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农场新来了个右派的女儿,没人敢理她,我偷偷把口粮分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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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宇,求你带我走!”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声音颤抖却决绝。

我刚拿到返城的调令,多年的苦熬即将到头,可她,这个农场人人避之不及的“右派的女儿”,却用尽全身力气将我拖向深渊。

我看着她泪水划过的苍白脸颊,听着身后那阴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知道,从我偷偷给她塞下第一个馒头开始,我的命运就和她绑在了一起。

要么一起逃离,要么一同坠落。



1979年的深秋,红星农场刮起了第一场白毛风。

风里夹着冰碴子,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割。解放卡车突突地冒着黑烟,停在了农场大院的土坝上。车斗里跳下几个灰头土脸的人,最后一个下来的,是个姑娘。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卡其布旧外套,身形单薄得像风里的一片叶子,随时都能被吹走。

场长清了清嗓子,拿起手里的介绍信,扯着嗓子喊:“新来的下放人员,林晚秋。父亲是京城大学的右派分子林国栋。”

“嗡”的一声,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那个叫林晚秋的姑娘身上。那目光里有鄙夷,有好奇,有麻木,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也看着她。她的脸很小,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一双眼睛却大得惊人,黑白分明,只是那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神采。

队长李卫东往前凑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林晚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吐掉嘴里的草根,对场长说:“场长,这可是个娇小姐,分到我们三队,怕是干不了重活吧?”

场长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就你们三队缺人,爱要不要。”

李卫东嘿嘿一笑,不再说话,那双眼睛却像黏在了林晚秋身上。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那封已经起了毛边的家信。信是母亲从上海寄来的,她说她的咳嗽又重了,晚上整夜睡不着。信的末尾,总会加上一句:小宇,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返城。

返城。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每个知青的心上。

我低下头,不再看那个新来的姑娘。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得先顾好自己。

林晚秋被分到了女知青宿舍最靠门的位置,那里漏风。没人跟她说话,打饭的时候,食堂大妈的手总是会“不经意”地抖一下,落到她碗里的稀饭清得能照见人影。

她什么也不说,默默地吃,默默地干活。李卫东给她分的活,是去猪圈掏粪。那活又脏又臭,连队里最壮的男人都不乐意干。

她每天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味儿。同宿舍的姑娘们离她更远了。

我看着她一天天消瘦下去,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像纸一样薄。

一天晚上,我被饿醒了。

胃里像有只猫爪子在挠,火烧火燎的。白天干了一天体力活,晚上那点稀饭根本不管用。我翻了个身,摸到了枕头底下藏着的半个白面馒头。

这是我省下来的,准备明天早上干活前垫垫肚子。白面馒头在这里,比肉还金贵。

我正准备掰一小块塞进嘴里,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林晚秋的脸。我想起今天在田埂上看到她,一阵风吹来,她晃了两下,差点栽倒在沟里。

母亲在信里说:“小宇,无论多难,守住良心。”

我心里一阵烦躁。我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哪有闲心去管别人。可那个单薄的身...影,总在我眼前晃。

我坐起身,在黑暗里挣扎了很久。最后,我还是穿上衣服,拿着那半个馒头,悄悄溜出了宿舍。

女知青宿舍的窗户很低。我找到了林晚秋睡的那个铺位,窗台上放着一盆已经枯死的吊兰。我把用油纸包好的馒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花盆后面。

做完这一切,我像做贼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宿舍。躺在床上,胃里更饿了,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些。

第二天上工的时候,我偷偷观察林晚秋。她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但干活的时候,腰板似乎比昨天直了那么一点。

收工的时候,我路过女知青宿舍,不经意地往那个窗台瞥了一眼。

那盆枯死的吊兰旁边,多了一颗被人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小石子。那是一颗很普通的鹅卵石,但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识地省下一点口粮。有时候是一个窝头,有时候是半块红薯。我总是在深夜,把它们放在那个枯死的吊兰下。

而第二天,那里总会多出一件小东西。有时候是一片形状奇特的树叶,有时候是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有时候是一根被编成小鸟模样的草绳。

我们从未说过一句话,却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建立了一种秘密的联系。

这份联系,像是一点微弱的火光,温暖了这片贫瘠土地上的两个孤独灵魂。

日子在沉闷的劳作中一天天过去。

李卫东对林晚秋的骚扰,也从暗地里摆到了明面上。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林晚秋身边,说些不干不净的荤话。

“林知青,长得这么俊,干这粗活可惜了。”

“你要是肯开口求我,我给你换个轻松的活儿,去广播室怎么样?”

