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万年终奖撑不起一顿家宴!结账得知:婆婆带走6箱30年的飞天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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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共一百零八万,刷卡还是验资?”

收银员冰冷的声音像锤子一样砸在理石台面上。

林婉的手指死死扣住黑色的皮包带子,指节泛白。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剔牙的婆婆,声音发颤:“妈,那可是三十年的陈酿,您一声不吭拿走六箱?”

婆婆赵淑兰眼皮都没抬,在那把海鲜账单团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是你妈,拿你几瓶酒送人怎么了?你那个副总的位置坐久了,连这点孝心都没了?”

林婉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陈峰,报警。”

赵淑兰脸色骤变,一把打掉林婉的手机,尖叫道:“你敢!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要遭天打雷劈的!”



01

海鲜酒楼的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撤下去,澳洲龙虾的壳堆得像座小山。林婉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又递给身边的丈夫陈峰一张。

陈峰接过湿巾,擦掉嘴角的油渍,笑着拍了拍林婉的肩膀。

“老婆,这顿饭还是你有面子。以前咱哪舍得来这种地方,一只帝王蟹就顶我跑半个月车的流水。”

林婉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不刚发了年终奖嘛。二十一万,也不是小数目。妈平时帮咱们带孩子辛苦,也没少贴补家里。公公走了以后,她一个人不容易,我想着让她高兴高兴。”

陈峰点头,眼角笑出了褶子。他转头看向主座,却发现位置空了。

“哎?妈呢?”

“刚说去洗手间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林婉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咱们去结账吧,别让妈等急了。”

两人起身往外走。

走到前台,大堂经理正站在电脑前,看见林婉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林女士,您好。今天的菜品还满意吗?”

“挺好的,食材很新鲜。”林婉拿出信用卡递过去,“结账。”

经理接过卡,没有马上刷,而是双手递回一张长长的账单,眼神有些闪躲。

“林女士,您先核对一下账单。一共是一百零八万六千四百元。零头给您抹了,一百零八万。”

林婉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在脸上。

陈峰凑过来,瞪大了眼睛:“多少?一百多万?你们这是黑店啊?我们那桌菜撑死也就两万块钱!”

经理退后半步,保持着职业微笑,但语气硬邦邦的。

“先生,菜金是一万八。但是刚才您母亲赵淑兰女士,去我们酒窖点了六箱三十年的飞天茅台,说是要带走。这酒是我们老板的珍藏,市价在那摆着,一瓶就是两三万,一箱六瓶,六箱一共是一百零六万多。”

林婉脑子里嗡的一声。

陈峰一把揪住经理的领子:“胡说八道!谁让她拿的?酒呢?”

“酒已经被赵女士叫搬家公司的车拉走了,就在十分钟前。”经理指了指门口的监控屏幕,“这是监控录像,您可以看。赵女士签了字的,说是挂在林女士账上。”

屏幕上,赵淑兰指挥着几个工人,正往一辆小货车上搬运着木箱子,脸上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

林婉身子晃了晃,扶住了前台的大理石桌面。



02

陈峰开着那辆开了六年的网约车,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嘶吼声。

林婉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那张天价账单,脸色惨白。

车子猛地刹在楼下。

两人冲上楼,家里的防盗门虚掩着。

屋里传来赵淑兰高亢的声音,似乎正在打电话。

“哎呀,老李啊,那酒收到了吧?正宗三十年的茅台!我就说嘛,我儿媳妇孝顺,这点东西算什么……对对对,给你们尝尝鲜。”

林婉推门进去,只见客厅里空空荡荡,并没有那六箱酒的影子。赵淑兰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橘子,手机开着免提放在茶几上。

陈峰冲过去,一把按掉电话。

“妈!酒呢?”

赵淑兰吓了一跳,橘子皮掉在地上。她瞪了陈峰一眼:“喊什么喊?吓死人了。酒我让人送去你二舅、三姨,还有老家几个长辈那了。”

林婉走上前,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妈,那是六箱三十年的茅台,一百多万。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淑兰翻了个白眼,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

“什么一百多万?那经理不是说了挂账吗?你是公司高管,平时在哪吃饭不都是签单吗?几瓶酒而已,至于回来跟亲妈甩脸子?”

“那不是几瓶酒!”陈峰吼道,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一瓶酒够我跑半年车!一百多万,把咱们家房子卖了都不够!”

赵淑兰愣了一下,随即把橘子皮往茶几上一摔。

“陈峰!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我把你拉扯大,供你吃供你穿,现在拿几瓶酒送人情,你就心疼了?那是给我长脸!你二舅他们以前老看不起咱家,今天这酒一送过去,他们刚才电话里那口气多客气?”

林婉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妈,这钱我们付不起。那是酒楼老板的藏酒。您把酒追回来,我们退回去,赔点违约金也就罢了。”

赵淑兰从沙发上跳下来,双手叉腰。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我的脸往哪搁?我不去!要丢人你们去丢!”

