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反复晕倒查不出原因,外科医生一句话,全家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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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最亲近的人伤你最深,因为只有他知道你的软肋在哪儿。

我以前觉得这话太矫情。一个人对你好不好,日子过久了,总能看出来。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打了我的脸。有些伤害,不是看不出来,是你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我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到现在手还会抖。



陈瑶又晕倒了。

就在我面前,连半点预兆都没有。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陪她在医院门诊走廊里等叫号。她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低着头在翻。

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发颤。

那些报告我扫过一眼——血常规正常、甲功正常、心电图正常、头颅核磁正常、脑电图正常。

全是"正常"。可一个"正常"的人,半年内晕倒了七次。

"苏然。"她忽然抬头看我,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那种查不出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眼神突然涣散了。

就像有人把她身体里的电源一下子拔了。

她的身子朝一边歪过去,手里的报告哗啦散了一地。我扑过去接住她,她整个人倒在我怀里,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

"陈瑶!陈瑶!"

我喊她,拍她的脸,她毫无反应,眼皮合着,脸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走廊里乱成一团。有护士跑过来,有人推了个轮椅。我抱着她往急诊方向跑的时候,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的丈夫周明不在。

周明说今天有个客户要谈,让我"帮忙陪一下"。他在电话那头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帮我取个快递"。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急诊医生做了常规检查——血糖、血压、心率,折腾了二十分钟,陈瑶悠悠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到我,嘴角扯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

"又晕了?多久?"

"三分钟左右。"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到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去,流进了耳朵里。她没出声,但那滴泪比任何哭喊都让人难受。

急诊医生翻了她之前的就诊记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之前做过的检查都做全了,没有明确病因……"他犹豫了一下,"要不你们去找一下外科的钱主任看看?他是我们院老资历了,见过的疑难杂症多。你这个情况,常规思路走不通。"

外科?

陈瑶睁开眼,也是一脸困惑。

"我晕倒跟外科有什么关系?"

"可能没关系,"急诊医生说,"但钱主任不只是外科好,他这个人——怎么说呢——看病的思路和别人不一样。"

就这样,我推着轮椅上的陈瑶,去了钱主任的诊室。

那时候我不知道,推开那扇门之后,我认识的那个"正常"的世界,就要塌了。

说起来,我和陈瑶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就挺"不正常"的。

我叫苏然,三十一岁,在一家设计院画图。陈瑶是我大学同学,读书那会儿关系就好。不是那种男女之间暧昧的好,是真的聊得来——她学中文,我学建筑,俩人唯一的共同爱好是逛旧书摊。

毕业之后各奔东西,断了好几年联系。

去年秋天,我在一个商场的咖啡厅里碰到了她。

变了很多。

大学时候的陈瑶,马尾辫,帆布鞋,大笑起来整个食堂都能听到。眼前这个陈瑶,烫了卷发,画了全妆,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搅咖啡。

精致了,也沉默了。

"苏然?真的是你?"她认出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以前的她。

我们加了微信,偶尔聊几句。

后来聊得越来越多。

她告诉我她结婚三年了,老公叫周明,做建材生意,收入不错。她自己在一家出版社当编辑,日子过得不算差。

但她聊天的语气,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对。

像是在描述别人的生活。

真正让我们走近的,是她第一次晕倒之后。

那是去年十一月,她给我发消息说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突然晕过去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超市的休息区,旁边围了一圈人。

"去医院了吗?"

"去了,啥也没查出来。医生说可能低血糖,让我注意饮食。"

"周明呢?"

"出差了。"

两个字。

后来她又晕了几次。第二次在地铁站,第三次在家里厨房——那次她摔倒的时候磕到了灶台角,额头缝了三针。

我去医院看她。

周明在。

他坐在病床边上,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打电话。看到我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对着手机说什么"发货"、"账期"。

我坐在病床另一边,看着陈瑶额头上的纱布,心里堵得慌。

"疼不疼?"

"不疼了。"她笑了笑,声音很轻,"就是有点怕。查不出原因,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来。可能走在路上就倒了,可能在家做饭的时候倒了,碰上个锅碗瓢盆是小事,万一……"

她没说下去。

周明挂了电话,走过来说:"瑶瑶,下周我约了省城那边的专家号,你安心养着。"

他伸手理了理陈瑶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柔。

陈瑶靠在枕头上,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画面看上去很温馨。一个尽心的丈夫,一个顺从的妻子。

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周明的手碰到陈瑶额头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很短,不到一秒,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根本不会发现。

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后,陈瑶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

她说她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自己掉进一个很深很深的黑洞里,怎么也爬不上来。她说她跟周明说过,周明让她别想太多,多吃点红枣。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个透明的人,"她说,"生病了,倒了,起来了,继续过。没人真的在意到底怎么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删了又打。

最后发出去的是:"我在意。"

三个字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了一个"嗯"。

就一个字,可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有些关系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就越了界。也许从她说出"没人在意"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变了。

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今年三月那个下雨的晚上。

陈瑶第五次晕倒,是在她自己家。

那天我加班到九点多,看到她的微信消息——"苏然,我又晕了一次,从沙发上摔下来的,膝盖磕破了。"

"周明呢?"

"应酬。"

又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的语气。

我开车过去了。

她住的小区离我不远,十五分钟的路。我到的时候,她自己开的门。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面是家居短裤,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样子。膝盖上贴了个创可贴,边缘渗出一点血。

"进来吧。"

客厅的灯开着,茶几上放了一碗喝了一半的汤。

"周明走之前给我炖的,"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解释了一句,"银耳红枣汤,说补气血。"

我在沙发上坐下,她去厨房倒水。回来的时候脚下打了个趔趄,水洒了一点在手背上。我站起来接过杯子,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没动。

我也没松手。

我们就那样站着,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混着潮湿的水汽。

她抬头看我。

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是累的。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不是睡一觉能好的。

"苏然,"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我真的好害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袖子。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我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没有哭,就是靠着。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湿头发蹭在我的脖子上,凉凉的。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她仰起脸来的时候,我们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我低下了头。

她没有躲。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是两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上碰了一下,又沉下去了。

她先退开的。

"对不起。"她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声音发抖,"我不该……"

"是我。"我说。

沉默。

雨越下越大。

她坐回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茶几上那碗汤,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周明每天都给我炖汤,一天不落。结婚三年了,从来没断过。"

她的语气很奇怪。不是感动,不是抱怨。

是困惑。

"别人都说他对我好,我也觉得他对我好。可是苏然,我怎么觉得——"

她停住了,摇了摇头。

"觉得什么?"

"没什么。"她笑了一下,"可能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我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忽然叫住了我。

"下周六我约了那个什么钱主任的号,你能陪我去吗?"

"周明不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你陪我。"

我看着她站在灯光里的样子,瘦了一圈,眼窝都陷下去了。那件白T恤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是衣服大了好几号。

我说好。

我不知道那一句"好",会把我带向一个多么可怕的真相。

也不知道,那碗每天不落的银耳红枣汤里,藏着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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