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六页长信深夜呈送,主席阅后下令,从此无人敢夜间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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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秦城监狱纪事》《维基百科·秦城监狱》《百度百科·秦城监狱》相关历史档案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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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12月18日,深夜时分。

中南海的灯光依旧明亮,夜色笼罩着这座庄严的建筑群。一份来自秦城监狱的文件,经过层层传递,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案头。

信纸已经有些发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写信的人叫刘淑清,她的丈夫刘建章从1968年2月起就被关押在秦城监狱。整整四年零五个月的时间里,这个家庭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1972年7月20日,刘淑清在探视丈夫后,回到家中提笔写下了这封信。她用颤抖的手,一笔一划记录下丈夫在监狱里的遭遇。

那些不符合人道的审查方式,那些深夜里的提审,那些让人身心俱疲的折磨,都被她写进了这封信里。

信写好后,她把它交给了在外交部工作的大女儿刘润芬。女儿又找到了外交部的王海容和唐闻生,请她们帮忙转递。就这样,这封承载着一个家庭痛苦和希望的信件,开始了它的传递之旅。

从七月到十二月,整整五个月的时间。这封信在不同的部门之间流转,每个环节都小心翼翼。终于,它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灯光下,伟人拿起这封信,一页一页仔细阅读。六页纸,每一页都记录着秦城监狱内部不为人知的真相。看完后,伟人提起笔,在信上写下了批示。

这个批示,将改变秦城监狱的管理方式,也将改变无数被关押人员的命运。从这一天起,那些不人道的审查方式被废除,深夜提审成为历史。

这个故事,要从秦城监狱说起。



【一、秦城监狱的神秘面纱】

秦城监狱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附近的兴寿镇秦城村。这个村庄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村落,因为监狱的建立而被外界所知。

监狱的建设始于1958年。那一年,中苏关系正处于蜜月期,苏联援助新中国的项目共有157个,秦城监狱就是其中之一。

由于属于保密工程,这个项目从未对外公开,所以一般人只知道156个公开项目。

1955年,当时的公安部负责人罗瑞卿下达指示,要在北京周边选址建设一座新的监狱。选址工作经过了多次考察和论证。

工作人员走遍了北京周边的多个地方,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燕山东麓的一片区域。

这里西面靠着连绵起伏的群山,北、东、南三面则是开阔的平原。地势相对独立,既便于管理,又不容易被外界察觉。周围没有密集的居民区,保密性好。从安全角度考虑,这里也便于防范。

选定地址后,征地工作随即展开。当地村民世代在这片土地上耕作,土地上种满了庄稼和果树。

征地的价格相对较高,特别是那些种着经济作物的土地。一棵果树的作价就要几十元,一棵柿子树不论大小,每棵都要四十元。

除了征购土地,还要修建从小汤山到秦城的公路。这条公路长达十几华里,沿途需要征购大量农田。工程队还修建了桥梁,解决了交通问题,为监狱的施工开辟了通道。

监狱的设计由苏联专家提供图纸。

设计的指导思想很明确,本着革命人道主义思想,要彻底改变旧社会对待人犯那种不人道的做法。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体现着把被关押人员当人对待的理念。