林晚秋从不搭理他,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手里的活干得更快。她的沉默,似乎更加激发了李卫东的征服欲。

那天晚上,队里放露天电影。所有人都搬着小板凳去了打谷场。我因为白天多干了点活,累得不想动,就留在了宿舍。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我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我听得出来,那是林晚秋的声音。

我抄起门后立着的扁担,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谷仓后面的阴影里,李卫东正把林晚秋死死地按在草垛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正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林晚秋拼命地挣扎,两只脚胡乱地蹬着。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大吼一声:“李卫东,你干什么!”



李卫东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来,吓了一跳。他回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的惊慌立刻变成了狰狞。

“陈宇,你他妈的想找死?”

我没说话,抡起扁担就朝他砸了过去。

李卫东侧身躲开,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疼得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他也急了,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就向我头上拍来。

我用扁担一挡,“咔嚓”一声,扁担断了。砖头擦着我的额头飞了过去,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流了下来。

林晚秋趁机从草垛上滚了下来,抓起一把沙土,扬向李卫东的眼睛。

李卫东“啊”地惨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我抓住机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他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胳膊好像撞到了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抱着胳膊,疼得在地上打滚。

我知道惹了大祸,拉起还在发抖的林晚秋,头也不回地往宿舍跑。

那个晚上,我们谁也没睡。我们坐在宿舍外的田埂上,月光清冷,照着我们两个狼狈的人。

我的额头还在流血,林晚秋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笨拙地帮我包扎。她的手指冰凉,一直在抖。

“谢谢你。”她低着头,声音像碎裂的瓷器。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没什么。”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们沉默了很久。

“我给你念首诗吧。”她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本被摩挲到卷边的普希金诗集。那本书很小,封面已经看不清了。

她翻开其中一页,借着月光,轻声念道: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像是有种奇异的力量,抚平了我心中的躁动和恐惧。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和我们这些只想着如何填饱肚子、如何返城的人,是不一样的。

她的身体被困在这片土地上,但她的灵魂,还留在那片能读诗的远方。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们成了彼此唯一的同类。

第二天,李卫东胳膊上吊着绷带,出现在了早操的队伍前。

他没提昨晚的事,只是宣布,由于三队人手紧张,从今天起,调整部分人员的工作岗位。

我被从最累的挖渠队,调到了最轻松的看守工具室的岗位。

而林晚秋,被调去了采石场。那是整个农场最危险、最苦的活,每天都要在悬崖边上敲石头,稍有不慎就可能掉下去。

所有人都看出了李卫东的用意。这是报复。

更阴狠的报复还在后面。

过了几天,队里开大会。李卫东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名表扬了我。

“我们队的陈宇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嘛!懂得主动和阶级敌人划清界限,积极向组织靠拢。不像有些人,立场不坚定,容易被糖衣炮弹腐蚀!”

他的话音一落,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那目光里,有鄙夷,有嫉妒,有猜疑。

我站在人群里,手脚冰凉。

这种捧杀,比直接打我一顿更让我难受。他把我架在火上烤,把我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从那天起,宿舍里没人再跟我说话。一起下乡的上海老乡见到我,也绕着道走。吃饭的时候,我周围总是空着一圈。

我被孤立了。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林晚秋的处境更加艰难。李卫东以“关心”和“监督改造”为名,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他给她送水,给她加餐,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但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切断了我们所有见面的可能。

我再也没机会去那个窗台下放东西了。我只能在每天收工的时候,远远地看她一眼。她又瘦了,脸颊凹陷下去,眼神里的光,也一点点地熄灭了。

有好几次,我看到她从采石场回来,手上、胳膊上全是新添的伤口。

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想着远在上海病重的母亲,想着被困在采石场的林晚秋,想着自己渺茫的前途。

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将我淹没。

就在我被这种无形的压力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这潭死水。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具室登记铁锹数量,场部的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跑来找我。

“陈宇,快!场长让你去办公室一趟!有你的电报!”

