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问我有几套房,我笑着说五套,次日大姑就带着她儿子上门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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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包厢里,周立新一脸谄媚,凑过来问:“小宇啊,听说你在市里买了房?买了几套啊?”

林宇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虚伪的笑脸,五年前父亲躺在ICU时,这些人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母亲在桌下疯狂踢他的脚,眼神里全是警告,让他别说实话。

可林宇偏不。

他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五套。”

两个字,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周立新的眼睛亮了,梁桂香靠在椅背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赵明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林宇。

第二天,梁桂香就带着赵明上门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侄子,你那房子先借一套给你表哥结婚用用。”

林宇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想起五年前跪在她家门口时听到的那些刺耳的话,握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笔账,该算算了。

林宇今年二十八岁。

别人都说他是成功人士,开着玛莎拉蒂,市里有五套房,自己的科技公司去年刚拿到B轮融资,估值过亿。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五年前,林宇还在读大三,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成绩不错,拿过两次国家奖学金。

父亲林建生那年四十八岁,是个货车司机,常年在省道上跑运输,拉建材、拉水果、拉煤炭,什么活都接。

一个月跑下来能赚一万多,在他们那个小县城,这收入已经算不错了。

母亲陈芳四十五岁,在县城的纺织厂上班,做包装工,一个月三千块工资,工作稳定,虽然辛苦但她从不抱怨。

一家三口住在县城老区的筒子楼里,四十平米,一室一厅,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

房子是父亲当年单位分的,九十年代的老建筑,墙皮都掉了,一到下雨天就漏水。

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二十一寸的彩电,还是林宇考上大学那年父亲咬牙买的,花了两千多块。

那时候林宇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八百块。

他在学校很少跟同学出去吃饭,更不敢谈恋爱,因为他知道,家里供他上学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三那年冬天,父亲出事了。

那天是凌晨三点,林宇接到交警队的电话,说父亲开车在省道上翻了,人已经送进ICU。

他连夜坐火车赶回县城,到医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母亲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整个人像丢了魂,眼睛红肿,见到林宇就抓住他的手。

“小宇,医生说你爸情况很危险,要做手术,要二十万。”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二十万,对当时的林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林宇跑到医生办公室,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你父亲的脊椎受损严重,必须立刻手术,否则可能保不住命,即使保住了,下半身瘫痪的几率也很高。”

医生顿了顿,看着林宇。

“手术费必须一次性交清,这是规定,而且你父亲的情况等不了,最多还有三天。”

三天。

林宇从医院出来,给所有能想到的亲戚打电话。

第一个打给三姑父周立新,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小宇啊?”

三姑父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像是刚睡醒。

“姑父,我爸出事了,在医院ICU,需要做手术,要二十万,家里实在凑不出来,能不能借我一点?”

林宇说得很快,生怕对方挂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小宇啊,不是姑父不帮你,实在是手头紧。”

周立新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你表妹要出国留学,学费都交了,这钱都准备好了,实在抽不出来。”

林宇记得很清楚,就在一个月前,三姑父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张照片,是他刚买的新车,一辆白色的奥迪A4,三十多万。

当时群里一片恭维,三姑父还发了好几个红包,说是沾沾喜气。

现在说手头紧?

林宇咬了咬牙。

“姑父,我不是白借,我写欠条,有利息,等我毕业工作了一定还。”

“唉,不是钱的事儿,主要是真没有。”

周立新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要不你再问问别人?我这边实在帮不上忙。”

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宇又给二叔打,响了几声,挂了。

再打,还是挂。

他发微信过去。

“二叔,我爸出事了,能不能帮个忙?”

微信发出去,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林宇又打了几次电话,全被挂断,后来干脆关机了。

他去了二叔家,那是县城东边的小区,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米,装修得挺好。

林宇在楼下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他等了一个小时,看见窗帘后面有人影晃动。

他知道二叔在家,只是不想见他。

最后他去了大姑梁桂香家。

梁桂香是父亲的大姐,今年五十二岁,在县城开了家服装店,生意做得不错,还在市里买了套房。

她儿子赵明比林宇大两岁,大学毕业后在市里的国企上班,据说一个月能拿七八千。

林宇到大姑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遍,没人开。

他又按,还是没人。

他知道大姑在家,因为楼下停着她那辆红色的本田轿车。

林宇就在门口等,从下午三点等到五点。

终于,门开了。

梁桂香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惊讶还是厌烦。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盘起来,脸上敷着面膜。

“小宇?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语气很冷淡。

“姑,我爸出事了。”

林宇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你妈给我打过电话了。”

梁桂香靠在门框上,连让他进屋的意思都没有。

林宇愣了一下。

原来母亲也给大姑打过电话,但大姑没告诉他。

“姑,医生说要二十万,我...”



林宇的声音越来越小。

“又来借钱?”

