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外派到泰国失联7年,我带公婆去清迈旅游,偶遇街头人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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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斌,我的丈夫,外派到泰国“做工程”的第七年,在法律上,他即将被宣告死亡。

七年来,我一个人拉扯着女儿,伺候着公婆,从最初的日夜期盼,到怨恨,再到麻木。

这次,我掏空了所有积蓄,带着日渐痴呆的公共和刻薄的婆婆来到清迈,名为旅游,实则是想给这七年的守活寡,画上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死灰,可当那个痴呆了多年的公公,突然指着夜市舞台上一个浓妆艳抹的舞者,声嘶力竭地大喊“那是我儿子”时,我那颗早已死去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撕裂了。

2024年的初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烦闷的燥热,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林夏!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儿子死?!啊?!”

婆婆王翠兰尖利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耳膜。

她通红着双眼,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从法院寄来的《宣告死亡申请前置公告》,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我的催命符。

“妈,您小声点,邻居都听见了。”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七年了。整整七年。

我的丈夫陈斌,在2017年的夏天,跟着同乡,意气风发地去了泰国,说是那边有个大工程,干两年就能挣回一套房子的首付。

他走的时候,女儿丫丫才刚满月。

我抱着孩子,站在村口,看着他坐上那辆破旧的长途汽车,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可谁能想到,这一走,竟是杳无音信。

最初的一年,我疯了一样地打听。

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同乡,报警也因跨国案件,迟迟没有进展。

第二年,我开始怨恨。我恨他的不负责任,恨他把这个烂摊子,全都扔给了我一个人。

第三年,我渐渐麻木。

如今,是第七年。

根据法律,失踪满四年,利害关系人就可以向法院申请宣告其死亡。

我拖了三年,拖到自己都快被这沉重的生活压垮了。

我今年32岁,可看起来,比四十岁的人还要苍老。

我白天在超市做收银员,晚上去餐厅端盘子,一个月挣的钱,除了要交房租,要养活七岁的女儿丫丫,还要负担公婆的生活和医药费。

“我告诉你林夏!只要我活一天,我儿子就没死!”婆婆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回,

“你休想拿着我儿子的死亡证明,去分他那套还没到手的房子!你这个丧门星!”

我闭上眼,懒得再跟她争辩。陈斌走的时候,我们唯一的财产,就是他那辆开了十年的二手捷达。房子?不过是他画给我的一张大饼。

“妈,我累了,您让我歇会儿吧。”

“歇?你还有脸歇?!”婆婆不依不饶,“你看看你爸!都让你给折腾成什么样了!”

我看向阳台。

公公老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正抱着一件陈斌走之前穿过的迷彩外套,蜷缩在摇椅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冷……斌子,冷……”

七年前,陈斌失联的消息传来,公公这个典型的中国农村父亲,一夜之间就垮了。

他受不了独子失踪的打击,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

从最初的记忆力减退,到现在的痴痴呆呆,连吃饭都要人喂。

他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了陈斌离开的那一天。

他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他的“斌子”。

看着公公那副模样,我心头一酸。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放弃。

有几次,我都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带着女儿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可每次看到公公那双浑浊而无助的眼睛,我就心软了。

他虽然糊涂了,但他依然是丫丫的爷爷。

“妈,别吵了。”我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传单,“我……我报了一个去泰国的旅行团,过几天就出发。我带您和爸,一起去。”

婆婆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去泰国?你有那个闲钱?”

“就当是……去儿子最后待过的地方看看吧。”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也许,去了那里,您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没有告诉她,我报的是最廉价的“夕阳红”旅行团,团费是我向我弟弟借的。

我也没有告诉她,我这么做,除了是为了安抚她和公公,更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我要去那个吞噬了我丈夫,也吞噬了我七年青春的地方,做最后的了断。

出发前夜,我避开公婆,偷偷给一个在泰国华人圈小有名气的寻人侦探,打去了电话。

“李侦探,我丈夫陈斌,七年前在清迈失踪。这是他的照片和基本信息。我钱不多,但我求您,无论如何,帮我找到他。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心中一片茫然。

这一趟泰国之行,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飞机落地清迈国际机场时,一股湿热的空气,夹杂着浓郁的香料味,扑面而来。

婆婆王翠兰一下飞机,就开始抱怨。

“这什么鬼地方!又热又潮!跟个大蒸笼似的!”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嫌弃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公公老陈则像个受惊的孩子,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一边要安抚公公,一边要应付婆婆的牢骚,身心俱疲。

接我们的是一个当地的地陪,叫阿泰。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泰国华人,皮肤黝黑,笑容热情,中文说得非常流利。

“欢迎来到美丽的清迈!我是你们这几天的导游阿泰!”他给我们每个人都戴上了一串兰花编成的花环。

婆婆不耐烦地把花环扯下来,扔在一边:“行了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赶紧带我们去住的地方。”

阿泰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似乎对这种挑剔的中国大妈,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们住的酒店,是旅行社安排的廉价旅馆,房间狭小,设施陈旧。

婆婆一进房间,就开始新一轮的抱怨。

“林夏,你看看你订的这是什么破地方!连个空调都没有!你想热死我们老两口啊!”

