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着亲戚的面说我克夫败财,老公让我忍让说她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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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当着十几个亲戚的面,说我克夫败财,说我是扫把星,说她儿子自从娶了我,什么事都不顺。

老公坐在旁边,全程没有开口,只是在我起身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她年纪大了,你忍一忍。"

我没有哭,没有争,沉默着走回卧室,把门带上。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发现我不见了。

手机放在床头,钱包放在桌上,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们找了整整半天,才在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地方,看到了我。



我叫顾晚晴,嫁给许建明已经五年了。

五年里,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这个家的事。上班,做饭,带孩子,过年过节张罗一大家子,婆婆的衣服我买,公公的药我记着补,侄子侄女的生日礼物我备着。我以为这样过下去,日子会越来越顺,这个家会越来越好。

我不知道,有些人的心,是个无底的洞,你填多少,它就空多少。

婆婆叫许秀英,今年六十七岁,生了三个儿子,许建明是老大。她不是一个坏人,但她有一种让人难以招架的特质——她极其在意别人对她儿子的评价,任何一件不顺心的事,都能在她脑子里绕一圈,最后归结到儿媳妇身上来。

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一点,是婚后第二年。

那年许建明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一个合同没签成,损失了几万块。婆婆来家里,在厨房里跟我说话,聊着聊着,说了一句:"晚晴,你有没有去算过命?我总觉得这两年建明运气不好,你们的八字合不合?"

我当时以为她是随口说说,笑着说:"婆婆,现在哪有人信这个。"

她没有再说,但我看到她皱了一下眉。

那之后,这个话题在她嘴里开始频繁出现。

许建明去外地出差,在路上遇到了小堵车,婆婆说:"晚晴,你最近有没有冲撞了什么?"

我们家的热水器坏了,婆婆说:"这家里最近是不是走霉运?"

我买了一个新的摆件放在玄关,婆婆过来看见,说:"这东西放这儿不好,影响家里的气场。"

一件一件,一次一次,我都没有正面回应,只是笑笑,或者转移话题。

许建明知道他妈的这个习惯,每次我跟他说,他都说:"她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她没有恶意。"

我没有往心里去,或者说,我以为我没有往心里去。

真正让事情爆发的,是今年春节。

今年春节,许建明的二叔一家、三叔一家都来了,加上婆婆公公,一共十六个人,在我们家吃团圆饭。我从大年二十八就开始备菜,前后忙了三天,除夕那天从早上七点站到下午五点,一共做了十四个菜,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饭桌上,大家吃得热闹,许建明的二叔说今年生意好,三叔说孩子考上了重点高中,气氛很好,我坐在那里,听着这些,觉得累了三天,值了。

然后,婆婆开口了。

她是喝了点酒,脸有点红,话也多了。

她对着二叔三叔,叹了口气,说:"我建明这两年,唉,运气就是不如你们好,工作不上不下的,去年还生了场病……"

二叔说:"建明今年不是升职了吗?"

婆婆摆摆手,说:"升是升了,但钱没多多少,你不知道,我建明命里就是犯这个,什么事都差一口气。"

三叔的媳妇笑着说:"秀英姐,这是命,没办法的事。"

婆婆接了这句话,把头转向我,说:

"我也看过了,建明这两年运气不好,跟他媳妇有关系,八字不合,晚晴命里带煞,克夫,败财,我早就说了……"

饭桌上安静了一秒。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婆婆继续说,声音不低,整个饭桌上十六个人都听得清楚:"我找人算过,不是我瞎说,就是这个命,克夫败财的命,你看我建明,结婚之前多顺,结婚之后……"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对在座的所有人说了声"你们吃,我去卫生间",然后走出了饭厅。

我没有去卫生间,我走进卧室,把门带上,坐在床边。

我能听见外面饭桌上的声音,很快就恢复了,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夹菜,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大约十分钟后,许建明推开卧室门,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轻声说:"晚晴,你别生气,我妈喝酒了,说话不过脑子。"

我没有说话。

"她没有恶意,"他说,"你知道她就这样,她就是嘴上没把门的,你忍一忍,出去陪着坐坐,别让亲戚看出来。"

忍一忍。

出去陪着坐坐。

别让亲戚看出来。

我听完这三句话,点了点头,说:"你先出去,我待一会儿。"

他看了我一眼,出去了。

我坐在床边,在脑子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又把这五年来的事过了一遍。

五年里,婆婆说了多少次"克夫败财",我没有数过,但每一次我都听见了,每一次我都选择了不回应,以为这是宽容,以为这是退让,以为这是一个儿媳妇应该做的。

但今天,她当着十六个亲戚的面,说出来了。

那句话落在饭桌上的时候,我看到三叔媳妇低下了头,二叔的眼神朝别处飘了一下,两个侄子侄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些细小的反应,我全部看见了。

那个瞬间,我感觉到一种从没有感觉过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非常清醒的、透明的、凉透了的清醒。

我在那个清醒里,做了一个决定。

我回到饭桌上,陪着坐完了那顿年夜饭,给所有人倒酒,帮婆婆夹菜,在亲戚们说话的时候点头微笑。

没有人知道,我已经想好了第二天要做什么。

那天夜里,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几行字,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上灯,闭上眼睛。

许建明翻了个身,轻声说:"晚晴,你没事吧?"

我说:"睡吧,没事。"

他很快睡着了。

我没有睡,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把明天要做的每一步,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走到清晰为止。

大年初一早上六点,天还灰着,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了衣服,把昨晚想好的那几件事,一件一件处理好,然后出了门。

手机放在床头没有带。

钱包留在桌上。

我只带了一样东西,出了家门。

许建明七点醒来,摸了摸旁边,空的。

他喊了我的名字,没有回应。

走出卧室,客厅没有人,厨房没有人,卫生间没有人。

他拿起我的手机,发现手机在床头,拿起我的钱包,发现钱包在桌上,他给我打电话,无人接听。

婆婆从客房出来,问怎么了,许建明说找不到晚晴了。

婆婆愣了一下,说:"不会有事吧?"

公公听见动静,也出来了,三个人在客厅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许建明开始给我的朋友一个个打电话,问有没有见到我。

没有人见过我。

他下楼,去小区转了一圈,问了门卫,门卫说早上六点多见一个女的出去了,问去哪里,说不知道。

他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脸色已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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