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县长关了造纸厂,坐了三年冷板凳,新领导一句话改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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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在体制内混,站对队比干对事重要一百倍。

这话听着扎心,但你仔细品品,好像谁身边都有这样的例子——那些闷头干活的老实人,干了一辈子还在原地踏步;反倒是那些整天围着领导转的,一路顺风顺水。

我以前不信这个邪,觉得只要事情做对了,总有人看得见。直到我亲身经历了一场差点把我整个人生都搭进去的风波,才明白:做对的事,代价有时候大到你根本想不到。

但同时我也明白了另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人在看着的。

这是我的故事,说出来,你们自己品。



2021年秋天,我坐在县史志办那间不到二十平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县志手稿,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我一个也看不进去。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往下掉,跟我的处境差不多——说好听叫"换个岗位历练历练",说难听点,就是被一脚踢到了没人管的角落里。

三年了。

整整三年,我林远舟从环保局副局长的位子上被调到这个清水衙门,每天的工作就是翻故纸堆,校对那些几十年前的旧资料。没有人来找我谈工作,没有人来征求我的意见,甚至连以前那些隔三差五请我吃饭的老板们,也像约好了似的,全都消失了。

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县委组织部。

心里猛地一跳。

组织部给我打电话?三年了,这个号码我连在通讯录里都快忘了。

"林远舟同志吗?明天上午九点,请到县委四楼会议室来一趟,有个谈话。"

对方的语气很公式化,没有多余的信息。

我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说了声"好的",电话就挂了。

放下手机,我的手有点发抖。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遗忘太久之后突然被人叫到名字的恍惚感。

我点了根烟,站在窗前往外看。史志办在老政府大院的最里头,推窗能看见一堵斑驳的旧墙,墙外头就是老街。

三年前,我也是站在窗前抽烟,不过那时候我站的是环保局四楼的办公室,窗外能看见清河蜿蜒而过,河边就是那座让我丢了前途的宏达造纸厂。

"林远舟,你是不是疯了?"

时任县长钱德明拍着桌子冲我喊的那句话,到现在还时不时在我耳边炸响。

我没疯。

我只是做了一件我认为该做的事。

但这件"该做的事",让我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副局长,变成了一个坐冷板凳的闲人,让我的婚姻差点散了,让我在整个县城的干部圈子里成了一个"不识时务"的笑话。

组织部的谈话,是福是祸?

我不知道。

我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记录看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新来的周书记,到底要拿我怎么样?

说起来,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把事儿当事儿。

2018年我从市环保局下派到清河县环保局当副局长的时候,才三十二岁,算是同批干部里提拔最快的一个。领导找我谈话,说清河县近几年经济发展快,环保问题也越来越突出,需要一个懂业务、敢干事的年轻人去把关。

我当时热血沸腾,觉得自己终于有了施展拳脚的机会。

到了清河县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县里的经济支柱说白了就是几家企业,其中最大的一家就是宏达造纸厂。这个厂子是县长钱德明一手引进的招商项目,年产值上亿,解决了将近八百人的就业,每年给县财政贡献的税收占全县工业税收的三分之一。

钱德明把这个厂子当成自己的政绩名片,逢人就提,开会必讲。

但问题是,这个厂子的污水处理设备形同虚设。

我刚到任第一个月去厂里检查,就发现排污口直通清河支流,排出来的水又黑又臭,泡沫翻得老高。下游三个村子的老百姓怨声载道,有人家里打的井水都不敢喝了,地里种出来的菜拿到集上卖,人家一听是清河下游的,扭头就走。

我写了整改报告,要求宏达造纸厂限期整改,三个月内达标排放。

报告递上去,石沉大海。

第一次去找钱德明汇报这事,他靠在皮椅上,表情淡淡的。

"远舟啊,你刚来,情况还不了解。宏达的事我知道,我已经跟他们老板打过招呼了,会逐步改进的。你别急,凡事要有大局观。"

我当时还信了。

等了三个月,一点动静没有。我又去厂里查了一次,污水还是那样排,甚至比之前更肆无忌惮了——因为厂里的人已经知道县长护着他们,根本不把环保局放在眼里。

那段时间我压力很大,整夜整夜睡不着。

就是在那时候,我认识了苏晚晴。

她是市报驻清河县的记者站站长,三十岁出头,短头发,说话干脆利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清河没被污染之前的那段水面。

她来环保局采访"清河治理"的专题报道,别的记者都是走个过场拍几张照片就完事了,她不一样,拿着个小本子一条一条问数据,问得比我们局里那些老科员还细。

采访完那天下了大雨,我开车送她回记者站。

车停在记者站楼下,雨刷刮得哗哗响,谁都没急着下车。

"林局长,宏达造纸厂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侧过头看我,目光很直。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笑了一下,"我听好多人说你是个愣头青,看来是真的。"

"这是夸我?"

