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执行,在那之前他们要一直忍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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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马,你说今天会不会轮到我们?”小K缩在墙角,声音抖得像筛糠。

老马盯着发黄的天花板,眼皮都没动一下:“闭嘴,睡觉。问了也没人给你发准考证。”

“可是……我刚才听见外面有生人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小K的声音带了哭腔。

老马猛地坐起来,后背已经湿透了。他知道,在这个地方,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你不知道死亡会在哪一秒敲门。

就在这一刻,沉重的铁锁转动声停在了他们的门口。



凌晨四点半。这个时间是看守所最冷的时候。老马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身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被子已经盖了两年。被子里有一股混合了汗水、霉味和长久不散的尿骚味,这种味道老马已经习惯了。他睁着眼睛,看着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的灯光。

那是走廊里的感应灯。每当有巡廊的管教走过,那灯就会亮一下,冷白色的光晃得老马眼球酸疼。他开始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数到一百的时候,他会停一下,听听外面的动静。除了远处的滴水声,什么都没有。老马松了一口气,又把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他是个死刑犯,确切地说,是一个正在等待死刑复核结果,或者说,是一个复核已经下来,随时准备“上路”的人。

“老马,你睡着了吗?”旁边的小K又小声问了一句。小K才二十二岁,因为冲动杀人进来的。刚进来的时候,小K整天喊冤,后来不喊了,开始整夜整夜地哭。老马没好气地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没睡着也被你吵醒了。”老马声音低沉,“你不累吗?天天这么熬,身体先垮了。”小K坐起来,抱住膝盖,在黑暗里缩成一团:“我怕我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手铐已经戴上了。老马,你在这儿待了三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老马沉默了一会儿。三年,一千多个日子。“一开始也怕。”老马轻声说,“想儿子,想老婆,想以前在外面吃的那碗红烧肉。后来想通了,想也没用。这地方就像个考场,咱们都是考生。你是大题没做对,我是卷子写错了。现在咱们都在等出成绩。成绩单什么时候发,咱们说了不算。”“我不想死。”小K呜呜地哭了起来,“我还没结婚呢,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在这儿的人,谁想死?”老马瞪了他一眼,“别哭了,招来管教,又要挨训。”小K抹了一把眼泪,抽泣着说:“老马,你说执行的时候,疼不疼?我听人说,现在都是打针,睡一觉就过去了。”“不知道。没听说过谁回来反馈意见的。”老马冷冷地回了一句。

这种对话,在死囚室里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大家都在通过说话来排解那种钻心的恐惧。死刑犯最怕的不是那颗子弹或者那支针水,而是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等待。每天早上五点到七点,是老马最难熬的时间。因为通常带人走,都是在这个时间段。只要熬过了七点,看到早饭送进来,老马就知道,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早晨六点。走廊里传来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啪——啪——”声音很稳,步子很慢。老马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能听出来,这是管教老王的声音。老王这人平时不错,话不多,但做事讲规矩。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每一扇铁门前似乎都有短暂的停留。老马屏住呼吸,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小K也听见了,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铁门。

脚步声停在了他们这间监室的门口。“咔嚓。”那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老马的手心全是冷汗,他下意识地看向床头。那里放着一套新衣服,是家人寄过来的,他一直没舍得穿。如果门开了,管教叫他的名字,他就要穿上这身衣服,走向那条不归路。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三秒。老马觉得这三秒钟比三年还要长。

“402号,出来一个。”老王的声音响起。老马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但他发现,老王叫的是隔壁的小林。铁门关上了。紧接着是镣铐拖在地板上的“哗啦”声,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老马整个人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空气里都是血腥味。“小林走了。”小K低声说,语气里有一种掩盖不住的庆幸,还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嗯,走了。”老马闭上眼睛,“昨天他还管我要了半根烟抽,说是想尝尝味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小K问。老马没说话。谁知道呢?在这里,生命是最没有计划性的东西。

早饭送进来了。一碗稀得见不到米的稀粥,一个发黄的馒头。老马拿着馒头,一点一点地撕着吃。他吃得很仔细,每一口都要嚼很多下。“老马,你吃这么慢干什么?”小K看着自己碗里的粥,一点胃口都没有。“这是命。”老马指了指馒头,“吃一口少一口。万一这是最后一顿呢?吃饱了,上路也有力气。”小K听了这话,眼圈又红了,但他还是拿起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上午是静坐时间。老马坐在小板凳上,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块斑驳。那块斑驳看起来像个张开嘴的人脸,老马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老张”。他在心里跟老张聊天。“老张,你说我当会计那会儿,要是没贪那笔钱,现在是不是在陪孙子玩呢?”老张不说话。“我老婆肯定恨死我了。三年了,她就来看过我一次。她老了,头发都白了。我儿子长高了,听说是考上大学了。也好,没我这个爹,他能过得清净点。”老张还是不说话。老马叹了口气,把头低了下去。

三年前,老马是一家大企业的资深会计。他这辈子谨小慎微,可最后还是没挡住诱惑。为了给儿子凑出国的钱,为了给自己买套大房子,他利用职务便利,挪用了巨额公款,还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等到警察上门的时候,他正坐在新买的真皮沙发上喝茶。他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结果却是一场空。判刑那天,老马没哭。他觉得这是公平的。但是,当他在这个小房间里住了三年,经历了上千次“黎明前的恐惧”后,他开始后悔了。他宁愿在外面扫大街,宁愿顿顿吃咸菜,只要能在那阳光下走一走,哪怕一分钟也行。

