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初恋安插公司当设计师,三个月后她挺着孕肚冲进办公室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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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会议室的门被人撞开,玻璃隔断震了一下。

"方总,你给我出来!"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那个女人站在走廊正中,一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死死护着腹部,散乱的头发贴在脸侧,眼睛里是一种烧过头的红。

我放下手中的笔,慢慢转过椅子。



01

我叫方晴,今年四十一岁。

这个年纪的女人,大多数都经历过一些事。

有人经历了婚姻,有人经历了创业,有人两样都经历了,然后在某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会为一件小事哭上半个小时的人了。

我就是后一种。

我和顾明认识的时候是二十七岁,那时候他刚从一家国企的企划部辞出来,带着一些人脉和想法,想自己干。

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做了五年,积累了一批稳定的客户资源。

两个人一拍即合,合伙开了现在这家公司,注册资金一人一半,股权五五分,后来结了婚,公司的事就更没办法分得那么清楚了。

公司做广告策划和视觉设计,规模不大,全职员工二十三个人,但在本地这个行业里算是做出了口碑。

我主要负责创意和设计板块的内部管理,顾明在外面跑客户、谈资源。这种分工维持了将近十年,磨合出来的默契,比很多夫妻要稳定得多。

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

事情从去年年底开始变。

那年十一月,顾明开始频繁提起公司设计部人手不足的事。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设计部确实有两个人陆续离职,年底项目多,人手紧是真的。

我当时在跟进一个大客户的提案,没有太多精力专门去处理招聘,顾明说他那边有一个人选,问我要不要见一见。

我说,行,让她来面试。

那天是周三上午,林夏来公司的时候,顾明亲自陪着她。

这一点当时就让我留意到了。

顾明平时对员工招聘这件事一向不热心,他的原话是"用人的事你比我懂,你决定就好"。

但那天他不仅陪着来了,还在整个面试过程中坐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一两句。

语气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单纯的热心,更像是一种刻意维持的镇定。

林夏那年二十九岁,个子不高,皮肤白,五官清秀,话不多,但说话的时候眼神是直的。

她带了一个作品集,厚厚一本,从封面到内页都整理得很干净,风格有辨识度,用色克制,排版有自己的逻辑。

我翻完,问了她几个问题,关于色彩系统的理解,关于品牌调性的把握,关于客户需求和创意之间如何取舍。

她回答得不算流利,偶尔停顿,但每一个停顿之后给出的答案都是认真想过的,不是套话。

按照她的作品水平和面试表现,进设计部是够格的。

我当时把作品集合上,说了一句,"下周一可以来报到。"

顾明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得比他自己意识到的更明显。

我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林夏离开之后,顾明在我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说,"这个人能力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我说,"还行。"

他点点头,"那就好。"

站起来要走,我叫住他,"顾明。"

他回过头,"怎么了?"

我说,"这个人你从哪里认识的?"

他顿了一下,"朋友介绍的,说是在找工作,就推过来了。"

"哪个朋友?"

"陈志远,你见过的,上次那个饭局。"

我说,"哦。"

他走了。

我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把林夏的简历重新拿出来翻了一遍。

简历上的内容我面试前已经看过,工作经历这一栏,有将近两年的空白期,备注写的是"个人原因休整",没有详细说明。

这种空白期本身不奇怪,很多人都有,但结合顾明今天的表现,我在心里记了一下。

就在林夏入职前两天,我接到了大学时候一个老同学的电话,她在另一座城市做人力资源,聊天聊到后来,顺口提了一句,"对了,顾明大学的初恋,你认识吗?好像叫林什么来着——"

我说,"林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你说。"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很小心的语气说。

"她当年和顾明在学校里谈了两年多,后来怎么分的,谁都说不清楚,好像是林夏那边先提的,具体原因没人知道。我也是前段时间听人提起,说她最近回来了,在找工作……"

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是十一月的街道,落叶已经扫过一轮,行道树光秃秃的,风一过,剩下的几片叶子就飘下来,在地上打个转,停住。

我没有打电话给顾明,也没有当天晚上在饭桌上提这件事。

我只是把林夏的入职手续正常走完,让她周一按时报到,分配到设计部,安排了一个靠窗的工位,配齐了设备。

我是一个不喜欢在没有把事情看清楚之前就开口的人。

开口太早,只会让自己被动。



02

林夏入职第一周,我基本没有直接接触她。

设计部有一个组长叫沈可,跟了我六年,做事稳,眼光也准。

我让她带着林夏熟悉公司的工作流程和品牌规范,看一看她上手的速度。

沈可后来跟我说,"林夏这个人,上手很快,品牌规范那本手册,大概翻了一遍就记住了主要框架,第二天就能用上。"

我听完,说,"知道了。"

