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宫羽苦守梅长苏20年,发现他的香囊中有张纸条,她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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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打算这么耗死在梅岭,连这把碎了二十年的琴也不肯换?”蔺晨将一壶温过的碎玉露重重拍在石桌上,眼角的褶皱里藏着不忍。

我没有抬头,手指轻轻抚过那一根早已断裂、变得焦黑的琴弦。

“阁主,这世上除了他,再没人听得懂我的《长相思》,换了新琴给谁听呢?”我的嗓音像被这寒风磨砂过,听不出曾经妙音坊头牌的半分婉转。

蔺晨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边缘磨损发白的紫绸香囊,那是梅长苏临终前一直攥在手心的东西。

“他咽气时,飞流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后来我用了针才取下来,现在这东西该归你了。”

我接过香囊,指尖触碰到那冰凉丝绸的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在那早已干枯的绸缎纹理间,我不仅摸到了残留的药香,还摸到了一个坚硬的角。

北境的最后一场雪,似乎要把天地间所有的血腥气都掩埋,连梅岭的山脊都被冻成了惨淡的白。

战事平息的消息传回江左盟时,我正在妙音坊的后院,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盆快要冻死的红梅。

寒风贴着回廊的缝隙钻进来,把枝头最后一点残红吹得瑟瑟发抖。

那个传递消息的小厮连滚带爬地撞进院门,满脸的泪水瞬间就在冷风里结了冰。

他整个人瘫软在台阶上,由于剧烈的奔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击声。

“说清楚,宗主到底什么时候拔营回金陵?”

我停下修剪花枝的手,眼睛盯着他那双沾满泥泞的战靴。

小厮猛地抬起头,由于过度悲恸,他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团。

“宗主……宗主他……回不来了。”

这五个字像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钉子,由于惯性狠狠扎进了我的耳膜。

那一刻,我手里的白瓷剪刀划破了掌心,鲜红的血珠落在雪地里,像是一朵提前绽放的绝望。

我不相信,那个算尽天下人心、在金陵城翻云覆雨的男人,会这样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边陲的风雪里。

他是搅动京城风云的麒麟才子,由于他的谋划,多少权臣顷刻间灰飞烟灭。

我低下头,看着掌心那道横跨虎口的伤痕,由于寒冷,伤口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你撒谎,阁主和飞流都在他身边,谁能让他回不来?”

我揪住小厮的衣领,由于用力过猛,指尖几乎嵌入了他的皮肉。

小厮只是绝望地摇头,嘴里呢喃着北境的雪有多大,火有多红。

半个月后,蔺晨带着飞流回来的时候,只有一具冷冰冰的棺椁,以及一袭被鲜血染成深紫色的披风。

飞流一反常态地安静,他抱着那个装着披风的包裹,由于巨大的哀伤,整个人看起来消瘦得只剩一副骨架。

蔺晨那张往日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脸,此刻苍白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

“宫羽,别看了,他走的时候很安静。”

蔺晨把酒壶狠狠砸在地上,由于心绪不宁,他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那具黑漆漆的棺椁前,伸手抚摸着冰冷的木纹。

“阁主,他答应过我要听新曲子的。”

我看着蔺晨,渴望他能像往常一样告诉我这只是宗主设下的另一个局。

萧景琰,那位刚刚登基的大梁新帝,曾派了三波使者来到江左盟。

第一波使者送来了千两黄金和城郊的宅院,说要替故人照顾我。

领头的内监笑得满脸褶皱,由于讨好,他的腰弯成了一个谦卑的弧度。

“宫姑娘,陛下说了,您是林帅府上的功臣,往后这金陵城没人敢慢待您。”

我看着那满箱晃眼的黄金,由于厌恶,胃里泛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带着这些东西滚出去,别脏了江左盟的地界。”

第二波使者送来了珍稀的药材和锦缎,暗示只要我点头,便能以功臣之后的身份入宫。

那名女官言辞恳切,由于奉命行事,她几乎要把入宫后的荣华富贵夸到了天上去。

“姑娘何必守着这些冷冰冰的死物,陛下心里一直念着宗主的情分。”

我抓起一匹蜀锦,由于发力,指甲在丝绸上拉出一道刺耳的裂帛声。

“他在北境受冻的时候,你们这些丝绸在哪儿?”

