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金毛咬孙子后送安乐死,注射前舔我手心,兽医直言:不是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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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今天这老东西必须死!它不死,我就带着浩浩回娘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客厅里,儿媳妇刘敏嗓门很大。她把刚满五岁的孙子浩浩护在身后,手指差点戳到李桂兰的鼻子上。

李桂兰手里拿着沾着面粉的擀面杖,围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她看了一眼躲在阳台角落、站都站不起来的老金毛“阿福”,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的儿子。

“敏啊,阿福都十三岁了,路都走不稳,牙都掉了大半,它怎么可能咬人啊……”李桂兰声音发抖。

“没咬过?那浩浩腿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刘敏掀开孩子的裤腿,指着那道渗血的口子,“眼见为实!王志强,你是个死人吗?你妈要留着这只疯狗害你儿子,你也不管管?”

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

“妈,处理了吧。明天一早送宠物医院,打一针,安乐死。”



01

晚上八点,家里气氛很沉闷。

饭桌上摆着李桂兰做了一下午的红烧肉、油焖大虾和粉蒸排骨。菜冒着热气,但没人动筷子。

主卧门关着,刘敏带着浩浩在里面吃外卖,时不时传出摔打东西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李桂兰和儿子王志强。

王志强扒了两口饭,筷子碰碗发出脆响。他没夹菜,只是嚼着白米饭。

“妈,敏敏在气头上,你别跟她对着干。”王志强盯着桌角,“浩浩是我们心头肉,受了伤她肯定受不了。再说阿福太老了,掉毛厉害,身上味儿也大,对孩子呼吸道不好。”

李桂兰坐在对面,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擦着,指关节发白。

“志强,阿福是你爸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李桂兰低着头,“那天浩浩哭着跑进厨房,我听见阿福叫得不对劲,是惨叫。我跑出来看见孩子腿破了,但我看阿福是趴在地上的,它后腿根本站不起来……”

“行了妈!”王志强打断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事实摆在眼前,浩浩腿破了,家里就这一个畜生,不是它咬的是谁?难道浩浩自己咬的?你为了条快死的狗,非要搅得家里不安宁吗?”

李桂兰张了张嘴,看着眼前的儿子,把话咽了回去。

“赶紧吃吧,早点睡。明天我请假,开车带你去把狗处理了。”王志强拉开椅子,发出一声摩擦响,回了主卧。

“砰”的一声,门反锁了。

李桂兰一个人坐在客厅。吊灯的光照着满桌凉透的菜。

她慢慢站起身,腰椎响了一声。她开始收拾碗筷,水流哗哗响,盖住了阳台上传来的低低呜咽声。

收拾完厨房,李桂兰关掉客厅的灯,轻手轻脚走到阳台门边。

隔着玻璃门,十三岁的阿福蜷缩在角落。它身上的毛色发白、干枯。看到李桂兰,她想站起来,但后腿使不上劲,只能在地上蹭,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李桂兰打开门,冷风吹进来。她蹲下,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

阿福费力地把大脑袋凑过来,在她手心蹭。它的眼睛浑浊了,那是白内障,几乎看不清。鼻头干裂,喘气声很重。

“老伙计,受委屈了。”李桂兰摸着阿福的眼眶,眼圈红了,“他们不信你,我信。你现在连咬骨头的劲儿都没了,怎么会咬浩浩呢?”

阿福伸出舌头舔了舔李桂兰的手背。舌头温吞吞的。

借着月光,李桂兰发现阿福一条后腿一直在抖,缩在肚子下面。她刚想伸手摸,阿福身子猛地一缩,嗓子里挤出一声惨叫。

主卧里立刻传来刘敏的吼声:“大半夜弄什么动静!死狗叫什么叫!明天赶紧弄死!”