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的声音格外刺耳。

03

天色阴沉,快要下雨了。

林婉和陈峰站在二舅家门口。

陈峰按了半天门铃,门才开了一条缝。二舅那张胖脸挤在门缝里,满嘴酒气。

“哟,小峰,婉婉,怎么来了?正喝着呢,这酒真不错。”

林婉透过门缝,看到客厅桌上摆着两瓶已经开了封的茅台,满屋子酒香。

“二舅,”林婉声音干涩,“这酒……我婆婆拿错了。这是人家酒楼非卖品,能不能麻烦您……”

“什么?”二舅脸色一沉,门缝拉得更小了,“送礼还有往回要的?赵淑兰刚才电话里可说了,这是专门孝敬长辈的。你们小两口是不是舍不得啊?”

陈峰急道:“二舅,这不是舍不得,这酒太贵了,我们也……”

“行了行了!”二舅不耐烦地摆手,“开都开了,喝进肚子里了,怎么还?我都吐出来给你?这么大老板,别这么小家子气。走吧走吧,别耽误我喝酒。”

“砰!”防盗门在两人面前重重关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婉和陈峰跑了三家亲戚。

三姨家门都没开,隔着门说不在家,但屋里电视声音震天响。

表叔家倒是开了门,指着空箱子说酒已经被拿去抵债了。

雨终于落下来了,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作响。

陈峰双手抓着方向盘,头深深埋在手臂里。

“婉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妈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林婉看着窗外模糊的街道,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像是一道道裂痕。

手机响了。是酒楼经理打来的。

“林女士,老板说了,今晚见不到钱或者酒,明天一早就起诉。到时候不光是钱的事,可能涉嫌诈骗,您是公司高管,这影响您自己掂量。”

电话挂断。

车厢里死一样地寂静。



04

银行的贵宾室里,打印机“滋滋”地吐着纸张。

林婉签完最后一张字,把笔扔在桌上。

客户经理接过文件,检查了一遍:“林总,虽然您的信用额度很高,但这笔大额消费贷利息不低。再加上您刚才抵押的那辆车……”

“我知道。”林婉打断他,“放款吧,急用。”

陈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放款通知单。那是他跑车的家伙事儿,现在也抵进去了。

加上林婉那二十一万的年终奖,还有两人攒了三年的首付钱,凑了一百零八万。

把钱转给酒楼的时候,林婉的手指没有抖。

走出银行,雨停了,空气里带着一股土腥味。

陈峰拉住林婉的手,眼眶发红:“老婆,这债我来背。我以后一天跑二十个小时,肯定能还上。”

林婉看着丈夫憔悴的脸,摇了摇头。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事,没完。”

两人回到家,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红烧肉香味扑鼻而来。

赵淑兰正坐在餐桌前吃饭,桌上摆着四个菜,还有一瓶没送出去的茅台,已经喝了一半。

看见两人进来,赵淑兰吧唧了一下嘴,把筷子放下。

“回来了?吃饭没?没吃自己盛去。”

陈峰看着桌上的酒瓶,火气蹭地一下窜上来,几步冲过去,一把将酒瓶扫在地上。

“啪!”

碎片飞溅,酒液流了一地。

“你疯了!”赵淑兰尖叫着跳起来,“这酒好几万呢!败家玩意儿!”

“你也知道好几万?”陈峰吼道,声音嘶哑,“一百零八万!我和婉婉把家底都掏空了,车也抵了,还背了一身债!妈,你心里就不愧疚吗?”

赵淑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

“愧疚什么?我是你妈!花你们点钱怎么了?再说了,林婉不是高管吗?不是年薪百万吗?这一百来万对她来说算个屁。也就是你没本事,找个老婆还这么抠搜。”



05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淑兰用牙签剔着牙,斜眼看着林婉,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怎么?不服气啊?林婉,别以为你赚两个钱就在这个家当家作主。我儿子听你的,我可不听。那些亲戚夸我的时候,你是没听见,那才叫面子。这钱花得值。”

林婉一直没说话。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冷水,慢慢喝完。

她放下水杯,转过身,目光落在赵淑兰那张一张一合的嘴上。

“妈,这几年,我自问对您不错。公公走后,我把您接来,吃穿用度从没亏待过。您说要帮衬亲戚,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都是你应该的!”赵淑兰打断她,下巴扬得高高的,“谁让你嫁进我们老陈家了?”

林婉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既然您提到了老陈家,也提到了公公。”

她走到玄关的柜子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

袋子很厚,封口处甚至贴着密封条。

赵淑兰瞥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拿个破袋子吓唬谁呢?又要给我讲什么法律条文?我告诉你,我是老人,警察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陈峰也有些疑惑地看着妻子:“婉婉,这是什么?”

林婉没有回答陈峰。她当着赵淑兰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密封条,“嘶拉”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最上面的一张,夹着一张有些发黄的旧照片。

林婉把文件和照片轻轻放在满是油污的餐桌上,推到赵淑兰面前。

“妈,您看看这个。”

赵淑兰漫不经心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

赵淑兰原本嚣张红润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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