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年薪五十万,我妈却天天哭穷,离婚时我跟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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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同学都羡慕死我了,说你是我见过最帅最大方的爸爸!”我抱着爸爸刚送的最新款手机,笑得一脸灿烂。

他意气风发地摸着我的头:“傻丫头,喜欢就好。”

厨房里却传来妈妈不和谐的声音:“一个手机而已,显摆什么,不知道我们家穷吗?”

当他们终于离婚,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爸爸。

可后来,妈妈却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地说:“你选了他,真是妈妈的宝贝女儿啊。”



我叫林晓,今年十八岁。我的家,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金光闪闪的天堂,另一面是灰暗破败的地狱。

而这两面,由我的爸爸林建国和妈妈赵静文分别掌控。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一个标志着成年的重要日子。爸爸一大早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躺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另一个盒子里,是我在杂志上看中很久的名牌包。

他揉着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晓晓,成年快乐。晚上爸爸在希尔顿酒店给你订了包间,把你的好朋友都叫上,热闹热闹。”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抱着爸爸的脖子连亲了好几口。

我爸林建国,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销售总监,年薪五十万。

他高大帅气,出手阔绰,是我所有同学羡慕的对象。他就是我世界里的太阳,给我光和热,给我所有的体面和骄傲。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伴随着我妈赵静文的抱怨。

“吵什么吵,油烟机开着都听见了,不就是过个生日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她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里走出来,那盘菜我认识,是昨天吃剩的炒豆角。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她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和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林建国,你又乱花钱!一个手机好几千,一个包上万,你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吗?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

爸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但难掩怒火:“赵静文,今天女儿生日,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挣钱不就是给老婆孩子花的吗?”、“花?我们家都快被你花空了!在外面吃一顿饭多少钱?在家里做不是一样?非得去那种地方显摆!”

妈妈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我感觉自己胸口堵得慌,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

这就是我的妈妈,一个把“穷”字刻在脸上的女人。

她的人生似乎只有两件事:省钱和哭穷。我身上的衣服永远是打折村淘来的,零花钱少得可怜。

她去菜市场,能为了一毛钱的葱跟小贩吵半个小时。家里的亲戚朋友,几乎都被她借过钱,理由永远是“晓晓要交补课费了”、“家里揭不开锅了”。

有一次,我邀请了几个要好的同学来家里玩。爸爸特意去超市买了很多进口零食和水果,堆满了整个茶几。

大家玩得很开心,可我妈就像个幽灵一样,时不时从厨房探出头来。

看到一个同学拿了一串车厘子,她就跟在我身后悄声说:“晓晓,跟你同学说少吃点,这玩意儿贵着呢!”

当时,我同学的表情有多尴尬,我的脸就有多烫。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妈妈亲手剥掉了所有伪装的体面。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带同学回家。我恨她,恨她的抠门,恨她的上不了台面。

我认为是她的存在,拉低了我们整个家的档次,让我爸在外面都抬不起头。我们家所有的争吵,几乎都源于她的“穷酸”。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爸爸很支持我,给我报了最好的画室。

可妈妈总是在旁边泼冷水:“画画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一节课好几百,纯属浪费钱。”她会把爸爸给我买的高级画具藏起来,换成最便宜的铅笔和纸。

她说:“东西能用就行,别那么娇气。”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与“美”和“梦想”相关的东西,都是奢侈的,都是不切实际的。

我坚信,是妈妈的短视和狭隘的格局,像一条沉重的锁链,拖住了我爸前进的脚步,也困住了这个本该幸福的家庭。

我渴望挣脱这条锁链,逃离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贫穷”牢笼。

而今天,看着眼前一个意气风发,一个愁云惨淡的父母,我内心的天平,已经彻底偏向了爸爸那一边。

我知道,这个家,迟早会因为这巨大的裂痕而分崩离析。

高三下学期,学校公布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为了奖励成绩优异的学生,学校将组织一次为期半个月的欧洲夏令营,参观几所世界顶尖的艺术院校。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我的文化课成绩名列前茅,专业课也在画室老师的指导下突飞猛进。

更重要的是,能亲眼去看一看卢浮宫,看一看那些只在画册上见过的传世名作,是我从小的梦想。

我揣着那份印着夏令营行程的宣传单,像揣着一张通往天堂的门票,心怦怦直跳。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冲进书房,把宣传单递给了正在看文件的爸爸。“爸,你看!学校组织的夏令营,我可以去吗?”

