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组织“高端游艇趴”,入场费3万8,隔天12人都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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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警笛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老旧小区清晨的宁静,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陈勇苍白的脸上不断闪烁。

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还给自己打电话炫耀“顶级享受”的发小赵凯,今天就成了轰动全城的“幽灵游艇案”的主角。

“陈勇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那艘游艇上现在空无一人,全船12名乘客全部离奇失踪,而根据登船名单显示,你是原本计划中的第13个人。”刑警队长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陈勇颤抖的双手。

陈勇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就在昨晚,为了省下那三万八千块的入场费,他撒谎说要加班,硬生生推掉了这次聚会。

他本以为自己错过的是一场纸醉金迷的富贵局,却没料到,自己这是刚刚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然而,事情真的只是“逃过一劫”这么简单吗?



01

陈勇坐在派出所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紧紧捧着那杯不再冒热气的白开水,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温度来源。

他的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会儿是赵凯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一会儿是新闻里那艘孤零零漂在海面上的豪华游艇。

时间倒回到三天前。

那天是个周五,陈勇刚从物流园的仓库里出来,灰头土脸,一身的汗酸味。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赵凯”两个字。陈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自从赵凯发了财,成了什么投资公司的老总,他们这两个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勇子!晚上别吃饭了,来‘云顶茶楼’,哥有好关照!”赵凯的声音大得震耳朵,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劲儿。

陈勇看了一眼手里刚买的两个馒头,苦笑了一声,答应了。

到了云顶茶楼,陈勇觉得自己就像个闯进了皇宫的叫花子。那地毯软得让他不敢下脚,服务员那眼神,虽然礼貌,但怎么看都透着股疏离。赵凯坐在最大的包厢里,手腕上那块金表晃得人眼晕,面前摆着一壶据说几千块的大红袍。

“来来来,勇子,坐!”赵凯热情地招呼着,顺手给陈勇倒了杯茶,“怎么样?最近还在那个破仓库扛包呢?”

“是做仓储管理。”陈勇纠正了一句,底气却不足。

“行了行了,都一样。”赵凯大手一挥,凑近了陈勇,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哥这次找你,是有个天大的好事。我组织了个局,真正的‘高端游艇趴’,就在这周日晚上。到时候,咱们出海,去公海转一圈,那船上……嘿嘿,兄弟我给你透个底,全是模特级别的美女,还有几个市里头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酒水管够,玩的都是咱们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陈勇听着,心里不是没波澜。男人嘛,谁还没个发财梦、富贵梦?特别是到了四十多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飞黄腾达,自己还在为孩子的补习费发愁,这种落差感就像蚂蚁噬心一样难受。

“听起来是不错……”陈勇搓了搓手,干巴巴地回道。

“什么叫不错?那是顶级!”赵凯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勇子,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紧巴。这次哥带你见世面,主要是想让你认识几个老板。只要其中一个看得上你,随便漏点工程渣子给你,都够你吃半辈子的!”

这话说到了陈勇的心坎里。他动心了,真的很动心。

“那……这得多少钱?”陈勇试探着问了一句。他知道,这种局,不可能白吃白喝。

赵凯伸出三根手指头,又比划了个八:“咱们是兄弟,我给你个内部价,抹个零头,只要这个数——三万八。”

02

“三万八?!”陈勇差点没从那把黄花梨的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老赵,你抢劫呢?我那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千块,不吃不喝干大半年才够这一晚上的?”

赵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勇子,你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这叫投资!你知道那船上的酒多少钱一瓶吗?你知道那些老板的一个承诺值多少钱吗?三万八,那是敲门砖!再说了,这钱也不是给我,是AA制的包船费和活动费,我自己也要出的。”

陈勇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损严重的皮鞋。三万八,对于赵凯来说,可能就是一顿饭钱,或者是手腕上那块表的表带钱。但对于陈勇来说,那是女儿下个学期的学费,是老母亲半年的透析费,是家里那个精打细算的妻子刘霞,为了省几毛钱菜钱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几千次的成果。

“我……我回去考虑考虑。”陈勇没有当场拒绝,但他心里其实已经凉了半截。

赵凯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精美的信封,塞到陈勇手里:“勇子,别说哥不照顾你。这是请柬,你拿着。我知道你手头紧,但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就一次。你想想你家刘霞,想想你闺女,你难道想一辈子就在那个破仓库里烂掉吗?周日晚上八点,码头见。钱的事,你哪怕去借,也得凑出来,信哥一回,回报绝对超乎你想象。”