梁桂香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林宇跪下了。

他当时想的很简单,只要能救父亲,跪下又算什么。

“姑,求求你了,我爸在ICU,医生说再不手术就没命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梁桂香往后退了一步,仿佛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林宇,你起来,别在我家门口跪着,让邻居看见多不好。”

“姑,我不是白借,我写欠条,有利息,等我毕业工作了...”

“行了行了。”

梁桂香挥了挥手,打断他。

“不是我说你,你们家这些年也该认命了,穷人就该有穷人的活法,别老想着拖累别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林宇抬起头,看着大姑那张冷漠的脸。

“你爸开那破车跑运输,出事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梁桂香继续说。

“我早就劝过你妈,让他换个工作,可你们不听,现在出了事又来找我们,这算什么?”

“姑...”

“你别姑姑姑地叫了。”

梁桂香不耐烦地摆手。

“我跟你说实话,这钱我不借,不是我没有,是我不想借,你们家就是个无底洞,借了也是白借。”

说完她就要关门。

林宇拦住门。

“姑,我求你了,就当可怜可怜我爸。”

“可怜?”

梁桂香冷笑一声。

“林宇,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这世上没有人欠你们的,你爸的命是命,我的钱也是钱,凭什么给你们?”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林宇跪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妈,谁啊?”

是表哥赵明的声音。

“还能有谁,你那个倒霉表弟。”

梁桂香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

“又来借钱?他爸那车我见过,都快报废了还跑运输,出事是早晚的。”

赵明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穷成那样还非要逞强,这下好了,出了事还得连累我们。”

梁桂香说。

“我跟你说,这种人就是扫把星,离他们远点,别被拖累了。”

“放心吧妈,我才不会跟他来往呢,咱们家现在日子过得多好,犯不着帮他们。”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进林宇的心里。

他在门外跪了很久,直到天黑,腿都麻了。

最后还是母亲打电话叫他回去,说已经想到别的办法了。

所谓的办法,就是去贷款公司借高利贷。

利息高得吓人,月息三分,二十万一年光利息就要七万多。

但没有选择。

林宇签了字,按了手印。

手术很成功,父亲的命保住了,但正如医生说的,下半身瘫痪了,只能坐轮椅。

出院那天,父亲坐在轮椅上,看着医院的大门,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说。

“小宇,爸对不起你。”

林宇蹲下来,握住父亲的手。

“爸,你别这么说,只要你还在,咱们家就还是完整的。”

从那以后,林宇的生活彻底变了。

他休学一年,白天在电子厂打工,晚上去饭店洗碗,凌晨还要去菜市场帮人卸货。

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但他不敢停,因为每个月光高利贷的利息就要还五千多。

母亲在家照顾父亲,同时接一些手工活,做珠串、缝纫,一天能赚三四十块。

父亲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忙碌,经常一个人默默流泪。

那段日子苦得像嚼黄连,但林宇咬着牙挺过来了。

一年后,林宇重新回到学校,白天上课,晚上做兼职,给人写程序、做网站、修电脑,什么活都接。

他的技术越来越好,大四那年接了个大单子,给一家企业做管理系统,赚了十万块。

这十万块成了他创业的第一桶金。

毕业后,林宇没有找工作,而是和几个同学一起创办了科技公司,专门做企业管理软件。

第一年很难,公司差点倒闭,但他硬是撑下来了。

第二年开始盈利,第三年拿到天使轮融资,第四年拿到A轮,去年拿到B轮,估值过亿。

林宇在市里买了五套房,两套自住,三套投资。

他给母亲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大房子,装修得很好,还请了保姆照顾她。

但父亲没等到这一天。

去年春天,父亲因为并发症去世了,走的时候才五十三岁。

临终前,父亲拉着林宇的手,眼泪流个不停。

他说。

“小宇,爸这辈子没本事,让你和你妈受苦了,但爸走的时候至少看到你出息了,爸心里高兴。”

林宇抱着父亲,哭得撕心裂肺。

他恨,恨那些冷血的亲戚,恨那个冷漠的世界,恨自己当年没本事救父亲。

父亲下葬那天,三姑父、二叔他们都来了,一个个哭得比谁都伤心。

林宇站在墓碑前,看着这些虚伪的嘴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后悔。

今年过年,三姑父突然在家族群里说要办个聚餐,地点定在市里最贵的酒店。

林宇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亲戚听说他发达了,一个个都想来巴结。

母亲劝他别去,说见了那些人心里难受。

但林宇偏要去。

他要让那些人看看,当年他们看不起的穷小子,现在过得有多好。

年夜饭定在晚上六点,林宇开着他那辆玛莎拉蒂准时到了酒店。

停车场里停满了车,但没有一辆比得上他的。

他下车的时候,正好碰见三姑父一家。

周立新看见那辆玛莎拉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宇,这车是你的?”

