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儿子睡前:爸爸玩躲猫猫8天没动,我傻了,丈夫3月前就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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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妈,我想喝水。”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睡眠灯。

5岁的乐乐翻了个身,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在阴影里直勾勾地盯着卧室角落那个红木大衣柜。

陈芸把水杯递到儿子嘴边,疲惫地顺了顺他的后背:“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妈妈也要上班。”

乐乐喝了一口水,突然伸出小手指着衣柜,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陈芸的手一抖,水洒了几滴在被子上。她皱起眉头:“乱说什么呢?爸爸在国外赚钱,还要三个月才回来。”

乐乐摇摇头,一脸认真:“不是的。爸爸就在衣柜里。他都在里面玩了八天了,一直没动过。我都闻到他身上臭了。”



01

时间回到一周前。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尖叫。

陈芸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弹起来,先把米粥煮上,然后冲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蜡黄,眼角挂着细碎的干纹,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的证据。

丈夫刘志明三个月前去了东南亚的一个劳务项目,说是去做基建监理,一年能赚二十万。

临走时,刘志明信誓旦旦:“芸芸,你在家辛苦点,等我赚了钱回来,就把房贷清了,让你安心当阔太太。”

阔太太?

陈芸冷笑一声,把凉水泼在脸上。

自从刘志明走后,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为了贴补家用,她不得不重新找工作。32岁的年纪,在职场上嫌老,在家里嫌少。

好不容易在一家物流公司找了个单证员的活,一个月四千,不仅要录数据,还得给比她小十岁的领导端茶倒水。

“乐乐!快起床!要迟到了!”

陈芸一边喊,一边给儿子找袜子。

乐乐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手里抓着一只变形金刚玩具:“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过年就回。”陈芸敷衍着,动作粗暴地给孩子套上衣服。

把孩子送到幼儿园,陈芸一路狂奔赶到公司。打卡机显示:8点31分。

迟到一分钟。

“陈姐,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迟到了。”

部门主管赵经理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妆容精致,说话轻声细语,却字字带刺,“我知道你带孩子不容易,但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大家都像你这样,业务还怎么开展?”

陈芸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对不起赵经理,路上堵车……下次不会了。”

“还有那堆报关单,今天上午必须录完。录不完中午别吃饭了。”赵经理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摔在陈芸桌上,“毕竟你拿这份工资,也不能总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替你分担工作吧?”

周围的同事都在埋头敲键盘,没人看她一眼。

陈芸默默地抱着文件回到工位。那一刻,她突然很想给刘志明打个电话,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又是关机。

陈芸叹了口气,把手机扔进抽屉。也许是在工地上信号不好吧,她这么安慰自己。

只是她没注意到,抽屉深处,有一张还没来得及扔掉的药店小票,上面写着:强效安眠药。

那是她上个月因为失眠买的,但最近,那瓶药好像少了很多。

02

晚上回到家,陈芸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喂,妈。”陈芸夹着手机,弯腰给乐乐换拖鞋。

“芸芸啊,志明刚才给我发微信了,说在那边挺好的,让你别担心。”婆婆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

陈芸愣了一下:“他联系您了?怎么我打他电话关机?”

“哎呀,他在工地上忙嘛!再说了,男人在外面打拼,哪有功夫天天跟你腻歪。”婆婆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倒是你,上次听志明说,你又要给乐乐报那个什么英语班?一年好几千?”

陈芸把乐乐的书包挂好,走进厨房:“妈,那是双语启蒙,别的小孩都报。”

“什么启蒙不启蒙的!志明在外面省吃俭用,连瓶水都舍不得买,你倒好,在家大手大脚。”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当初要不是非要买这套学区房,志明犯得着跑那么远去受罪吗?你这个当老婆的,得知道心疼男人!”

陈芸的手在水龙头上停住了。

冷水哗哗地流着,冲刷着她那双因为做家务而粗糙的手。

这套房子,首付是她娘家出了一半,贷款是两个人一起还的。怎么到了婆婆嘴里,就成了她一个人的虚荣?

“妈,我还要做饭,先挂了。”

陈芸不等婆婆回话,直接按断了电话。

她靠在橱柜上,深吸了一口气。屋里很安静,只有客厅里乐乐看动画片的声音。

突然,一阵奇怪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里。

像是烂苹果的味道,又像是阴沟里的臭味,淡淡的,若有若无。

陈芸吸了吸鼻子,四处闻了闻。味道好像是从主卧方向飘出来的。

“难道是下水道反味了?”

她走进卫生间,倒了半瓶洁厕灵进去,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刺鼻的茉莉花香掩盖了那股异味。陈芸没当回事,转身回厨房继续切菜。

那天晚上,乐乐吃饭的时候突然说:“妈妈,今天家里有人来过吗?”

陈芸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没有啊,怎么了?”

“我看见卧室的门开着。”乐乐咬着筷子,“而且,我的奥特曼换地方了。”

“可能是风吹开的吧。你那玩具到处乱扔,自己记错了。”陈芸没在意,给儿子盛了一碗汤,“快吃,吃完洗澡睡觉。”

那时候的陈芸并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03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怪事越来越多。

先是食物。

陈芸这人过日子仔细,剩菜剩饭都会用保鲜膜封好放冰箱。

可有天早上,她发现前晚剩下的半盘红烧肉少了好几块。保鲜膜虽然还在,但明显被动过,边角有些翘起。

“乐乐,你晚上偷吃肉了?”陈芸一边给儿子穿鞋一边问。

乐乐摇得像拨浪鼓:“没有!那个肉太硬了,我不爱吃。”

陈芸皱了皱眉。不是乐乐,难道是老鼠?

