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名不良人探废弃道观,带出残破竹简,竟写满失传千年的连山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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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汤饼里多抓一把葱花,汤给我添满!”楚贺敲着豁口的粗瓷海碗大声嚷嚷。

“就你事多,你还欠着我两文钱呢!”摊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老楚,你小子少吃一口能饿死?”燕北辰把几个满是铜绿的铜板拍在油腻的桌面上。

“头儿,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真顶不住啊。”冯九在一旁直咽口水。

沈铁樵憨笑着摸摸后脑勺,把自己的碗推过去:“俺不饿,俺那份给小九吃。”

陆清川搓着冻僵的双手,看着碗里飘着的几片菜叶叹气:“咱们这苦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是唐代一个地处偏远的县城。深秋的寒风刮过长街,卷起一阵萧瑟的黄叶。天气冷得有些刺骨。燕北辰等五名不良人正挤在街边的小摊旁,算计着这个月扣除给上面老爷们的孝敬后,还能剩下几个铜板。

燕北辰摸了摸右脸那道狰狞的刀疤,心里盘算着家里瘫痪老娘的药钱还差多少。弟弟马上就要交束脩了,这笔钱还没有着落。他大口喝完碗里的热汤,试图把寒气压下去。

这个时候,城外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跌跌撞撞地跑进城门。老汉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他的鞋底早就磨破了,脚上全是血。老汉扑倒在县衙的鸣冤鼓前,说自己上山采药的女儿被山里的“山鬼”抓走了。围观的老百姓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同情,可是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县令坐在大堂上,冷眼看着下面哭泣的老汉。他不仅没有派人去搜山的打算,反而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县令那张肥胖的脸上满是不耐烦。他指着燕北辰的鼻子,大声斥责他们办事不力。

县令以治安败坏为借口,当场扣发了这几个不良人半年的岁赐。不仅如此,县令还下达了死命令,逼迫他们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回上个月县衙库房里失窃的那批官银。这批官银足足有十万两,是上面拨下来的救命钱。



找不到库银,全都要下大狱。为了保住这口饭碗,更为了家里那些张嘴要吃饭的亲人,燕北辰咬了咬牙,接下了寻找失踪少女的案子。他心里清楚,县城就这么大,库银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被藏到了人迹罕至的地方。进山寻人,或许能碰到运送银两的线索。

当天下午,五个人收拾了破旧的兵器,连夜走进了大山。楚贺原先是深山里的猎户,因为交不起繁重的猎税,才被迫进衙门混口饭吃。他走在队伍最前面,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这双眼睛能看穿林子里最细微的动静。

楚贺顺着泥土被翻动的痕迹,一路往深山里走。他摸了摸树干上的抓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线索根本没有指向野兽,而是笔直地通向了秦岭深处。那里有一座废弃了六十多年的道观,名叫玄机观。

大家在山林里走了一天一夜。沈铁樵拿着开山刀在前面劈砍荆棘。传闻玄机观早年因为触怒上天,被天雷劈下天火,烧得一干二净。老百姓都说那里是聚阴地,连胆子最大的砍柴人都不敢靠近半步。

走到玄机观外围的时候,楚贺停下了脚步。他蹲在一片泥沼旁,用手指蘸了蘸泥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他叫来众人,指着地上的印记。泥沼里不仅有极其沉重的车辙印,还有官府配发的皂靴踩踏出来的清晰痕迹。这荒山野岭,连鬼都没有,怎么会有官府的车马出没。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夜幕降临,冷月高悬在枝头。五人举着火把,趁着夜色悄悄潜入玄机观。

道观里破败不堪,到处结满了厚厚的蛛网。冷风顺着破窗户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哭。陆清川是个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因为体能最差,一直走在队伍中间。他虽然胆子小,遇到危险容易腿软,心思却极其细腻。

陆清川举着火把走到大殿正中央的神案前。他仔细看了看,发现了一处古怪。神案周围到处都是灰尘,可是中间那块区域的灰尘分布极不自然。上面有一道道清晰的抹痕,分明是经常有人在这里擦拭什么东西。