爸爸接过宣传单,仔细看了一遍,当他看到费用那一栏写着“三万元”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一如既往地豪爽:“去!当然要去!我女儿这么优秀,别说三万,就是三十万也得去!这是开拓眼界的好机会,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得到了爸爸的肯定,我高兴得几乎要飞起来。

那一整晚,我都在幻想自己在巴黎的街头写生,在罗马的古迹前沉思。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我有一个如此开明、如此支持我梦想的父亲。可我忘了,这个家里还有一个永远的“制动器”——我的妈妈。

晚饭时,我兴奋地在餐桌上说起了夏令营的事。

妈妈正在喝汤,听到“三万块”这个数字,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什么夏令营要三万块?抢钱啊!不去!”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急了,连忙解释:“妈,这不是普通的旅游,是去参观名校,对我的艺考很有帮助的!”

“有什么帮助?你画画能画出一套房子来吗?”妈妈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三万块钱,够我们家一年的生活费了!你说不去就不去!”

“赵静文,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爸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是孩子学习的机会,你怎么能用钱来衡量?”“我不讲道理?林建国,你才是不讲道理的那个!”妈妈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猛地站了起来,指着爸爸的鼻子骂道:“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风光,你知道这个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家里的贷款还得差不多了吗?你那些狐朋狗友的账要回来了吗?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那些被她刻意压抑了许久的怨气,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年薪五十万的林总吗?你看看你现在,除了吹牛还会干什么!”

爸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被妈妈的话刺痛了最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够了!”他咆哮着,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茶杯“啪”的一声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我年薪五十万,我怎么就不能让我女儿去个夏令营了?这个家就是被你这种斤斤计较、目光短浅的女人搞得像个乞丐!我受够了!”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赵静文,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离婚”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爸爸粗重的喘息声。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的碎片,看着满脸泪痕的妈妈和怒不可遏的爸爸,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我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太多的悲伤,反而涌起了一丝奇异的解脱感。

我觉得,这根紧绷了十八年的弦,终于断了。

我认定,是妈妈的不可理喻,是她的偏执和刻薄,彻底毁掉了我的梦想,也耗尽了爸爸最后一丝耐心。这个家,早就该散了。

去法院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会下雨。我坐在爸爸的车里,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可我还是觉得有些冷。

爸爸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晓晓,别怕,有爸爸在。”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对我来说,这不像是一场家庭破碎的审判,更像是一场期待已久的解放。

法庭里很安静,气氛庄严肃穆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我们坐在原告席上,妈妈一个人坐在被告席。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就是那件我见过无数次的衣服。

她的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几缕银丝。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但整个人显得那么瘦小,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看起来就像一只不小心闯入华丽宫殿的灰雀,茫然而无助。

庭审的过程很简单,因为爸爸妈妈对离婚和财产分割都没有异议。

唯一需要确定的,是我的抚养权。

法官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女人,她看着我,声音很温和:“林晓同学,你已经年满十八周岁,有权利选择跟父亲还是母亲生活。现在,请你告诉法庭你的决定。”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能感觉到爸爸紧张的呼吸,也能看到妈妈那双黯淡的眼睛。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我看到爸爸开着车,带我去最高级的西餐厅,教我如何优雅地使用刀叉。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他看起来那么英俊,那么有风度。我也看到妈妈,蹲在嘈杂的菜市场里,为了一根葱的价钱和菜贩争得面红耳赤。