设计图纸送到国内后,相关部门结合实际需要进行了必要的修改。从保密、安全、坚固的角度出发,让布局更加合理化和科学化。

在设施和设备上也进行了改进,增设了卫生设施,保证被关押人员的洗澡和卫生条件。专门设计了医疗室,还规划了锻炼身体的场所。

施工工作由北京市公安局局长冯基平负责。他亲自到工地督促进度,检查质量。工程采用的都是最坚固的材料,每一道工序都要经过严格检验。

1960年3月15日,秦城监狱正式落成。整个工程历时近两年,耗资巨大。建成后的监狱,外观庄严肃穆,内部设施完善。

监狱最初建有4幢白色楼房,按照甲、乙、丙、丁排序。每幢楼都是三层建筑,砖墙结构,坡屋顶。楼房采用的是当时最先进的建筑技术,墙体厚实,隔音效果好。

每幢楼都带有专门的审讯室。审讯室的设计也很考究,面积适中,采光良好。室内有特制的桌椅,布局合理。审讯室的位置相对独立,不会相互干扰。

每幢楼单独成一个院落,院落之间用高墙隔开。楼前有一大片空地,这是专门用来放风的场地。场地被分隔成若干个小区域,每个区域都用高墙围着,确保被关押人员之间无法接触。

甲、乙、丙、丁四幢白楼的监室条件相对较好。每间监室面积达到20平方米,层高3.5米左右,空间比较宽敞。

室内有独立的卫生间,配备了蹲式便池和洗手池。自来水管道直通每个监室,用水方便。

监室的门是双层设计。外层是厚重的铁门,内层是木门。铁门上装有多道锁,安全性很高。

门的上方开有一个小窥孔,管理人员可以通过窥孔观察监室内的情况。门的下方有一个四方形的活动小门,专门用来送水送饭。

监室的窗户设计也很特别。窗户大约1平方米,由三层构成:最外层是铁栅栏,中间是纱窗,最里层是玻璃窗。

这样的设计既保证了通风采光,又确保了安全。窗户的位置开在墙体的上部,站在地面上很难看到外面的景象。

监室内的墙壁刷得雪白,使用的是特制的涂料。墙体采用特殊的加固处理,防止被关押人员撞墙自杀。地面铺设的是水泥地,平整光滑,便于清洁。

每个监室配备的家具很简单。一张单人床,铁架结构,结实耐用。一张书桌,可以用来读书写字。一把椅子,木质结构。一个马桶,搪瓷材质。就这些,再无其他。

监狱的四周围着5米高的灰色围墙。围墙顶部安装着探头,可以监控周边的情况。围墙外还设有警戒区,划定了禁止靠近的范围。整个监狱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监狱由公安部直接管辖。对外的正式名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看守所",但人们习惯称它为秦城监狱。

1960年建成后,由公安部政治保卫局直属一处管辖。1962年后,改由公安部预审局管辖。

秦城监狱从建成之初就被定位为特殊监狱。这里关押的都是特殊的被关押人员,不是普通的刑事犯。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这里主要关押伪满要员、日本战俘和国民党战犯。这些人的军衔至少在少将以上,身份特殊,社会影响大。

监狱实行严格的单人单间制度。每个被关押人员都有自己独立的监室,彼此之间完全隔绝。这样的设计是为了防止被关押人员之间串供,也避免他们相互影响。

被关押人员有自己的编号。编号由入狱年份和该年份的序号组成。

比如"7502",前两位"75"表示1975年,后两位"02"表示这一年收监的第二个人。整个监狱里,人们都用编号称呼被关押人员,很少提起名字。

放风制度也很特殊。不像普通监狱那样集体放风,秦城监狱实行的是单独放风。每次放风的时间为20分钟至1个小时不等。

被关押人员被带到楼前的小院子里,在高墙围起的方格里单独活动。看守站在高处监视,确保安全。

监狱配备了专门的医务室。医务室里有保健医生和护士,负责被关押人员的日常医疗。每隔一段时间,医生会对被关押人员进行体检。

体检的项目包括询问身体状况、量血压、抽血化验等。医务室还设有一个小小的牙科诊所,可以处理简单的牙齿问题。

伙食标准按照规定执行。每天三餐,以馒头、米饭、面条等主食为主,配有简单的菜肴。

虽然谈不上丰盛,但能保证基本的营养需求。每个监室的送饭时间都有规定,看守会准时把饭菜从小门递进去。

秦城监狱建成后的最初几年,管理相对规范。各项制度都按照设计时的理念执行,被关押人员的基本权利得到保障。然而,进入特殊时期后,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



