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车祸身亡后,我资助他妹上大学,结果她拿我的钱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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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陈屿车祸身亡后,我出于愧疚答应资助他妹妹陈溪上大学。

3年间,我把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一笔笔转给她,直到我在她微博上看到她晒着刚买的奢侈品牌包包,配文写着“终于拿下了心仪已久的包包”。

我停止资助后,她妈赵玉芬带着人闹上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儿子死了,你就该替他养这个家!这是你欠我们的!”

陈溪站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林念姐,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我哥要是在的话,他一定会支持我的……”

那天下午我出门买东西,回来时发现家门被撬了,抽屉里的现金、数位板、手表、首饰全都不见了。

警察勘查现场的时候,我翻出陈溪两小时前发的微博,她穿着新衣服对着镜头比耶,配文是:“感谢妈妈给我寄来的惊喜。”

01

两年前的那个深夜,林念接到了一通改变她一生的电话。

那时她正坐在画板前,为一本儿童绘本赶制插图,窗外的E城被深秋的雨笼罩着,整条街都很安静。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陈屿”两个字,她接起来,听到的却不是男友熟悉的声音,而是他妹妹陈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求救。

“林念姐,你快来,我哥他……他出事了,在E市第三人民医院,你快来啊!”



林念手中的画笔掉在了地上,白色的颜料溅在木地板上,像是一朵突兀的花。

她记得那天晚上九点多,陈屿还给她发过一条微信,说自己在加班改代码,让她早点睡别等他。

可是实际上,那个时间他正开车赶往E城的酒吧一条街,因为妹妹陈溪发消息说自己喝多了,让哥哥去接她回家。

林念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陈溪坐在长椅上,脸上还挂着泪痕,身上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外套。

而陈屿,已经被推进了ICU。

医生说,车祸很严重,对方是酒驾,闯了红灯,直接撞上了陈屿车的驾驶座那一侧。

陈屿全身多处骨折,颅内出血,情况非常危急。

林念当时就瘫坐在了走廊的地上,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只剩下陈溪断断续续的哭声。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哥哥来接我……他本来都说好要加班到很晚的,是我非要让他来……”

陈溪跪在地上,抓着林念的手,哭得浑身发抖。

林念那时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只是机械地拍着陈溪的背,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三天后,陈屿因为伤势过重,在ICU里停止了呼吸。

林念记得那天E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护士推着陈屿的病床从她面前经过,床上的人被白布盖着,什么都看不见。

她追了上去,握着陈屿冰冷的手,哭到几乎昏厥。

陈屿的母亲赵玉芬是在第二天从老家赶来的,她扑在儿子的遗体上嚎啕大哭,哭到最后,突然转头看向林念。

“都是你!你要是不让他那么拼命工作,他怎么会晚上还在加班?他要是不加班,我儿子怎么会去接他妹妹?都是你害的!”

赵玉芬的指责来得毫无道理,可当时的林念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她甚至觉得,也许赵玉芬说得对。

如果她没有和陈屿在一起,如果她没有支持陈屿在E城打拼,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陈溪站在母亲身后,低着头不说话,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

林念看着那个才十八岁的女孩,心里涌上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和同情心。

她在陈屿的葬礼上,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对赵玉芬和陈溪说了一句话。

“阿姨,小溪,你们放心,陈屿不在了,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替他照顾好你们的。”

这句话,成了林念此后两年噩梦的开始。

陈屿去世后的第一个月,林念几乎每天都活在自责和悲伤中。

她把自己关在租来的工作室里,不想见任何人,连闺蜜苏晴的电话都不接。

苏晴是林念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在E城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性格泼辣直爽,是个典型的外冷内热的人。

她见林念这样消沉,直接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林念的家门,把人从床上拖起来,硬是逼着她洗了个澡,吃了顿饭。

“你够了啊,林念,陈屿走了我们都难过,但你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

苏晴把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推到林念面前,语气又心疼又生气。

“他说过什么来着?他最怕的就是你不开心,你现在这个样子,他在天上看着能安心吗?”