“嗯。”

林宇淡淡地应了一声。

“好车啊,得一百多万吧?”

周立新围着车转了一圈,眼里满是羡慕。

“一百八。”

林宇锁上车门,往酒店走。

周立新跟在后面,话突然多了起来。

“小宇啊,你现在发达了,姑父真替你高兴,当年你爸出事那会儿,姑父也是真帮不上忙,你别往心里去啊。”

林宇没搭理他,直接进了包厢。



包厢很大,能坐二十多人,圆桌上摆满了菜,都是硬菜,龙虾、鲍鱼、帝王蟹什么都有。

二叔一家已经到了,还有几个堂兄弟姐妹,加上林宇和母亲,一共十几个人。

梁桂香坐在主位上,旁边是表哥赵明,两个人穿得很体面。

梁桂香戴着金项链,手上的镯子看着就不便宜。

林宇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哎呀,小宇来了!”

梁桂香笑着站起来,那笑容热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快坐快坐,来,坐姑旁边。”

林宇看了她一眼,没动。

母亲陈芳跟在他身后,小声说。

“小宇,坐下吧。”

林宇这才坐下,但没坐在梁桂香旁边,而是选了个角落的位置。

梁桂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小宇啊,听说你现在开公司了,生意做得挺大?”

“还行。”

林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谦虚。”

周立新接话道。

“我听人说,你那公司估值都上亿了,这可了不得啊。”

“是啊是啊,小宇真出息。”

二叔也凑过来。

“当年你爸要是能看到你现在这样,该多高兴啊。”

林宇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二叔。

“二叔,我爸出事那会儿,你电话都不接,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二叔的脸一下子红了,讪讪地笑。

“那不是...那不是当时真有事儿嘛,你也知道,二叔那时候手头紧...”

“手头紧?”

林宇冷笑。

“我记得我去你家那天,你家窗帘后面有人,是不是你躲着不见我?”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

二叔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小宇。”

母亲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

“都过去了,别提了。”

“妈,有些事过不去。”

林宇转头看着母亲。

“你忘了当年咱们家多难?你忘了爸坐在轮椅上哭的样子?”

母亲的眼圈红了,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梁桂香咳嗽了一声,打破尴尬。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就是要开开心心的,来来来,都喝茶。”

她给每个人倒了茶,然后举起杯子。

“来,敬小宇一杯,祝他越来越好。”

大家纷纷举杯,场面总算缓和了些。

菜陆续上来了,服务员忙进忙出,很快桌上就摆满了。

周立新夹了块龙虾放进嘴里,然后突然把话题转到林宇身上。

“小宇啊,听说你在市里买了房?”

“嗯。”

林宇应了一声。

“买了几套啊?”

周立新笑着问,眼里闪着精光。

林宇放下筷子,看了看母亲。

母亲正疯狂给他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少说,最好说没买。

但林宇偏不。

他要让这些人知道,当年他们看不起的穷小子,现在有多成功。

“五套。”

林宇慢慢地说出这个数字。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林宇。

“五...五套?”

周立新结结巴巴地重复。

“对,五套。”

林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两套自住,三套投资。”

“我的天。”

二叔倒吸一口冷气。

“市里的房子现在多少钱一平啊?”

“看位置,好的地段四万多,差点的也要三万。”

林宇说得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梁桂香的眼睛亮了,她放下筷子,笑着说。

“小宇真厉害,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不像你表哥,到现在还租房子住呢。”

赵明坐在旁边,脸色有些不好看。

“对啊对啊,小宇真出息。”

周立新附和道,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小宇啊,你现在有这么多房子,用得着吗?空着也是空着,要不...”

林宇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

“姑父,有什么话直说。”

“也没什么。”

周立新搓了搓手。

“就是你表妹要结婚了,男方家里条件不太好,买不起房,你看能不能...”

“不能。”

林宇冷冷地拒绝。

周立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宇,你这...”

“姑父,你记不记得五年前,我爸出事那会儿,我给你打电话,你说什么来着?”

林宇盯着周立新,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手头紧,你说让我问别人,你说帮不上忙。”

周立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现在你女儿要结婚,你想起我来了?”

林宇冷笑。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包厢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母亲拉着林宇的手,小声说。

“小宇,别说了。”

“妈,我今天就要说。”

林宇站起来,环视一圈。

“在座的各位,五年前我爸出事,我跪遍了你们所有人,你们谁帮过我?谁借过我一分钱?”

没人说话。

“现在我发达了,你们一个个都来巴结,都来套近乎,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二叔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梁桂香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林宇。

“小宇,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你现在有本事了,帮衬帮衬亲戚怎么了?”

“帮衬?”

林宇冷笑。

“大姑,你还记得当年你说什么吗?你说我们家是扫把星,你说穷人就该有穷命,你说我们是无底洞,你忘了?”