走出茶楼的时候,外面的风冷飕飕的。陈勇手里捏着那个烫金的信封,觉得它比千斤还重。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妻子刘霞正在客厅里补衣服,那是女儿校服上的一个口子。茶几上放着一张电费催缴单,还有半个吃剩下的苹果。

“回来了?锅里有稀饭,自己热热。”刘霞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

陈勇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女人。年轻时,刘霞也是厂里的一枝花,现在眼角的皱纹却怎么也遮不住了,手也变得粗糙不堪。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楚,那股想要去“搏一把”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霞,我想……我想跟厂里预支半年的工资。”陈勇吞吞吐吐地开了口。

刘霞手里的针停住了,猛地抬头,眼神警惕:“预支工资?干什么?是不是又有人拉你去打牌?陈勇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赌,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

“不是赌!”陈勇急了,“是赵凯,我发小。他有个局,能认识大老板……”

“赵凯?”刘霞冷笑了一声,“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你是啥?人家带你玩?别是被当猴耍了还得帮人数钱。多少钱?”

“三……三万八。”陈勇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多少?!”刘霞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摔,站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三万八?陈勇,你疯了吧?咱家存折上统共才五万块钱,那是给妈看病的救命钱,还有给丫头以后上大学存的!你去吃顿饭要花三万八?你是去吃龙肉啊?不行!绝对不行!除非我死了!”

03

那一夜,陈勇和刘霞背对背睡着,谁也没说话。陈勇听着妻子压抑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他恨刘霞的不理解,恨她的短视。但他更恨自己。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拿三万八去“赌”一把未来的资格都没有。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和赵凯一起在河里摸鱼,赵凯掉进水里差点淹死,是他陈勇拼了命把他捞上来的。那时候赵凯说:“勇哥,以后我有口干的,绝不让你喝稀的。”

现在呢?赵凯确实喝上干的了,还是拉菲。而他陈勇,还在为了稀饭里的米粒数发愁。

第二天,也就是周六,陈勇在仓库里干活时一直心不在焉,差点被叉车撞倒。工友老李拉了他一把:“老陈,魂丢了?想啥呢?”

“没啥。”陈勇抹了一把冷汗。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看着赵凯的微信头像——一张赵凯靠在豪车上的照片。他输入了一行字:“凯子,钱我凑齐了,明天我去。”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那三万八,要是真的像刘霞说的,打了水漂怎么办?那些大老板真的会理睬他这个仓库管理员吗?就算认识了,人家凭什么给他工程?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他陈勇这把老骨头,真的游得动吗?

更重要的是,如果动了那笔存款,万一老母亲病情突然加重怎么办?万一女儿急需用钱怎么办?

中年男人的崩溃,往往就是在一瞬间。陈勇蹲在仓库的角落里,狠狠地抽了两根烟。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赵凯嘲讽的笑脸,也看到了刘霞失望的泪水。

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虚荣和赌性。或者是说,贫穷带来的怯懦战胜了野心。

他删掉了那行字,重新编辑了一条:“凯子,实在对不住。厂里临时通知,周日晚上要盘点,所有人必须加班,不去就扣一个月奖金。这大环境不好,我不敢丢饭碗啊。这次聚会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下次,下次哥请你吃烧烤。”

点击发送。那一刻,陈勇心里像是被剜掉了一块肉,疼,但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没过一分钟,赵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陈,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吗?我都跟那些老板提过你了!”赵凯的语气听起来很急,甚至有点气急败坏,“是不是钱的事?钱不够我借你啊!”

