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停被女警开5张罚单,我说她嫁不出,相亲那抹熟悉警服让我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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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二十八岁的包工头林浩,为了干活抢工期连吃了五张违停罚单。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那个冷面女交警的鼻子怒吼:“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这辈子绝对嫁不出去!”

半年后,被亲妈以死相逼的林浩,硬着头皮推开了高档相亲包厢的门。

“进去嘴甜点,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

可当他刚挤出笑脸准备寒暄时,看清桌对面的人,瞬间双腿一阵发软。

包厢的射灯下根本没有什么温柔白领,只有一身笔挺且极度熟悉的蓝色警服。

那个半年前被他当街恶毒诅咒嫁不出去的女交警,正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相亲相到我手里了,林老板,这次你打算怎么收场?”



01

八月份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炉,把柏油马路烤得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沥青味。林浩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罚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这已经是第五张了,连续五天,每天一张,像催命符一样贴在他那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前挡风玻璃上。

林浩今年二十八岁,自己东拼西凑开了一家小型室内装修工作室。说是工作室,其实也就是个草台班子,从盯工地、买材料到跟客户扯皮,全是他一个人咬牙顶着。最近他接了个老小区的翻新活儿,为了抢工期,他每天天不亮就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的禁停区。

前四天,他每次从满是粉尘的工地里钻出来,迎接他的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违停罚单。今天他特意提前了十分钟跑出来,心想总能逃过一劫。结果他刚跑出小区大门,就看见一个穿着荧光黄马甲的女交警,正熟练地撕下罚单往他车上贴。

“哎!别贴别贴!我这就走!”林浩急得大喊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他跑得太急,脚下的劳保鞋重重地踩在水坑里,泥水溅了自己一裤腿。

正在贴条的女交警转过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叫苏清,今年二十七岁,在这片街区执勤已经两年了,向来以工作严谨著称。她看了一眼林浩,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把那张罚单压在了雨刮器下面。

“同志,这里是全路段禁停区,旁边就有明显的禁停标志。”苏清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她指了指头顶那个红底蓝字的指示牌,公事公办地陈述着事实。

林浩看着那张崭新的罚单,感觉心都在滴血。他大半个月的利润,就这么轻飘飘地打了水漂。他猛地凑上前,一把将罚单扯了下来,指着苏清的鼻子就开始抱怨。

“你们这些交警是不是闲得慌?我这车停这儿碍着谁了?我每天为了赚点辛苦钱连顿热饭都吃不上,你们倒好,动动手指头就把我半个月的饭钱扣没了!”林浩的情绪逐渐失控,声音也越来越大。周围路过的大爷大妈纷纷停下脚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苏清面对林浩的指责,脸上的表情依然克制。她后退了半步,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手搭在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上。

“同志,请你控制情绪。如果你对处罚有异议,可以去交警大队申请行政复议,但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妨碍公务。”苏清的语气依旧冷静,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每天风吹日晒,不仅要处理各种违章,还要面对车主们的无理取闹,铁打的心也会觉得累。

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林浩。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贴条机器,根本不懂人间疾苦。他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罚单撕成碎片,狠狠地摔在地上。

“复议个屁!你们就是合伙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你看看你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铁石心肠!”林浩口不择言地大吼着,眼睛因为愤怒充了血。他指着苏清的鼻子,恶狠狠地抛下了一句诅咒:“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这辈子绝对嫁不出去!”

这句话说得极重,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苏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紧紧抿着嘴唇,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骑上警用摩托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林浩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并没有胜利的快感,反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下午,林浩硬着头皮去了趟交警队,准备把这几天的违章一并处理了。大厅里人声鼎沸,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让他身上出了汗的衣服变得冰凉。他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磨磨蹭蹭地挪到窗口前,递上了自己的驾驶证和行驶证。

窗口的办事员是个年纪稍大的大姐,她一边敲击键盘,一边看着系统里的记录。“一共五条违停,都是在同一个路段。小伙子,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大姐头也不抬地说道。

林浩苦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捂得有些发热的银行卡。正当他准备刷卡的时候,办事员大姐突然盯着电脑屏幕,随口嘟囔了一句。

“你得亏遇见的是苏警官,系统里显示她今天上午本来已经叫了拖车,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给你取消了。”大姐把单据递给林浩,叹了口气,“不然你这破车早就被拖到报废场去了,那拖车费加上停车费,够你喝一壶的。”

林浩刚要伸出去接单据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办事大厅里的嘈杂声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了,他的脑子里只有那句“最后又给你取消了”在不断回荡。

他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她明明那么绝情,连一句软话都不愿意听,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取消拖车?林浩回想起上午自己指着对方鼻子骂出的那句恶毒诅咒,突然觉得脸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地疼。

02

交完那几千块的罚款,林浩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交警大队,看着停在路边那辆灰扑扑的面包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大半个月的灰算是白吃了。

为了把损失的钱补回来,林浩只能更加拼命地干活。他每天清晨五点就起床,开着那辆饱经风霜的面包车穿梭在城市的各个建材市场。车厢里总是塞满了水泥、腻子粉和各种刺鼻的涂料,连带着他身上也永远是一股挥之不去的粉尘味。

