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被欺负加代带人上门火拼,遭白道打压被迫逃亡,最后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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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1 年的六月,深圳的阳光炽热得仿佛能将一切都融化。自打加代把黑子的事儿妥善解决,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黑子虽被判了八年,但好歹保住了性命,这对大家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左帅在经历了那场风波后,情绪也逐渐平复。虽说身边少了个朝夕相伴的兄弟,但想到黑子还在世上,心里多少有了些慰藉。马彪那家伙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事情既已过去,日子还得继续向前。

加代和江林一心扑在表行的生意上,每日里忙得不亦乐乎。左帅则与徐远刚共同打理着游戏厅,生意也是红红火火。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而故事,得从邵伟说起。

邵伟这小子,打小就孝顺,脑袋瓜也灵光,唯一缺的就是本钱。当初摆地摊卖手表时,与加代结识。加代见他踏实肯干,便多有照顾。邵伟也知恩图报,一心想着好好挣钱,让老妈过上好日子。白天,他在街边摆地摊卖表,晚上就给加代送货,闲暇时还会去表行帮忙,搬搬抬抬,跟周围的邻居唠唠嗑,为人实在,大家伙儿都挺待见他。

表行左边的邻居是三毛子,一个来自东北的汉子,开了家二十来平的小电器店。邵伟刚认识他时,这小子穷得叮当响,房无一间,车无一辆。可短短几个月,三毛子就像突然撞了大运,又是买车又是买房,风光得很。邵伟看在眼里,心里直犯嘀咕:“这钱到底是咋挣的?”

邵伟留了个心眼,找了个机会约三毛子:“毛哥,晚上有空不?小弟请你吃个饭,咱哥俩好好喝点儿。”

“行啊!”三毛子也挺乐意跟邵伟唠嗑,觉得这小子实在,“正好咱哥俩凑凑。”

晚上送完货,邵伟拉着三毛子就进了隔壁的小酸菜馆。一坐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三毛子先开了口:“邵伟,你找我肯定有事儿,别藏着掖着,直说吧。”

邵伟也没绕弯子:“毛哥,我是真羡慕你啊!刚认识你那会儿,你啥都没有,这才两三个月,咋就发起来了?”

“哈哈,这都让你瞅见了。”三毛子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但这活儿你干不了,风险大得很,一旦被抓,那就全完了,而且本钱也大,你就别问了。”

挣钱的门道,向来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能随便让人插一脚?邵伟心里明白这个理,当天也就没再深问,两人喝得十分尽兴。

可邵伟心里的那团火一旦烧起来,就怎么也灭不了。接下来的日子,他三天两头往三毛子店里跑,软磨硬泡地打听。三毛子见邵伟实在,不招人烦,终于松了口:“小伟,你是真打算学?”

“对,毛哥,我诚心诚意的!”邵伟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那我就跟你说实话,但你可千万别跟旁人提,这事儿见不得光。”三毛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看我这电视没?现在电视多贵你知道吧?我这成本才二三百,卖出去就得一千多,翻好几倍地挣!”

“毛哥,你咋这么厉害?”邵伟眼睛都亮了,一脸的钦佩。

“知道深圳湾不?港口那儿,有船往这儿运货,花钱收过来,翻倍就能卖。”三毛子叹了口气,“说白了,这就是走私,违法的,干一天是一天,逮着就完犊子。”

邵伟脑子转得快,立马说:“毛哥,你带我干呗!”

“你有钱吗?”三毛子瞅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质疑,“你踏踏实实干你送手表的活儿得了,啥钱都想挣?看别人挣钱你就眼红?”

“毛哥,我就想多挣点钱,让我妈过上好日子。”邵伟说得特真诚,“你就带我一次呗,我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三毛子被磨得没法,只好松口:“行,我帮你。我有上家,但你最少得准备 20 万启动资金,有这钱,我就帮你搭线。”

20 万?邵伟听完,脑袋“嗡”的一下。他一个穷小子,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可挣钱的心思一旦起来,就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住了。他咬咬牙,跟三毛子说:“毛哥,我去凑钱,凑着了就找你。”

邵伟思来想去,唯一的指望就是跟加代借。他在表行门口转来转去,犹豫了好久,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屋里,加代正跟江林唠嗑,瞅见邵伟进来,笑着喊:“小伟,今天没事儿?”