李桂兰赶紧捂住阿福的嘴,把他的头抱进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阿福的毛上。

02

这晚,李桂兰在阳台的小折叠床上睡的。

她不敢回房间,怕阿福半夜疼得叫,惹恼儿媳妇把它扔出去。这把老骨头要是扔出去,活不过今晚。

深秋的夜风很凉。李桂兰给阿福盖了一条旧毛毯,那是老王生前用的。她自己裹着棉衣,蜷在藤椅上。

看着阿福,李桂兰想起十三年前。

那时老王身体还硬朗,下班怀里揣着个小狗回来,笑得满脸褶子。

“桂兰,看这小家伙。强子去外地上大学了,以后有他陪你,我就放心了。”

那时阿福才两个月,在客厅撒欢跑,把拖鞋咬得稀烂。

后来老王得了肺癌,疼得睡不着,就在客厅坐着。阿福整宿陪在他脚边,一步不离。

老王走那天,阿福趴在床边三天没吃喝,眼泪打湿了床单。

那时王志强还没结婚。

“爸,弄个狗多麻烦。”王志强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死了还得处理,晦气。”

“不用你伺候!我伺候!”老王气得直咳嗽,“它比你有良心!”

老王走后,王志强要结婚,女方要求新房加名字。

为了首付,李桂兰卖了住了三十年的单位房,拿出所有积蓄,给儿子换了这个大三居。

刘敏进门时说:“妈,这房子大,给您留了朝南次卧,阳光好。”

可孙子一出生,亲家母来了。

朝南次卧给了亲家母,李桂兰搬到了朝北的小书房。那房间终年不见光,阴冷。

后来亲家母走了,浩浩分房睡,那个房间成了儿童房。李桂兰依旧住在北屋。

虽然住一起,李桂兰在这个家除了干活,没人记得她是出资人,是妈。

只有阿福。

十三年了,它从精力旺盛的小狗变成步履蹒跚的老狗。

不管多晚,只要听到李桂兰的钥匙响,阿福就算睡着也会爬起来,一瘸一拐挪到门口,叼着拖鞋摇尾巴。

李桂兰风湿犯了腿疼,阿福就趴在她膝盖上暖着,一趴一下午。

在这个家,只有这只狗全心全意看着她,需要她。

现在,连这点念想也要被夺走了。

李桂兰轻轻握住阿福长满老茧的前爪。阿福在睡梦中抽搐了一下。

“别怕,阿福。”李桂兰小声说,“妈在呢。妈没本事,护不住你……”



03

天刚亮,李桂兰醒了。

虽然今天不用送孩子,但生物钟改不掉。

她轻手轻脚进厨房,熬小米粥,煮鸡蛋,摊葱花饼。

七点半,王志强和刘敏起床。

刘敏贴着面膜,没看桌上的粥,去冰箱拿了瓶冰牛奶。

“妈,以后别摊饼了,全是油烟味,满屋子穷酸气。”刘敏喝了口奶挥手,“浩浩在家养伤,你看好别让他乱跑,尤其是别去阳台!把门锁死!”

“敏敏,早上喝凉的伤胃,喝点粥吧。”李桂兰端着碗递过去。

“不喝了,没胃口。”刘敏看手机,“那个家政阿姨涨价我给辞了。今天你把客厅大窗帘拆下来洗洗,还有地毯,送干洗太贵,你自己在浴缸刷吧。反正你在家没事干。”

王志强坐在桌边快速吃着葱花饼。

“妈,我约了宠物医院,十点开门。”王志强嘴里塞着东西,“一会送你们过去,我再去单位。那一针下去很快,没痛苦。”

李桂兰手抖了一下,热粥洒出来烫红手背,她没觉得疼。

“志强,”李桂兰擦着桌子,声音很低,“能不能……送回乡下?你二舅愿意养。阿福没几天活头了,让它老死行不行?”

“乡下?”刘敏冷笑,“妈,您真逗。这狗咬过人,尝过血腥味了。送乡下咬了别人还得我们赔钱。再说了,您是不是还得隔三差五去看看?路费不是钱?”

“我出路费,我有退休金……”

“您的退休金?”刘敏把奶瓶重重放在桌上,“浩浩补习班一个月五千,您那点钱够干嘛?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当初买房说好了,您负责后勤贴补,我们还贷。现在为了条狗跟我们算账?”