第三波使者带来的,是萧景琰亲笔手书的册封圣旨。

那天金陵城的雪下得极大,由于庄重,整条街道都被禁卫军清理得一尘不染。

我站在江左盟那已经挂起白幡的大门前,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接过了那道金灿灿的圣旨。

圣旨上那些赞美之词字字千钧,由于由于虚假,每一个字都显得面目可憎。

就在使者露出笑颜的一瞬间,我反手抽出藏在袖中的断剑,狠狠斩断了膝下古琴的七根丝弦。

“梅长苏已去,这世间再无宫羽,只有梅岭一守墓残躯。”

琴弦崩断的声音清脆而惨烈,由于劲力极大,崩飞的残弦划破了我的脸颊。

我将那道圣旨扔进熊熊燃烧的纸钱堆里,任由火焰舔舐掉那些华丽的词藻。

明黄色的绸缎在火光中翻滚,由于被烈火包围,它迅速缩成了焦黑的一团。

使者吓得跌坐在地,由于恐惧,他甚至忘记了呼救。

蔺晨站在高处看着我,他没有阻拦,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宫羽,这条路一旦走了,就真的没法回头了。”

我背起那把已经无弦的废琴,由于背负过重,肩膀被丝带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在满城惊愕的注视下,我只带了一把琴、一柄剑,还有一袋他生前最爱喝的粗茶,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北方刺骨的荒野。

马蹄踏在冻得坚硬的路面上,由于颠簸,我能感觉到怀里那柄剑柄传来的丝丝寒意。

我想,既然他在那里耗尽了最后一滴血,那我的余生便也该在那片冻土里腐烂。

梅岭的山谷极深,终年云雾缭绕,由于常年积雪,这里的风声都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我挑了一处能看见主峰的侧翼,亲手挖开了一座空冢。

泥土混合着未化的冰碴,由于体力透支,我的指甲缝里全是渗出的血迹。

那一年,我三十八岁,还是江湖传闻中那个倾城绝世的宫羽姑娘。

可在那铲土落下的第一声闷响里,我就知道,那个爱穿鹅黄长裙、会在月下痴痴等待宗主回眸的女子,已经彻底死在了那个寒冬。

梅岭的夜,冷得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慢条斯理地割着人的皮肉。

我亲手搭建的这间草庐很简陋,四面透风,每当夜半风起,那呼啸声就像是他在我耳边的叹息。

二十年来,我再也没有穿过那些艳丽的衣裳,一身粗布素服,渐渐被磨得像这山里的岩石一样灰白。

我拒绝了蔺晨送来的所有延寿丹药,我知道,这副皮囊老得越快,离他的日子便越近。

我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最细的绸布,沾着山间的清泉,一点点擦拭那块没有刻字的石碑。

碑上空无一物,因为他在我心里,本就不是任何名号能锁得住的。

有时候我也会对着石碑说话,说我今天在后山又挖到了几根鲜嫩的竹笋,说这山里的野兔竟一点也不怕人。

我知道石碑不会回答,可我总觉得,只要我一直说,那些飘在空中的浮尘里就会有他的影子。

蔺晨曾嘲笑我,说我这种苦行僧一样的日子,梅长苏若是见了,怕是要气得从坟里跳出来。

我不辩驳,只是给他倒上一杯我亲手晾晒的寒梅茶。

他喝了一口,被那股涩意激得皱了眉头,骂我这是在用苦水泡日子。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手指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

“阁主,这世间的甜,我已经在妙音坊陪他喝完了,剩下的苦,我得帮他背着。”

二十年来,我在这山谷里学会了辨别每一种风声,也学会了在极度的孤独里捕捉他的气息。

我甚至开始习惯了这种死寂,仿佛只要没有外界的惊扰,时间就能停留在北境战火燃起的前夕。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疯在了一个由回忆编织的牢笼里,却心甘情愿地亲手锁上了门。

飞流偶尔会来,他长得比以前更高、更壮了,可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得让人心疼。

他会帮我劈柴,或者在最高的树杈上挂一串红彤彤的果子。

他从不开口问我为什么要守在这里,他只是在离开时,会对着石碑认真地鞠一个躬。

在那一刻,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和我一样的气息,那是被某种巨大阴影笼罩后留下的孤独。

