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人欺负,学校说孩子开玩笑,我只是微笑,对方连夜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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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在学校吃亏是小事,长大了就忘了",这话听着好像挺有道理,可真轮到自己孩子身上,你试试?

很多家长都经历过这种事——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去找老师,老师一句"小孩子之间闹着玩"就把你打发了。你气得胸口疼,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忍吧,咽不下这口气;闹吧,又怕影响孩子。

今天我就讲讲我自己的事,不是什么大人物的故事,就是一个普通爸爸,被逼急了之后做的选择。

那天下午三点,我坐在女儿学校德育处主任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一张医院的诊断报告,纸都被我捏皱了。

对面坐着德育处的周主任,四十多岁,戴个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好像什么事都不着急。他手边放着一杯茶,盖子掀开,热气慢悠悠地飘。



"赵先生,你先消消气,事情呢,我们也了解过了。"周主任翘着二郎腿,手指敲着桌面,"就是小朋友之间闹着玩,你看,二年级的孩子,哪有什么恶意?推推搡搡很正常的嘛。"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诊断报告——"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右膝擦伤,建议休息三至五天。"

闹着玩?

我女儿赵念念,今年八岁,上二年级。昨天放学回来的时候,左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膝盖上一大片血痂。她一进门就躲进房间,晚饭也不吃,问什么都不说。

是我老婆林若晴给她洗澡的时候才发现的。

若晴当时就在浴室里喊我,声音都变了:"赵远!你过来!你快过来看你女儿!"

我跑过去,就看见念念站在浴盆里,浑身缩着,左胳膊上那几道淤青在灯光下格外扎眼。若晴蹲在旁边,眼眶通红,声音在抖。

"念念,告诉妈妈,谁打你了?"

念念咬着嘴唇,眼泪珠子啪嗒啪嗒掉,就是不说话。

那一刻,我站在浴室门口,感觉心脏被人攥住了,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又像被点着了一把火。

后来我们哄了很久,念念才断断续续地说,是班上一个叫周子轩的男生,总欺负她,推她、拽她辫子、把她文具扔进垃圾桶。昨天更过分,直接在楼梯口把她推了一把。

我当晚就没睡好。一大早就请了假,带着诊断报告来学校了。

结果等来的,就是这个周主任的一句——"小孩子闹着玩。"

我把诊断报告往桌上一拍:"周主任,您看看这个,软组织挫伤,这叫闹着玩?"

周主任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赵先生,你这就夸张了。小孩子嘛,今天推一下明天就和好了,你去医院开个诊断,反倒把事情闹大了。"

我盯着他,他也看着我,脸上那种笑,是那种"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笑。

我突然就笑了。

不是气笑的,是真的笑了。因为我在那一瞬间,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行。"我站起来,把诊断报告折好放进口袋,"周主任,谢谢您,我明白了。"

周主任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他试探着说:"那赵先生,这事——"

"没事了。"我笑着点点头,"您忙。"

走出德育处的那一刻,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墙上贴着"关爱学生、和谐校园"八个大字。

我又笑了一下。

从学校出来,我一路上都没说话,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在驾驶座上坐了十分钟,抽了两根烟。

若晴打了三个电话我都没接。

第四个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掐灭烟头,上楼了。

门一开,若晴就站在玄关,穿着一件米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担心,也有一种我很熟悉的小心翼翼。

"怎么样?学校怎么说?"

我换了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把诊断报告扔在茶几上:"你猜。"

"又是那一套?"若晴跟过来,坐在我旁边,伸手想拉我的手,"赵远,你别冲动——"

"我冲动了吗?"我偏头看她,"我冲动了吗林若晴?我今天在那个办公室里,被一个德育处主任当猴耍,我一句重话都没说,我哪儿冲动了?"

若晴被我这语气噎住了,手缩了回去。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赵远,我知道你生气……"她声音小了下去,"但是念念还在这个学校上学,你要是把关系搞僵了,以后——"

"以后怎么?以后她继续被打,我继续去听人家说'闹着玩'?"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又摸出一根烟。若晴跟了过来,一把把我手里的烟抽走,扔进了垃圾桶。

"你一下午抽了多少了?"她瞪着我。

"你管我抽多少。"

"我怎么不管?你是我老公,念念是我女儿,这个家就我们三个人,我不管谁管?"

她眼圈突然就红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胸口那股火突然就泄了一半。我知道她不是不心疼念念,她比我更心疼。昨晚给念念上药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涂完药膏自己躲在厨房哭了半天。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靠在我胸口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赵远,我不是让你忍,我只是怕……"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怕你出事。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你要是真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身上有股洗衣液淡淡的味道,是那种我闻了八年的、最熟悉的气息。

我没说话,但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仰起头看我,眼睛里还有泪光,嘴唇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我们就那么对视了几秒,那种感觉很复杂——有心疼,有不甘,有一种"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的恍惚。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不会出事。"我说,"但这事我不会算了。"

若晴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晚上念念早早睡了,我和若晴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她靠在我肩膀上,我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在翻手机。

"赵远,你到底想怎么办?"她轻声问。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屏幕上是一个名字——"周志明"。

"打人那个孩子叫周子轩,他爸叫周志明,在城东做建材生意的。"我说,"我下午查了一下,这人还挺有意思。"

若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你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没回答。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一趟周志明的建材门市。

门市不小,两层楼的门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挂的本地牌照。我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志明建材批发"。

我进去的时候,周志明正在一楼柜台后面打电话,嗓门很大,一只脚翘在抽屉上,说的是一笔什么工程的材料款。

他看见我进来,随手捂住话筒,扫了我一眼:"买什么?"

"不买东西。"我走到柜台前,"我是赵念念的爸爸,咱们聊聊?"

周志明愣了两秒,然后把电话挂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表情从疑惑变成不耐烦。

"哦,就那个事啊。"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学校不是都处理了吗?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你还追到我这来了?"

他的语气和周主任一模一样。

我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学校的态度,是因为这位。

"周老板。"我把手机放在柜台上,上面是念念胳膊上的淤青照片,"你看看这个,你觉得这叫打打闹闹?"

周志明瞄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小孩子皮嘛,我们家子轩也经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摆摆手,"你也别太大惊小怪了,要不这样,我让子轩跟你闺女说个对不起,行了吧?"

"让你儿子说对不起?"我重复了一下这句话。

"对啊,这不就完了嘛。"周志明甚至笑了,一副"我已经很给你面子"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收起来。

"周老板,我再问你一句,这事你真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他脸上的笑收了一点:"兄弟,我跟你说,做人呢,要适可而止。小孩子的事你搞那么大,对你也没好处。我在这片做了十几年生意,认识的人——"

"我知道你认识的人多。"我打断他,"周主任是你什么人?堂哥还是表哥?"

周志明脸色变了。

我继续说:"我还知道,你这个门市去年接了三个楼盘的材料,其中城北那个项目,验收的时候有一批材料是不达标的,被换过了。这事,你想让多少人知道?"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周志明死死盯着我,胸口在起伏。

"你谁啊?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笑了笑——就和昨天在德育处一样的笑。

"周老板,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把一个信封放在柜台上,"这里面有我女儿的诊断报告复印件、学校监控截图的时间节点、还有——"

我顿了顿。

"还有一份我已经写好的材料,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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