“戴哥,二哥。”邵伟搓着手,神色有些不自然。

江林一眼就看出不对:“邵伟,你是不是有事儿?别藏着掖着,跟哥几个说。”

“我……”邵伟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来坐我旁边。”加代招手,一把搂住邵伟,就像对亲弟弟似的,“有事儿就跟哥说,咱这儿没外人。”

“哥,我想用点钱。”邵伟咬了咬牙,“大概一个月就能还你,你别问我干啥行不?”

加代向来不会追问兄弟借钱的用途,愿意说自然会说,不愿说追问也没用。他直接喊:“江林,给小伟拿 20 万!”

江林都懵了:“哥,这可是 1991 年,20 万不是小数目!”

“少废话,拿!”加代摆了摆手,态度坚决,“小伟要,咱就给。”

没一会儿,两沓现金就摆在了邵伟面前。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钱没了能再挣,你自己千万别出闪失。”

“哥,你放心,一个月我指定还你!”邵伟揣着钱,转身就去找三毛子。

三毛子瞅着邵伟真把 20 万拿来,都愣了:“我以为 20 万是门槛,没想到你真能凑着。行,小伟,你等着,我给我上家打电话。”

三毛子的上家,姓程,叫程大发,正是管走私这一块儿的。电话“叮铃铃”一通拨,就打了过去。

三毛子拨通程大发的电话,一开口就喊:“发哥,忙啥呢?”

“毛子?啥事儿?”程大发的声音挺不耐烦。

“发哥,我有个最好的哥们儿,也想干咱这行,你带他一个呗?”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程大发直接骂了出来,“我早跟你说过,这玩意儿不能往外瞎嘚瑟!办成了一起挣钱,出事儿了一个咬一个,全得给我咬出来!你管这闲事儿干啥?”

“他是我老家那边的,小伙儿特实在,你就帮帮他,带他一次呗?”三毛子软磨硬泡。

“三毛子,我告诉你,就这一回!下不为例!”程大发松了口。

“哎哎哎,谢谢发哥!那啥时候带他去?”

“明天后半夜两点,有一批船到深圳湾。你带他过来拉货,记住,速度必须快!”

“好嘞好嘞,发哥我记死了!”

挂了电话,三毛子转头对邵伟说:“搞定了,明天就带你去。”

“毛哥,咱到那儿具体干啥呀?”邵伟赶紧问。

“这玩意儿就跟开盲盒似的。”三毛子解释道,“大集装箱摆那儿,你把钱交给程大发,就给你几分钟时间,麻溜钻到自己车上拉货。回来打开一看,可能是相机、电视,也可能是录音机,不一定是啥。赶上好货,这一车就能挣几十万;赶得一般,最少也能回本。所以速度他妈一定要快,别磨叽!”

“我知道了毛哥,咱明天晚上出发呗?”

“对,明天凌晨一点咱俩碰头。还有,你得准备个货车,装货用。”三毛子补充道,“最好再租个库房,不然货拉回来没地方放。”

邵伟立马行动,花 8000 块租了个库房,货车加代那儿就有,直接借了过来。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出发。

转天凌晨一点,邵伟和三毛子在表行门口碰头。

“钱带来没?”三毛子问。

“带来了,20 万都在这儿!”邵伟拍了拍随身的包。

“走,我带你去!”

俩人开着货车直奔深圳湾,一点半就到了,把车停在路边等船。邵伟一瞅四周,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心里直发毛:“毛哥,这哪有人啊?”

“急啥?等着!”

没到 20 分钟,就见一辆接一辆的货车往这儿赶,密密麻麻停了一整片,全是来拉走私货的同行。邵伟看傻了:“毛哥,这全是来拉货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钱这么好挣?”三毛子瞪了他一眼,“一会儿我告诉你动手再动,速度必须快,听见没?”

眼瞅着两点快到,远处海面上传来快艇的马达声,“嗡嗡嗡”地往岸边冲。邵伟立马起身:“毛哥,是不是该上了?”

“你懂个屁!”三毛子一把拉住他,“咱这小户得往后排,先让大户装。现在上去,那帮孙子能给咱打死!等着,没到咱轮着就老实待着,把钱攥紧了!”

邵伟只能按捺住激动,看着那些大户的货车轰隆隆开过去,装卸工“哐哐”往车上搬货,没一会儿就全拉走了。



这时,一个一米七五的胖子晃了过来,挺着个大肚子,正是程大发。他扯着嗓子喊:“小门小户的注意了!轮到你们了!这批船卸完还有一批,都准备好!”