“不是钱的事,真不是。”陈勇死要面子活受罪,硬着头皮撒谎,“真是厂里有急事,必须加班。你也知道,我这岁数,找个工作不容易。”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那沉默让陈勇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行吧。”赵凯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变得有些古怪,透着一股陈勇听不懂的情绪,“既然是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老陈,你自己保重吧。”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04

周日晚上,所谓的“加班”自然是陈勇编的。为了圆谎,他没敢回家,而是在街上瞎溜达。

晚上八点,正是赵凯说的游艇出海的时间。陈勇坐在江边的长椅上,望着远处漆黑的江面。今晚没有月亮,风很大,江水拍打着岸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

他想象着此刻赵凯他们正在干什么。是不是正举着几万块一瓶的香槟,搂着年轻漂亮的模特,在甲板上狂欢?那些大老板是不是正在谈论着几千万的大生意?而他,只能坐在这里,喝着三块钱一瓶的绿茶,吹着冷风。

“活该你穷。”陈勇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凯发来的微信。

不是照片,也不是视频,只有一个奇怪的表情包——一个笑得很诡异的小丑。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语音。

陈勇点开,里面全是嘈杂的风声和海浪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极为亢奋的音乐声,以及几声听不真切的尖叫。那是狂欢的尖叫吗?陈勇分辨不出来。

最后,赵凯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飘忽:“老陈……你看这海,多黑啊……”

陈勇听得心里发毛,回了一句:“喝多了吧你?注意安全。”

那边再也没有回复。

陈勇等到快十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刘霞已经睡了,桌上给他留了一碗面。陈勇吃着面,心里那股酸劲儿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感。虽然穷,但至少还能吃上一口热乎面,还能睡个安稳觉。

那时候的他绝对想不到,这一夜,将会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安稳觉。

05

第二天一大早,陈勇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你是陈勇?”

“是……是我。怎么了?”陈勇瞬间清醒了,心里咯噔一下。

“赵凯你认识吗?”

“认识,我发小。他……他出事了?”

“昨晚八点,一艘名为‘海皇号’的私人游艇出海,今早被渔民发现在公海海域漂流。船上空无一人。根据我们在码头停车场赵凯车里找到的乘客名单,你是受邀人员之一。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陈勇的大脑一片空白。空无一人?怎么可能?那可是一艘几十米长的大游艇!赵凯,还有那十几个大老板、模特,加上船员,怎么说也有十二三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我……我没去啊!我嫌太贵,没去!”陈勇大声辩解,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是在派出所里无休止地询问。警察调取了陈勇昨晚的行踪轨迹,确认他在江边坐了三个小时,确实没有登船。

“陈先生,你很幸运。”那个刑警队长,也就是后来陈勇知道叫王队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如果昨晚你上了那艘船,现在你也一样‘失踪’了。”

“王队,他们……是掉海里了吗?”陈勇颤抖着问。

“还在搜救,但情况不容乐观。”王队皱着眉头,“船上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救生艇也都在,甚至餐桌上的红酒都倒好了,还没来得及喝。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让他们全部离开了这艘船。”

陈勇走出的派出所的时候,阳光刺眼得让他想流泪。

全船失踪。赵凯没了。

那个昨天还在嘲笑他穷酸、让他一定要来的赵凯,没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三万八,如果不是因为刘霞的阻拦,如果不是因为那一丝自卑和怯懦,现在的他,是不是也成了公海里的一缕冤魂?

陈勇回到家,刘霞已经知道了消息,吓得脸都白了,抱着陈勇大哭了一场。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幸亏咱没钱,幸亏你没去!”刘霞一边哭一边念叨。

陈勇没说话,他感觉浑身发冷。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昨晚赵凯发来的那条语音。

“老陈……你看这海,多黑啊……”

这真的是赵凯喝醉后的胡话吗?还是他在暗示什么?

06

接下来的两天,这起“幽灵游艇案”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各种阴谋论满天飞,有的说是海盗劫持,有的说是遭遇了极端天气,甚至还有人说是被外星人抓走了。

陈勇作为唯一的“幸存者”(虽然他没上船),成了媒体围追堵截的对象。他不敢出门,请了假躲在家里。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愧疚感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如果当时他劝阻赵凯别搞这个什么派对,如果他去了,是不是能发现什么不对劲?

