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朗开了7年餐馆,嫁当地人生两混血娃,警报响起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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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人这一生,落在哪里,魂就扎在哪里。"

这句话是拉希德在婚礼前夜说的,我那时候觉得这是这辈子听过的最动人的一句话。

后来我才明白,这不是誓言,这是一道枷锁。

我在德黑兰待了七年。

开餐馆,带孩子,学波斯语,把自己硬生生活成了半个伊朗女人。

我以为我是主动选择了这里,直到那个清晨防空警报炸响,我折回去抢那本酒红色护照的时候,才头一次真正意识到——

有些东西,我从来就没真正握住过。



01

我叫林晓雨,今年三十六岁,成都人。

七年前嫁到伊朗德黑兰,丈夫拉希德是我在迪拜旅游时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离婚,带着一肚子气和一张机票,想出去散散心。

在迪拜的哈利法塔下面,拉希德端着相机给我拍照,笑着说我是他见过最美的东方女人。

我当时只觉得这个伊朗男人会说话,长得也周正,一米八的个头,浓眉大眼,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后来才知道,他在德黑兰开了三家餐厅,家里条件不错,父亲是做地毯生意的,在当地算是有点家底。

追了我半年,他飞到成都见我父母,带着礼物,说着蹩脚的中文。

我爸妈看着他那股诚恳劲儿,也就点了头。

2017年,我嫁到了德黑兰。

婚后第一年,拉希德把他名下的一家餐厅交给我打理,说要让我有事做,不至于无聊。

那家餐厅在德黑兰北部的富人区,叫"丝路小馆",主打波斯菜和中东菜。

我接手后加了几道川菜,麻婆豆腐、水煮鱼、回锅肉,没想到生意还不错。

很多在德黑兰工作的中国人会专门开车过来吃,还有一些伊朗本地人也好这口辣味。

第一个月营业额就涨了三成,拉希德很高兴,逢人就说他娶了个能干的中国妻子。

那段时间,我每天早上去餐厅,晚上回家做饭,日子过得挺充实。

公婆虽然传统,但也不算难相处,偶尔过来吃饭,夸我手艺好。

2018年,我怀了大儿子阿里。

2021年,小女儿莎拉出生。

两个孩子都是混血,大眼睛高鼻梁,阿里像他爸,莎拉像我。

我学会了做波斯菜,学会了用波斯语跟邻居打招呼,学会了在斋月的时候跟着禁食。

我把自己活成了半个伊朗女人。

只是在这个国家,女人要听丈夫的。

还有,我的中国护照,一直被拉希德锁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

02

第一次想拿回护照,是2019年的夏天。

那天我在餐厅忙到晚上十点,回家的时候看见拉希德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你今天又跟那个中国女人一起出去了?"他开口就问。

我愣了一下,"张姐啊,我们去超市买了点东西。"

张姐是我在德黑兰认识的唯一一个中国人,她嫁到这里比我早五年,开了一家小超市。

我们偶尔会约着见面,说说中文,聊聊家乡的事。

"以后少跟她来往。"拉希德的语气很硬。

"为什么?"我不解。

"她离过婚,一个人带孩子,名声不好。"

我当时就火了,"我也离过婚,你当初不是照样追我?"

拉希德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不一样,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要回国看看我爸妈。"我突然说。

他盯着我,眼神变得很冷,"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都快两年没回去了!"

"孩子还小,你走了谁照顾?"

"那我带阿里一起回去。"

"他是伊朗公民,不能随便出境。"

"那把我护照给我,我自己回去总行吧。"

拉希德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等孩子大一点再说。"

说完就上楼了。

那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直坐到凌晨。

第二天我去找张姐。

她在超市后面的小仓库里整理货物,看见我进来,笑着说,"怎么又来了,想我了?"

我把昨晚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张姐听完,叹了口气,"你老公还算好的,我前夫直接把我护照撕了。"

"撕了?"我瞪大眼睛。

"对,说我反正也回不去,留着也没用。"张姐苦笑,"后来我去大使馆补办,折腾了大半年。"

"那你现在护照在哪?"

"我自己手里。"张姐拍拍胸口,"离婚的时候我就学聪明了,这东西必须自己拿着。"

我咬咬嘴唇,"姐,你说我要是硬要回护照,他会不会..."

