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悄悄把我家剩菜打包带走,我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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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晚上,我站在厨房门口,亲眼看见陈阿姨把餐桌上剩下的半碗红烧肉、几根炒青菜,一勺一勺地装进她随身带来的那个旧铁饭盒里。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悄悄触碰了一下。

三个月后,她站在我房门口,双手捧着一个东西,眼睛红着,嘴唇颤抖,说:"林小姐,我有件事,瞒了您很久……"



我叫林晓雯,三十四岁,离婚两年,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儿住在南城的老小区里。

房子是婚前买的,两室一厅,不大,但够住。前夫走的那年,把车开走了,把存折带走了,连客厅那盆他亲手种的绿萝也顺手拎走了。剩下的,是我、女儿沐沐,和一地需要重新收拾的生活。

陈阿姨是中介介绍来的,五十二岁,圆脸,头发剪得很短,永远梳得整整齐齐。第一次见面,她穿了一件洗了很多次的蓝色棉布衬衫,手上有老茧,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一句都很清楚。

中介说她之前在一户人家做了六年,那家人搬去外地才离开的,口碑很好。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忌口或者不方便的地方。

她想了一下,说:"没有,我什么都能干。"

就这样,陈阿姨开始每天早上八点来,下午六点走,负责接送沐沐上幼儿园、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工资我给的是这一片的中等价位,不高,但也没亏待她。

她来了之后,家里干净了很多。沐沐也喜欢她,每天放学回来第一句话就是"陈阿姨,今天吃什么"。

我以为,这就是一段普通的雇佣关系。

直到那个晚上。

那是陈阿姨来我家的第三周。

周四,我加班到八点多才到家,沐沐已经被她哄睡了,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留着一碗保温的蛋花汤和一盘炒藕片。

我一个人吃完,把碗放进水槽,才发现厨房灯还亮着。

推开门,看见陈阿姨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旧铁饭盒——那种老式的,盖子上有一圈橡皮圈,颜色已经发黄。她正在把剩下的半碗红烧肉往里面舀,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出声响。

我站在门口,愣了三秒。

她没发现我。又夹了几根剩青菜进去,盖上盖子,用一块旧布把饭盒包起来,放进她那个绿色的布袋子里。

我悄悄退回去,坐回餐桌边,假装在翻手机。

心跳有一点乱。

不是愤怒,也不是被冒犯。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一根细线,轻轻划过某个地方。

她出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那里,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平静:"林小姐,你回来了,我刚收拾好准备走。"

"嗯,辛苦了。"我抬头笑了笑,"路上慢点。"

她点点头,拎着袋子走了。

我坐在原地,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关上,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直没有散开。

那之后,我开始留意一些细节。

比如,我发现陈阿姨每次买菜都会多买一点,但账目上报的永远是实际花销,从不多收一分。剩下的菜,她会想办法在第二天搭配进下一顿。

比如,她从来不在我家吃饭。中午沐沐吃完,她会帮沐沐收拾好,自己只喝一杯水,说"不饿"。

比如,每次我说"阿姨,你也坐下来吃点",她都会摆摆手,说"我回去吃",眼神里有一点什么,一闪而过。

有一次,我下班早,看见她在厨房里把剩饭重新翻炒了一遍,装进那个旧铁饭盒,包好放进袋子。发现我在看,她有一点不自然,说:"剩饭放着可惜,我带回去当晚饭。"

"好啊,"我说,"以后剩菜也一起带,放到第二天不新鲜了。"



她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

我没有多问。

但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沐沐是个细心的孩子,有时候比大人更能察觉到一些事情。

有一天下午,她跑来找我,说:"妈妈,陈阿姨今天坐公交车的时候,我看见她书包里有一盒药。"

"什么药?"

"我不认识,但瓶子上有好多字,她看见我看,就把书包关上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没有在沐沐面前表现出来,摸摸她的头,说:"阿姨可能有点小毛病,吃药调理调理,没事的。"

沐沐"哦"了一声,又跑去玩了。

我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陈阿姨身体有问题?

我想到她每天下班后,要坐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城郊的出租房。想到她中午从不吃饭,只喝一杯水。想到那个旧铁饭盒,和她打包剩菜时小心翼翼的动作。

一个人,每天打包剩菜回去吃,中午省掉一顿,书包里藏着药——这幅图,拼在一起,不好看。

但我知道,有些事,不能直接问。

直接问,只会让她难堪。

春节前,小区门口多了很多卖年货的摊子,炒货、腊肉、对联、糖果,摆了一条街。

我带沐沐去逛,顺手多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看见陈阿姨正站在楼道里接电话。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低,但楼道里安静,我隐约听见几个词:"妈,我知道……钱的事你别担心……过完年再说……"

我没有停下来,继续往上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进门后,我站在玄关处换鞋,心里那根细线,又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在外地还有家人。

她在担心钱的事。

那天晚上,我在网上查了一下附近的年货超市,又想了想,第二天趁陈阿姨不在,把一个装了两斤腊肠、一盒核桃和两瓶酱油的袋子放在厨房操作台上,留了一张便条:

"阿姨,过年了,带一点年货回去,算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

她来了之后,看见袋子,站在厨房里沉默了很久。

中午我去厨房倒水,看见那张便条被她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操作台的角落里,没有扔掉。

她没有当面说谢谢。

但那天下午,她把沐沐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做了满满一盘,还特地炸了一小碟藕盒,说是"练了好几次才练好的"。

沐沐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连声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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