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借钱、戒赌、跪地表白,最后却捅了她几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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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人爱一个人,爱到最后,连那个人都不放过。

这个案子里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借遍了所有亲戚的钱,揽下了她所有的生活开销,忍了她的谎言,忍了她的条件,忍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拖延。

他以为这叫爱。

但那个女人死的时候,身上有几十个刀口。

两个孩子躺在旁边的床上,一个五岁,一个七岁。

她们和这段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1

2011年8月21日下午三点多,浙江某市一家宾馆的602房间,早已过了退房时间,门却始终没有动静。

客房服务员敲了两次门,没有回应,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两张床上,横着三个浑身是血的女性,一大两小。

服务员踉跄着跑出去,尖叫着喊人。

刑警大队长杜明第一时间带队赶到,但就算以他的经历,进门那一刻也愣了好几秒。

成年女性躺在靠门的那张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密密麻麻,从胸腹到颈部,法医后来初步统计,刀伤超过四十处。血早已流干,将整张床染成暗红色,在床单上凝固成厚厚的一层。

靠里的那张床,是两个小女孩,同样没有了生命体征,身上各有十几处刺伤。

法医在场做了初步检验。

成年女性,大约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着白色睡衣,伤口为尖刃器所致,集中在躯干和颈部。

两名小女孩,一个估计五到六岁,一个七到八岁,着睡衣,刀伤同样集中在躯干和颈部。

三人均未遭侵犯。

成年女性随身携带的挎包,被人翻过,现金全部取走,证件没有被动。

杜明在现场转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方向。

劫财杀人——不对。

劫财不需要对一个成年女性捅四十多刀,更不需要连两个孩子也不放过。

这是泄愤,是仇杀,是某种积压到极限之后的爆发。

凶手和死者,关系一定非常亲近。

就在杜明思考的时候,痕检人员从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一桶已经泡好的桶装方便面,一口没吃,旁边放着半包耗子药。

这个组合,太诡异了。

是投毒,还是别的什么?

技术人员把方便面和耗子药都带回去检验。

杜明调出宾馆监控。



6楼只有一个探头,位置在电梯口附近,拍不到602房间,但能拍到从电梯出来的人。

他反复翻看了8月18日到21日之间的所有录像。

8月18日晚7点07分,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在前台办理了602房间的入住手续,登记的名字叫「周志宝」,身份信息显示是四川某市人,出生于1985年。

7点13分,这个男人从6楼电梯出来,向房间方向走去。

不久之后,三名死者也入住了602房间。

杜明立即通过户籍系统查询「周志宝」,找到此人,却发现他近年来一直在宁波一带打工,没有来过这座城市的记录。

他马上联系宁波警方。

宁波警方很快找到了周志宝——瘦小,戴眼镜,和监控里的高大男人完全不符,案发时间段有餐厅老板作证,根本没有离开宁波。

「周志宝」的身份是被人借用的。

线索断了,杜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死者身上。

2

三名死者随身没有身份证件,只有成年女性的挎包里有一部手机。

杜明翻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标注为「三姐」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的女人叫了一声「小妹」。

杜明压着嗓子说:「请问你是陈晓燕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她出事了?」

死者叫陈晓燕,二十七岁,开化县人。

两名小女孩,一个是陈晓燕五岁的女儿陈欣欣,另一个是七岁的外甥女谢小雨,是三姐谢建华的孩子。

谢建华后来对杜明说,8月19日下午,晓燕打电话说要进城找一个同学,两个孩子听说要进城,非要跟着,晓燕就把她们带上了。

然后,就是这样的结果。

谢建华说着说着,泪就下来了。

陈晓燕的父母也被通知赶来了,两个老人一直说,女儿出门的时候情绪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更不可能带着孩子去寻死。

她要去见谁,家里人一个都不知道。

陈家四姐妹,陈晓燕排行老四,是最漂亮的,也是最有主见的,从小立志要招赘婿,给陈家延续香火。

她真的做到了——婚后女儿随母姓,丈夫入赘陈家。

但丈夫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家里人知道,却没有人来。

杜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她丈夫在哪里?」

「苏州,做装修。」谢建华说。

「案发后有联系过他吗?」

「爸爸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接。」

赘婿,不接电话,不露面。

这让杜明很在意。

他通过陈晓燕的家人,了解了这个男人的情况。

赘婿叫钱安,原本做木工,入赘陈家后,跟着陈晓燕去苏州开过一家服装店,三年后亏本倒闭。

钱安一直对入赘心存不满,对亲戚朋友背后的议论无法释怀,孩子跟妻子姓这件事,是他始终难以接受的。

服装店倒闭之后,两人分开,陈晓燕去了宁波,钱安去了苏州,各自谋生,两年多来几乎断了联系。

把钱安的体型和监控里的男人对比,谢建华摇头:「不像,钱安个头矮,也偏瘦,和监控里那人不是一类型。」

这条线索也断了。

杜明重新回到手机里找线索。

3

侦查员在翻看陈晓燕手机短信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关键信息。

8月18日下午两点,一个宁波号码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已经到你老家了。」

这条短信,就在陈晓燕离开家的前一天。

杜明立即断定:是这个人把陈晓燕约出来的,这个号码的主人,是目前最重要的嫌疑人。

他联系运营商查这个号码的实名信息。

结果是——「太空卡」,没有登记使用人。

杜明沉默了一会儿,让侦查员把陈晓燕手机里的所有通话记录拉出来,仔细过筛。

这个宁波号码和陈晓燕之间,通话次数非常密集,持续时间跨度很长,两人显然关系非常亲密。

就在杜明一筹莫展的时候,清理602房间的警员在陈晓燕那张床的床底下,发现了一封手写遗书。

遗书字迹是男性,内容是对父母的道歉和嘱托,落款署名两个字:阿凤。

这像是一个绰号。

杜明再次找到谢建华,问她「阿凤」这个名字。

谢建华想了很久,说:「晓燕提起过一个叫阿凤的,好像是认识的一个男人,而且在宁波和人打过架,被警察处理过。」

这已经是很具体的信息了。

杜明在公安系统的打防控数据库里,输入了「阿凤」的绰号。

系统弹出了一个人的档案。

真实姓名:谭建华,1986年2月生,四川某市人。

2011年5月,因故意伤害罪,被宁波某区处以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杜明调出谭建华的照片,和宾馆监控截图比对。

比对结果:相似度极高。

尤其是谭建华左肩的文身,无论位置、大小、形态,都与监控截图中那名男子完全吻合。

凶手基本可以确定是谭建华。

但谭建华逃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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