“妈,这是旅行团统一安排的,我也没办法。”我耐着性子解释。

“没办法?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婆婆的音量又提了起来,“你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好让你顺理成章地宣布我儿子死了,你好分家产,你好改嫁!”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麻。

我不想再跟她吵。我把行李放下,借口出去买水,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我找到了地陪阿泰,把他拉到一旁,塞给他一沓人民币。

“阿泰,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阿泰看着我手里的钱,眼睛亮了一下,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林小姐,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我从包里拿出陈斌的照片,递给他。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他叫陈斌,是我丈夫。七年前,他跟着一个叫‘王大军’的包工头,来清迈做工程。这是他们当时所在的工程队的名字。”

阿泰接过照片和纸条,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林小姐,您……确定要查这个人?”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

“确定。”我点头,“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他。”

阿泰沉默了很久。他把钱退还给我,摇了摇头。

“林小姐,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了你。”

“为什么?”我急了,“是钱不够吗?我可以再加。”

“不是钱的问题。”阿泰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林小姐,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查下去了。”

“为什么?”

“因为,你提到的这个‘王大军’,还有他那个所谓的工程队,当年在清迈,沾了不该沾的东西。”阿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们……跟这边的一些黑帮,有牵扯。据说,是搞网络赌博的。”

我愣住了。网络赌博?黑帮?

陈斌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怎么会跟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那……那他们人呢?”我颤声问道。

“失踪了。”阿泰说,

“七年前,一夜之间,整个工程队的人,都失踪了。有人说,他们是卷了黑帮的钱跑路了,被沉到湄南河里喂鱼了。也有人说,他们被卖到缅甸的园区里,去搞电信诈骗了。”

“总之,这些人,都是九死一生。”阿泰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林小姐,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老人,在异国他乡,最好不要去招惹这些麻烦。否则,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阿泰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陈斌真的已经……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旅馆。婆婆看到我两手空空地回来,又开始数落。

“你不是去买水吗?水呢?我看你就是出去偷懒了!我告诉你林夏,别以为到了国外,我就管不了你了!”

我没有理会她。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我以为,这次来泰国,能找到一丝希望。

可没想到,等待我的,是更深的深渊。

晚饭后,旅行团安排的活动,是逛清迈最著名的长康路夜市。

长康路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各种小吃摊、手工艺品店、服装店,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烤肉、水果和香料混合的奇特香味。

婆婆王翠兰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嫌这里人多,嫌这里吵,嫌这里的东西不干净。

“这有什么好逛的?跟我们县城的庙会似的。”她一路抱怨。

公公老陈则像个木偶一样,被我牵着手,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

我强打起精神,给丫丫挑了几个可爱的大象玩偶,又给公婆买了两顶遮阳帽。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一阵喧闹的音乐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不远处,有一个露天的舞台。

舞台上,几个身材高挑,穿着劣质亮片裙,化着浓妆的“女人”,正在扭动着腰肢,跳着妖娆的舞蹈。

是人妖秀。

婆婆看到这一幕,立刻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哎哟,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真是晦气!”她拉着公公,就要走,“快走快走,别看了,脏了眼睛。”

我也觉得有些不适,准备带着公公离开。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牵着的公公,突然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挣脱了我的手。

他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那双浑浊了多年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

他死死地盯着舞台上,那个站在最边上,身材最高,动作最僵硬的舞者。

那个舞者,化着极浓的妆,惨白的粉底,夸张的眼影,血红的嘴唇,几乎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他穿着一件廉价的蓝色亮片裙,裙子有些不合身,显得他的肩膀异常宽阔。他的动作,充满了不协调感,与其他舞者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斌……斌子……”

公公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疯了一样地,冲向了舞台。

周围的游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让开一条路。

“爸!您干什么!”我惊叫着,想要去拉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婆婆也愣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公冲上了舞台。

他一把抱住那个穿着蓝色亮片裙的舞者,死死地抓住对方的手腕。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异常洪亮,响彻了整个夜市。

“那是我儿子!斌子!你手上的疤是爹拿烟斗烫的!”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和那个被他抓住的,惊慌失措的舞者身上。

音乐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个被称为“斌子”的舞者,如遭雷击。

他的身体,在瞬间僵硬。

他那双被夸张的假睫毛和浓重眼影覆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和慌乱。

他猛地推开公公,力气大得惊人。公公一个趔趄,摔倒在舞台上。

“爸!”我尖叫着,冲上舞台,扶起公公。

那个舞者,则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从舞台的另一侧逃走了,瞬间就消失在夜市后巷的阴影里。

周围的游客,开始议论纷纷。

“这老头,是疯了吧?”

“是啊,认错人了吧?怎么可能他儿子是个人妖?”

“真是丢人现眼。”

婆婆王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冲上舞台,不是为了扶起摔倒的公公,而是为了维护她那可怜的自尊心。

她气急败坏地,冲到公公面前,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疯了是不是?!”婆婆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儿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能是那种不男不女的怪物?!你这是在侮辱他!你这是在戳我的心窝子!”