林念红着眼睛吃了几个馄饨,突然想起了陈屿生前总是跟她说的那句话。

“念念,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孩,但是你要记住,善良要有底线,不要让别人欺负你。”

当时她还笑着说谁会欺负她,现在想来,陈屿大概是早就看穿了她的性格。

一个月后,林念收到了陈溪发来的微信。

“林念姐,我考上E大了,可是学费……我妈说她拿不出来,你能不能帮帮我?等我以后工作了就还你。”

林念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很久。

她自己的收入也不稳定,自由插画师这个职业,有时候一个月能接好几单,有时候一两个月都没有收入。

但她想起了陈屿,想起了自己在葬礼上的承诺。

她给陈溪转了一万两千块钱,那是第一年的学费和一些生活费。

陈溪秒回了消息,发了一连串感谢的表情包,说“林念姐你太好了,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林念回了一句“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就放下了手机。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第一次”,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第二个月,陈溪又发来消息,说学校要交住宿费,还需要一千五。

第三个月,陈溪说学校要买教材,要八百。

第四个月,陈溪说要买冬装,E城的冬天太冷了,她带的衣服不够。

林念每一次都转了账,每一次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等陈溪适应了大学生活就好了。

苏晴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次对林念发了火。

“你是不是傻?她又不是你亲妹妹,你凭什么养她?她妈呢?她妈不管她吗?”

林念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她妈在老家打零工,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陈屿走了,她们家的收入就断了,我……”

“你什么你?”苏晴打断了她,“林念,你听我说,你帮她是情分,不是本分。你不能因为她哥的事,就把自己一辈子的责任都背上。”

林念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听进去。

她总觉得,如果不是陈屿去接陈溪,他就不会死。

这份愧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而远在E大校园里的陈溪,正穿着林念花钱买的新衣服,和室友们一起逛街、喝奶茶、拍照发朋友圈。

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配文是:“今天又是美美的一天,感谢生活赐予我的一切美好。”

没有人知道,那些“美好”,都是用林念熬夜画稿赚来的钱换来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陈屿已经走了一年。

林念慢慢从悲痛中走了出来,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她在网上接了一些商业插画的订单,收入比之前稳定了一些,但依然不算富裕。

她租住在E城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的房子,一间当卧室,一间做画室,日子过得简单而平静。

陈溪每个月都会给她发消息,内容从最初的学习汇报,慢慢变成了各种要钱的理由。

“林念姐,我们专业要出去写生,要交八百块钱的费用。”

“林念姐,我手机坏了,能不能借我三千块钱买个新的?”

“林念姐,室友过生日,大家都在凑钱买礼物,我能要五百吗?”

林念每次看到这些消息,心里都会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不是没有犹豫过,但每次想到陈屿,想到那个雨夜医院走廊里的哭声,她就会说服自己,陈溪还是个孩子,需要人照顾。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看到了陈溪的朋友圈。

那是一条九宫格的照片,陈溪和几个女生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西餐厅吃饭,桌上摆着牛排、红酒和精致的甜点。

其中一张照片里,陈溪手上拎着一个包,那个包的logo林念认识,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经典款,官网售价一万两千多。

林念放大了照片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给陈溪发了一条消息:“小溪,你最近是不是花钱有点多?”

陈溪几乎是秒回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

“没有啊林念姐,那是我室友的包,我借来背了一下拍拍照而已,我可买不起那么贵的东西。”

林念将信将疑,但没有继续追问。

她不愿意往坏处想,也许真的只是借来拍照的。

但接下来的几个月,陈溪的朋友圈越来越“精彩”。

今天是在网红店打卡,明天是去周边城市旅游,后天是晒新买的化妆品套装。

林念每次看到这些,都会在心里默默计算陈溪一个月的生活费到底够不够花。

她给陈溪的资助,已经从最初的学费和基本生活费,涨到了每个月固定三千块,再加上各种临时要的钱,平均一个月要花掉四五千。

而林念自己,一个月的收入也就一万出头,刨去房租、水电、日常开销,每个月能存下的钱少得可怜。

苏晴在一次聚会时,直接拿过林念的手机翻了翻转账记录,脸色当场就变了。

“林念,你疯了吧?这一年你给那丫头转了多少钱你自己算过吗?”

林念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大概……五六万吧。”

“五六万?”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自己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你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把钱全给她了?她是你什么人啊?”

“她是我已故男友的妹妹。”林念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杯子。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念念,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你。你问问你自己,陈溪是真心感激你,还是把你当提款机?”

林念没有回答。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

02

矛盾在陈屿去世一年半后开始浮出水面。

那天林念接了一个急单,为一个品牌画一套十二张的宣传插画,对方开价八千块,但要求一周内交稿。

她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把初稿完成了一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就在这时,陈溪打来了电话。

“林念姐,我们学校有个交换生的项目,要去S国一个学期,费用是两万块,你能不能帮帮我?这个机会很难得的。”

林念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小溪,两万块不是小数目,我最近手头也比较紧,这个项目能不能申请助学贷款?”