三毛子赶紧拉着邵伟凑过去:“发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兄弟,邵伟。”

“嗯。”程大发瞥了邵伟一眼,“你的车呢?”

“就那边那个!”邵伟赶紧指了指。

“交 18 万,装一车走。”程大发狮子大开口,“不交赶紧滚,有的是人等着装!”

“哎哎哎,我交!”邵伟赶紧把钱递过去。

“回去等着,船到了喊你们。”程大发收了钱,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又等了十多分钟,第二波快艇靠岸。程大发一嗓子喊:“动手!”

三毛子喊了声“上”,俩人跟疯了似的往集装箱冲。邵伟负责搬,三毛子负责往车上装,“哐哐”几下,没到三分钟就把货车装满了。

“撤!”三毛子一喊,邵伟立马跳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就往库房开。

到了库房,俩人把货卸下来,邵伟迫不及待地问:“毛哥,这 18 万投进去,能回本不?”

“你自己看!”三毛子一脚踹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彩电,还是香港过来的新款。他又打开另一个箱子,索尼相机、摄像机堆得满满当当。

“我操!”三毛子一拍大腿,“邵伟,你这波赚大了!这些货最少能卖 50 万!你花 18 万进的,平均一件才合四五百,这相机往外卖,一台就得一万多!”

邵伟眼睛都直了:“那销路咋办啊?”

“销路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三毛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零售价能卖一万多,批发给电器商也能卖七八千,你看着办。我就帮你到这儿,剩下的自己忙活吧。”

“谢谢毛哥!太感谢了!”

三毛子走后,邵伟自己连夜拆箱,把所有货都整理出来,除了彩电就是相机、摄像机,全是硬通货。他一宿没睡,第二天中午就扛着一台摄像机、一台相机,直奔电器批发市场。

批发市场里,同款摄像机标价一万二。邵伟找了个看着好说话的大姐,直接问:“大姐,你这摄像机多少钱进的?”

“我这进价都得八千多,小伙儿你问这干啥?”

“我六千卖给你,你要不?”邵伟直接报价。

“你说啥?”大姐眼睛都瞪圆了,“你要是真六千卖,有多少我要多少!”

邵伟立马把所有货都拉了过来,挨家找批发商谈。没到一下午,满库房的货就全卖空了,这第一单,直接净赚三十多万。

18 万的货,邵伟硬生生卖了 62 万!这小子当场就飘了,不是那种忘乎所以的飘,是心里的劲儿压不住了。

“我操,这他妈才叫暴利!”邵伟攥着钱,手都哆嗦。

走私这买卖,干成一桩就够吃半年,也难怪后来邵伟比加代还有钱。但这小子没忘本,揣着 62 万直奔表行,吃水不忘挖井人,加代可是他的贵人。

表行里,加代正和江林喝茶。邵伟“扑棱”一下闯进来,喊了声:“哥!”

“小伟?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这两天忙啥呢?”加代笑着招手。

邵伟没废话,“啪”地把 20 万拍在桌上:“哥,这是还你的本金!”

没等加代反应,他又掏出 20 万:“这 20 万,是给你的!”

江林都看懵了,这才几天,20 多岁的小伙儿不仅还了本金,还多拿 20 万过来,这是发大财了?

邵伟往椅子上一坐,乐滋滋地说:“哥,我还剩 22 万呢!我邵伟能挣着钱,全靠你当初肯借我钱。这买卖,以后挣的钱都有你一半股份!”

加代脸色一沉:“邵伟,你到底干的啥买卖?”

邵伟赶紧朝江林使了个眼色,江林识趣地关了门。

“哥,我跟你说实话。”邵伟把三毛子的事儿全说了,从三毛子突然暴富,到引荐他认识程大发,再到 18 万进货卖 62 万的全过程。

“哥,这事儿要是出问题,我一个人扛,跟你没关系!”邵伟拍着胸脯保证。

加代没骂他,也没反对,只是叹了口气:“钱能挣是好事,小伙儿就得敢想敢干。但你记住,这么挣钱的买卖,盯着的人肯定多,有纷争就有江湖,一定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哥!”

邵伟走后,江林感慨道:“这小子了不得,挣了钱还不忘本,比那些白眼狼强多了。”

加代点了点头:“这孩子心正,能成事儿。”

离开表行,邵伟直接去找三毛子。

“毛哥!”一进门,邵伟就把两万块拍在柜台上,“谢谢你带我入行,你是我邵伟的恩人!”