这可是高层电梯房,哪来的老鼠?

她特意去超市买了两个粘鼠板,放在厨房和冰箱角落。

但第二天,粘鼠板上干干净净,只有几粒灰尘。

然后是声音。

那是刘志明出国的第五天……不,准确说是乐乐说“8天”的前三天。

半夜两点,陈芸起夜上厕所。

路过客厅时,她听见主卧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咯吱”声。

那是老式木地板受力后发出的呻吟。

主卧的大床和衣柜都在那边。

陈芸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站在客厅中央,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主卧那扇虚掩的门。

“谁?”她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作响。

她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步步挪过去,猛地推开门,按亮了灯。

房间里空空荡荡。

床铺平整,窗帘紧闭。那个占据了半面墙的红木大衣柜静静地立在角落里,两扇柜门紧闭着,像是一张紧闭的嘴。

陈芸松了一口气。可能是楼上的动静吧,这房子的隔音一向不好。

她关上灯,转身回了次卧(自从丈夫走后,她一直陪儿子睡次卧)。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没有看到,那个大衣柜的左侧柜门,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门板。

04

时间到了两天前。

陈芸在公司受了打气。

因为一个数据的录入错误,导致一批货物延期发货。赵经理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把文件夹甩在了她脸上。

“陈芸,你是不是脑子生锈了?这么简单的Excel都能搞错?公司请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养老的!”

陈芸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纸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不能哭。哭了就显得软弱,就更会被人看不起。

那天她还要加班补救,只能让邻居王大妈帮忙去接乐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王大妈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古怪:“小陈啊,你回来啦。”

“谢谢王姨,麻烦您了。”陈芸掏出买好的水果递过去。

王大妈摆摆手没要,压低了声音说:“小陈,不是我说你。孩子还是得自己多看着点。今天我接乐乐回来,他在屋里自言自语,怪吓人的。”

“自言自语?”陈芸一边换鞋一边问。

“是啊。他对着那个大衣柜说话,又是笑又是点头的。”王大妈指了指主卧,“我问他和谁说话,他说那是秘密。小陈,你家……没事吧?”

陈芸心里咯噔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小孩子想象力丰富,估计是过家家呢。”

送走王大妈,陈芸走进次卧。

乐乐正趴在床上画画。画纸上全是黑色的线条,乱糟糟的一团。

“乐乐,你在画什么?”陈芸凑过去看。

乐乐指着画中间的一个黑方块:“这是爸爸的房子。”

“爸爸的房子?”陈芸心里一酸,“爸爸在国外住大房子呢。”

“不是。”乐乐抬起头,眼神清澈得让人害怕,“爸爸就在这个黑房子里。他说里面太挤了,腿都伸不直。”

陈芸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觉得儿子可能是太想爸爸了,产生了某种心理投射。

她拿出手机,再次给刘志明发微信。

“老公,你回个电话吧。乐乐想你了,我也……快撑不住了。”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刘志明回消息了。

只有冷冰冰的几个字:“忙。项目关键期,勿扰。钱不够我再转两千。”

紧接着,是一条两千元的转账提醒。

看着那个红色的转账气泡,陈芸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她的丈夫。在他眼里,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两千块,买断了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她没有收那笔钱,只是关了手机,抱着乐乐沉沉睡去。

梦里,她总是闻到那股似有若无的臭味,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05

终于到了今晚。

所谓的“第8天”。

晚饭吃得很沉默。那股奇怪的味道已经无法用空气清新剂掩盖了。它混合着茉莉花香,变成了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陈芸在厨房洗碗的时候,甚至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她决定明天请假,彻底给家里做个大扫除。一定要把那个死老鼠或者烂东西找出来。

哄乐乐睡觉的时候,发生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乐乐说:“爸爸在衣柜里。他都在里面玩了八天了,一直没动过。”

陈芸站在床边,看着儿子那张不像是在撒谎的脸,心跳如雷。

八天。

如果是一只死老鼠,八天确实该发臭了。

但乐乐为什么说是爸爸?

“乐乐,别瞎说。”陈芸的声音在颤抖,“爸爸在手机里给妈妈转钱了呢。”

“那是假的。”乐乐缩进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那天晚上我看见了。爸爸回来了,他还一个人在吵架。然后……然后他就躲进衣柜里了。那个叔叔走了,但是爸爸一直没出来。”

叔叔?

陈芸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刘志明回来了?还有一个男人?

她突然想起那瓶变少的安眠药。想起那晚听到的地板嘎吱声。想起冰箱里少的红烧肉。

如果刘志明真的回来了,他为什么要躲在衣柜里?

为什么这几天一直不出来?

如果不出来吃喝拉撒,人怎么可能活八天?

除非……

陈芸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转过身,看向通往主卧的那扇门。

黑洞洞的门口,像是一张等待吞噬一切的兽口。

那股甜腥的臭味,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房间涌出来,钻进她的鼻孔,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轻微的哀鸣。

走进主卧,借着客厅微弱的光,那个红木大衣柜伫立在阴影中,高大,沉默,压抑。

柜门紧闭着。

但陈芸发现,柜门的缝隙处,似乎塞着一点什么东西。

她凑近看了看。

那是一小块衣角。灰色的,像是冲锋衣的布料。

刘志明走的时候,穿的就是灰色的冲锋衣。

陈芸的手颤抖着伸向柜门的把手。那金属把手冰凉刺骨,像是握住了一块寒冰。

“志……志明?”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柜门。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柜门开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陈芸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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