电话那头的陈溪沉默了几秒,语气突然变了。

“林念姐,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我哥要是在的话,他一定会支持我的……”

提到陈屿,林念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没有不想帮你,只是……好吧,我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林念坐在画板前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打开手机银行看了看余额,卡里只有一万三千多块钱。

她咬了咬牙,从自己的定期存款里取出了七千块,凑够了两万,转给了陈溪。

那天晚上,她没有继续画画,而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起了陈屿,想起了他生前的样子。

陈屿是个特别踏实的人,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程序员,工资不算特别高,但他很节省,每个月都会存下一部分钱,说要在E城买房,给她一个家。

他从不乱花钱,衣服穿到起球都舍不得扔,却会在林念生日的时候,攒钱给她买一套她喜欢了很久的数位板。

如果陈屿知道她现在把钱都花在了他妹妹身上,他会高兴吗?

林念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她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很难回头了。

又过了两个月,陈溪暑假回老家,路过E城的时候说要来看林念。

林念提前收拾了房间,还特意去超市买了陈溪爱吃的水果和零食。

陈溪到的时候,林念愣了一下。

她发现陈溪身上的变化很大,穿着一件看起来很贵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名牌运动鞋,手上拎着的包,正是之前朋友圈里那个奢侈品牌。

“小溪,你这个包……”

林念的话还没说完,陈溪就笑着打断了。

“哦,这个是高仿的,几百块钱买的,我哪买得起真的呀。”

林念看着那个包的质感,怎么看都不像几百块的高仿,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陈溪在林念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走的时候,又在门口磨蹭了半天。

“林念姐,我下学期想换一个新电脑,学设计用的,大概要八千多,你能不能……”

林念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五千块,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陈溪接过卡,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抱了抱林念。

“林念姐你最好了,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林念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她关上门,回到画室,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未完成稿件,突然觉得好累。

她打开手机,无意中翻到了陈溪的微博。

那是陈溪一个不太常用的账号,林念之前关注过,但陈溪可能忘了。

她点进去,看到的最新一条微博,配图是一张购物袋的照片,里面是那个奢侈品牌的包装盒。

文字写着:“终于拿下了心仪已久的包包,虽然是花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攒的,但值得!开心!”

微博发布时间,是三天前。

林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浑身发冷。

她往下翻了翻,发现陈溪的微博里充斥着各种炫富内容。

新款的手机、大牌的化妆品、高档餐厅的美食、五星级酒店的下午茶……

每一条都在展示着一个大学生本不该拥有的奢侈生活。

而支撑这一切的钱,大部分都来自于林念的转账。

林念关掉了微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她一直逃避的事实。

陈溪从来没有把她当恩人,她只是一个取款机。

林念没有立刻质问陈溪,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

但陈溪的索取并没有停止。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溪要钱的频率越来越高,金额也越来越大。

今天说想报一个培训班要三千,明天说想和同学去毕业旅行要两千,后天说想买一个新款平板要四千。

林念开始找各种理由拒绝,但每次拒绝,陈溪都会搬出陈屿。

“林念姐,你要是不帮我,我哥在天上看着会难过的。”

“我哥要是在的话,他一定不会让我这么为难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哥了?你是不是有了新生活就不要我们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林念最柔软的地方。

林念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画稿的质量也下降了,好几个客户都提出了修改意见。

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变得蜡黄。

苏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一天晚上,苏晴硬拉着林念出来吃饭,在饭桌上,她掏出了一份打印好的转账记录。

“念念,这是我帮你整理的,从你第一次给陈溪转账到现在,一共二十三个月,你总共转了多少你知道吗?”

林念摇了摇头。

“十七万八千四百块。”苏晴一字一顿地说,“这还不包括你给她买的那些东西,你自己算算,这些钱你存下来能干多少事?”

林念愣住了。

她知道花了不少,但没想到有这么多。

“念念,我不是要你不管她,但你要看清楚,她不是在需要帮助,她是在挥霍你的善意。”苏晴握住林念的手,声音温柔了下来。

“陈屿的死不是你的错,那场车祸是酒驾司机造成的,你不需要用一辈子来赎罪。”

林念的眼眶红了,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可是每次她提起陈屿,我就……”

“你就心软了,对吧?”苏晴接过话,“所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从现在开始,每一次聊天记录、每一笔转账、每一次通话,你都要保留证据。”

林念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苏晴。

苏晴认真地说:“我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天她们翻脸不认人,你手里得有东西保护自己。这种人我见多了,你给得越多,她们越觉得理所当然,等你给不起了,她们就会咬你一口。”

林念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她开始有意识地保留所有和陈溪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每次通话也会悄悄录音。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以防万一,她希望永远用不到这些东西。

但命运显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又过了两个月,陈溪的妈妈赵玉芬突然出现在了E城。

她没有提前通知林念,直接找到了林念的住处,在楼下扯着嗓子喊。

“林念!你给我出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儿子为了你累死累活,现在你不管我们了是吧?”

