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携子来投靠,杜月笙妻子故意丢5块钱:若是捡了,立刻打发走

女子买24元卤菜顺走40块钱大肠头

分享至

初冬的上海,江风裹挟着湿冷的水汽,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杜公馆朱红色的大门外,两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老者佝偻着背,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撕扯着破败的风箱;搀扶着他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黑瘦小伙子,眼神里透着惶恐,却又倔强地挺直了脊梁。

门房原本是要赶人的,可老者颤巍巍地从贴身的内衣里掏出一块早已发黑的半块玉佩,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劳烦通报一声,就说高桥镇的老陈,带着儿子来投奔杜先生了。”

当那半块玉佩送到内宅时,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沈月英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象牙梳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别人不知道,但沈月英太清楚这半块玉佩的分量了,因为她曾多次听说过杜月笙讲过那段往事。



二十多年前,杜月笙还只是个在浦东高桥镇街头流浪的小人物,没爹没娘,吃了上顿没下顿。那是一个滴水成冰的腊月,杜月笙发了高烧,倒在一个破庙的屋檐下,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被冻死饿死。

是老陈——当年那个靠在江边给人扛大包卖苦力的汉子,用自己仅剩的几个铜板,买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面,一口一口喂进了杜月笙的嘴里。不仅如此,老陈还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还算挡风的破棉袄脱下来,裹在了杜月笙的身上。

临走时,杜月笙将自己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块成色极差的半块玉佩塞给了老陈,发誓说:“陈大哥,今日救命之恩,月笙没齿难忘。他日若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凭此玉佩,只要你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岁月流转,当年的小小人物成了如今跺一跺脚上海滩都要抖三抖的杜先生,而当年那个仗义的汉子,却被岁月的风霜压弯了腰。

得知恩人上门,杜月笙恰好去了法租界公董局议事。沈月英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将父子俩请了进来。

老陈病得很重,是多年的劳累加上风寒入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他见到沈月英,没有要钱,也没有提当年的恩情,只是拉着儿子石头的手,浑浊的老泪纵横交错:“杜太太,我这把老骨头是不行了。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厚着脸皮找过来,是不想我这傻儿子在乡下饿死。求杜家赏他一口饭吃,哪怕是倒夜香、扫院子,只要能活命就行。”

沈月英看着床榻上气若游丝的老陈,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默默流泪的石头,心里一阵酸楚。她立刻吩咐管家去请上海滩最好的西医,用最好的药给老陈治病。

但对于石头,沈月英却犹豫了。

杜家要养活一个人,哪怕是养活一百个人,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恩人的儿子,绝不能像对待普通下人那样随意打发。如果给他一笔巨款,在如今这个兵荒马乱的世道,这无异于是一个怀抱黄金过闹市的稚童,不仅保不住钱,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如果把他留在杜公馆,给他安排个体面的差事,那他的人品、心性究竟如何?



当时江湖险恶,杜公馆门下三教九流,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最缺的,却是守规矩、知廉耻的本分人。如果石头是个贪婪怯懦、见利忘义之徒,借着杜家的势力胡作非为,那不仅毁了他自己,也砸了杜家的招牌。

“先试他一试。”沈月英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于是,沈月英故意让人把石头叫到偏厅等候,又支开了所有的下人,自己则躲在屏风后面。而在石头必经的路上,一张崭新的五元法币静静地躺在那里。

大厅里安静极了,只有那座高大的西洋座钟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石头显得局促不安。他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头顶上的水晶吊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脚下的地毯比他睡的土炕还要柔软。他不敢乱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这里的空气。

他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从乡下一路走到上海滩,父子俩只靠着几个干瘪的窝头充饥。

就在这时,石头的目光落在了那张五元钞票上。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