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伴娘给大学闺蜜送亲,当晚回出租屋后突然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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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曼宁,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晚上睡觉就不怕鬼敲门吗!”

满头白发的王桂香冲进豪华包厢,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发黄的照片,那是她女儿林月失踪前的最后一张笑脸。

包厢里正给孩子办满月酒,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穿着一身名牌、满身珠光宝气的苏曼宁正端着红酒杯,她眉头一皱,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老太婆身上的酸馊味沾到自己的定制礼服上。

苏曼宁身边的男人赵凯猛地站起身,挡在妻子面前,指着王桂香的鼻子骂道:

“老疯婆子,这是第几次了?林月那是跟野男人跑了!你自己管教无方,别赖在我们头上!再闹,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跑了?”王桂香浑浊的老眼瞪得要裂开,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苏曼宁,“那天是给你送亲!送亲之后人就没了!她要是跟人私奔,能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六年了……整整六年了!”

苏曼宁冷笑一声,轻轻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婶子,知人知面不知心。林月看着老实,背地里玩得花着呢。当初婚礼上那几个伴郎都说她眼神勾人,谁知道她下了婚礼上了谁的车?我有那个闲工夫管她,不如管管我们家那条没喂饱的狗。”

01

六年前,城郊的一家名为“富贵满堂”的酒店里,锣鼓喧天。

这一天是苏曼宁和赵凯的大喜日子。作为大学四年的闺蜜,林月特意请了三天假,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伴娘服,忙前忙后地挡酒、递烟、点火。

林月长得清秀,不施粉黛的脸蛋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宾客里显得格外扎眼。

酒席角落里,两个磕着瓜子的胖婶子正凑在一起嚼舌根。

“哎哟,你看那个伴娘,那腰身,那屁股,比新娘子可耐看多了。”穿着花衬衫的刘婶吐出一口瓜子皮,眼神在林月身上打转。

旁边的张婶撇撇嘴,压低声音:“小点声。没看新娘子那脸都拉多长了?苏家这闺女从小就掐尖要强,今天风头被伴娘抢了,心里能痛快?”

主桌上,气氛确实有些不对劲。

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方朋友,借着酒劲开始起哄。一个光头男人端着满满一杯白酒,摇摇晃晃地走到林月面前,一只手不老实地往林月肩膀上搭。

“伴娘,这杯酒你必须得喝!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凯哥!”

林月侧身躲了一下,脸上陪着笑:“大哥,我真不会喝酒,刚才都替新娘子挡了三杯了,胃里烧得慌。以茶代酒吧。”

“不行!”光头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墩,酒水溅出来不少,“在这儿装什么纯情?刚才我看你给司仪递麦克风的时候,笑得挺欢啊。怎么着,看不起我们这帮粗人?”

林月求助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苏曼宁。

苏曼宁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看见这边的骚乱。旁边的新郎赵凯倒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牙:“林月,今天是曼宁的好日子,大家图个高兴。你就喝了吧,别扫兴。”

林月咬着嘴唇,手紧紧抓着衣角,指关节泛白。

“喝!喝!喝!”周围的一帮男人开始拍桌子起哄。

林月被逼得没办法,端起酒杯,刚凑到嘴边,那光头突然手一抬,推了林月的手肘一下。

“哗啦”一声。

满满一杯白酒泼了林月一身,顺着粉色的伴娘服往下流,胸口瞬间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的轮廓。

“哎呦!湿身了!好看好看!”光头男人怪叫起来,周围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林月惊呼一声,慌乱地用手捂住胸口,脸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候,苏曼宁终于把手里的虾吃完了,她拿纸巾擦了擦手,转过头,瞥了林月一眼,淡淡地说:“林月,你去换件衣服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砸场子的。”

林月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大学四年的“好闺蜜”。她没说话,转身冲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苏曼宁和赵凯碰杯的声音,还有那光头肆无忌惮的调笑:“嫂子,你这闺蜜皮肤真白啊……”