三毛子都愣了:“小伟,你挣钱是你自己的,我都说了不掺和!”

“那不一样,没有你我哪能挣着这钱?”邵伟硬把钱塞给他,“毛哥,下次我想自己联系程大发,你把他电话给我呗?”

三毛子也没矫情,把程大发的号码给他了:“以后有货,他会主动联系你,你自己跟他对接就行。”

程大发这种人,一天晚上就能挣上百万,根本不缺小钱。但邵伟懂规矩,买了茅台和中华,直接找上门。

“发哥,我是邵伟,三毛子带的那个。”

程大发瞥了眼桌上的烟酒,又看了看邵伟递过来的两万块,笑了:“小伙儿,这钱对我来说不算啥,但你有这份心,不错。”

“发哥,钱不是一个人挣的,以后还得靠你多关照。”邵伟嘴甜。

“行,好好干,有货我第一时间通知你。”程大发心情不错,谁也不会拒绝会来事儿的年轻人。

过了五六天,程大发的电话就来了:“小伟,今晚后半夜一点,深圳湾有批船到。”

“好嘞发哥!”

“你多带几个兄弟,自己搬太慢。”程大发特意嘱咐,“你直接装五号舱的货,全是摄像机,好卖!”

邵伟一听,乐坏了,这两万块钱没白花!他赶紧雇了四个工人,一天五十块,这在当时算高工钱了,工人们都乐颠颠地跟着去。

到了深圳湾,程大发老远就喊:“邵伟,等会儿第五条船靠岸,你直接冲上去装!”

这次程大发只收了16万,比上次便宜两万。邵伟带着工人直奔五号舱,“哐哐”往车上搬,没一会儿就装满了。

“撤!”邵伟一声喊,货车直奔库房。

打发走工人,邵伟叼着烟,激动地拆开箱子——全是崭新的摄像机!

这16万的货,邵伟只用了五六天就卖空了,足足卖了75万!

揣着钱,邵伟又奔着中盛表行去了,一进门就喊:“哥!”

“小伟啊,这趟咋样?”加代抬头瞅着他。

邵伟“啪”地把一沓钱拍桌上:“哥,这30万是给你的!”

“多钱?”加代都蒙了。

“30万!我这把花16万进的货,卖了75万!”

江林在旁边直接喊了出来:“我操!这买卖这么挣钱,咋没人垄断呢?”

加代没接钱,叹着气说:“小伟,你给哥的钱,哥够花。你前前后后都给我50万了,我给你攒着,将来你用钱的时候,哥一分不少给你拿回来。”

“哥,给你的就是你的,可劲儿花!”邵伟硬把钱往他跟前推。

打那以后,加代总时不时提醒他:“你长点儿心眼儿,不可能一直这么顺。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就有江湖,别太冒头。”

邵伟把这话记在心里,可挣钱的路子顺了,给程大发的“好处”也越来越多。程大发一看这小子会来事儿,有好货就先通知他,没俩月,邵伟的生意就把引路人三毛子甩得没影了——三毛子都咋舌:“这小子真是青出于蓝啊!”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邵伟的脑子确实活。可好景不长,真就让加代说中了——麻烦找上门了。

邵伟卖货图快,从不零卖,全是低价批给批发商。市面上摄像机都卖一万,他直接喊八千,后来为了抢客源,甚至五千就出手:“全收了,我不墨迹!”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原来这电器批发市场,一直是红岭路满军的地盘。满军一米八五的个头,200多斤,留着大络腮胡,手下小弟一大帮,他的“大军电器”垄断着深圳大半的走私电器货源。

这天,小弟小康跑进来喊:“军哥,咱的货走不动了!市场里的人都不拿咱的货了!”

“咋回事?”满军把烟屁一摁。

“我去打听了,全是一个叫邵伟的小子搞的鬼!”小康急着说,“他卖的摄像机才五千,比咱的拿货价都低,谁还买咱的?”

“操他奶奶的!”满军拍了桌子,“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玩意儿,敢抢我的饭碗?”

“军哥,咋整?”

“你领几个兄弟,去市场门口蹲他!等他送货的时候,给我绑回来,我好好教育教育这小兔崽子!”

小康带着五六个人,在市场门口蹲了四五天,终于等着了邵伟。

邵伟刚把货车停稳,批发商王哥就迎上来:“小伟,摄像机要十个,相机再要十个!”