"会。"张姐打断我,"他们这边的男人,你越强硬,他们越觉得你不听话。"

"那怎么办?"

"慢慢来,找机会。"张姐递给我一瓶水,"你现在有孩子,离婚的话孩子归他,你一个人也带不走。"

"忍着点吧。"张姐拍拍我肩膀,"等孩子大了,你再做打算。"

我接过水,没喝,手指紧紧攥着瓶身。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张姐的话。

忍着点。

等孩子大了。

可孩子要大到什么时候?

阿里才一岁。

后来我又试过一次。

2019年国庆节,我妈打电话过来,说我爸查出了糖尿病,要住院。

我当时急得不行,跟拉希德说要回去看看。

"不用回去,我给你爸打钱就行了。"他淡淡地说。

"那不一样,他是我爸!"

"你爸又不会死,住个院而已。"

我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拉希德,你能不能有点人性?"

"我怎么没人性了?我说给钱不是吗?"他皱着眉,"你动不动就哭,烦不烦?"

我擦掉眼泪,走到书房门口,"把我护照给我。"

"又来了是不是?"他站起来,"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那是我爸!"我吼出来。

"那又怎么样?"他也吼回来,"你嫁到我们家,就得听我的!"

那天我们吵得很凶。

阿里被吓哭了,婆婆从楼上下来,拉着拉希德就走。

临走的时候,婆婆指着我说,"你一个外国女人,别不识好歹。"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盯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

护照就在里面。

就在那个保险柜里。

可我进不去。

03

2020年初,疫情来了。

德黑兰封城,餐厅关门,所有人都困在家里。

那段时间,我每天在家做饭带孩子,拉希德也不出门,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矛盾越来越多。

他开始查我的手机。

每天晚上我洗完澡,他就会翻我的微信。

看聊天记录,看朋友圈,看我跟谁说了话。

起初我没发现,直到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坐在床上,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你在干什么?"我问。

他抬起头,"看看你跟谁聊天。"

"你凭什么翻我手机?"

"我是你丈夫,看看你手机怎么了?"

我当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后来我把手机设了密码。

拉希德追着我要密码,我不给。

有一次,我在厨房做饭,他突然走过来,"你微信上那个男的是谁?"

我正在切菜,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什么男的?"

"昨天晚上给你发消息的那个。"

我转过头看着他,"你翻我手机了?"

"你不给我密码,我就找人解锁了。"他理直气壮地说。

"那是我表哥!"我扔下菜刀,"你有病吧,连我表哥都要怀疑?"

拉希德脸色铁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中国女人就是喜欢在外面找男人!"

我当时直接炸了,抓起旁边的碗就砸过去。

碗在他脚边摔碎,阿里在客厅里哭了起来。

我冲进卧室,反锁上门,坐在床上发抖。

隔着门板,我听见拉希德在外面大喊,"你给我出来!"

我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不喊了,楼下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那晚我睡在卧室,他睡在书房。

第二天早上,他敲门,语气软了下来,"晓雨,开门,我们谈谈。"

我没开。

"对不起,我昨天说话重了。"他在门外说,"你开门,我保证不发火了。"

我还是没动。

"阿里在哭,他要找妈妈。"

我打开门,看见阿里站在拉希德身后,小脸哭得通红。

我抱起儿子,转身回卧室,砰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拉希德站在门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我去买菜。"

等他走了,我抱着阿里坐在床上,眼泪一滴滴掉在儿子头发上。

那次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

后来是他婆婆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

"你一个外国女人,嫁到我们家是你的福气!我儿子对你不好吗?给你餐厅,给你车,你还想怎么样?"

我握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拉希德就站在旁边,听着他妈妈骂我,一声不吭。

挂了电话,我看着他,"你就这么看着你妈骂我?"

"她也是为我们好。"拉希德说。

"为我们好?"我冷笑,"她哪句话是为我好了?"

"晓雨,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我指着自己,"我哪里不讲理了?"

"你整天疑神疑鬼,怀疑我在外面找女人,我妈说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疑神疑鬼了?明明是你翻我手机,怀疑我!"

拉希德不说话了,转身上楼。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盯着空荡荡的店面。

疫情期间不能营业,员工都遣散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张姐后来跟我说,这种事在德黑兰太常见了。

"他们这边的男人,骨子里就是这样。"她说,"你越顺从,他们越得寸进尺。"

"那怎么办?"