洗手间里,林月一边用水擦拭着衣服上的酒渍,一边给母亲王桂香打电话。

“妈……嗯,婚礼挺好的,挺热闹。”林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压抑着,“没有,没人欺负我。就是累了。我一会儿送完客就回出租屋。嗯,明天我就买票回家看你。我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镜子里,林月的妆花了,眼睛红肿。她深吸一口气,补了补粉,重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她是个体面人,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太难看。

02

送完最后一批宾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初冬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酒店门口,赵凯正搂着苏曼宁送别亲戚。林月提着一个小包,站在台阶下的阴影里,显得格格不入。

“曼宁,我先回去了。”林月走上前,小声说道。

苏曼宁正在数红包,头也没抬:“哦,行。那个红包我就不给你了,刚才你把老刘的酒洒了,这也就是看在老同学面子上,不然得让你赔那是茅台。”

林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路边。

“哎,不用送送?”赵凯看了一眼林月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

苏曼宁一把掐在赵凯的腰肉上,疼得赵凯龇牙咧嘴:“送什么送?她是三岁小孩啊?这条路都是监控,还能丢了?我看你魂儿都被她勾走了吧!”

赵凯赶紧赔笑:“哪能啊,媳妇最大,媳妇最美。”

林月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的老纺织厂宿舍。”

车子启动,林月靠在后座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她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了几句,然后把手机塞进了包里。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

这个小区没有物业,路灯坏了一半,昏黄的灯光把树影拉得像鬼爪一样。林月付了钱,紧了紧大衣,快步往里走。

看门的大爷正裹着军大衣在传达室里听收音机,看见林月进来,探出头喊了一嗓子:“林丫头,回来啦?刚才有个男的来找过你。”

林月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谁?长什么样?”

“没看清,戴个鸭舌帽,黑灯瞎火的。在楼底下转悠半天走了。”大爷打了个哈欠,“你个单身姑娘,自己注意点安全啊。”

“谢谢大爷。”林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上了三楼。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把钥匙掉在地上。

“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透着一股冷清。林月进屋,迅速关上门,反锁,又挂上了防盗链。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

她没有开灯,而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看。

楼下的花坛边,空空荡荡,只有一只野猫跳过垃圾桶。

林月松了一口气,拉上窗帘,去卫生间洗漱。

水流声哗哗作响。

十分钟后,林月换了一身睡衣出来。她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一条微信:“妈,我到家了。累死了,先睡了,明天早上的车票,中午到家。”

发完这条信息,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时间指向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这栋楼隔音不好,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林月门前。

林月刚躺下,猛地坐了起来,死死盯着那扇防盗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月屏住呼吸,没敢出声。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重了一些。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林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出了这个声音,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她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拨打报警电话,但就在手指即将按下的瞬间,门外的人又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林月的动作僵在了半空,手机“啪”地一声掉在被子上。

她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终,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赤着脚走到门口,颤颤巍巍地解开了防盗链,打开了门。

门外,黑洞洞的楼道像一张张开的巨口。

那之后,林月再也没有出现过。

03

第二天中午,王桂香做了一桌子林月爱吃的菜,饺子刚出锅,热气腾腾。

时钟指向十二点半。

王桂香擦了擦手,给林月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王桂香心里“咯噔”一下。女儿从小懂事,从来不让家里人操心,就算手机没电也会借个电话报平安。

她一直等到下午三点,电话始终打不通。

王桂香坐不住了,买了最近的一趟大巴车进了城。她有林月出租屋的备用钥匙,那是女儿硬塞给她的。

赶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透了。

打开门,屋里整整齐齐。被子叠得好好的,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充电线上插着,但手机已经不在了。林月的包放在椅子上,里面的身份证、钱包都不见了。