梁桂香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

赵明坐不住了,他站起来。

“林宇,你别太过分,我妈当年那么说也是一时气话。”

“气话?”

林宇转头看着赵明。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爸开破车出事是早晚的,你说让你妈离我们远点,别被拖累,这也是气话?”

赵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包厢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周立新干笑两声,想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一家人?”

林宇打断他。

“真是一家人的话,当年我爸在ICU躺着,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现在看我有钱了,又想起是一家人了?”

周立新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他站起来,指着林宇。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当年...”

“当年你们什么?”

林宇冷冷地看着他。

“当年你们冷眼旁观,当年你们落井下石,当年你们把我们一家踩在脚下,现在想起来认错了?晚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母亲拉住他。

“小宇,你先坐下,有话好好说。”

“妈,跟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

林宇甩开母亲的手。

就在这时,梁桂香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胁。

“林宇,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你会后悔。”

林宇停住了脚步,转过身。

“大姑,你这是在威胁我?”

梁桂香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威胁?我只是在提醒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林宇皱起眉头。

梁桂香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母亲。

“陈芳,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手在发抖,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宇察觉到不对劲,他看向母亲。

“妈,怎么了?”

母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梁桂香冷笑一声。

“陈芳,你不说,我可要说了。”

“别说。”

母亲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

“桂香,求你了,别说。”

林宇从没见过母亲这样。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妈,到底怎么回事?”

林宇走过去,蹲在母亲面前。

母亲摇着头,眼泪模糊了她的脸。

梁桂香站起来,走到林宇面前。

“小宇啊,你觉得你爸当年的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林宇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梁桂香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梁桂香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

“你知道吗,你爸那天为什么会出车祸?为什么偏偏是那天,偏偏是那个地方?”

林宇站起来,抓住梁桂香的手臂。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松手。”

梁桂香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你妈比你清楚。”

林宇转头看向母亲。

母亲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脸色惨白,嘴唇在颤抖。

“妈。”

林宇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母亲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梁桂香在一旁冷笑。

“陈芳,你不说我可说了,反正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想瞒着了。”

“求你了,别说。”

母亲哀求道。

“别说?”

梁桂香冷笑。

“当年你求我帮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什么来着?你说只要我帮你,你这辈子都听我的,怎么,现在想反悔了?”

林宇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看着梁桂香,又看着母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妈,你答应过她什么?”

母亲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哭。

梁桂香走到林宇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你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你爸那天的车祸,不是意外。”

林宇的心脏骤然停跳。

“你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胡说。”

梁桂香笑了。

“你问问你妈,看我是不是在胡说。”

林宇转头看向母亲,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妈,她说的是真的吗?”

母亲浑身颤抖,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梁桂香继续说。

“你以为你妈这些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说什么她都听?因为她欠我的,她欠我一条命。”

“住口!”

林宇吼道。

“怎么,不敢听了?”

梁桂香讥讽道。

“那我就更要说了,你妈当年...”

“够了!”

母亲突然站起来,声音撕心裂肺。

“桂香,求你别说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房子你要就拿去,求你别说了。”

林宇愣住了。

他看着母亲,看着她绝望的眼神,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

“妈,你到底做了什么?”

母亲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宇,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

“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宇吼道。

母亲崩溃了。

她捂着脸,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梁桂香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走到赵明身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明明,明天就去找小宇,让他把江边那套房子过户给你,记住了吗?”

赵明点点头,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林宇看着这对母子,再看看崩溃的母亲,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母亲会这么害怕梁桂香。

为什么梁桂香说母亲欠她一条命。

他走到母亲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妈,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抬起头,眼泪模糊了她的脸。

她看着林宇,嘴唇颤抖。

“凭什么?”

林宇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梁桂香。

“五年前我爸出事,你不仅不帮忙,还说我们是穷人该有穷命。现在你儿子连女朋友都没有,编个结婚的理由就来要房子?你当我是傻子吗?”

赵明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被梁桂香拦住了。

梁桂香却不慌不忙。

她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向母亲。

“陈芳,你儿子在问我呢,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宇察觉到不对劲,他看向母亲。

“妈,你...”

“小宇。”

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答应你大姑吧,房子...房子借给他们。”

“什么?!”

林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你疯了吗?当年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你忘了?”

“我没忘。”

母亲的眼泪流了下来。

“可是...可是妈欠你大姑的。”

欠她的?

欠她什么?

林宇的脑子一片混乱。

梁桂香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妈,到底怎么回事?”

林宇的声音都在发抖。

母亲看了一眼梁桂香。

梁桂香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母亲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嘴唇在颤抖,浑身都在发抖。

“小宇。”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五年前你爸的车祸...”

林宇的心脏骤然停跳。

母亲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模糊了她的脸。

她终于艰难地说出了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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