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遗传妈妈的猫妖体质,爸妈让我用了九条命救双胞胎姐姐!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遗传到妈妈的猫妖体质,生来就有九条命。
爸妈说我反正暂时死不了,就让我给双胞胎姐姐当移动器官库。
姐姐整日喝酒伤到肝脏,爸妈就让医生把我的肝挖了给她,我因此丢了第一条命。
姐姐去鬼屋玩回来说自己心脏不舒服,爸妈就要求我把心脏换给姐姐……
我想要逃离这个家,却被爸妈抓回去打了个半死。
“只是一个器官!你又不会死,让让姐姐怎么了?”
可是爸妈,我就算是只猫妖,那也是会死的!
可最后他们还是把我抛下了。
他们不记得,这其实是我最后一条命了。



1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我手上还捏着二十年前全家一起拍的全家福。
全家福上,爸妈簇拥着姐姐站在中间,而我只能站在角落里羡慕地看着姐姐。
邻居们都觉得爸妈对我和姐姐万分娇宠,但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只是姐姐的移动器官库。
我的生命是用来贡献给张望雅的,而我张望望只是大小姐身边的陪衬。
陪衬都算不上,我只是张望雅的一条狗。
昨天,张望雅被极端追求者尾随,爸妈让我假扮她吸引走这个变态。
我便被这个追求者杀了以后分尸,我的尸体被东城一块西城一块彻底分开。
张望雅紧紧抱着妈妈:“妈妈,还是您想的周到,幸好有妹妹帮我,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眼角的余光里,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厌恶。
此时爸妈的眼里只有张望雅,也只顾得上安慰她:“你没事就好,反正你妹妹有九条命。”
八次!我死去活来整整八次!
身为猫妖就要替她承受这些吗?
她喝酒肝脏出问题,我就得把自己的肝脏换给她。
她去了鬼屋回来说自己心脏不舒服,我就得立即把自己的心脏换给她。
至于这一次,不过是被分尸而已,这不又活过来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被拼凑起来的身体,那些本来被砍断的地方已经泛着愈合后的嫩肉。
但我的妖力几乎消失,所以身体依旧是虚弱的。
昨日,那是我第八次死亡,现在的身体不过是一具肉体凡胎。
再有一次,我就会真正死亡,不会再有任何复活的机会!
我轻笑一声,体内的妖力完全消失。
我把手上的全家福放在枕头下,缓缓闭上双眸。
爸妈要求的,我都做到了!至于以后,随便吧。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房门被人猛地踹开,爸爸一脸怒意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去接张望雅的西装,凌厉的双眸对上我的视线。
“怎么还不出去做饭!你知不知道你姐都饿了?”
我咬着唇强撑着,却依旧没能起来。
他蹙着眉推开我胳膊上的袖子,看到已经愈合的伤口,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这不是都好了,还在装什么?”
我鼻子骤然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他只在意我能不能活到下一次为张望雅挡灾!根本不管我被砍成几节的身体会不会疼。
他冷哼一声,强行扯着我的领子把我拽下床,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全身泛着撕裂般的疼痛。
“我的伤还没好!”
可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异常冰冷:“别跟我装!”
“你姐姐饿了,想吃你做的糖醋里脊,松鼠桂鱼还有红烧茄子!”
“还不赶紧滚去厨房做饭!”
我看着他深邃的眸子,眼角的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我踉跄着起身去了厨房,按照他的吩咐开始给张望雅做饭。
对于爸妈来说,我这条命除了伺候张望雅以外,毫无用处!
2
夜间,摇曳的烛火亮起,耳畔响起一段轻柔欢快的生日歌。
今天是张望雅的生日。
她坐在烛火前,伸手挽住坐在身侧的爸妈。
“乖宝快点开始许愿了!”妈妈的声音越发柔和。
我站在漆黑的角落,如同阴沟里的老鼠窥伺着独属于张望雅的幸福。
片刻,我悄声回到房间,点开张望雅发到社交媒体的内容:“今天生日,愿望是爸妈永远爱我!”