公公被打得一愣,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那双刚刚还异常明亮的眼睛,又重新变得浑浊和空洞。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下头,不敢看婆婆。

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我愤怒地推开婆婆:“妈!你干什么?!爸他糊涂了,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计较?!”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看,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在背后搞的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儿子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所以故意带我们来看他笑话的?!”

我懒得再跟她争辩。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的那一幕,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我僵在了原地。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那个舞者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

那根红绳,是我亲手编的。

绳子上,坠着半块廉价的观音玉佩。

那是我和陈斌的定情信物。一人一半。

陈斌走的时候,我亲手给他戴上的。

我告诉他,这半块玉佩,能保他平安。

我的心,彻底乱了。

难道……难道那个舞者,真的是陈斌?

他没死?

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为什么不认我们?

他为什么看到我们,要像见了鬼一样地逃跑?

无数个疑问,像潮水一般,涌上我的心头。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不稳。

不。

我不能倒下。

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公公安顿好,交给旅行团的其他成员帮忙照看。

然后,我转身,冲向了那个舞者消失的后巷。

“林夏!你给我回来!”婆婆在身后尖叫着。

我没有理会她。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

我必须找到他。

夜市的后巷,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食物腐烂和下水道混合的恶臭。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迷宫般的巷子里,四处寻找。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我只知道,我不能放弃。

我找到了地陪阿泰。

我再次把一沓钱,塞进他手里。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阿泰,帮我。”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颤抖,“帮我找到刚才那个舞者。那个穿蓝色亮片裙的,个子最高的那个。”

阿泰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

“林小姐,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他说,“这些在街头表演的底层人妖,身世都很复杂。很多都背着人命,或者欠着高利贷。你去找他,可能会有危险。”

“我不怕。”我的眼神,异常坚定,“多少钱,你开个价。只要能找到他,我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阿泰被我的执着所打动。他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帮你打听一下。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而且,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我明白。”

在阿泰的帮助下,我们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终于在清迈的一个贫民窟里,打听到了那个舞者的下落。

他叫“露丝”。这是他在这个圈子里的名字。

他住在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里。楼道里,堆满了垃圾,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准备连夜搬家。

他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几件廉价的女装,散落在床上。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放在门口。

他已经卸了妆,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和一条短裤。

没有了浓妆的遮盖,他的脸,清晰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虽然,他的脸颊因为长期注射激素而显得有些浮肿,眉毛也修得又细又长,但那熟悉的轮廓,那双我看了七年的眼睛……

是他!

就是他!

我的丈夫,陈斌!

“陈斌!”我冲了过去,想要抓住他的手。

他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你认错人了!”他用蹩脚的,带着浓重口音的泰语,对我大吼道,“我不是什么陈斌!我叫露丝!你们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他的声音,粗粝,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陈斌那浑厚而有磁性的嗓音。

可是,他的眼神,骗不了我。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痛苦,有羞愧,还有……绝望。

“你别装了!”我哭着说,“我认得你!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我冲上去,想要撕掉他身上的伪装。

他拼命地反抗,用力地推开我。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他嘶吼着。

我们两个,在狭小的房间里,剧烈地拉扯着。

拉扯中,他的短裤,被我不小心扯了下来。

我看到了他小腿上,那道深深的,陈旧的贯穿伤。

那道伤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的腿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记得,陈斌的腿上,没有这道伤疤。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会有的伤痕。这更像……更像枪伤,或者刀伤。

这七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愣住了。

他趁我发愣的瞬间,猛地推开我,抓起床上的帆-布包,就要往外跑。

我反应过来,立刻从后面抱住他,死死地不放手。

“陈斌!你别走!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他拼命地挣扎。

我步步紧逼,把他逼到了墙角。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既然不是陈斌,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的质问,像一把尖刀,刺中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似乎开始动摇了。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婆婆王翠兰,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她显然是跟着我和阿泰,一路找过来的。

她看到我和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撕扯在一起,立刻就炸了。

“林夏!你疯了是不是?!”她冲过来,想要把我拉开,“你放着你爸不管,跑来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指着陈斌,破口大骂:“你这个怪物!你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告诉你,你别想骗我儿媳妇的钱!我们家,一分钱都没有!”

陈斌的身体,在婆婆的咒骂声中,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头,埋得更低了,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羞耻。

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猛地推开我,抓起床上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就要从窗户跳下去。

这里是二楼。虽然不高,但跳下去,也可能会受伤。

“陈斌!不要!”我尖叫着,下意识地,死死拽住了帆布包的带子。

他一心想逃,我一心想留。

我们两个,像拔河一样,剧烈地争夺着那个帆布包。

“嘶啦”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被我们两个,硬生生地,扯烂了。

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从包里掉出来的,不是什么女装,不是什么化妆品,更不是什么泰铢。

而是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的铁盒子。

铁盒子砸在水泥地上,“哐当”一声,弹开了。

里面散落出来的两样东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头皮发麻,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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