"算是吧。"她顿了顿,"这年头愣头青不多了,挺稀罕的。"

那场雨下了很久,我们在车里聊了快两个小时。从宏达造纸厂聊到清河县的水质变化,又从水质聊到各自的生活。

她离过婚,前夫也是体制内的,嫌她整天跑新闻不顾家。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的,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一直在揪裙边上的线头。

后来的事,怎么说呢,就像那场雨一样,来得急,挡不住。

我们开始频繁见面,起初是聊工作,聊清河的环保问题,后来就不只是工作了。

有一天晚上加班到很晚,她来办公室找我送材料。我签完字抬头看她,她就站在台灯的光影边缘,头发有点乱,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响。

她把材料放在桌上,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谁都没缩回去。

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好,我送她回去的路上,车停在了清河边的老槐树下。河风吹进车窗,带着淡淡的水腥气。

她靠在副驾座上,偏过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我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凉意,那一刻,什么宏达造纸厂,什么钱德明,全都不存在了。

她的手指扣住我的衬衫领子,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滚烫的。

后来的事就不细说了,那个夏天的夜晚很长,河风很暖,我们像两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了彼此。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段感情后来差点成了别人整我的把柄。

2019年初,下游的东柳村出事了。

村里十几个孩子集体出现皮肤过敏,严重的浑身起红疹,送到市医院一查,医生说跟长期接触污染水源有关。

消息传出来,老百姓炸了锅。

东柳村的村民直接把村口大路堵了,扯了条横幅,上面写着"还我们干净的水",一堵就是三天。

钱德明急了,开紧急会议,点名让我去"安抚群众情绪"。

我在会上说:"安抚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宏达的排污问题不治理,今天堵路,明天就可能上访。我建议立刻启动关停程序。"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有十秒钟。

钱德明盯着我,眼皮都没眨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林远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关停宏达?八百个工人的饭碗谁来负责?全县三分之一的工业税收谁来补?"

"钱县长,那些孩子的身体谁来负责?"我也没退。

"你——"

钱德明没说完那句话,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水溅出来洒了一桌。

散会之后,副局长老马拉着我到走廊上,脸色发白:"远舟,你疯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撞县长?你不要前途了?"

我没吭声。

当天晚上,苏晚晴来找我。

她消息灵通,已经听说了会上的事。

"你是不是铁了心要关那个厂?"她坐在我对面,表情很认真。

"你觉得不应该?"

"我没说不应该。"她停顿了一下,"但我怕你扛不住。钱德明这个人,我采访过他好几次,表面上笑呵呵的,背地里手段很硬。你要真动了他的命根子,他不会放过你。"

"那就让他来。"

她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我身边,从背后抱住了我。她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林远舟,我不是拦你做对的事。我只是怕……"

她没说完,声音有点哑。

我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洗发水的清香,让人心安。

"等这事了了,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眼圈有点红,"你说话算话?"

"算话。"

那天晚上她没有走。

窗帘没拉严,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她蜷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了,我却一夜没合眼,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事。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绕过了钱德明,直接以环保局的名义向市环保局和省生态环境厅递交了紧急报告,附上了宏达造纸厂连续两年的水质检测数据、下游村庄的健康调查报告,以及我们三次下达整改通知均被无视的全部记录。

同时,我动用了环保局的执法权,带着两个科长和四个执法人员,直接去宏达造纸厂贴了封条。

宏达的老板周大富当场就跳了起来,指着我鼻子骂:"你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吃了几碗干饭?你知不知道这个厂谁罩着的?"

我说:"谁罩着的也没用,法律罩着老百姓。"

封条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从这一秒开始,我林远舟跟钱德明之间,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消息传到县政府,钱德明正在接待一个外地考察团,听说厂子被封了,当场变了脸色,提前结束了接待,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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