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瞿秋白是我党的早期领导人,翻译了传唱至今的《国际歌》,36岁就慷慨就义,是实打实的革命先烈。可鲜少有人知道,建国十几年后,毛主席却在一场会议上提了一句,以后要少提、少纪念瞿秋白。这话当时惊了一屋子人,瞿秋白连命都给了革命,怎么就突然要少纪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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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的根儿,还得从瞿秋白被捕那会说起。1935年他在江西突围的时候不幸被国民党抓住,国民党高层可开心坏了,特务头子陈立夫亲自出马劝降,许诺只要瞿秋白肯点头,高官厚禄随便挑。换一般人碰上这事,要么投降换荣华富贵,要么硬刚求青史留名,瞿秋白偏选了完全不同的第三条路。
他宁死不泄露任何组织秘密,投降肯定是不可能的,可在等死的87天里,他写下了几万字掏心窝子的真心话,就是后来惹出无数风波的《多余的话》。这篇文章里没有半句震天响的革命口号,全是瞿秋白对自己最实在的剖析。他直言自己本质就是个书生,当上领袖完全是历史的阴差阳错,连性格里的软肋、干革命的疲惫都全抖落了出来。
瞿秋白本来想着,反正是要死的人了,不如脱了面具,把有血有肉的真实自己留给历史。可他没料到,这篇真心话后来会生出这么多波折。1935年6月18日,他哼着自己翻译的《国际歌》走到福建长汀瞿秋白牺牲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把他当成完美的革命烈士,没人提出过异议。直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初,这篇尘封多年的《多余的话》被重新翻了出来,毛主席看过之后,才有了会议上那句“少纪念”的话。这真不是什么个人恩怨,纯粹是不同立场下的两笔账撞到了一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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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岭的刑场,找了块干净草坪盘腿坐下,笑着跟行刑的人说“这儿挺好”。一声枪响过后,36岁的瞿秋白从容就义,这份怕把年轻人带歪,是当时最实际的一个顾虑。那时候举国上下都推崇昂扬向上的革命乐观主义,大家默认革命者就得是钢铁意志,不能有半分软弱。要是到处都纪念这么一个临死前说自己累、说自己自我怀疑的领袖,涉世未深的小年轻会怎么想?会不会真觉得革命本来就是个阴差阳错的苦差事?
通透从容,当年不知道看哭了多少人。还有一个顾虑,就是怕敌对势力拿这个做文章。那时候国内外的反对势力正愁找不到黑我们的素材,拿到这篇文章直接大做文章,造谣说中共的早期领袖临终都反悔革命了。与其跟他们掰扯不清浪费精力,不如冷处理,把纪念的规模降下来,不给对手带节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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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毛主席心里,还有更合适的宣传样板,那就是同样1935年牺牲的方志敏。方志敏在狱中也留下了不少文字,可人家写的《可爱的中国》,字里行间全是对中国未来的希望,全是积极向上的力量。比一比就能看出来,方志敏的文字是鼓舞人往前冲的冲锋号,瞿秋白的更像是看淡生死的临终长叹,那时候国家刚稳定,确实更需要能鼓劲儿的冲锋号。
就这么着,“少纪念”的定调就下来了。本来只是基于当时环境的一次冷处理,哪想到后来特殊时期,直接被人歪解到没边了。有人顺着杆子往上爬,说上面都要求少纪念了,那瞿秋白肯定有问题,直接给宁死不屈的瞿秋白扣了个叛徒的帽子。他家的老宅被封,墓地被砸,连家人都跟着受了不少牵连,这事儿瞿秋白写《多余的话》的时候,估计做梦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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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冤案一搁就是二十三年,直到1978年之后,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重新回来,这笔压了多年的旧账才终于翻到了正页。1980年,官方正式给瞿秋白平了反,1985年还办了隆重的纪念会议。从要求少纪念到大大方方隆重纪念,这一转变,其实藏着我们对历史人物认知的变化。
现在我们慢慢想明白,一个活生生的真实英雄,本来就比流水线加工出来的完美假人更有力量啊。瞿秋白就是太实在了,实在到不分场合,把读书人骨子里的敏感和那点软肋全摊开给大家看。可恰恰是这点旁人眼里的“软”,才更显出他骨头的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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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铁石心肠不怕死,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可瞿秋白是什么人?他是心细如发,向往闲云野鹤文人生活,明明知道死亡有多可怕的秀才啊。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革命最危险的关头站出来挑了大梁,到了刑场也没卖过一个同志,没弯过一次腰,最后从容慷慨赴死。这份主动选择的牺牲,才真的是信仰催生的勇气,比天生的硬汉更能打动人。
你去翻瞿秋白当年在狱中留下的绝笔照,他穿着旧长衫,头发乱糟糟的,可眼神里全是看穿生死的坦然。那根本不是一个后悔叛变的人会有的眼神,那是把该算的账都算清,心里坦坦荡荡的人该有的样子。他确实写了几句旁人眼里“多余”的话,可那颗为信仰挨的子弹,是实打实抹不掉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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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兜兜转转,最后还是给了瞿秋白该有的公道。他或许不是一个符合标准模板的完美政治符号,可他绝对是一个没得挑的忠诚革命战士。我们现在能容得下历史人物的不完美,本身就是我们越来越成熟的表现。
参考资料:人民网 瞿秋白:历史终会给他公正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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