中午休息的时候,工人们都在阴凉处打牌聊天,林浩就一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啃煎饼果子。三块钱一个的煎饼,连根火腿肠都不舍得加,他大口大口地嚼着,就着免费的凉白开往下咽。生活就像这干巴巴的煎饼,没有一点滋味,却不得不硬生生地吞下去。

就在他被生存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家里的老母亲又开始作妖了。林浩的母亲是个退休的小学教师,自从老伴去世后,她生活的全部重心就转移到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上。

“林浩!你看看隔壁老王家的孙子,人家都会打酱油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去相亲!”电话刚接通,母亲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就从廉价的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震得林浩耳朵嗡嗡作响。

林浩无奈地捂着额头,看了一眼周围正在偷笑的工友,赶紧拿着手机躲到了楼梯间里。“妈,我这正忙着呢,工地上的事儿多得要命,哪有时间去相亲啊。”他故意把声音压低,试图用疲惫的语气换取母亲的同情。

可惜老太太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少拿工作当借口!你那个破工作室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连个媳妇都娶不上,挣再多有什么用!”母亲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丝毫不给林浩喘息的机会。



林浩靠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墙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裸露的电线,心里满是无奈。他难道不想结婚吗?可是看看自己现在这副灰头土脸的惨样,拿什么去给人家姑娘一个安稳的家。

“妈,算我求您了,再给我一年时间行不行?等我把手头这个大项目做完,攒点钱,我肯定主动去相亲,到时候您挑个什么样的我都见。”林浩只能拿出惯用的拖延战术,试图安抚老太太的情绪。

母亲在电话那头冷哼了一声。“少跟我来这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个周末必须给我滚去相亲!对方是个铁饭碗,工作稳定,长得也周正,你要是敢不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说完,老太太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林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一头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抓得像个鸡窝。他把手机塞进口袋里,重新回到闷热的工地,继续和那些刺鼻的涂料打交道。

接下来的几天,林浩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交替出现老母亲那张充满怒气的脸,以及那五张冷冰冰的罚单。那几千块钱的罚款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肉里,时不时地隐隐作痛。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躺在出租屋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偶尔也会想起那个被他大骂“嫁不出去”的女交警。那个办事员大姐的话始终在他耳边萦绕,他实在想不通,那个看起来铁石心肠的女人,到底为什么会放他一马。

那丝莫名其妙的愧疚感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地生了根。他甚至幻想过,如果哪天在街上再遇到那个女交警,他一定要亲口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茫茫人海中,哪有那么容易的重逢。

03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秋天的风吹散了夏日的燥热,连路边的树叶都开始泛黄。林浩的工作室渐渐有了些起色,手里的活儿也慢慢多了起来。

这天下午,林浩开着车去城东的一个五金市场买零件。他把车停在一个收费的地下车库里,这是他三个月来养成的习惯,再也不敢在路边随便违停了。他走进一家相熟的五金店,正和老板讨价还价,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林浩顺着声音走到店门口,隔着宽阔的马路,看到对面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和一辆卖菜的三轮车撞在了一起,三轮车侧翻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白菜和土豆。

处理事故的交警刚好赶到,林浩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一顿。那个穿着反光背心,正在指挥交通的身影,竟然是苏清。

林浩下意识地往五金店的招牌后面躲了躲,隔着马路静静地观察着。三轮车的主人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此时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死死拽着那个外卖小哥的裤腿不肯撒手。

外卖小哥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看着手表,嘴里一个劲地解释着什么。苏清停好摩托车,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先把那个外卖小哥拉开,防止事态进一步升级。

林浩本以为苏清会像那天对待自己一样,板着一张冷脸,直接开出冷冰冰的罚单。可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彻底愣住了。

苏清并没有急着掏出罚单,而是弯下腰,轻轻地扶住了那个正在撒泼打滚的大妈。大妈不依不饶,挥舞着手臂,差点打掉苏清头上的警帽。苏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耐心地半蹲在地上,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大妈的情绪。



隔着嘈杂的车流,林浩听不清苏清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他能清楚地看到,苏清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替大妈擦了擦脸上的泥土,甚至还自掏腰包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了大妈的手里。

大妈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苏清这才转身去勘察现场。她不仅妥善处理了外卖小哥的责任判定,还在处理完事故后,蹲下身子,帮着大妈把散落一地的蔬菜一个一个地捡进篮子里。

林浩站在五金店门口,香烟燃烧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马路对面那个耐心的身影,内心的认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看啥呢?那么入神。”五金店老板走出来,顺着林浩的视线望去,“哦,那个女交警啊,我们这条街的人都认识她。看着挺严肃的一个小姑娘,其实心肠可热了,上次隔壁张大爷迷路,还是她下班后开着自己的车给送回去的。”

老板的闲聊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浩的心上。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的贴条机器,她只是在坚守自己的职责而已。而自己,却因为违规受罚,用那么恶毒的语言去攻击一个善良的人。

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林浩。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指着她的鼻子骂的那句“这辈子绝对嫁不出去”,现在想来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混蛋。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跑过马路去给她道个歉,但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就在林浩陷入自责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老母亲的最后通牒如期而至,这次老太太甚至动用了眼泪攻势。

“林浩,算妈求你了行不行?就见这一面!你要是再推脱,我明天就买车票去你那个破工地,坐在那儿不走了!”母亲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决绝。

林浩被吵得头疼欲裂,只能连声答应:“行行行,我见,我见还不行吗!您把微信号推给我,我现在就加!”