中午,管教换班了。新来的管教是个年轻人,姓李,大家叫他小李。小李这人比较严肃,不爱跟犯人说话。“老马,出来。”小李敲了敲门。老马心里一惊:“管教,啥事?”“提审。”小李简短地说了两个字。老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提审是常有的事,可能是复核过程中的一些细节确认。他跟着小李走出监室。外面的走廊很长,两边都是铁门。每走一步,脚上的镣铐就发出刺耳的声音。老马走得很慢。他喜欢走这条走廊,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而不是像个木头一样钉在房间里。

提审室里坐着两个穿制服的人,不是以前见过的法官。“马世远,坐吧。”其中一个人指了指那张特制的椅子。老马坐下来,双手放在横杠上。“今天找你,是想问问你关于三年前那笔资金流向的细节。虽然案子定性了,但有些账目我们还要核实。”那人翻开卷宗。老马机械地回答着问题。这些问题他已经回答过无数遍了,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日期都刻在他脑子里。对话进行了半个小时。“马世远,你表现不错。”那人合上记录本,“复核的结果快下来了,你自己心里有个准备。”老马的嗓子干巴巴的:“政府,能不能给个准话,还有几天?”那人看了老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不归我们管。好好配合,争取最后的时间。”

回到监室后,老马一直坐立不安。



这天的晚餐竟然加了一个菜。每人一勺土豆炖肉,虽然肉只有两小块,但这在看守所里是极罕见的。整个监室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几个人盯着碗里的肉,谁也不敢先动筷子。“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年纪大的犯人声音颤抖,“今天不是过节吧?”“没听说啊。”另一个接话,“难道是……送行饭?”大家齐刷刷地看向老马。在这个监室里,老马的资历最老,死刑复核的时间也最久。

老马看着那两块肥腻腻的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突然想起了小林离开的前一天,好像也吃到了肉。他端起碗,手不停地抖。土豆掉在地上,滚到了床底。“吃吧。”老马咬着牙说,“管它是干什么的,先填饱肚子。”他强迫自己把肉塞进嘴里。肉很咸,油很大,但他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他觉得这肉块像是在嗓子眼儿扎了根,怎么也咽不下去。那一晚,整个402监室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待着那个可怕的凌晨。

冬至。老马记得这个日子。以前在家里,老婆会包饺子。猪肉大葱馅的,咬一口流油。今天早上,老马没等脚步声响,自己就先坐起来了。他把那套新衣服穿在了身上。上衣是深蓝色的夹克,裤子是配套的布裤。他甚至还摸出一把断了齿的小梳子,把稀疏的头发理了理。“老马,你干什么?”小K被他的动静惊醒了。“我想体面点。”老马平静地说,“今天是冬至,是个好日子。”小K看着老马,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他明白老马的意思。

五点。五点半。六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马坐在床沿,腰杆挺得笔直。外面的脚步声终于响了。这一次,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皮鞋磕碰地板的声音沉重而密集,像是一支小型的军队在逼近。老马闭上了眼睛。他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听到了对讲机里传来的杂音。铁门“当”的一声被推开了。“马世远。”



老马没带什么东西。他把那半包剩下的烟递给小K:“留着抽吧。”小K大哭起来,死死抓住老马的衣角:“老马!老马你别走!”“松手。”老马拍了拍他的手,“好好表现,争取减刑。别像我一样。”老马走出门口,两个年轻力壮的武警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的胳膊。冰冷的手铐扣在了他的手腕上。那一刻,老马反而觉得轻松了。那只悬了三年的靴子,终于要落地了。

老马被带到了看守所的大院里。那里停着几辆车。一辆是法院的,一辆是检察院的,还有一辆是救护车。天还没亮,空气中结了霜。老马呼出一口白气,看着白气在灯光下散开。他被押上了一辆面包车。车窗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看不见外面。车厢里很安静。老马对面坐着一个法警,面无表情。“我们要去哪儿?”老马问。“到了你就知道了。”法警回答。老马不再说话。他开始在脑子里过电影。从小时候偷家里的一分钱,到考上财会学校,到第一次牵老婆的手,到贪下第一笔钱……他发现,人临死前想的都不是什么大事,全是这些细碎的小事。

车子开了很久。老马感觉车速慢了下来,最后停住了。车门拉开。老马以为会看到刑场,看到荒郊野外。但他发现,车子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办公楼后面。这里没有法官,没有宣读执行令的人。他被带进了一个小门,穿过一条长长的、空无一人的走廊。走廊里的光线是暖色的,这让习惯了冷光的老马感到非常不适应。最后,他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武警解开了他的手铐,示意他进去。

老马推开门。房间很大,装修得很舒适,甚至还有一张真皮沙发。

房间中间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大约五十岁,穿一身质地极好的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箱子锁着,看起来沉甸甸的。

在男人的右手边,放着一份厚厚的、封皮没有任何字样的文件。老马愣住了。这不是他想象中的终点。

那个男人抬头看了看老马,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马世远。”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老马局促地坐下来:“你是……法官?”

男人笑了笑,摇了摇头。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六点四十五分。按照原计划,十五分钟后,你应该在法场接受注射死刑。”

老马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男人盯着老马的眼睛,继续说道:“你的死亡证明已经开好了,火化炉也已经预约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十五分钟后,马世远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老马咽了口唾沫:“那你……你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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