只有那套昨晚穿回来的伴娘服,挂在衣架上,领口那块干涸的酒渍像一块丑陋的伤疤。

王桂香疯了一样冲到派出所报案。

接警的是个年轻民警,做了笔录,摇摇头:“大娘,她是成年人,也没什么打斗痕迹,也没勒索电话。说不定是出去散心了,或者是去男朋友家了。这才失联不到24小时,我们在系统里挂个号,你回去再等等。”

王桂香不肯走,在派出所大厅坐了一夜。

第三天,消息传开了。

苏曼宁被警察叫去问话,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守在门口的王桂香。

王桂香一把抓住苏曼宁的胳膊:“曼宁啊!月月那天送完你就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那天晚上有没有人找她?”

苏曼宁嫌弃地甩开王桂香的手,拍了拍袖子:“婶子,你抓疼我了!我哪知道她去哪了?那天送完我她就走了。不过啊……”

苏曼宁故意提高了嗓门,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能听见:“警察同志刚才问我,我也实话实说了。林月最近好像是在网上谈了个什么男朋友,听说那男的不太正经。而且那天婚礼上,我看她接了好几个电话,神神秘秘的。会不会是跟那男的私奔了?”

“你胡说!”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我家月月最老实,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

“老实?”苏曼宁撇撇嘴,“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婶子,你也别太着急,说不定过两天她钱花完了就回来了。现在的年轻人,为了爱情什么事干不出来?你也别在这儿闹了,好像我们把她怎么着了似的,晦气。”

赵凯站在苏曼宁身后,一直低着头抽烟,一言不发。

从那天起,关于林月的流言蜚语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小区里传开了。

有人说看见林月大半夜上了一辆豪车;有人说林月欠了网贷跑路了;还有人说林月其实是去南方做什么不正当生意了。

王桂香不信。她卖了老家的房子,就在林月出租屋附近租了个地下室住下。她印了几千张寻人启事,每天背着干粮,走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垃圾桶、下水道、废弃工地、桥洞……

只要有流浪汉的地方,就有王桂香的身影。她见人就下跪,见人就递照片。

“见过这个闺女吗?她叫林月,笑起来有个酒窝……”

这一找,就是六年。

王桂香从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变成了一个背也驼了、眼也瞎了、见人就唠叨的疯婆子。

而苏曼宁和赵凯的日子却越过越红火。赵凯接手了家里的建材生意,换了新车,买了别墅。苏曼宁生了个大胖小子,在朋友圈里天天晒着岁月静好的照片。

只有每年的那个日子,王桂香会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苏家门口,去砸门,去骂街,然后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04

六年后的一个深秋,城北的一处废弃垃圾填埋场。

这里早就封场了,荒草长得比人还高,到处是生锈的铁皮和腐烂的塑料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拾荒老人老刘头,裹着一件露棉花的破棉袄,背着个蛇皮袋,正拿着一根铁钩子在垃圾堆里刨食。

“这年头,连个好点的塑料瓶都难找。”老刘头嘟囔着,一脚踢开一个破轮胎。

突然,他的铁钩子钩住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一大块已经严重锈蚀的铁板,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工业设备的盖板,半埋在土里。

老刘头眼睛一亮。这么大块铁,能卖不少钱呢!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抡起铁锹就开始挖。土层很松动,像是被人动过手脚。挖了大概半米深,铁板下面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油桶。

油桶的盖子被焊死了,焊缝处早就锈得不成样子。

“这是啥玩意?存油的?”老刘头敲了敲桶身,声音闷闷的,里面装满了东西。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撬棍对着那锈烂的焊缝撬了半天。“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盖子被撬开了一道缝。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冲了出来。

那不是垃圾的臭味,而是一种带着甜腻、腐败、让人闻一下就天灵盖发麻的味道。

老刘头捂着鼻子,凑过去往缝隙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老刘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嘴里发出变了调的惨叫:“杀……杀人啦!有死人啊!!”