"要么忍,要么走。"张姐看着我,"你现在还能走吗?"

我摇摇头。

阿里才两岁,我不可能扔下他。

疫情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

邻居家的太太,一个三十多岁的伊朗女人,突然搬走了。

我问张姐这是怎么回事,她说那女人被休了。

"休了?"

"对,她老公娶了第二个老婆,把她赶出去了。"张姐说,"两个孩子都归男方,她净身出户。"

"那她现在怎么办?"

"回娘家呗,还能怎么办?"张姐叹气,"这边的法律就是这样,女人离婚什么都拿不到。"

我听完,后背发凉。

我还跟张姐买了张备用手机卡。

"这张卡你藏好,别让你老公知道。"她说,"万一有事,你还能联系上人。"

我接过那张卡,握在手心里。

04

2020年6月,餐厅重新开业。

但生意一直不好,很多客人都不敢出门,营业额掉了一大半。

拉希德那边的三家店也在亏损,他整天愁眉苦脸的,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我每天去餐厅盯着,还要回家做饭带孩子。

有一天,餐厅来了个中国客人,四十多岁,穿着很体面。

他说自己叫周明,在德黑兰做石油生意,专门过来吃正宗的川菜。

"老板娘,你这水煮鱼做得地道!"周明竖起大拇指,"我在这边待了五年了,就没吃过这么正宗的。"

我笑着说谢谢,给他端了杯茶。

周明是个健谈的人,一边吃一边跟我聊天,说起他在德黑兰的生活。

"这边的女人啊,不好娶。"他摇摇头,"太传统了,什么都要听家里的。"

"那你怎么不娶个中国的?"我随口问。

"娶了,离了。"周明苦笑,"她受不了这边的生活,待了两年就回国了。"

"那你呢?"

"我走不了。"周明指指窗外,"生意都在这边,走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听着,点点头。

后来周明成了餐厅的常客,每个星期都会来吃一两次。

有时候他会带一些朋友过来,都是在德黑兰工作的中国人,大家聊聊天,说说家乡的事。

有个叫李建的,在这边做建材生意。

还有个姓王的,做电子产品进出口。

他们都是在德黑兰待了好几年的,对这边的情况很熟。

周明有一次跟我说,"老板娘,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我能有什么困难?"我笑着说。

"我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周明压低声音,"你老公对你好吗?"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周明看出来了,拍拍我的肩膀,"有事就说,大家都是中国人,能帮的一定帮。"

那天周明走的时候,留了张名片给我。

我拿着那张名片,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他开车离开。

拉希德知道后,脸色很难看。

"你跟那个姓周的走得挺近啊。"他阴阳怪气地说。

"他是客人,我能怎么样?"

"客人?我看你挺喜欢跟他聊天的。"

"你又来了是不是?"我烦躁地说,"他都四十多了,我能看上他?"

"那可说不准。"拉希德冷笑,"你们中国女人,谁知道心里想什么。"

我当时真的想冲上去给他一巴掌。

肚子里怀着孩子,我忍住了。

对,那时候我又怀孕了。

2020年底,我查出来怀了二胎。

拉希德知道后很高兴,说这次一定是个女儿。

他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一些,不再天天查我手机,也不再跟我吵架。

我以为日子会好起来。

05

2021年初,婆婆突然搬过来住,说是要照顾我。

她一来,家里的气氛就变了。

每天早上我起来做饭,她就站在厨房门口,指指点点。

"这个菜不能放辣椒,拉希德不吃辣。"

"这个汤要多放点盐,太淡了。"

"你们中国人做菜就是喜欢乱放调料,一点都不讲究。"

我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

拉希德就坐在餐厅里,低着头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有一次,婆婆当着我的面,跟拉希德说,"你应该再娶一个伊朗女人,晓雨一个人照顾不好你。"

我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拉希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没有反驳。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卧室里哭。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好像在安慰我。

我摸着肚子。

张姐后来跟我说,"你婆婆那话不是随便说的,这边的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

"我知道。"我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苦笑,"孩子马上就要生了。"

张姐叹了口气,"生完孩子,你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以后再说。"