【二、特殊时期的夜间提审】

1967年,秦城监狱的命运发生了转折。

这一年9月6日,国务院作出决定,同意由北京卫戍区接管公安部预审局。理由是公安部预审局两派斗争激烈,机构陷入瘫痪。这个决定,改变了秦城监狱的管理体制。

11月,北京卫戍区正式接管秦城监狱。军管会成立,原来的大部分管理人员撤出监狱,到公安部参加学习班。新的管理团队进驻,带来了新的管理方式。

与此同时,被关押人员的数量急剧增加。原本为关押战犯、特务设计的监狱,突然涌入了大量新的被关押人员。四幢白楼很快就装不下了。

1967年,监狱开始扩建。工兵团进驻工地,加盖了6栋红砖小楼。这些红楼采用钢筋水泥结构,建设速度很快。

楼房按照戊、己、庚、辛、壬、癸排序,加上原来的甲、乙、丙、丁,正好形成十天干的排列。

新建的红楼条件比白楼差了很多。监室的面积缩小到5至10平方米,只有白楼的一半甚至更小。

盥洗室和便池挤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便池改成了蹲式,需要被关押人员自己舀水冲洗。墙壁不再刷白色涂料,而是裸露的红砖墙。窗户更小,采光也不如白楼。

扩建完成后,秦城监狱有了10幢监舍,容纳能力大大增加。新的被关押人员被不断送进来,监狱里的人越来越多。

管理方式也发生了变化。军管会带来了一套新的管理制度,审讯的方式和以前大不相同。其中最让被关押人员感到痛苦的,就是夜间提审。

夜间提审,顾名思义就是在深夜进行审讯。这种做法在特殊时期的秦城监狱变得越来越普遍。

办案人员给出的理由是,白天大家都要忙各种事务,只有晚上才有时间进行审讯。而且,深夜是人精神最松懈的时候,容易交代问题。

夜间提审通常在凌晨进行。凌晨一点、两点,甚至三点,都可能进行提审。被关押人员刚刚入睡不久,就会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铁门被打开,刺眼的手电筒光照在脸上。

看守不容分说,把人从床上拉起来。穿好衣服,戴上手铐,然后被押着走出监室。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审讯室里灯火通明。刺眼的灯光让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睁不开眼。被关押人员被带到那张特制的凳子前,凳子的形状像腰粗两头细的圆鼓,坐上去很不舒服。

审讯桌是半圆形的,审讯人员和记录员坐在对面。他们精神饱满,而被审讯的人却睡眼惺忪,脑子还是糊涂的。这种状态下,很难理智地回答问题。

审讯一开始,提审员会先宣读相关政策,或者朗读墙上贴着的语录。接着就是连珠炮似的发问。同样的问题,翻来覆去地问。有时候一个问题能问上几十遍,直到审讯人员满意为止。

被关押人员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思维变得迟钝。有时候说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完全是糊涂话。有些人为了尽快结束审讯,胡乱交代一些东西。有些人则咬紧牙关,坚持不说。

审讯往往持续几个小时。从凌晨一两点开始,一直审到天快亮。五六个小时的时间里,被关押人员一直坐在那张不舒服的凳子上,身体僵硬,精神高度紧张。

审讯结束后,被关押人员被送回监室。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早饭时间快到了。刚刚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审讯,身心俱疲,但已经无法再入睡。就这样熬到天亮,开始新的一天。

更可怕的是,被关押人员不知道下一次夜间提审是什么时候。可能是今天晚上,也可能是明天晚上,或者过几天。这种不确定性让人时刻处于紧张状态。

每到夜晚,监狱里一片寂静。被关押人员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一旦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知道会不会停在自己的门前。如果脚步声从门前经过,心里稍微松一口气。如果脚步声停下来,铁门被打开,那就意味着又要被提审了。

这种煎熬,夜复一夜。长期的睡眠不足,让被关押人员的身体状况迅速恶化。有的人开始失眠,即使没有被提审,也整夜睡不着。

有的人出现了神经衰弱,听到一点声音就惊醒。有的人精神开始恍惚,出现幻觉。

更严重的是,长期的夜间提审导致被关押人员的生物钟彻底紊乱。白天昏昏沉沉,晚上却睡不着。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受到影响,免疫力下降,容易生病。