邵伟笑着应着,指挥工人往店里搬货,正低头签单子收钱呢,一只大手“啪”地拍在他肩膀上。

“小伙儿,借一步说话。”

邵伟抬头一瞅,是个陌生壮汉,赶紧陪笑:“大哥,咋的了?”

“你姓啥?”

“我姓邵,叫邵伟。这货都是我送的,咋了哥?”

壮汉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邵伟个子小,直接被半拽半拉地带到市场门口。邵伟心里发毛,以为遇上碰瓷的,赶紧说:“哥,我也挣不了几个钱,你们要是缺钱,我给拿千儿八百的,别为难我。”

“千儿八百的?”小康嗤笑一声,“这点儿钱解决不了事儿,咱得谈大事儿!”

“啥大事儿?”

“我大哥是红岭路满军,这市场原来都是咱家供货,你干鸡毛啊?”小康说着就推了他一把,“我们都卖八九千,你他妈卖五千,你是人吗?”

邵伟刚想解释:“哥,我不懂行规……”

“别废话了,跟咱走一趟!”

没等邵伟反应,后脑勺就挨了一下,直接懵了。几个人架着他,塞进一辆松花江面包车里,四五个人压着他,直奔红岭路的“大军电器”。

满军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看见被押进来的邵伟,抬了抬眼皮:“你就是邵伟?”

邵伟揉着后脑勺,赶紧点头:“大哥,我是。”

“干这行多久了?”

“哥,我才干两回……”

“谁给你的货?”

“程大发……”

满军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兄弟,我今天不打你,也不欺负你,就跟你说两件事儿。第一,深圳所有的电器批发,你别干了,听懂没?”

邵伟愣了:“哥,我……”

“第二,”满军打断他,眼神一沉,“把你手里的货,按成本价全转给我。以后这行,没你啥事儿了。”

“哥,我挣点钱不容易,我得靠这钱活!”邵伟梗着脖子说。

“你他妈挣着了,别人挣啥?”满军眼睛一瞪,“我的意思很明白,要么你给我50%的股份,要么滚出深圳电器圈,随便你选!”

“大哥,50%我给不了。”邵伟咬着牙,“我有个恩人,戴哥。是他借我钱当启动资金,我这买卖里,本来就有他一半股份!”

“怎么着?我提的两点,你都办不到呗?”满军的语气冷了下来。

“真办不到。”

“你他妈是不了解我满军啊!”满军“啪”地一拍桌子,几步冲到邵伟面前,抬手就扇了他一个嘴巴子,“不知道我是干啥的?还敢说办不到?我满军想办的事儿,就没有办不到的!”

“我想干这行,但股份我不能给你。”邵伟擦了擦嘴角的血,“要不这样,我不在你的区域干了,我往远了挪,行不?”

“那他妈也不行!”满军吼道,“把你库房里的货,全给我拉过来!”

邵伟彻底懵了,可看着满军凶神恶煞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说:“哥,我再想想行吗?”

“有啥可想的!”满军冲小弟喊,“你们几个,跟着他去库房,把货全拉回来!”

小弟们架着邵伟就往外拖,路上稍不顺心就拳打脚踢:“你妈的,跟军哥叫板,找死!”



一行人到了邵伟的库房,一开门,小康都看傻了:“我操,这货最少值上百万!”

所有货被搬空,邵伟哭着哀求:“大哥,你不能这么干!这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不给我股份,还想干这行?”满军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给我打!往狠里打!”

十来个人围着邵伟一顿毒打,肋骨都打断了,嘴角破了,浑身是血,打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哥,别打了……股份我真给不了……”邵伟奄奄一息地说。

满军冷笑一声:“把他扔到后门去,别管他,120都不许打!”

五六个人抬着邵伟,往门外一扔——当时深圳正下着小雨,“啪嚓”一下就给扔到路边的水洼里了,这帮人转身就进屋了,狠得没边儿。

邵伟在雨里一点点爬,浑身是血,雨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路过的人都绕着走,没人敢管。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不走,真得死在这了。

万幸,一个大姨路过,看着他实在可怜,打着伞过来问:“小伙儿,你这是咋的了?”

“大姨……求你帮我打个120……我快挺不住了……”邵伟气若游丝地说。

大姨赶紧打了急救电话,邵伟被送进了罗湖医院,一到医院就昏迷了,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另一边,满军让人把邵伟库房里剩下的货全拉空了,正得意呢。

邵伟第二天才醒过来,护士过来要医药费,他身上一分现金都没有,只能说:“我打个电话,让朋友送过来。”

电话一接通,加代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伟?这两天咋没来表行?”