第二周,林夏开始参与一个快消品客户的包装设计项目。

这个项目不大,但客户比较挑剔,来来回回改了很多版,设计部之前一直是沈可在主导,现在加了林夏进来,分担一部分。

按照流程,设计稿最终要经过我审批才能提交给客户。

林夏第一份方案送上来是周四下午,是一套礼盒的包装方案,三个配色版本,每版都附了使用场景的效果图。

我打开文件,看了大约二十分钟。

方案本身没有大问题,创意方向对,执行也干净,但配色有一个地方和这个客户的主色系有轻微冲突,是一个不仔细看会忽略的细节。

我在审批系统里写了退回意见:主色系协调性需调整,请参考品牌规范第十二页色值说明,修改后重新提交。

意见发回去,沈可转给了林夏。

林夏第二天重新提交,调整了配色。

我再次打开,看完,这次配色的问题解决了,但我在排版结构上找到了另一个可以调整的地方,字体的视觉重心偏移,整体版面的呼吸感不够。

我又退回去,写了新的修改意见。

这个过程,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一直在重复。

我不是每次都退回,偶尔会让某一个稿子停在"待审批"的状态好几天,然后在某个时间点才发退回意见。

退回的理由,我每次都找得到,而且每一条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不是无中生有。

设计是一个可以无限精进的东西,任何一份稿子,只要你用足够高的标准去看,都能找到可以继续改的地方。

这是我做了这么多年设计管理之后最清楚的一件事。

林夏很快感受到了压力。

她开始主动加班,有时候晚上八九点,沈可路过她工位,她还坐在那里对着屏幕改稿。

沈可有一次发消息给我,说,"方总,林夏那个人,工作态度没问题,你看她的稿子是不是……"

消息发到一半,停住了,后半句没有发出来。

我回了一个字:嗯。

沈可没有再说什么。

公司里开始有人议论。

茶水间是这种议论最容易发生的地方。

我有一天下午去倒水,远远听见两个设计部的同事在说话,声音不大,但那个角落里的回音让我听得很清楚。

"林夏那边又被退回来了?"

"嗯,这次是字体的问题,我看了觉得没什么大毛病,但方总觉得不行。"

"方总是不是……"

"你少说两句。"

那两个人听见脚步声,转过来看见是我,立刻低下头,各自找借口走开了。

我接了水,回去了。

这些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也知道这件事在设计部里已经不是秘密。

顾明那边,是在林夏入职第五周的时候第一次来找我。

那天是周二,快下班的时候,他推开我办公室的门,在椅子里坐下。

先说了几句别的事,然后话锋一转,"林夏那边,她的方案你一直没通过,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整理桌上的文件,没有抬头,"有问题我会在审批意见里写清楚,她知道。"

"我看了她提交的几个方案,"他说,"觉得做得挺认真的。"

"认真是一回事,达标是另一回事。"

"她一个新人,是不是标准可以稍微……"

"顾明,"我抬起头,看着他,"公司的审批标准,对新人和老人一样,你之前也是同意这一点的。"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走,停了几秒,"行,你看着办。"

门关上,我重新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

那天晚上回家,顾明比我晚到,进门之后换了鞋,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话比平时少,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有开口。

饭后他去书房,说有邮件要处理,把书房的门带上了。

我洗了碗,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书,十一点,他还没有出来。

我没有去敲书房的门,上床,关灯,听了一会儿窗外的声音,睡着了。

林夏的方案,在第六周的时候停在了我的审批系统里整整八天。

那是一套品牌形象的全案提案,工作量很大,林夏做了将近两周。

沈可私下跟我说,这份稿子她也看了,整体完成度比之前都高。

我把那份稿子在系统里压着,既没有通过,也没有退回,就那么放着。

林夏等了两天,没有动静。等了三天,还是没有。

第四天,她发了一封邮件给我,很短,只有一句话:方总,请问那份全案提案您看了吗,如有需要修改的地方请告知,谢谢。

我在收到邮件的第二天回复,说:稿子在看,等通知。

又过了四天,我退回了稿子,这次的修改意见写了半页,涉及视觉语言的统一性、提案的叙事逻辑、以及某个图形元素和竞品之间可能产生的混淆风险。

每一条意见都是真实的,每一条都需要她重新花时间去处理。

林夏收到退回意见之后,在当天傍晚给我发了第二封邮件,这封邮件比上一封长了一些。

她逐条回应了我的修改意见,说明了自己当初的设计逻辑,也承认了其中两条她确实没有考虑周全,会重新修改。

邮件的最后,她多写了一句:方总,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尽力做好。

我看完这封邮件,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把邮件关掉,没有回复。

就在这封邮件来的前三天,我在公司的财务报销系统里做例行审核,翻到了一条餐饮报销记录。

报销人是顾明,金额不大,餐厅名字是一家我知道的日料店,日期是上周四,那天林夏请假,理由是复诊。

两人份的消费,报销名目写的是客户接待。

我把那条记录截图,存进手机相册的一个单独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我设了密码,平时不打开。

截图存好,我继续往下审别的记录,审完,把系统关掉,站起来,去茶水间接了杯水,回来,继续看下一份文件。

手没有抖,心跳没有加速。

是那种过了某个临界点之后才有的平静,不是真的不在乎,是已经把在乎压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03

从第六周开始,林夏的状态开始走下坡。

最先发现的是沈可。她有一天下班前来我办公室,说了一句。

"方总,林夏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经常请假,来了也总是没精神,你看要不要关心一下?"