一些原本身体就不好的被关押人员,在夜间提审的折磨下,病情急剧恶化。

有心脏病的人,每次听到深夜的脚步声,心脏就剧烈跳动,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有高血压的人,血压控制不住地升高。有胃病的人,胃疼得厉害,却得不到及时治疗。

医务室虽然还在,但医疗条件已经大不如前。原来的医护人员大多被调走,新来的人员缺乏经验。

即使被关押人员生病了,也很难得到有效的治疗。有时候只是给点简单的药,严重的情况也不能及时送医院。

夜间提审还带来另一个问题——审讯效率其实很低。被关押人员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根本无法清晰地表达。说出来的话往往颠三倒四,前后矛盾。这样的"交代",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而且,在深夜进行审讯,审讯人员自己也很疲惫。他们白天要处理各种事务,晚上还要熬夜审讯。长此以往,审讯人员的身体也吃不消。但在当时的氛围下,这种不合理的做法一直持续着。

1969年3月,原来的监管人员被全部下放到五七战校劳动。

公安部在黑龙江省集贤县和湖北省沙洋成立了五七战校,千余名人员连同家属子女近两千人被下放。秦城监狱的监管队伍发生了彻底的更换。

新的管理人员进驻后,夜间提审的做法不但没有改变,反而更加频繁。有些被关押人员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经历一次夜间提审。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72年。



【三、一个家庭的苦难】

刘建章原本在铁道部工作,担任副部长职务。这是一个重要的岗位,负责全国铁路运输的管理和协调。他参加革命多年,为新中国的铁路建设做出了贡献。

1968年2月,刘建章的命运突然改变。他被带离工作岗位,随后被送进了秦城监狱。从这一天起,他成了秦城监狱的被关押人员,编号是"68××"。

刘建章被关押在红楼的一间监室里。监室面积只有七八平方米,比白楼的监室小了很多。

室内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蹲式便池。墙壁是裸露的红砖,窗户很小,光线昏暗。

头几天,刘建章还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从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到狭小阴暗的监室,反差太大了。

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被关进这里。但很快,他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因为提审开始了。

第一次提审是在白天。看守打开铁门,把他带到审讯室。

审讯室里坐着几个人,神情严肃。他们让刘建章坐在那张特制的凳子上,开始询问各种问题。问题涉及他的工作经历、人际关系、以往的言行等等。

刘建章如回答。他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工作中兢兢业业,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然而,审讯人员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要求他"深挖"问题。

几个小时后,第一次审讯结束。刘建章被送回监室,心情沉重。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经历什么。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夜间提审开始了。凌晨两点左右,刘建章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铁门打开,看守让他起来跟着走。他匆忙穿好衣服,被带到审讯室。

深夜的审讯和白天完全不同。审讯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灯光更加刺眼。刚从睡梦中醒来,脑子还是昏沉沉的,很多问题都反应不过来。审讯人员不断追问,一个问题能问上几十遍。

这次审讯一直持续到凌晨六点。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刘建章坐在那张不舒服的凳子上,腰酸背痛。审讯结束时,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回到监室后,天已经亮了,早饭时间到了。他根本没有胃口,勉强吃了几口,然后倒在床上。

但他睡不着。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高度紧张。夜间提审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他不知道下一次提审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折磨。

从那以后,夜间提审成了常态。有时候隔几天提审一次,有时候连续几个晚上都要提审。刘建章的生物钟被彻底打乱,白天想睡睡不着,晚上怕睡又被叫醒。

长期的睡眠不足,让刘建章的身体迅速垮下来。他原本身体还算健康,但几个月下来,体重下降了十几斤。脸色苍白,精神萎靡,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刘建章患有一些慢性疾病。高血压、胃病,在夜间提审的折磨下都加重了。

有时候半夜被叫去审讯,血压就升得很高,头晕目眩。胃病发作时,胃痛得厉害,但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医务室给的药效果有限,疼痛只能硬扛。