冯九是个在街头长大的孤儿,被燕北辰一手带大。他身手像猴子一样敏捷,做梦都想在队伍里证明自己的本事。冯九看到神案底下有个凸起的铜环,没等燕北辰开口,他莽撞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那个铜环。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道观沉重的大门瞬间落下,死死地卡在石槽里。五个人被彻底困在了大殿之中。

“你小子手欠什么!”燕北辰大骂一声,一把将冯九拽到身后。



楚贺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趴在地上听了听动静。凭借着多年做猎户的经验,他摸黑在墙角摸索。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楚贺小心翼翼地拆掉了几根连着机括的细线,排除了四周随时可能射出的连环弩箭陷阱。

大家惊魂未定,沈铁樵提着那柄缺口长刀,走到神像旁边。他是个铁匠出身,身高体壮,力气大得惊人。沈铁樵用刀柄敲了敲神像的后背,里面传来一阵空鼓声。

“头儿,这后面是空的。”沈铁樵压低声音说道。

五个人合力推开沉重的泥塑神像。神像底座下方,竟然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地下暗道。一阵冷风从暗道里吹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土腥味,还夹杂着一种极其奇异的防腐药香。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以为顺着这条暗道走下去,就能找到失踪的少女,或者是那些盗走库银的悍匪。只要抓到人,大家就都有救了。燕北辰走在最前面,五个人拔出兵器,顺着石阶走入地宫。

石阶很长,似乎一直通向大山的腹地。他们以为下面肯定是个热闹的土匪窝。走到最底部的时候,四周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

就在火把的光芒照亮地宫核心区域时,燕北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本不是什么土匪的营帐。当燕北辰举起火把,看清密室中央的东西时,这五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汉子,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密室中央没有堆积如山的金银,也没有失踪的百姓。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密密麻麻地站立着数十具用生铁浇筑的人俑。火光照在那些铁俑的脸上,反射出幽冷的光芒,让人浑身发毛。

最中间那一具铁俑没有盖子。里面竟然装着前任县令的尸体。这具尸体被掏空了内脏,用各种防腐的香料腌制着,风干成了木乃伊的模样。前任县令的肚皮上,被人用钝刀硬生生地刻下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八卦符文。

恐慌在黑暗中迅速蔓延。地宫入口的机关已经彻底锁死,那些生铁铸造的大门根本推不动。他们没有退路,被死死地困在了这片不见天日的地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到了第五天。

带来的干粮早就吃光了,水囊里的最后一滴水也被舔得干干净净。极度的饥饿和干渴折磨着每一个人。底层小人物在绝境下的挣扎展现得淋漓尽致。大厅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和药香味。

沈铁樵饿得双眼发绿,肚子里像是有火在烧。他从怀里掏出半块长满霉斑的面饼。这是他偷偷藏起来的。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把饼塞到了冯九的手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攒够十贯钱,去娶隔壁村守寡的豆腐西施,现在看来是回不去了。



燕北辰一言不发。他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他把手腕递到众人面前,让大家分食几口血水,以此来保持清醒。

陆清川缩在墙角绝望地哭泣。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泥土。他嘴里一直念叨着对不起列祖列宗,没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现在还要死在这个鬼地方。

在极度的饥饿与压抑中,冯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想去角落里找点地下渗出来的水。他身子一虚,脚下踏空,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下层竖井里。

“小九!”燕北辰大喊一声。大家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绳索把冯九拉了上来。

冯九浑身是伤,可是手里却死死抓着一个油布包。这是他从竖井底部一具干尸怀里硬拽出来的东西。干尸的衣服都已经风化了,可是这个油布包却保存得很完好。

众人眼睛一亮,都以为包里裹着的是救命的干粮,或者是记载着出口路线的地图。陆清川颤抖着双手,一点点解开那层发黄的油布。里面没有吃的,只有一捆残破不堪、年代极其久远的竹简。

火光摇曳不定。大家叹了口气,心里满是失望。他们以为这不过是干尸陪葬的经文,或者是记载金银下落的旧账册。

陆清川借着微弱的火光,用脏兮兮的袖子擦去竹简上的污泥。他勉强拼出了竹简上的首句。刹那间,他原本涣散的瞳孔猛然收缩,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冻得直打哆嗦。他颤抖着声音嘶吼道:“这……这不是什么账本!更不是经文!”

众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凑近一看。顺着陆清川颤抖的手指望去,大家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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