林念当时正在家里赶稿,听到楼下的喊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楼的时候,赵玉芬正站在单元门口,身边还跟着两个她不认识的中年妇女。

赵玉芬一看到林念,就冲上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说,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们家小溪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新的男朋友,就不认我们了?”

林念被拽得生疼,皱着眉头说:“阿姨,我没有不管小溪,只是最近手头比较紧……”

“手头紧?”赵玉芬的声音更大了,“你一个画画的,一个月挣那么多钱,你跟我说手头紧?你是不是把钱都花在自己身上了?我儿子要不是为了你,能天天加班吗?他要是不加班,能出车祸吗?”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

林念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解释,但赵玉芬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大家评评理啊,我儿子为了这个女人拼命工作,最后累得出了车祸,她现在发达了就不认我们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那两个跟着来的妇女也在旁边帮腔,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真没良心”、“忘恩负义”之类的话。

林念站在人群中间,感觉天旋地转。

她想哭,但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阿姨,有什么话我们上去说吧,不要在这里吵。”

赵玉芬冷哼一声,甩开林念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楼道。

进了家门,赵玉芬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到处打量。

她看到林念的画室里摆满了各种绘画工具和成品,眼睛亮了一下。

“这些画能卖不少钱吧?”

林念没有回答,只是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阿姨,您这次来E城,是有什么事吗?”

赵玉芬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小溪说你好久没给她转钱了,她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我就来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

林念坐在对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阿姨,小溪的学费我每年都按时转的,但是除了学费之外,她每个月还要三千块生活费,加上各种临时要的钱,我真的负担不起了。”

“负担不起?”赵玉芬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你跟我说负担不起?我儿子一个月才挣一万多,他都从来没说过负担不起!”

“阿姨,陈屿一个月挣一万多,但他每个月只花三千,剩下的都存起来了。”林念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呢?你一个月挣多少?花多少?”赵玉芬逼问道。

林念沉默了一下,如实回答:“我一个月收入大概一万出头,房租两千五,水电物业五百,吃饭交通一千五,剩下的基本上都给小溪了。”

“那你还有钱啊!一个月剩四五千呢!”赵玉芬理直气壮地说。

“阿姨,那四五千不是剩的,是要交社保、要买绘画材料、要应对突发情况的。”林念感觉自己的耐心在一点点消耗。

赵玉芬站起来,指着林念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不想给!我跟你说,我儿子要不是为了接小溪,能死吗?他死了,你就该替他养这个家!这是你欠我们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在林念脸上。

她终于明白了苏晴说的话——你给得越多,她们越觉得理所当然。

“阿姨,陈屿的死是因为那个酒驾司机,不是因为我。”林念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什么酒驾司机?”赵玉芬的眼睛瞪得滚圆,“要不是你让他拼命工作,他怎么会晚上还在外面?他要是不在外面,怎么会遇到酒驾的?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林念张了张嘴,发现根本无法和这个人讲道理。

赵玉芬见林念不说话,以为她心虚了,更加得意。

“我告诉你,小溪的学费你得出,她以后结婚的嫁妆你也得出,还有我老了干不动了,你也得养我。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林念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阿姨,我今天很累了,您先回去吧。小溪的事,我会考虑的。”

赵玉芬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时还顺手拿走了茶几上的一盒进口巧克力。

关上门,林念靠在门板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一条消息。

“你说得对,我错了。”

苏晴秒回:“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念把赵玉芬来闹事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苏晴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怒气。

“我就说吧!这种人你喂不饱的!念念,你现在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一分钱都不要再给了。你欠她们的,早就还清了。”

“可是小溪的学费……”

“学费的事让她自己想办法!她都二十岁了,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可以打工,凭什么要你来养?她妈不是还能打零工吗?”

林念沉默了很久。

“好,我听你的。”

03

林念说到做到,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给陈溪转过一分钱。

陈溪先是发消息来问,语气还很乖巧。

“林念姐,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没转给我呢。”

林念没有回复。

过了几天,陈溪又发消息,语气开始有些着急。

“林念姐,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林念依然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周,陈溪的语气彻底变了。

“林念,你是不是真的不管我了?你答应过我哥要照顾我的,你说话不算话吗?”

林念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她知道,只要她回复,就会陷入无休止的拉扯。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林念正在家里画画,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心里一沉。

赵玉芬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五六个人,有男有女,其中还有两个扛着摄像机的。

她们在楼下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无良插画师林念,忘恩负义,克死男友不认账!”

林念的手开始发抖。

她看到楼下围了很多邻居,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有人在指指点点。

赵玉芬拿着一个大喇叭,对着楼上喊。

“林念!你给我出来!你克死了我儿子,现在又不认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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