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的一家医院里,小岛美奈正安详的躺在病床上,这一天,她要按照合约执行安乐死。
病床边放着一个显眼的输液架,吊瓶里装满了液体,只要小岛美奈打开输液滑轮,她的生命将会进入最后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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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范围内,只有少数国家和部分地区可以申请安乐死,瑞典就是其中之一。
按照要求,安乐死必须由申请人在清醒的状态下亲自执行,且全程会被工作人员拍摄记录。
一般来说,30秒后人会陷入昏睡状态,整个过程仅仅需要4分钟。
小岛美奈留下了一句令人泪目的遗言后,慢慢打开了输液开关,摄像机开始记录她从清醒到结束的整个过程......
摄像机里的小岛美奈52岁,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过死亡,那么在她什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小岛美奈从小就没体会过完整的家庭温暖,刚出生没多久父母便离异。
而她从小就跟着两个姐姐相依为命,没人宠着护着,她从小就学会自己扛事,性子越练越硬,好胜心也刻进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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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她一路考上首尔大学,毕业后独自去了东京打拼,做起了翻译。
她对工作格外上心,每一份稿件都反复核对,慢慢在行业里站稳脚跟,成了别人口中“靠谱又能干”的人。
可原生家庭的缺口,始终没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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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边人谈婚论嫁、组建家庭,她心里不是不羡慕,却始终迈不开脚步——她怕重蹈父母的覆辙,更怕投入真心后再次被抛弃。
就这么熬到45岁,她依旧单身,生活里只有工作和两个姐姐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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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异常,是在她46岁那年开始的,一开始只是吃饭时握不住筷子,饭菜总掉在桌上,她以为是工作太累,没放在心上。
后来走路开始不稳,平地也会莫名摔跤,甚至偶尔会手脚发麻,连打字都变得吃力。
她不想让同事看到自己的狼狈,也不想耽误工作,干脆辞掉了做了多年的翻译工作。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路过一家儿童福利院,看到里面的残障孩子,心里生出一丝触动,主动申请留下来照料他们。
在福利院的三年,她过得格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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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帮孩子们穿衣、喂饭,陪着他们做简单的康复训练,看着孩子们一点点进步,她心里的孤独感淡了许多,连身体的不适都似乎减轻了。
她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48岁那年,她的症状突然加重,连简单的抬手、弯腰都做不到,甚至会突然晕倒。
姐姐们强行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最终确诊为多系统萎缩症。
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希望——这种病无法根治,只会一步步夺走她的行动能力,到最后,连呼吸都要靠呼吸机维持。
病情恶化得比想象中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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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年,她彻底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刷牙、洗脸都要姐姐帮忙,连拿一根棉签都要费尽全力,吃喝拉撒全靠姐姐们照料。
曾经凡事靠自己的人,如今成了事事依赖别人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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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落差让她备受煎熬,挫败感日夜缠绕着她,她夜里常常失眠,看着天花板发呆,轻生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偷偷藏起自己的丝巾,趁姐姐们不注意编了绳,试图结束这份痛苦,万幸被姐姐及时发现,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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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治疗期间,她见过和自己患同样病的患者,那人浑身插满管子,无法说话,也无法动弹,只能靠着呼吸机勉强维持生命,连眼神都变得呆滞。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样子,心底生出强烈的抗拒——她绝不能那样毫无尊严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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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她开始四处打听能解脱的办法,最终得知瑞典可以合法申请安乐死,这个消息,成了她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希望,也让她下定了决心。
她知道姐姐们不会同意,便一遍遍耐心劝说,不说自己有多痛苦,只说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不想再拖累她们。
姐姐们一开始坚决反对,可看着她日渐消瘦,被病痛折磨得连觉都睡不好,看着她眼里的绝望,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慢慢松了口。
2018年,她正式向瑞典相关机构提交了安乐死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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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的手已经严重颤抖,写下的字歪歪扭扭,却每一个都透着坚定,纸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请让我在保持自我时离开。
等待审核的日子里,她异常平静,每天靠着姐姐喂饭、擦身,哪怕身体酸痛难忍,也从没有过一句抱怨,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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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申请通过的通知传来,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轻松。
姐妹三人一同飞往瑞典,按照当地规定,申请人有两天的冷静期,用来确认自己的选择,避免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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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里,姐姐们还是忍不住劝她再考虑考虑,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眼神里满是坚定。
最后一晚,三人住在租住的小屋里,围着餐桌坐了很久,她们聊小时候的趣事,聊这些年的不易,没有沉重的告别,也没有悲伤的哭泣,就像往常一样,却又格外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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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被送到了指定机构,签下了安乐死确认书。
全程她都很平静,没有丝毫犹豫,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多年的重担,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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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为她接上输液管,里面装着安乐死药物,她亲手打开了药物开关,药液缓缓流入体内,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她的神情依旧平静。
从清醒到呼吸停止,仅仅用了四分钟,这四分钟里,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两个姐姐身上,没有不舍,只有温柔。
临终前,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传到了姐姐们耳中: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因为日本不承认安乐死的合法性,她的骨灰无法被带回故土,姐姐们按照她生前的心愿,将她的骨灰洒在了瑞典一条风景优美的河道旁。
她一辈子好强,渴望自由,不愿被病痛束缚,更不愿成为别人的负担。
这一辈子,她过得孤独却也坚韧,最终,她以自己想要的方式离开,如她所愿,自在如风,彻底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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