟随了他七年的墨镜,放在桌上,然后拿起热毛巾擦脸。

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清了他的脸——我瞬间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双腿软得几乎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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