第三天晚上,陈勇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去单位休假。他在整理衣柜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件西装。

那是几天前,赵凯给他送请柬的时候,硬塞给他的。

“这套西装是阿玛尼的,我穿小了,你身板比我瘦,正好给你。这种高端局,你不能穿得太寒碜,给我丢人。”赵凯当时是这么说的。

陈勇当时觉得受了侮辱,本来想扔回去,但赵凯扔下衣服就走了。后来陈勇也没舍得扔,毕竟是大牌子,就随手挂在了衣柜最里面。

此刻,看着这套深蓝色的高档西装,陈勇心里五味杂陈。他伸手去摸那顺滑的面料,仿佛还能感受到赵凯当时的体温。

鬼使神差地,他把西装拿了出来,想试穿一下。

穿上身后,确实很合身,镜子里的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个成功人士。陈勇苦笑了一下,手习惯性地插进西装口袋。

左边口袋,空的。

右边口袋……

陈勇的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样硬邦邦的东西。

他心里一惊。赵凯说这衣服是他穿过的旧衣服,怎么口袋里会有东西?

他慢慢地把手抽出来。

手心里,是一个黑色的、只有拇指大小的U盘,还有一个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陈勇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嗓子眼。这绝对不是不小心落下的。赵凯是个极其细心的人,不可能在送人的衣服里落下这种东西。

这是赵凯特意留给他的!

陈勇颤抖着手,展开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显然是匆忙写下的。看清上面的第一行字时,陈勇只觉得头皮发炸,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只见纸条上写着:

“勇子,如果你看到了这张纸条,说明你没上船,你听了我的话。兄弟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舍不得钱的怂包。但正是你的怂,救了你一命。”

陈勇的手抖得拿不住纸。赵凯早就知道?这……这是一个局?

他继续往下看:

“我知道你肯定会恨我没明说,但我不能说。我的电话被监听了,我身边全是眼线。这艘船,根本不是什么高端派对,而是一艘祭船。勇子,别报警,千万别报警!警察里也有他们的人!你手里这个U盘,记录了他们所有的罪证。那是我们全船12个人的买命钱,也是我要交给你的真正‘遗产’。”

“记住,那三万八不是入场费,是我故意设的门槛,就是为了让你心疼,让你别来!但我又必须邀请你,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顺理成章地把这件衣服送给你,把东西转移出去……”

陈勇看到这里,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原来,赵凯一直在保护他!用一种最伤他自尊,却最有效的方式保护了他!

但接下来的内容,让陈勇的恐惧压过了悲伤。

“勇子,现在听我说。这个U盘里的东西,如果曝光,整个市都要地震。我知道你怕事,如果你不想卷进来,就把U盘毁了,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但如果你想替兄弟报仇,想知道这背后的真相……那就去打开它。但是,一旦打开,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纸条的最后,是一行血红色的字,写得力透纸背:

“小心‘摆渡人’。他就在你身边。”

陈勇猛地把纸条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里。他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风声像是有人在低语。

摆渡人?是谁?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陈勇浑身僵硬,屏住呼吸。

“谁?”刘霞在卧室里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声。

“别出声!”陈勇低吼一声,示意妻子安静。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一片。

但借着微弱的月光,陈勇看到了门外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他的一只手正搭在门把手上,那只手上,缺了一根小拇指。

陈勇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认识这只手!

这只手的主人,正是那天他在派出所遇到的,那个负责给他做笔录、一直对他笑得很和蔼的老民警!

而此时,陈勇的手机突然亮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乱码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陈勇彻底坠入了冰窟:

“赵凯把东西给你了吧?开门,我是来拿回我的‘船票’的。”

陈勇猛地回头看向电脑上刚刚插进去的那个U盘,电脑屏幕正发幽幽的蓝光,一个视频文件自动弹了出来,定格的画面上,赵凯满脸是血,正对着镜头做出一个“嘘”的手势,而他的身后,那十几个失踪的人,正整整齐齐地跪在甲板上,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着一根不知通向何处的红绳……

07

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催命的鼓点。

“咚咚咚!咚咚咚!”

“陈勇,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门外传来那个老民警的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和蔼可亲的语调,而是冰冷、阴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勇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他死死顶住门,脑子里飞快地旋转。

“摆渡人”就是这个老民警?赵凯说的“眼线”就是他?

那个U盘……那个U盘里到底是什么?

陈勇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画面上赵凯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决绝。那一刻,陈勇心中原本的恐惧,突然被一股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愤怒,是对兄弟惨死的愤怒,是对这帮畜生无法无天的愤怒!

“想拿东西?没那么容易!”陈勇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狠厉。

他一把拔下U盘,塞进贴身内裤的口袋里,然后冲进卧室,一把拉起还在发懵的刘霞。

“别问,快穿衣服!带上孩子,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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