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当午夜骑手遭群嘲,深夜站长塞来黑卡:这订单只准新人送

饭店将当日剩菜1元卖给深夜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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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加个卤蛋。”

“好嘞,两块钱。扫码还是给现金?”

“扫过去了。这鬼天气,雨下得跟倒水一样,单子都没法跑,愁死人。”

“别抱怨了,赶紧吃完干活去。趁着下雨配送费高,多挣点是点,家里还等着用钱呢。”

夜市小摊的红顶棚被暴雨砸得噼里啪啦作响。几个穿着黄色雨衣的人端着塑料碗,大口往嘴里扒拉着热汤面。马路上的积水反射着昏黄的路灯,谁也没留意到,这看似平常的雨夜里,正酝酿着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二零二三年初秋的这个暴雨夜,城中村的外卖站点里充满了劣质烟草和泡面混合的味道。屋顶的白炽灯有些接触不良,滋滋啦啦地闪烁着。

陈跃脱下往下滴水的雨衣,疲惫地坐在角落的塑料板凳上。因为老旧电动车的电瓶中途没电,他刚才那一单超时了整整半个小时,系统直接扣了五十块钱。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冷硬的白面馒头,就着保温杯里的温水,默默地往下咽。

老油条骑手刘彪正光着膀子,把一双满是泥水的脚搭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他瞥了陈跃一眼,突然扯着嗓子大笑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哟,这不是咱们站里那个大厂出来的高级大学生吗?怎么连个破电动车都骑不明白啊?送个外卖都能超时,一个月累死累活连三千块都挣不到。这种人在社会上就是个废物。我要是你,早就去高档小区门口蹲着,找个有钱的富婆包养了,还来咱们这送什么外卖啊,简直丢人现眼。”

周围几个正在打牌的骑手跟着哄堂大笑,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陈跃捏紧了手里的半个馒头,指关节微微发白。其实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恨不得一拳砸在刘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就在半年前,他还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高级程序员。前女友精心设下了一个杀猪盘,不仅骗光了他所有的积蓄,还利用他的身份信息借了整整两百万的网贷。为了躲避那些凶神恶煞的催收,也为了能赚点快钱还债,他走投无路才躲进这个城中村送外卖。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惹事生非的资本,只能咬紧牙关忍气吞声。

就在这时,通往里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站长赵铁生拄着一根铝合金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大半夜的都不去跑单,在这吵吵什么?都给我滚出去干活。”赵铁生沉着一张脸,声音不大,威严却十足。他是个退伍老兵,平时沉默寡言,只知道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抽旱烟。

众人看到站长发话,立刻收起了笑脸,纷纷穿上雨衣走出了站点。

赵铁生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陈跃一眼,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办公室。

陈跃跟着走进去。赵铁生反手锁上了门,接着直接拔掉了墙角监控摄像头的电源。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赵铁生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没有磁条、纯黑色的金属卡片。他拿出一个完全密封的小型保温箱,连同那张黑卡一起,重重地塞进陈跃的怀里。

“陈跃,这单跑腿费一万块。现金我已经转到你的虚拟账户里了。”赵铁生的语气凝重得可怕,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跃。

陈跃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那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边缘,竟然还带着一丝暗红色的干涸血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站长,这是什么东西?一万块钱的跑腿费,这不合规矩。”

赵铁生深吸了一口旱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上周负责午夜专送的老李,在南环路出车祸死了,连人带车被撞得稀烂。这是他咽气前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这是他的遗言,这订单只准刚入职的新人送。你刚来两天,底子最干净。今晚务必把东西送到地址上写的地方。”

陈跃看着那张带血的黑卡,喉咙发紧。他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份普通的外卖。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藏着要命的麻烦。明天就是催收上门威胁要砍他手的最后期限,那一万块钱的跑腿费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的稻草。

陈跃一咬牙,把黑卡贴身收好,抱起那个密封的保温箱,转身披上雨衣,一头扎进了黑沉沉的暴雨中。

暴雨倾盆,陈跃骑着那辆刚换好电瓶的旧电动车,顺着手机导航的路线,驶入了深夜空旷的街道。订单上的地址极其偏僻,是南郊一个废弃了好几年的汽车回收场。

路上的积水很深,电动车的车轮溅起高高的水花。

就在陈跃拐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两道刺眼的车灯。一辆没有挂车牌的灰色面包车幽灵般地跟了上来。陈跃故意放慢速度靠边,那辆面包车也跟着减速,始终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陈跃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联想到老李那场惨烈的车祸,心里一阵发毛。他一直以为怀里这个密封保温箱里装的是道上交易的黑金,或者是某种见不得光的违禁品。老李肯定是因为分赃不均,或者撞破了什么秘密被灭口的。现在这帮人盯上自己了。

陈跃从小在这一片长大,对本地的街巷了如指掌。他曾经做程序员时专门写过地图导航算法,大脑里瞬间规划出了一条连卫星地图上都找不到的盲区路线。

他猛地一拧油门,电动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直接冲进了一条狭窄幽暗的城中村小巷。那辆面包车体型太大,根本进不来,只能在巷子口急刹车。陈跃没有停顿,左拐右绕,穿过三个堆满垃圾的死胡同,惊险地甩掉了尾随的面包车。

半个小时后,陈跃终于到达了南郊的废车场。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雨水砸在废旧钢铁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成百上千辆报废的汽车像钢铁坟墓一样堆叠在一起。