半小时后,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刑警队长老李阴沉着脸,看着法医们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油桶从土坑里吊出来。油桶被切开的瞬间,周围几个年轻的小警察忍不住转过身去干呕。

桶里灌满了水泥,但水泥中间,赫然封着一具蜷缩的人体。

因为水泥的密封作用,尸体并没有完全白骨化,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化状态,身上还残存着衣物的纤维。

那是粉色的布料。

老李戴着手套,从泥土里捡起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只被水泥包裹了一半的手机。

“队长,查到了。”一个技术员跑过来,脸色惨白,“根据手机卡的芯片复原,机主叫林月。正是六年前那个失踪案的当事人。”

人群外围,闻讯赶来的王桂香被两个女警死死拉住。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死死盯着那个黑乎乎的油桶,身子像秋风中的枯叶一样抖动。过了许久,她突然咧开嘴,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怪声:“月月……妈接你回家了……妈就知道你没乱跑……妈就知道……”

05

市局法医解剖中心。

无影灯惨白的光打在解剖台上。空气净化系统开到了最大,依然无法完全掩盖那股陈年尸蜡的味道。

有着三十年工龄的法医老张,正戴着护目镜和双层手套,手里拿着剔骨刀和镊子,一点点清理尸体表面的水泥残渣。这活儿是个精细活,稍有不慎就会破坏尸体原本的痕迹。

刑警队长老李靠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老张,怎么样?能看出死因吗?”老李烦躁地问道,“那老太太还在外头坐着呢,不吃不喝,就等个结果。这案子当年虽然不是我经手的,但听说闹得挺大。要是真有猫腻,这回得把天捅个窟窿。”

老张没回头,手上的动作稳如泰山:“急什么?这尸体被水泥封了六年,这就是个‘时间胶囊’。凶手以为能毁尸灭迹,其实是帮我们把证据保存下来了。”

“头部有钝器击打痕迹吗?”

“头骨完整,没碎。但颈骨有点错位,不排除机械性窒息。”老张用镊子夹起一块附着在锁骨附近的水泥块,放在托盘里,“死者生前没有剧烈挣扎的痕迹,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或者是突袭。”

老李走近了几步,看着那具蜷缩得像个婴儿一样的尸体,心里一阵发堵。六年前,这还是个活生生的姑娘,正值最好的年纪。

“衣服碎片提取了吗?”

“提取了。是伴娘服。口袋里还发现了一张被揉烂的纸条,技术科正在复原。”老张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

老李叹了口气:“苏曼宁和赵凯那边已经控制起来了。不过那两口子嘴硬得很,说是根本不知情,还要告我们乱抓人。要是这尸体上找不到直接证据,光凭一个手机,还真不好定他们的罪。”

“别急。”

老张放下了手里的镊子,换了一把更细的探针。他开始处理尸体的下肢部分。

水泥块一点点剥落,露出了死者的双脚。因为被封在桶底,双脚保存得相对完好,皮肤虽然蜡化变成了灰褐色,但纹理依然清晰。

老张正准备清理脚踝处的泥垢,突然,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整个解剖室里,只有排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一秒,两秒,三秒。

老张依然保持着那个弯腰低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个雕塑。

“老张?怎么了?”老李察觉到了不对劲,掐灭了手里的烟,快步走到解剖台旁,“发现什么了?”

老张慢慢直起腰,摘下沾满污渍的护目镜,转过头看着老李。那双看惯了生死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写满了震惊、错愕,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老张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手,指了指尸体的左脚脚底。

“老李,你过来。”

老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卡了砂砾。

“你仔细看看这儿……你看清楚了。”

老李凑过去,眯起眼睛,顺着老张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无影灯的强光下,那灰褐色的脚底板上,赫然有一处并不明显的凹痕,而在凹痕之中,嵌着一样极其微小的东西。

看清那样东西的一瞬间,老李身子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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