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齐白石,没人不知道他画虾的功力绝了,这位从湖南湘潭走出来的老画家,一辈子见过各色人等,能让他满心崇敬又分外亲近的,就得数同样出身湘潭的毛主席。俩人差了29岁,不折不扣的忘年交,又都爱书画,老乡加同好,一来二往就成了能聊到一块儿的知己。谁能想到,一次普通的宴请,居然因为一张包东西的废纸闹出了趣事,仨大佬抢一幅画,过程别提多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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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之后,毛主席常接齐白石到中南海叙旧吃饭。老人家牙口不好,毛主席每次都特意叮嘱厨师,菜一定要煮得软些烂些,这点不起眼的小事,齐白石记了好久。饭桌上毛主席也没一点架子,还开过玩笑,说自己本名润芝,齐白石原名纯芝,俩人都带个“芝”,论年纪我还得叫你一声老哥呢。话刚说完,一屋子人都跟着乐,气氛轻松得不像话。
聊得投机了,毛主席还给齐白石说起,政务院想请他当文史馆馆员,问他愿不愿意。齐白石听完特别开心,连连说感激,这顿饭就在热热闹闹的氛围里结束了。齐白石心里一直记着毛主席的照顾和尊重,想着总得送点什么表达敬意。回去就挑了自己的精品《苍鹰图》,还有珍藏了好久当传家宝的端砚,一并给毛主席送了过去。
同一年,齐白石又挑了两方自己珍藏多年的寿山石印章,准备再给毛主席送一份敬意。打包的时候家里找不着合适的包装纸,齐白石随手抓了桌上一张旧宣纸就裹上了。送到毛主席手里,印章本身没什么问题,毛主席越看越喜欢,直夸齐白石手艺巧夺天工。转头他就发现,包印章的宣纸不对劲,纸上隐隐约约透出来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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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越看越好奇,忍不住把纸展开,哪想到这居然是一幅齐白石的《老牛图》,笔锋一看就是齐老的手笔。毛主席也搞不清老先生是不小心落下的还是特意送的,干脆找师傅好好装裱起来收着。过了几天,毛主席特意请郭沫若作陪,设宴答谢齐白石的赠礼。三人都懂艺术,聊得特别投机,气氛一直很好。
聊着聊着,毛主席突然提起这幅意外得来的画,听得齐白石一头雾水,说我什么时候送过你这幅画,我怎么记不起来。等毛主席把裱好的画拿出来,齐白石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没用的废画,当初包印章没注意随手用上了。废画瑕疵多,齐白石看着过意不去,当场就跟毛主席要回去,说回头重新画一幅完美的送来。谁知道毛主席摆摆手说不用,自己就喜欢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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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这下急了,直接放话,你不同意还我,我可就动手抢了。哪知道郭沫若手脚更快,直接秒出手,先一步把画抓在手里,说这画明明是我的,名字都写在画里了。齐白石和毛主席都懵了,等着郭沫若解释,郭沫若指着画说,画里五只鸟停在树上,五不就是“尚武”嘛,正好对应我的名字。俩人听完连声叫妙,都佩服这个脑洞开得好。
毛主席笑着拦住,说不对啊,我名字也在画里呢,这幅画该归我。郭沫若好奇问怎么说,毛主席慢悠悠解释,你看这画里的李子树长得这么茂盛,我曾经化名李得胜,这不就是正好对应我的名字嘛。眼看俩大佬都要争起来,齐白石突然灵机一动,说二位都是大家,不如都在画上题几个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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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郭二人都挺乐意,当场就在画上题了字。题完字齐白石二话不说,一把把画抢过来抱怀里。他笑着说,现在这画已经不是废画了,有两位大佬题字,这么好的东西,我要拿回去自己好好珍藏。毛主席和郭沫若这才反应过来,合着绕了一大圈,老先生把画截胡了,当场三个人笑作一团。
不少人都知道齐白石的性格,那是出了名的直率通透。没出名的时候他卖画赚钱,明码标价按画里的东西个数算钱。有个人想占便宜,买了四只虾还要让齐白石多送一只,齐白石干脆给他多画了一只死虾,一分便宜都不让蹭。有个乡绅拿到他的画,到处吹嘘自己和齐白石关系多好,把齐白石烦得不行,直接跟他断了往来。第二年那人还敢来求画,齐白石画完直接题了首绝交诗,从此那人再也不敢来了。
齐白石这辈子,赶上过清末的乱世,也见过民国时候的动荡,大半辈子都在飘摇里过。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没丢过底线,外人给再多好处,他也不跟侵略者沾边。他本来就是农民出身,一辈子都带着乡土里养出来的淳朴,这份性子也全融在了他的画里。也正是这份相同的通透,才让他和毛主席成了彼此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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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9月,齐白石老先生病逝。临终前,他嘱咐后人把自己所有的字画都捐出来,献给国家,献给全体人民。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毛主席与齐白石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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