我的心猛地一跳。电报?除了家里,不会有别人给我发电报。难道是母亲……

我不敢再想下去,扔下本子就往场部跑。

我冲进场长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场长看到我,表情有些复杂。他递给我一张纸,说道:“陈宇,你家里来电报了。你母亲……病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颤抖着接过电报,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母病危,速归。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还有一个消息。”场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文件,“你母亲单位和街道为你申请了病困返城,上面特批了。这是你的调令,手续我都给你办好了,你收拾一下,明天就可以走了。”

返城调令!

我做梦都想要的返城调令!

狂喜和巨大的悲痛,像两股巨浪,同时向我袭来,几乎将我撕裂。

我可以回家了!我可以去见我病危的母亲了!

可我走了,林晚秋怎么办?

李卫东那张豺狼般的脸,浮现在我眼前。我不敢想象,没有了我,他会怎样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我攥着那份滚烫的调令,站在场长办公室里,第一次感到,命运是如此的残忍。它给了你最想要的东西,却同时要拿走你最不忍舍弃的东西。

消息很快就在农场传开了。

那些曾经孤立我、猜忌我的人,又重新围了上来,脸上堆着笑,说着恭喜的话。

“陈宇,你可真行啊!熬出头了!”

“回上海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伙计啊!”

我应付着他们,心里却一片冰冷。

我去找了林晚秋。她在采石场,正挥着大锤敲石头。那锤子看起来比她的胳膊还粗。

我站在远处,看着她。她也看到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隔着尘土和喧嚣。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光,随即又迅速地黯淡下去,沉入一片死寂。

她低下头,继续敲石头,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的心,像是被那锤子,一下下地砸着。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一早,我就要坐上离开这里的卡车了。离开这个我待了整整五年,充满了汗水、屈辱和绝望的地方。

我应该高兴的。

可我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我悄悄起了床,穿上衣服。我决定,再去见她最后一面。有些话,我必须当面说清楚。

谷仓后面,那片我们曾经坐过的草垛还在。月光和那天晚上一样,清冷如水。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我只是想在这里等一等。

过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来,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

是林晚秋。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我们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我把返城和母亲病危的消息,又重复了一遍。我的声音干涩,听起来不像我自己的。

林晚秋的身体晃了一下。那双总是亮着星光的眼睛,彻底黯淡了下去,像熄灭的炭火。

“你……要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必须走。”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月光下,我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我以为她会就此认命,转身离开。

就在我愧疚地准备开口说“保重”的时候,她突然上前一步,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冰凉,指甲却像鹰爪一样,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陈宇,求你带我走!”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晚秋,这不可能!”我艰难地说道,“调令上只有一个名字,我怎么带你走?”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不顾一切的火焰。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是你的人!”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理G智。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

母亲病危的焦灼,返城渴望的煎熬,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这决绝的眼神击得粉碎。

那一刻,我脑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带她走!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看着她,正准备重重地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的黑暗中传来,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

“说完了吗?”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卫东从谷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人,只是一个人。脸上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锁在林晚秋身上。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不是文件,不是凶器,而是一支磨损得非常严重的旧钢笔。笔帽是银色的,已经氧化发黑。

他走到林晚秋面前,将那支钢笔递了过去。他的动作很慢,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温柔里,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晚秋,你父亲的书信,我帮你收到了。他让你……好好听我的话。”

什么?!

我和林晚秋同时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

她父亲不是在几千公里外的西北劳改农场吗?与世隔绝,怎么可能给李卫东写信?这绝对不可能!



林晚秋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信。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支钢笔。

我看得清楚,在接过钢笔的那一瞬间,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那支钢笔,我见过!就在那本普希金诗集的扉页上,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她和她父亲的合影。她父亲胸前的口袋里,就别着这样一支钢笔!

她曾对我说过,这是她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给父亲的生日礼物。

林晚秋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支笔。她猛地拔开笔帽,从里面抽出一小卷被卷得极细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借着微弱的月光,凑到眼前。

纸条上的字迹,我虽然不认识,但能看出写得极有风骨,是那种练家子的瘦金体。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当林晚秋看清那行字的内容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到极致的尖叫,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那张纸条,从她无力的手中飘落。

我抢在那张纸条落地前,一把抓住了它。

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了上面那行让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彻底冻结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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