以后。

又是以后。

6月的时候,拉希德突然对我很好。

每天下班回来,会给我买水果,买零食。

晚上还会主动帮我按摩,说怕我累着。

我挺着大肚子,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些。

他还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带我回国看我爸妈。

"真的?"我问。

"真的。"他握着我的手,"你想回去多久都行。"

我那时候真的信了。

7月的时候,周明又来餐厅吃饭。

他带了两个朋友,都是第一次来。

其中一个姓陈,做贸易的。

另一个姓刘,在德黑兰的中资企业工作。

他们在餐厅坐了很久,聊了很多。

临走的时候,周明跟我说,"老板娘,你这餐厅位置真不错,生意应该很好吧?"

"还行。"我说。

"要是有人想入股,你考虑吗?"周明笑着问。

我愣了一下,"入股?"

"对,大家一起做,生意能做大。"周明说,"你回头跟你老公商量商量。"

我点点头,没多想。

那天晚上,我把这事跟拉希德说了。

他听完,眼睛亮了一下,"他们真的想入股?"

"好像是。"我说,"不过我也不太懂这些。"

"行,我知道了。"拉希德拍拍我的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8月,拉希德开始频繁跟周明他们见面。

有时候是在餐厅,有时候是在外面。

每次回来,他都很高兴,说生意谈得很顺利。

我问他谈什么,他说是关于餐厅扩张的事。

"他们要投多少钱?"我问。

"这个你别管。"拉希德说,"等谈好了我再告诉你。"

我也就没再多问。

06

2021年9月1日,莎拉出生。

生产那天,拉希德守在产房外面,一直等到凌晨四点。

孩子抱出来的时候,他眼眶都红了,抱着女儿亲了又亲。

"晓雨,谢谢你。"他握着我的手,声音有点哽咽。

我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笑了笑。

看着他抱着女儿的样子,我想起七年前在迪拜,他也是这样温柔地看着我。

坐月子的前两天,拉希德每天都守在我身边,端水递饭,照顾得很周到。

婆婆也难得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还给我炖了补汤。

阿里趴在床边,看着妹妹,小声问,"妈妈,妹妹什么时候能跟我玩?"

"等她长大一点就能陪你玩了。"我摸摸他的头。

"那要等多久?"

"很快的。"

第三天,拉希德说餐厅那边出了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我点点头,"你去吧,我没事。"

婆婆带着阿里去楼下散步,家里就剩下我和睡着的莎拉。

我起来上厕所,经过书房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严。

平时拉希德出门,这扇门一定是锁着的。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虚掩着。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条门缝,心跳突然加快。

我推开门,看见书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那个袋子我见过,是拉希德平时用来装重要文件的。

平时他都会锁在抽屉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放在外面。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个袋子,手心开始出汗。

我走过去了。

我把那个袋子拿起来。

袋子很轻,里面只有薄薄的一摞纸。

我拉开拉链,看见最上面是一张波斯文的文件。

密密麻麻的字,我大半看不懂。

我翻到第二页,第三页,全是波斯文。

只有日期和数字是我能认出来的。

翻到第四页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名字。

准确说,是一个中文拼音。

"Zhou Ming"。

我愣住了。

周明?

那个来餐厅吃饭的周明?

我继续往下翻,又看见了几个拼音名字。

"Li Jian"。

"Wang Feng"。

"Chen Hao"。

"Liu Jun"。

都是在餐厅见过的客人。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翻回首页,看见最顶端有一行单独的数字——2021年9月4日。

我拿出手机,打开日历,手抖得厉害。

屏幕灭了又亮,我重新点开,盯着那个日期确认了一遍。

今天是9月7日。

9月4日,是我坐月子的第三天。

是我躺在床上虚弱到连站都站不稳的那一天。

是拉希德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的那一天。

我把文件袋拿回卧室,坐在床沿上。

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很薄,卧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莎拉睡在小床里,呼吸声很轻。

我把那摞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每一页都拍下来,然后发给张姐。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握在掌心里。

窗外偶尔传来沉闷的轰鸣,远远的,一声接着一声。

等待的那几分钟,我的手一直在抖。

盯着手机屏幕,说不清楚自己在怕什么。

或者说,我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手机震了一下。

张姐回了四个字:

"他早备好了。"

我盯着这四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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