“哥……”邵伟的声音虚弱得不行。

“你说话咋这么虚?在哪呢?”

“我在罗湖医院……”

“你出啥事儿了?”加代一下子急了,“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喊上江林,又给左帅和徐远刚打了电话:“邵伟让人打了,在罗湖医院,赶紧过来!”

加代和江林先到病房,一进门就傻眼了——邵伟浑身缠满纱布,吊着吊瓶,脸都肿变形了。

护士走过来:“谁是家属?这孩子让人打得太狠了,肋骨断了好几根,得好好养着。”

加代让江林先去交五万块医药费,自己坐到床边,红着眼圈问:“小伟,你给我说明白,到底咋回事?出这么大事儿,咋不早给我打电话?”

“哥,我不想麻烦你……”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就赶紧说!”加代的声音都颤了。

邵伟这才把事儿全说了:“我干电器批发,抢了红岭路满军的生意。他让我要么给50%股份,要么别干了,我没同意——这股份里有你一半,我不能动。他就把我货全抢了,还让人把我打成这样……”

江林在旁边听得眼泪都下来了,加代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等着,这仇咱必须报!”

正说着,邵伟的母亲拎着饺子和咸菜来了,一进门看见儿子的样子,“哇”地就哭了:“小伟啊,你这是咋了?”

“阿姨,您别着急,小伟的事儿我们管。”加代赶紧安慰,“这仇我们肯定给报。”

老太太抹着眼泪,从手绢里拿出一沓有零有整的钱,塞给邵伟:“孩子,这5000块钱你拿着,爱吃啥就买,妈就这点能耐了。”

“妈,我有钱,您收着。”邵伟哽咽着说。

“你哪有钱?你那点钱都给我买药了。”老太太哭着说。

加代走过去,把钱塞回老太太手里:“阿姨,您放心,小伟的医药费、营养费我全包了,您啥都不用操心,好好照顾他就行。”

老太太抹着眼泪把钱收了起来,几个人正陪着邵伟说话,没到半小时,徐远刚和左帅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小伟!”俩人一进门就扑到床边,看着满身纱布的邵伟,脸都沉了下来。

加代怕老太太听见犯愁,冲哥几个使了个眼色,一起走到病房门口,把满军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哥,你发话,我立马带队去干他!”徐远刚攥着拳头说。

“你跟帅子一起去,多带点兄弟。”加代吩咐道。

“放心哥,我那八九个兄弟都是能打的硬茬,黑子进去了,剩下的全是好手!”左帅拍着胸脯保证。

安排妥当,加代留在医院陪邵伟,江林带着左帅回游戏厅取家伙——报仇这事儿,不能含糊。

到了游戏厅,左帅一嗓子喊:“都别愣着了,拿家伙,干仗去!”

兄弟们一听要动手,全围了过来,一人一把大开山砍,“啪啪”塞进衣服里藏好,跟着江林、左帅上了车。

这次徐远刚留着看家,江林带队——论胆识和身手,江林在兄弟里绝对排得上号。加上左帅的八个兄弟,一共十个人,直奔红岭路的大军电器。

大军电器是栋二层小楼,看着像个皮包公司,满军就在二楼待着,身边跟着十几个小弟。

江林穿着一身银色西装,领头走在前面,派头十足;左帅和兄弟们跟在后边,手里的砍刀把衣服都撑得鼓鼓囊囊。

一进门,吧台后的小伙儿探出头问:“你们干啥的?”

江林往前走了两步,冷冷地说:“我找满军,他在哪?”

“满军是我大哥,有事儿跟我说!”小伙儿梗着脖子,语气挺横。

左帅“操”了一声,眼睛一瞪:“我问你他妈谁是满军!”

“你吵吵啥?听不懂人话啊?”

左帅没废话,上去“咣咣”两刀就给这小伙儿砍倒了,疼得他嗷嗷叫。

“说!满军在哪?”左帅用刀指着他,眼神狠得吓人。

小伙儿魂都飞了,赶紧指了指楼上:“在……在二楼!”

江林一挥手,十个人“啪啪”往楼上冲。二楼是个大会议室,满军带着十几个小弟正抽烟呢,看见一群人举着刀冲进来,全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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