监室里的条件也很差。冬天没有暖气,只有一床薄被子,冻得发抖。夏天闷热潮湿,蚊虫叮咬。便池就在监室里,气味难闻。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这几平方米的空间,连放风的时间都很少。

刘建章的妻子刘淑清一直在外面为丈夫奔走。她四处打听丈夫的情况,想办法申请探视。但探视的机会非常少,而且要经过层层审批。有时候好不容易批准了,到了监狱又被告知不能见。

1970年,刘淑清终于获得了一次探视的机会。在一间小屋里,她隔着玻璃见到了丈夫。丈夫明显瘦了很多,脸色憔悴,头发也白了不少。

短短十几分钟的探视时间里,他们无法多说什么,看守在旁边监视着。刘建章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让妻子放心,自己身体还好。但刘淑清从丈夫的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疲惫和痛苦。

探视结束后,刘淑清的心情非常沉重。丈夫在监狱里遭受的痛苦,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她决心要为丈夫做点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普通的家属,在那样的环境下,能做的实在太有限了。

1972年7月,刘淑清又获得了一次探视的机会。这次见到丈夫时,她更加心痛了。丈夫的身体状况明显恶化,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简短的交谈中,刘建章向妻子透露了一些在监狱里的遭遇。

夜间提审,这是让刘建章最痛苦的事情。长期的睡眠不足,让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慢性疾病得不到有效治疗,病情越来越重。他担心自己的身体撑不下去了。

探视结束后,刘淑清回到家中。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丈夫在监狱里遭受的那些折磨,让她感到悲愤。她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丈夫继续这样下去。

刘淑清拿起笔,开始写信。她要把丈夫的遭遇写下来,让上面的人知道秦城监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知道这样做有风险,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信的内容她想得很清楚。要客观地陈述事实,不能夸大,也不能隐瞒。要把夜间提审对被关押人员身心造成的伤害写清楚。要让看信的人明白,这种做法是不人道的,必须改变。

刘淑清伏在桌前,一笔一划地写。她写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信写了一页又一页,把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把丈夫遭受的痛苦,都详细记录下来。

信终于写完了,前前后后共六页纸。刘淑清把信纸叠好,装进信封。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把这封信送到能够解决问题的人手里。

刘淑清想到了大女儿刘润芬。女儿在外交部工作,认识一些人,或许能找到渠道。她把女儿叫到家里,把信交给她,让她想办法转递上去。

刘润芬接过信,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她知道这封信的分量,也明白母亲的决心。作为女儿,她必须帮助母亲,帮助父亲。她决定找外交部的王海容和唐闻生帮忙。

王海容和唐闻生在外交部工作,她们的身份比较特殊,能够接触到更高层。刘润芬找到她们,说明了情况,把母亲写的信交给了她们。

王海容和唐闻生看完信后,表情变得严肃。信里反映的问题确实很严重,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遭遇,很可能是秦城监狱普遍存在的问题。她们答应帮忙,会把信转递上去。

从1972年7月20日刘淑清写信,到信件开始传递,再到层层上报,整个过程经历了几个月的时间。信件在不同的部门之间流转,每个环节都需要时间。

11月底,信终于到达了关键的环节。王海容和唐闻生找到机会,把这封信呈了上去。她们向上级汇报了信的内容,强调这反映的是秦城监狱管理中存在的严重问题。

12月18日深夜,这封承载着一个家庭希望的信件,终于被送到了案头。灯光下,伟人拿起这封信,从第一页开始仔细阅读。

六页信纸,每一页都记录着秦城监狱不为人知的真相。夜间提审对被关押人员造成的身心伤害,管理中存在的种种不合理之处,都被详细地写在了信里。

伟人读得很认真,一页接一页。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工作人员站在一旁,不敢打扰,静静地等待着。

看完最后一页,伟人把信放在桌上,沉思了片刻。然后,他拿起笔,在信的空白处写下了批示。批示的内容,将彻底改变秦城监狱的命运,也将改变无数被关押人员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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