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半夜路过继母房间,发现继母在梳头疑惑不已,继母突然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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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宅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李锋拎着皮箱站在玄关。柳萍站在阴影里,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红木梳子。“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像干枯的树叶。“我爸走了,我当然要回来处理房子。”李锋冷冷地回答。柳萍盯着他,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你是该回来,有些东西,老头子守了一辈子,现在轮到你了。”李锋心里一惊,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继母,话里到底藏着什么?



天黑得很透。城郊的这栋旧别墅像个巨大的坟墓,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荒草。李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皮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已经十年没有回过这里了。在他的记忆里,这房子总是阴冷的。

他的父亲李建国,半个月前因为脑溢血死在了书房里。那个强悍了一辈子的男人,最后走得无声无息。李锋对父亲没多少感情,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排斥。至于那个叫柳萍的女人,是父亲五十岁那年娶进门的。那时候李锋刚上大学,他一直觉得柳萍就是为了父亲的钱。

李锋走进客厅,随手按了一下开关。吊灯闪烁了几下,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最后亮起了一团昏暗的黄光。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柳萍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裙,头发散在肩膀上。她手里拿着一把红木梳子,正慢慢地在大腿上摩挲。

“你怎么不开灯?”李锋吓了一跳,语气很不耐烦。

柳萍抬起头,眼神有些呆滞。她看了李锋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说:“省点电。你爸以前最讨厌浪费。”

李锋冷笑一声:“他现在管不着了。我明天会叫中介来看房,这房子卖了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搬出去住吧。”

柳萍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继续摩挲那把梳子。李锋觉得没意思,拎着行李上了二楼。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经过父亲书房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一晚,李锋睡得很不安稳。他梦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母亲在他八岁那年就去世了,父亲说她是病死的。但在梦里,母亲总是站在水池边,不停地洗着手,水池里流出来的全是红色的液体。

凌晨两点,李锋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那是“沙沙、沙沙”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清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上摩擦。李锋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隔壁是柳萍的房间。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是那个声音一直不停。李锋坐起来,心里无火自燃。他觉得柳萍是故意的,是在抗议他要卖掉房子的决定。他穿上拖鞋,大步走出了房门。

走廊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把窗格的影子拉得很长。柳萍的房门没关死,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一丝昏黄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线。

李锋走到门边,正准备推门质问。他透过缝隙看了一眼,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柳萍背对着门口坐在镜子前。她没有开大灯,只在桌上点了一根蜡烛。她拿着那把红木梳子,正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她的动作非常缓慢,从发根拉到发梢,每一遍都要停顿一下。

这种场景在深夜里看起来非常不舒服。李锋心里犯嘀咕: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他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你在干什么?”李锋大声问。

柳萍的身体震了一下。她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惊慌转头,而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过了大概五秒钟,她的脖子才慢慢地扭过来。蜡烛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深邃的阴影。

她对着李锋笑了。那个笑容很僵硬,嘴角拉得很开。

“李锋,我在等你。”她说。

李锋皱起眉头:“等我?等我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装神弄鬼给谁看?”



柳萍放下梳子,站了起来。她走到李锋面前,李锋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木头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陈旧气息。

“你爸临走前,有些话没说完。”柳萍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怕谁听到,“他怕你,但他又想你。他把最贵重的东西留下了,他说只有你回来,这个家才算完整。”

“我不在乎他留了什么钱。”李锋打断她,“我只要这房子卖个好价钱。”

“不是钱。”柳萍摇摇头,“你跟我来。”

她带着李锋走向走廊尽头的阁楼。老宅的阁楼是一个禁区,从小到大,父亲都不让李锋进去。柳萍从兜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铁钥匙,插进锁眼。随着“啪嗒”一声,尘封多年的门开了。

里面堆满了旧家具,到处是蜘蛛网。柳萍走到一个红木大柜子前,指着柜子底下的一个暗格说:“你爸这些年,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看这些东西。他死的那天,手里也攥着这把钥匙。”