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看到爸爸在我生日时,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笑着说“女儿,随便花”。

我也看到妈妈,从一个陈旧的布钱包里,费力地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塞给我,嘴里还不停地叮嘱“省着点用,赚钱不容易”。

未来,像两条清晰无比的路,在我面前展开。

一条是阳光大道,通往鲜花、掌声和富足的生活。

另一条是泥泞小径,充满了争吵、算计和永无止境的贫穷。这个选择题,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妈妈的眼睛,我怕看到她眼里的乞求会让我动摇。

我将目光锁定在爸爸身上,那个能给我光明未来的男人身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而坚定:“我选择,跟我爸爸。”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爸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我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妈妈。她没有哭,也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情绪激动地争取。

她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混杂着痛苦、失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的绝望。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仿佛,我的选择,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也仿佛,她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我。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有点疼。

但我很快就把这种不适感压了下去。我告诉自己,这是正确的选择。

我终于可以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去过我真正想要的生活了。

法官敲响了法槌,宣判了我们这个家的终结。

我跟着爸爸走出法庭,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被我抛弃在身后的女人。外面的天,依旧阴沉。

跟爸爸搬进新家的那天,阳光格外明媚。

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精装大平层,装修豪华,视野开阔。

我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的大房间。

爸爸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信用卡副卡,笑着对我说:“晓晓,以后想买什么就买,别委屈了自己。”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仿佛从一部黑白默片,瞬间切换成了色彩斑斓的IMAX电影。

我扔掉了所有妈妈给我买的打折旧衣服,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名牌时装。我不再需要为几块钱的零花钱发愁,可以和朋友们随意出入高级餐厅和咖啡馆。

周末,爸爸会心血来潮地带我飞去香港购物,或者去三亚的海边度假。

我成了同学圈子里最令人羡慕的“白富美”,彻底洗掉了过去那个“穷酸女孩”的标签。

我享受着这种被物质包围的感觉,享受着别人的艳羡目光。我觉得,这才是配得上我爸年"薪五十万的生活,这才是真正的天堂。

我几乎快要忘记妈妈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她那张布满愁容的脸,但很快就会被新生活的兴奋所冲淡。

我告诉自己,是她自己不懂得享受生活,是她放弃了我,我没有必要为她感到愧疚。

可天堂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我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爸爸虽然对我依旧大方,但他花钱的方式,已经超出了“阔绰”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毫无节制的挥霍。

他迷上了收藏名表和红酒,家里的酒柜很快就被各种我看不懂的昂贵酒水塞满。他给自己换了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还不到半年,又念叨着想换一辆宾利。

家里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爸爸身边围绕着一群自称是他“合伙人”的朋友,他们每天聚在家里,抽着雪茄,喝着红酒,讨论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大项目”和“资本运作”。

爸爸在他们面前,总是表现得格外豪爽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当他们离开后,我偶尔会看到爸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长久地发呆。

他接电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以前,他的电话总是充满了爽朗的笑声和运筹帷幄的自信。

现在,他的声音里常常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他开始习惯性地躲着我接电话,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谈就是半个多小时。

真正让我感到不安的,是一个深夜。

我起夜喝水,路过书房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听到爸爸压低了声音在讲电话。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平日的意气风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王总,您再给我一点时间……项目很快就有回报了,到时候利息我双倍给您……真的,您相信我,就再宽限几天,最后几天……”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离开了。

回到房间,我的心却怦怦直跳。那个低声下气的男人,真的是我那个无所不能的爸爸吗?他在求谁?宽限什么?