我说,"知道了,让她自己注意休息。"

沈可点点头,走了。

我知道沈可说的是真的。我自己也观察到了。

林夏以前早上来公司,习惯在前台楼下买一杯豆浆,或者在楼上茶水间冲一杯咖啡。

从第六周开始,咖啡不喝了,换成了白开水,每天带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水,什么都不加。

午饭的时候,她吃得比以前少,菜也挑得更清淡,有时候吃到一半就停下来,说不太饿。

下午两三点钟,她经常趴在桌上,用手臂枕着头,眼睛闭上,趴个十分钟,再抬起来继续工作。

这些细节,我一条条记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顾明那边,异常也在加深。

他开始回家晚了,有时候到八九点,说是陪客户,说是谈项目。手机从来不离手,放在桌上也是屏幕朝下。

有一次我从他身后走过,瞥见他在用一个我不认识的软件发消息,界面是深色的,字很小,我只来得及看见开头的两个字,是一个名字。

我没有停下来看,继续往前走。

那两个字,我记住了。

书房的门开始时常关着。有一天深夜,我起来喝水,经过书房,门缝里透着灯光,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

只能听见一种语调——不是谈工作时候的那种语调,是另一种,柔软的,有耐心的,像是在哄人。

我在门口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转身回卧室,重新躺下,把被子拉上来,闭上眼睛。

没有哭,也没有睡着,就这样在黑暗里待到天亮。

第八周,公司有一个季度客户回访计划,需要各部门做汇报。

设计部这边,我让林夏独立完成一个中型客户的提案汇报PPT,这是她入职以来第一次承接需要上台讲的任务。

全员会议那天,会议室坐满了人,顾明坐在主位旁边的副位,各部门负责人依次汇报。

轮到林夏的时候,她站起来,走到屏幕前,翻开第一页。

前两页讲得还算流畅,但翻到第三页,她在一个数据上停住了。

那个数据涉及客户历史投放效果的统计,有两个口径,一个是按自然月计算,一个是按项目周期计算。

两个数字差了将近二十个百分点,林夏用了自然月口径,但没有在PPT里注明,这就导致那个数字看起来比实际情况要好看一些。

她站在那里,意识到有问题,翻了翻手边的打印稿,找了将近二十秒,找不到对应的说明材料。

会议室里静下来。

我从主位上开口,声音平,"林夏,这个数据,统计口径是什么?"

她抬起头,脸色白了一层,"是按自然月……"

"按自然月,还是按项目周期?"

"自然月。"

"你在PPT里有注明吗?"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

"客户收到这份提案,看到这个数字,会怎么理解?"

林夏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手里的打印稿被她攥得有些变形。

顾明坐在旁边,手指按在桌沿上,关节微微收紧,嘴唇动了一下,但最终没有开口。

我说,"这个项目的客户下周就要提案了,这份材料今天下班前重新做,数据口径统一,注释说明补全,修改完发给我看。"

"好的。"林夏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桌面说的。

会议继续往下走,但那个沉默留下来的气氛一直没有散。

散会之后,我先走出去,在走廊上和财务张姐说了几句话,然后往回走。

经过茶水间的时候,我看见林夏站在里面,背对着门,手撑在窗台上,看着窗外。

她没有哭,就那样站着,肩膀很平,一动不动。

我在门口停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没有直接对视,但我在那个角度,把她的侧脸看了个清楚。

她比刚入职的时候瘦了一些,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

窗外的阳光打进来,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也把她腰腹那一圈的线条照出来了。

那条线,和两个月前不太一样。

我在心里记下来,转身,继续往前走。

那天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林夏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她敲了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走到我桌边,把信封放下,说,"方总,这是提案的补充说明,我今天整理了一份。"

我看了一眼那个信封,没有立刻拿起来,"修改好的PPT呢?"

"也发到您邮箱了。"

"好,我看。"

她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我叫住她,"林夏。"

她回过头,"方总?"

我看了她一眼,"最近身体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还好。"

"不好就去看医生,别拖着。"

她站在那里,盯着我看了两三秒,表情里有一种我一时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又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下去了,最后只是轻轻说了一声,"谢谢方总。"

然后走了。

我看着她走出去,再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白色信封。

信封薄薄的,边角整齐,封口没有封死,是随手插进去的那种。

我没有打开,把它压在桌角,继续处理手里的事。

那天晚上,我把顾明手机里的那个深色软件查了一下。

不是拿他手机查,是自己在网上搜了那个应用的名字,搜到了,看了一眼介绍,心里某一块地方沉了下去。

那是一个需要双方都安装才能使用的私密通讯应用,消息阅后即焚,不留记录。

我坐在床头,把手机放下,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那个信封,我压在桌上放了三天,没有动。



第四天下午,我正在审一份客户合同,外面突然乱起来。

是林夏的声音,我认得出来,但那个音调我从来没有听见过——撕裂的,带着哭腔,又像是在竭力忍住什么。

她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顾明就坐在里面,和两个客户谈事情。

林夏站在门口,一只手按着腹部,眼睛直直地盯着顾明,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见那句话,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还没有拆开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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