李锋蹲下身,用力拉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铁皮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封信。

他随手拿起一张照片,那是柳萍刚进家门时拍的。可是看清照片的一瞬间,李锋的手抖了一下。照片里的柳萍穿着一套碎花旗袍,头发烫成大波浪,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

这个打扮,和他记忆里亲生母亲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又翻了几张,发现所有的照片里,柳萍都在模仿他母亲的动作:倒茶的姿势、看书的神态,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这是什么意思?”李锋转过头,盯着柳萍问。

柳萍站在黑暗里,半张脸被月光照着。她说:“你爸不爱我。他娶我,只是因为我长得有点像她。他让我穿她的衣服,用她的香水,学她的说话方式。李锋,你觉得这房子是家,但对我来说,这里是活人的棺材。”

李锋感到一阵恶心。他以前只觉得父亲严厉、古板,没想到父亲心里竟然藏着这么扭曲的欲望。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李锋站起来,“这只能说明我爸是个疯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柳萍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李锋,“你以为你母亲真的是病死的吗?”

李锋的脑袋轰了一下。他看着柳萍,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谎言。可是柳萍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得让人害怕。

“你什么意思?医生当时开过证明。”李锋喊道。

“医生也是人,是人就会被收买。”柳萍的声音像冰块划过玻璃,“你母亲死的那个晚上,你就在隔壁房间。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爸这些年对你那么凶,那么防备你,你以为是因为他重男轻女,或者是他性格不好吗?”

李锋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碎片:红色的水池、母亲的尖叫声、父亲宽大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可是这些碎片拼凑不起来,一想就头疼得厉害。

柳萍从柜子里又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包着一个东西。

“这是你爸最后留给你的。他不敢亲手给你,他怕你看到这东西会疯掉。”

李锋颤抖着手接过布包,慢慢打开。里面是一个老式的蓝色笔记本,那是他母亲当年的日记。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非常凌乱,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李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脸色变得惨白。

日记上写着:“他发现我的秘密了。他要带孩子走,我不能让他带走孩子。李锋,妈妈对不起你,如果今晚我没能带你离开,你一定要忘了今天看到的一切……”

“看到的一切?”李锋喃喃自语,“我看到了什么?”

柳萍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她伸出手,想摸摸李锋的头,被李锋一把甩开。

“别碰我!你到底知道什么?告诉我!”李锋低吼着。

柳萍收回手,叹了口气:“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你爸这些年一直活在恐惧里。他害怕你长大,害怕你记忆恢复。他找人给你做心理干预,让你把那晚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但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我经常听见他在睡梦里喊,说不要过来,说火太大了……”

“火?”李锋捕捉到了这个词,“什么火?”

还没等柳萍回答,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震耳欲聋。李锋和柳萍都愣住了。这个时候,谁会来这栋荒郊野外的老房子?

“我去开门。”李锋说。

“别去!”柳萍突然变得很紧张,她死死抓住李锋的胳膊,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里,“别开门!还没到时候!”

“什么没到时候?你放手!”李锋甩开她。

他快步跑下楼,心里乱成一团。他想,也许是那个想买房的中介?或者是父亲以前的朋友?

他走到大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敲门声停了。

李锋对着门喊:“谁啊?”

外面没人说话。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就在他准备拉开门的时候,身后的柳萍突然冲了下来。她手里竟然还拿着那把红木梳子。

她冲到李锋身后,一把按住了门。

“李锋,你听我说。”柳萍的呼吸很急促,她凑到李锋耳边,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以为你在找真相,但真相可能会要了你的命。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照片、那些日记,全都是你爸让我准备好的。他在等这一天,他算准了你会回来,算准了你会进阁楼。”

李锋被她搞糊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爸都死了,他还能算计什么?”

柳萍死死盯着门,吐出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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