王志强放下筷子擦嘴:“妈,别说了。送到乡下万一跑丢了更麻烦。安乐死是最好的归宿,这也是为了阿福好。”

为了阿福好。

李桂兰看着眼前高大的儿子。这是她卖房供出来的大学生。

在他们眼里,这只陪伴十三年的“家人”,只是个需要计算成本的累赘。

“行。”李桂兰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椅子上,“我去给阿福收拾一下。它爱干净,走也得体面点。”

她转身,背挺得直直的,没再看儿子儿媳一眼。

04

九点半,王志强把车开到楼下。

李桂兰牵着阿福下楼。

阿福每走一级台阶都要停下来喘气,后腿颤抖。李桂兰弯腰用旧毛巾兜住它的肚子,替它分担重量,一步步往下挪。

邻居张大妈提着菜篮子回来。

“哟,桂兰姐,带阿福去哪?这老狗看着不行了。”

李桂兰勉强笑了一下:“带它去……看看病。”

“是该看看,这狗通人性,以前还帮我叼过菜篮子。也是老了。”

副驾驶的刘敏降下车窗按喇叭:“妈,快点!志强上班该迟到了!跟外人废什么话!”

李桂兰低头,费力地把快八十斤的阿福抱上后座。

阿福太重了。李桂兰腰不好,抱到一半闪了一下,疼得直吸冷气,冷汗下来了。

王志强坐在驾驶座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冷冷看着,没下车搭把手。

“阿福,乖,上去,咱们坐车车。”李桂兰拍着阿福屁股,眼泪打转。

阿福忍痛蹬腿,指甲在真皮座椅划出一道白印,终于爬上去。它把头靠在李桂兰腿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阿福的喘气声。

刘敏刷短视频,声音很大。王志强专心开车,仿佛后座坐的是两袋空气。

李桂兰摸着阿福枯草一样的背毛。

“志强,”李桂兰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等阿福走了,我就回老房子那边租个单间住。”

“吱——”

王志强一脚急刹车,回头皱眉:“妈,你又唱哪出?老房子拆迁了,你去哪租?你去租房家务谁干?浩浩谁接?你那点退休金够交房租吗?”

刘敏也转过头:“妈,您威胁我们?为了一条狗离家出走?让邻居说我们虐待老人?说王志强不孝顺?”

“我没说你们不孝顺。”李桂兰看着窗外,“我就想清静清静。浩浩五岁了能送全托。家务请钟点工,你们不差钱。”

“妈!”王志强脸涨红,“你别老糊涂了!你这么大岁数一个人住出事谁知道?想让我被同事戳脊梁骨吗?我正评职称呢!”

李桂兰看着窗外。他们怕的不是她受苦,是没人干活,是被人说闲话,是影响前途。

唯独不怕她伤心。

“到了。”刘敏指着前面,“爱心宠物诊所。”



05

诊所里有股消毒水味。

“医生呢?我们要给狗做安乐。”刘敏进门就嚷嚷。

前台小护士吓了一跳,看到步履蹒跚的阿福:“安乐死?这狗得有十几岁了吧?一般都是自然老死,确定要安乐?”

“确定!它咬了我儿子!”刘敏举起手机里浩浩腿伤的照片,“这种恶犬必须处理!”

戴眼镜的男兽医走了出来,看胸牌是院长。

“咬人?”兽医皱眉看阿福,“这只金毛起码十三四岁,站都站不稳,咬人概率极低。牵进来我检查一下。”

诊疗室里。

王志强和刘敏嫌味大站在门口捂着鼻子。李桂兰陪在台边按着阿福的头。

兽医掰开嘴看,又听心肺。

“牙磨损严重,犬齿断了一半。白内障晚期,严重关节炎。”兽医摇头,“这狗就是个百岁老人,咬碎火腿肠都费劲。”

兽医一边说,一边伸手摸阿福的四肢和躯干。

当手碰到阿福右侧肋骨和后腿内侧时,原本安静的阿福突然剧烈挣扎,浑身肌肉紧绷,发出一声惨叫。

它本能想回头咬医生的手,看到是李桂兰,硬生生忍住了,把头埋进她怀里发抖。

“按住它!”兽医脸色变了。

他拿起电动推子,直接把阿福右侧肋骨和后腿内侧的毛推光。

随着灰白色的毛发落下,皮肤上的景象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李桂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这是怎么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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