我们这些被梅长苏救过命、也被他伤过心的人,最后都成了这世间游荡的孤魂。

转眼间,金陵城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二十载春秋便这样从指缝里滑了出去。

山谷里的风夹着碎雪,打在草庐的竹帘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坐在这把已经由于潮湿而生了霉斑的竹椅上,指尖在断弦处轻轻摩挲。

蔺晨这次来的时候,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白袍有些凌乱,连鬓角的发也白得刺眼。

他手里提着的碎玉露还是那个味道,可他走路的步子却沉重了许多。

他将那只沾满泥水的酒坛重重扣在石桌上,震落了几片枯萎的梅花。

“景琰那小子,最近身体也大不如前了。”他坐下后的第一句话,竟提到了那位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帝。

我拨动了一下已经暗哑的断弦,声音平淡如水:“新帝登基二十年,他也该累了。”

这一声断弦的闷响,划破了山谷里那层厚厚的死寂。

蔺晨盯着我那双已经布满老茧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伸手想去拿那坛酒,却由于指尖僵硬,指甲在坛口划出一道尖锐的划痕。

“他前些日子还问起你,问你是不是还在这梅岭守着那个冰疙瘩。”

我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脚下那些被冰雪覆盖的枯草。

由于常年待在这苦寒之地,我的眼角早就生出了细密的纹路。

我拎起泥炉上的茶壶,缓缓往杯子里注入一道滚烫的泉水。

水气在狭窄的屋内蒸腾而起,遮住了我那张早就由于岁月磨损而变得苍白的面孔。

二十年来,赤焰的旧部一个个凋零,连当年的穆霓凰,听说也在南境成了一方受人敬仰的老将。

大家都往前走了,唯独我,把自己钉死在这方寸之地,任凭岁月风干了眼泪。

“南境的水汽重,她的旧伤怕是也要受罪。”

我将茶杯推到蔺晨面前,指尖碰到了他那截由于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衣袖。

蔺晨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却被那股苦涩的药味激得皱紧了眉头。

“你这茶里的苦味,比二十年前更重了。”

他把茶杯重重搁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响。

蔺晨告诉我,那些曾经在江左盟叱咤风云的兄弟们,有的在经商,有的在归田。

由于那些过往太过沉重,他们中的许多人改了姓名,把自己藏进了闹市或者深山。

唯独没人愿意再提起那个名字,仿佛那是心口一块经年不愈的伤疤,一碰就疼。

我也从不主动打听,只是在每一个由于落雪而无法入眠的深夜,对着空坟拨动几下死掉的琴弦。

“宫羽,你真的不打算出去看看吗?金陵城的城墙翻修了,当年的苏宅现在也成了公祭的场所。”

蔺晨盯着我的眼睛,试图在那一潭死水中寻找一星半点的波动。

我摇了摇头,手指在断弦处轻轻划过,拉出一道刺耳的涩响。

“阁主,苏宅是金陵人的,这里的梅长苏,是我一个人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由于执拗而产生的冷硬感。

蔺晨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我的执着,还是在笑这个荒唐的世界。

他那双向来放荡不羁的眼睛里,此刻竟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哀戚。

他猛地仰起头,将那一整坛辛辣的碎玉露倒进了嗓子里。

酒水顺着他的胡须淌下来,湿透了他那件早就由于狼狈而变得灰蒙蒙的白袍。

“他说得对,你这丫头,最是固执,连命都不要的那种固执。”

他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由于由于动作太猛,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看向他。

“他说?谁说?”

我的心脏由于由于某种预感而猛地收缩了一下,手指死死扣住了琴身。

蔺晨像是突然惊觉自己失了言,紧紧闭上嘴巴,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他避开我的视线,死死盯着屋顶那一角已经腐烂的竹席。

“没谁,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他把酒坛重重摔在地地上,酒坛炸裂开来,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的靴筒。

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名为“真相”的暗流,正从他躲闪的眼神里悄悄溢出。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由于恐惧真相而变得局促的老友。

“阁主,二十年了,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留给我吗?”