挂了电话后,我听到书房里传来长久的、令人心悸的沉默,那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上。

那一刻,我感觉我所处的美丽天堂,似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透过那道裂缝,我仿佛窥见了一丝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感觉,甚至比当年妈妈在菜市场和我吵架时,还要强烈一百倍。

天堂的裂缝,一旦出现,只会越扩越大。

爸爸书房里的那通电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开始留意爸爸的一举一动,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很快,我的预感就成了现实。我们家门口开始出现一些陌生的面孔。

他们通常是两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开着我不认识的豪车,停在楼下。

他们不会按门铃,只是静静地等在那里,像沉默的猎手。爸爸每次看到他们,脸色都会变得很难看。

他会匆匆下楼,把他们请到小区的咖啡厅,一谈就是一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总是满脸疲惫,像是被抽干了精力。

后来,那些人开始直接上门了。他们不再满足于在楼下等待。

有一次,我开门取外卖,两个男人就堵在门口。

他们看到我,脸上堆起客气的笑容,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小姑娘,你爸爸在家吗?我们是他生意上的朋友,找他有点事。”他们的言辞很客气,但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爸爸从房间里冲出来,一边把我护在身后,一边陪着笑脸把他们请了进去。



那天,他们在书房里谈了很久,我隐约听到了“最后期限”、“抵押”之类的词语。

从那以后,爸爸开始频繁地向他那些“朋友”打电话。

他不再谈论那些宏大的“项目”,而是放下身段,开口借钱。曾经那个众星捧月、一呼百应的林总,如今却处处碰壁。

电话那头,曾经称兄道弟的人,不是说手头紧,就是干脆不接电话。

我亲眼看到,爸爸挂掉一个电话后,无力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家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重。

豪华的装修和昂贵的家具,此刻看起来冰冷而空洞。我不敢再乱花钱,那张曾经象征着自由的信用卡,现在让我觉得无比烫手。

就在我们父女俩被这种无形的压力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妈妈。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自从离婚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前一样,平静,甚至有些沙哑。

“晓晓,你……还好吗?”她的问候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试探。

我心里正烦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有什么事吗?”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们现在的窘境,不想看到她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正准备挂断电话,她却急急地说:“我在你学校门口,我们见一面吧。”

学校门口?她怎么会来这里?我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抗拒。我不想见她,一点也不想。可鬼使神差地,我还是答应了。

我带着满腹的狐疑和不情愿,来到了学校门口。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就站在校门口对面的公交站牌下,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背着一个帆布包,在人群中显得那么不起眼。

她看起来比上次在法庭上见到时更憔悴了,眼角的皱纹似乎也深了许多。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

她没有问我过得好不好,也没有提爸爸一个字,这让我有些意外。

我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她才从那个旧旧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用深蓝色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我。那东西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

“这个你收好。”她的声音很轻,“千万,不要告诉你爸。”

我低头看着手里这个沉甸"甸的布包,心里更加困惑了。

一个“穷”了一辈子,为了几毛钱都要计较半天的女人,能给我什么贵重的东西?她为什么不让我告诉爸爸?无数个问号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抬头想问她,她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然后,她转身挤上了刚刚到站的公交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捏着那个布包,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捏着那个神秘的布包,心里乱成一团麻。

最终,我没有回家,而是走进了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我需要一个地方,让我独自揭开这个谜团。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杯咖啡。窗外人来人往,我的世界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的心跳得很快,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擂鼓。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个深蓝色的布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打结的布绳。

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的东西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现金,也不是什么老旧的首饰。

而是一沓厚厚的凭证,几本颜色各异的存折,和一本鲜红的房产证。我的手有些颤抖,我拿起那本房产证,翻开第一页,在“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林晓。我再翻开那些存折,每一本的户主,也都是我。

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些东西加起来,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一个连肉都舍不得买的女人,怎么可能拥有这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发来的一条短信:“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我在那里等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她一直都在。我立刻收好东西,几乎是跑着冲向了那家我们曾经去过的,也是她唯一舍得花钱带我去的咖啡馆。

推开门,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妈妈。

她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一口没动。

看到我,她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将那个布包放在桌上。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释然。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

“晓晓,你爸是个好人,他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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