照片上,一家三口脸上的笑意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和张望雅长得一模一样,唯独一点,爸妈为了区分我们两个,在我的脸上用妖力烫了一个烙印。
这是我和张望雅唯一的不同之处,爸妈强压着我烙上去的。
他们用这个疤痕让我清楚,我和张望雅不一样,他们会对我露出嫌恶的表情。
我蜷缩在床上,感受着疤痕传来的阵阵痛楚。
身为猫妖,妖力可以愈合身上的任何伤口。
爸妈为了不让这个疤痕消失,便用妖力封印,从而导致了它每时每刻都会散发着刺痛。
从我出生开始,这块疤痕就在我脸上,直到现在我二十三岁。
我早已痛到麻木,更多的时候也在想凭什么!
作为衬托着张望雅的人,我的存在也不过是给她当养料。
我也想过要逃离这个家,但爸妈瞬间就能知道我的位置。
被抓回来那天,爸妈用降妖鞭把我打得全身都是伤,又将我捆起来吊在房梁上整整一个月。
我的血差点流干,几乎维持不住人形。
最后是我又断送一条命,这才勉强活了下来。
我拼命求救,希望爸妈能想起我也是他们的女儿,可他们恍若未闻。
后来他们把我放下来的时候,还十分嫌弃,说我这么狼狈一看就不配做他们的女儿,更不配做张望雅的妹妹。
我被丢回房间,他们开始强迫我吃饭,并且给张望雅继续做饭。
但我因为应激,完全吃不进任何东西。
爸妈知道后,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让我必须用最快的时间养好身体。
直到我的身体越发消瘦,爸妈才把我送到医院疗养。
我被拴在床上,整整躺了两个星期,身上的伤才慢慢痊愈。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出院的时候,爸妈让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麻药。
意识迷离的时候,我紧紧攥住爸爸的衣角。
他冰冷的双眸难得带着浅浅的忧心,“望望听话,你姐姐她不舒服,把你的肾换过去就好了,爸妈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我无法回应,意识瞬间消失。
我在手术室醒来,头上是明亮的白炽灯,身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咬碎了一口牙。
“我疼!”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随后,妈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忍忍就好了,用太多麻药对肾脏有害!”
我被禁锢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身上的疼痛四处蔓延。
那天的手术室,一直在回荡着我凄厉的叫喊声。
我几乎把自己的嘴唇咬掉,眼泪顺着眼角浸湿脖子下方的护理垫。
到最后,我的意识昏沉,这条命也算又给了张望雅。
3
生日过后,爸妈带着张望雅全球旅行了两个月。
他们回到家看到我,不由得又露出嫌弃的神情。
“你这是卖的什么惨?”
我抿着唇低下头,“我没有,我就是最近不舒服!”
“行了,别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们的注意,没看见我们回来了吗?还不赶紧去做点你姐姐爱吃的!”
爸妈牵着张望雅的手走进客厅,“你身上不是还有一丝妖力,修复一下身体不就好了!”
我看向他们的背影,“我没有了,现在修复不了。”
妈妈幽怨地看着我,上前一步狠狠戳着我的额头,“怎么?嫌我们带着望雅出去玩,不带你了?下次一定带着你!”
若是以往,我会吃下这个大饼。
现在我却知道他们只是在敷衍我。
“不用了,你们有时间多陪陪张小姐挺好的!”
爸爸上前就甩了我一巴掌,冷厉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那是你姐姐!”
我被打一个踉跄,直直地摔在地上。
爸妈伸手想要扶我起来,张望雅突然开口了。
她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爸妈,我肚子疼,我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蜂蜜水就疼了,真的好痛啊!”
爸妈的神色瞬间转换为担忧,他们齐齐走到张望雅身侧。
“怎么了望雅,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爸妈带着张望雅急匆匆出门,同以往一样,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咣当一声,大门被紧紧关上,空旷的房间徒留我一人。
从小到大,只要张望雅在,爸妈就不会分给我半个眼神。
早该习惯的!
夜幕降临,爸爸的助理敲门走进来。
他说张望雅身体不适,爸妈让我去云秋山三跪九叩,给张望雅求一个护身符!
与此同时,我接到爸妈的电话:“望望,你姐姐身体不好,那就去吧!反正你的体质肯定不会出事的!”
他们的话理所当然,可云秋山陡峭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悬崖,现在还是晚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的妖力已经没了,他们怎么笃定我不会出事的?
这最后一条命,也要给张望雅吗?
我紧紧攥着手机,轻声开口:“爸妈,我身上真的没有妖力……”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爸妈打断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