蔺晨摆了摆手,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去,连披风都落在了那张生了霉的椅子上。

他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由于心虚,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我捡起那件带着药香味的披风,看着他在风雪中逐渐变得模糊的背影。

一种由于极致寒冷而产生的恐惧,从我的指尖一点点往心脏里钻。

我知道他一定瞒着我什么,一如梅长苏当年瞒着全天下一样。

飞流这次送来的,是一个漆黑的紫檀木匣子,上面雕刻着我不认识的古怪图腾。

“给。”飞流把匣子重重塞进我怀里,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焦躁。

我抱着那沉甸甸的匣子,仿佛能隔着木板感受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寒意。

飞流转过头,像是不忍再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草庐后的丛林里。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木匣,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是一些琐碎得不成样子的旧物。

一块已经碎成两瓣的温润古玉,半截烧焦了的束发紫金带,还有一叠早已枯萎的梅花瓣。

这些东西我都认得,那是当年他住在苏宅时,我曾无数次偷偷凝视过的随身之物。

我在那些遗物中疯狂地翻找,试图找到一封信,或者哪怕只是一个写有我名字的纸条。

可是没有,除了这些冰冷的死物,他甚至连一点多余的念想都没有给我留下。

我看着那半截紫金带,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极度的荒谬感。

我守了他二十年,等了他二十年,在他心里,我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处理琐事的江左部下吗?

在那无数个为他抚琴的夜晚,在那一次次替他奔赴险境的瞬间,他可曾真的看过我一眼?

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任由那些枯萎的花瓣撒了一身。

这种自我怀疑像是一团腐蚀性的浓雾,将我支撑了二十年的执念一点点吞噬。

就在这时,我在木匣的最底层,发现了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

那是当年我亲手绣给他的,针脚虽然稚嫩,却藏着我情窦初开的所有秘密。

帕子上染着一块早已干透的黑红色血迹,位置正对着我绣的那朵红梅。

我颤抖着抚摸那块血痕,泪水终于不可抑制地决堤而出。

原来他一直带在身边,甚至连吐出的血,都落在了我亲手绣的花瓣上。

可既然如此,他为何临终前一个字都不肯留给我?

为何他能给霓凰留下绝笔,能给景琰留下太平,唯独给我留下这漫长而无望的二十年孤独?

蔺晨再次出现时,外面正刮着百年难遇的大烟炮,雪沫子直往领口里钻。

他没带酒,也没带那些琐碎的消息,整个人肃穆得像是一尊石像。

他从怀里缓缓取出一个紫绸香囊,那绸缎的颜色早已暗淡,透着一股经年累月的药气。

“二十年了,我总觉得这东西烫手,昨晚梦见他,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讲信用。”

蔺晨把香囊放在我面前,由于用力过度,他的指尖在桌面上留下了几道白印。

我看着那个香囊,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

这是他的贴身之物,在苏宅时,他总是在思考时下意识地摩挲它。

“他临死前,把它攥在手里,飞流想取,却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

蔺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沉重。

“后来我用了三根金针,刺了他的虎口穴,才算全了这东西的清白。”

我颤抖着手去接,却被蔺晨一把按住了手腕。

“宫羽,有些真相,一旦开了口,你这二十年的守候,可能就会变成一场笑话。”

我抬起头,迎着他那双满是警告的眼睛,凄然一笑。

“阁主,我这一生早就成了笑话,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我挣脱开他的束缚,指尖触碰到那冰凉丝绸的瞬间,浑身猛地打了个冷颤。

香囊里似乎塞着什么坚硬的东西,压得我指尖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一点点解开了那个打了死结的丝扣。

药香在小小的草庐里散开,那是由于积压了二十年而变得浓烈到近乎苦涩的味道。

我从里面倒出了一张折叠得极为工整的黄表纸,纸张由于受潮,边缘已经有些卷曲。

我的心跳声大得惊人,仿佛要冲破这一片死寂的雪原。

我颤抖着展开那张纸条,在那摇曳的残烛下,一行清秀却带着一丝凌乱的字迹映入眼帘。

那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我最初以为那是梅长苏自己的八字,或者是那位让他牵挂一生的霓凰郡主的。

可当我仔细对照那些天干地支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瞬间从脊椎直冲脑门。

那个生辰,那个由于过度熟悉而刻进我骨髓里的日子,并不是这世间任何一个权贵或英雄。

那是相玄的生辰八字——那个二十多年前,在江湖上被视为叛徒、最终惨死在乱刀之下的杀手,我的生父。

在那个八字后面,跟着一排细小的、由于力透纸背而显得狰狞的批注。

我看着那一行字,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纸条飘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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