陈跃停好车,按照订单备注的详细提示,踩着泥泞走到废车场的最深处。那里停着一辆锈迹斑斑的报废大巴车。

他爬上大巴车,用手电筒照亮了车厢后排。在残破的座椅下方,竟然藏着一个改装过的高科技电子储物柜。备注上明确要求,他必须用那张带血的黑卡贴在感应区才能打开柜门,将保温箱里的东西放进去,并拿出里面原本放着的东西作为这趟差事的“回执”。

陈跃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颤抖着手掏出那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贴在了储物柜的感应面板上。

“滴”的一声轻响,在这个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厚重的金属柜门缓缓弹开。

陈跃本以为会看到一箱子成捆的现金,或者是装满白色粉末的危险违禁品。他连手里的电动车钥匙都攥紧了,已经做好了情况不对就随时报警逃跑的准备。

陈跃探过头,用手电筒往柜子深处照去。当他看清保险柜里那个血淋淋的东西时,陈跃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毒品和黑金。昏暗的光线下,一个透明的玻璃证物袋里,端端正正地摆着一颗被利器生生割下来的大拇指。断口处的血肉有些发黑,显得极其恐怖。而在那根断指的下面,压着一张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一个女人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在铁椅子上,嘴上贴着几层厚厚的黄色封箱胶带,头发凌乱,满脸都是极度惊恐和绝望的泪水。

那个女人,赫然是半年前卷走他所有钱财、害他背上两百万巨债后彻底失踪的前女友。

陈跃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他拿着手电筒的手剧烈地颤抖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女友虽然设下杀猪盘把他骗得倾家荡产,把他害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当亲眼看到她被绑架折磨的惨状,还有那根血淋淋的断指,陈跃依然感到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黑产交易,这是一桩极其凶残的绑架杀人案。

就在这时,大巴车外的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借着瞬间的强光,大巴车车门处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防水风衣的女人。

陈跃吓得猛退一步,随手抄起座位底下的一根生锈铁棍。

“别紧张,陈跃。如果我想杀你,你根本走不到这里。”女人的声音冰冷而镇定。

她走到手电筒的光晕里。这是一个长相冷艳、目光极其机警的年轻女人。她叫沈星榆。

沈星榆看了一眼柜子里的断指,语气平淡地解释起来。

原来,这根断指根本不是前女友的,而是本市物流巨头高振远手下一个马仔的。高振远表面上是杰出企业家,背地里却利用庞大的物流网络疯狂走私洗钱。陈跃的前女友并不是什么高智商骗子,她只是高振远用来洗钱的无数“白手套”之一。因为前女友贪心不足,想私吞那两百万黑吃黑,结果被高振远的人抓住了。



老李其实不是普通的外卖员,他是沈星榆花重金买通的内部线人。沈星榆的亲生母亲就是被继父高振远害死的,她一直在暗中收集高振远侵吞家产和犯罪的证据。

陈跃带来的那个密封保温箱的夹层里,藏着老李拼死偷出来的高振远核心犯罪账本。而这张黑卡不仅是储物柜的钥匙,更是提取账本里加密文件的数字秘钥。

“高振远的势力非常庞大,早就渗透了你们那个外卖站。站里那些老骑手的手机,全都被悄悄植入了定位木马,一举一动都在高振远的监视之下。只有你,一个刚入职两天的边缘人,手机是干净的。所以老李咽气前才拼命留下遗言,这单只准新人送。”沈星榆将保温箱拿出来,把装有断指和照片的袋子塞进陈跃手里作为证物。

陈跃为了找回自己被骗走的钱款,也为了彻底摆脱这无尽的噩梦,咬牙决定与沈星榆合作。

两人兵分两路。陈跃连夜赶回自己租住的狭窄出租屋。他拉上窗帘,从床底下翻出那台许久未用的高配笔记本电脑。他曾经是大厂的顶级程序员,破解加密文件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陈跃拿出一个读卡器,将那张黑卡连接到电脑上。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黑色屏幕上瀑布般滚动。

进度条在屏幕中央缓慢读取。陈跃死死盯着屏幕,他满心以为黑卡里记录的会是高振远在海外洗钱的秘密账户密码,或者是某个保护伞的受贿资金清单。他甚至连报警电话都按好了,想好了只要拿到核心名单,就立刻打包发送给省公安厅的举报邮箱。

“叮”的一声脆响,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百。

电脑屏幕剧烈闪烁了几下,弹出的却根本不是什么账单。那是一个隐藏的视频播放器窗口。画面显然是从某辆汽车的行车记录仪上通过技术手段恢复的隐藏视频。

夜雨中,老李骑着电动车在前面行驶。后面一辆没有悬挂车牌的重型泥头车突然加速,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猛撞上去。老李连人带车被撞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积水里。

紧接着,泥头车停了下来。驾驶室的门推开,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走了下来。他走到血泊中的老李身边,确认人还没死透。男人转身回到车上,冷血地挂上倒挡,驾驶着数十吨重的泥头车,直直地从老李的身上碾压了过去。

在一道刺眼的闪电照耀下,那个男人不经意间抬起头,露出了大半张脸。

当看清画面里那个驾驶着套牌泥头车,将老李连人带车撞飞后,又冷血地倒车碾压过去的的凶手面容时,陈跃顿觉浑身汗毛倒竖,手脚冰凉,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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