挂了电话不到半分钟,一个微信名片就推了过来。林浩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点了添加好友。对方很快通过了请求,林浩顺手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

朋友圈里没有自拍,也没有美食,只有几张风景照。林浩百无聊赖地滑动着屏幕,突然,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对方的微信头像。

那是一张汽车方向盘的照片,方向盘的角落里,挂着一个磨损非常严重的小熊挂件。小熊的眼睛少了一只,边缘的绒毛也已经脱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林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天在交警大队办事大厅,他排队的时候闲得无聊,清楚地看到旁边一个空着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串车钥匙,上面挂着的,正是这个一模一样的残疾小熊!

一种难以名状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这个相亲对象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用这个小熊挂件做头像?难道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林浩盯着手机屏幕,后背开始隐隐冒出冷汗。

04

转眼间,半年的时间悄然而逝。林浩的工作室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起步期,接到了一个大型连锁酒店的内装单子。定金到账的那一天,他破天荒地给自己放了半天假,去澡堂子泡了个痛快。

生活有了起色,腰杆子也渐渐挺直了。可是有些事情,却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迟迟不肯落下。老母亲逼迫的相亲,被林浩用各种理由硬生生地拖了半年,今天终于到了避无可避的死线。

“我告诉你林浩,今天晚上七点,淮海路那个‘翠竹轩’私房菜馆。你要是敢放人家姑娘鸽子,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母亲在电话里下了最后的通牒,那语气简直比宣读圣旨还要庄严。

林浩无奈地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半年风里来雨里去,他不仅晒黑了两个度,头发也长得像个流浪汉。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出工作室,拐进了街角的一家理发店。

理完发出来,林浩回到出租屋,从衣柜最底层的樟脑丸味里,翻出了那套他大学毕业面试时穿的西装。西装已经有些不合身了,肩膀处勒得紧紧的,让他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

他站在那面带有裂纹的穿衣镜前,别扭地整理着领带。镜子里的男人看上去有些滑稽,西装裤脚短了一截,露出了里面一黑一灰的袜子。他自嘲地笑了笑,扯掉领带扔在床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总算觉得自在了一些。

傍晚六点半,林浩开着那辆饱经沧桑的面包车出门了。城市的晚高峰堵得让人心烦意乱,红色的尾灯在眼前连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节拍。

一想到马上要去见那个“条件完美”的相亲对象,林浩心里就充满抗拒。母亲嘴里把那个姑娘夸得像朵花一样,但他脑子里却总是浮现出那个少了一只眼睛的小熊挂件。

这半年来,他和那个微信名为“七月”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交流。除了刚加好友时互相发了一句干巴巴的“你好”,两人的对话框就再也没有更新过。对方不主动找他,他也乐得清静。

“管她是谁呢,大不了进去喝杯茶,随便找个借口开溜就是了。”林浩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完美的脱身理由:工地临时停水停电,需要他回去紧急处理。

七点差五分,林浩的车终于停在了“翠竹轩”私房菜馆的门口。这种高档的餐厅连停车位都显得格外宽敞,林浩把面包车夹在两辆豪华轿车中间,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初春的晚风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寒意,吹透了他那件单薄的廉价西装。他搓了搓手臂,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那扇古色古香的大门。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迎宾的服务员穿着精致的旗袍,笑容甜美地迎了上来。

“有,二楼,听雨阁。”林浩报出了母亲在微信上发来的包厢名字。

“好的,您这边请。”服务员微微欠身,在前面引路。

踩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木质楼梯上,林浩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他觉得这种感觉比第一次去见甲方客户还要紧张,手心里全是一层细密的汗水。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而柔和,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水墨画。服务员在一扇雕花的木门前停了下来,轻轻叩了两下门。

“女士,您的客人到了。”服务员轻声说道。

门内没有传来回应。服务员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浩吞了口唾沫,挺直了脊背,迈步走进了包厢。他满脑子都在复习着刚才准备好的开场白,希望能在五分钟内结束这场尴尬的会面。

05

包厢里的空间很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林浩推开那扇古色古香的木门,目光首先落在了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上。

在圆桌的另一侧,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着一个女人。

她正低着头在看手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听到开门的动静,女人放下了手机,缓缓转过身站了起来。

服务员轻盈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整个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浩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容,刚想开口说话。

“你好,我是林浩,很高兴……”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阵毫无意义的嘶嘶声。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母亲描述中那种穿着碎花长裙、温婉可人的都市白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身笔挺、没有任何褶皱的蓝色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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