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改嫁19年音讯全无,去银行柜员却说:你母亲每个月都给你汇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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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户余额,八十五万。”

柜员将流水单推出窗口。

破产躲债的陆飞死盯着纸上的记录,呼吸瞬间停滞。

十九年前那个抛夫弃子、跟人私奔的女人,竟在此后两百二十八个月的每个十五号,雷打不动地往这本旧存折里汇钱。



第一章

催收电话的刺耳铃声在空荡荡的出租房里不断回荡。

陆飞把碎了一半屏幕的手机翻了个面,用力扣在满是烟灰的桌面上。

震动声带着手机在木头桌面上一点点向边缘平移。

门外传来房东用钥匙反复捅锁眼的金属摩擦声。

“姓陆的,再交不出这三个月的房租,明天我就把你那些破烂全扔大街上去!”

沉重的防盗门被外面的人踹得哐哐作响。

蹲在茶几旁边的陆飞双手捂住耳朵,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之间。

昨天晚上一碗清水煮挂面是他这三天吃过的唯一一顿热饭。

胃部持续痉挛带来的抽痛感迫使他把脊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皮鞋踩在满地散落的催款单上发出干涩的沙沙声。

他猛地拉开电视柜最底层的抽屉,翻找着任何能拿去抵押换钱的物件。

一堆废弃的充电线和过期的名片被扔到了地板上。

印着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头衔的卡片被他一脚踢到了墙角。

半截发黄的旧存折被翻找的动作带落,掉在地板缝隙边缘。

封面边缘已经磨得起了厚厚的毛边,上面印着当地农商银行的旧版标识。

这是奶奶去世前从贴身衣兜里掏出来塞给他的遗物。

翻开第一页,开户日期停留在十九年前他刚满十岁的那年冬天。

里面大概还剩几十块钱用来交小学学杂费的零头。

十九年前的那个深冬,父亲下葬不到一周。

赵玉兰提着一个破烂的编织袋,头也不回地坐上了去外地的大巴车。

站在院子里的奶奶指着扬起灰尘的土路,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那是去找野男人了。

从那天起,这个女人的名字在这个家里彻底成了绝对的禁忌。

陆飞把存折塞进已经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

扶着墙壁站起身时,长时间蹲坐导致的脑供血不足让他眼前黑了几秒。

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自来水胡乱抹了一把脸。

镜子里映出一张胡茬横生、眼窝深陷的憔悴脸庞。

推开出租房的门,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年久失修闪烁个不停。

外面的天空中正飘着细碎的雨丝。

十月的冷风顺着没拉拉链的外套领口直往脖子里灌。

陆飞裹紧衣服,沿着满是积水的人行道向街角的农商银行网点走去。

路过一家包子铺时,蒸笼里冒出的肉香让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摸了摸干瘪的口袋,他咽下口水继续往前走。

银行营业厅的自动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充足的暖气混合着大堂里特有的香氛味道迎面扑来。

叫号机吐出一张印着红色数字三十七的薄纸片。

他在大堂角落的连排不锈钢长椅上坐下,双手死死捏着那本旧存折。

旁边的一个胖女人正大声对着电话抱怨今天排队的人太多。

大堂经理巡视的目光在他那双开胶的运动鞋上停留了两秒。

随后那个穿着职业装的男人转过头去指导另一位老人使用ATM机。

喇叭里终于传出机械的女声,提示三十七号顾客到三号窗口办理业务。

陆飞站起身,快步走到防弹玻璃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把存折从玻璃底下的凹槽迅速递了进去。

“销户,里面的钱全部提现。”

柜员接过存折,漫不经心地翻开并在机器侧面刷了一下磁条。

键盘敲击声突然突兀地停滞下来。

年轻女孩抬起头,眼神充满防备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陆飞本人是吧,请出示一下您的有效身份证件。”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边缘已经磨损的塑料证件递过去。

柜员核对完照片,又凑近电脑屏幕盯了好几秒。

鼠标滚轮被快速向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您名下这个账户流水情况不对劲,确定要全额提取现金吗?”

陆飞不耐烦地皱紧眉头。

他重重地点头,手指敲击着玻璃催促对方快点办理。

柜员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向坐在后面的主管招了招手。

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主管走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后,主管对着柜员点了点头。

柜员把一沓长长的流水明细单从打印机里扯下来,顺着窗口缝隙推了出来。

“账户当前可用余额为八十五万三千六百元整。”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防弹玻璃上。

陆飞的耳朵里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那叠厚厚的打印纸。

目光迅速扫过密密麻麻的表格黑白线条。



从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五日开始,第一笔两百元入账。

接下来的每一行,都精准地对应着每个月的十五号。

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五日,金额涨到了五百元。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五日,入账金额变成了一千元。

二零一五年之后,每个月的汇款数字稳定在两千到三千不等。

整整十九年,二百二十八个月,这串长长的明细单中间没有任何一次断档。

每一笔的摘要栏旁边,汇款人位置都印着三个相同的铅字。

赵玉兰。

他感觉握着纸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纸张边缘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出深深的折痕。

“这笔账查查是哪里打过来的。”

柜员看他状态异常,小心翼翼地问需不需要倒杯温水。

陆飞双手撑在台面上,把脸贴近玻璃。

“我让你查一下这些钱是从哪个网点汇过来的!”

键盘再次发出一连串噼啪的清脆响声。

“先生,流水显示这些款项均跨省转自同一个农商行支行。”

屏幕反光打在柜员的眼镜镜片上。

“地址是邻省青石市,湾南区海鲜批发市场营业所。”

陆飞一把抓起存折和明细单塞进怀里,转身大步走出了营业厅。

连大堂经理在背后提醒他拿好身份证的声音都没听见。

街上刺眼的阳光逼得他半眯起眼睛。

他翻出手机,在二手交易群里发出了一条甩卖笔记本电脑的信息。

那是公司破产后他带出来的唯一值钱物件。

半小时后,他抱着一台银色的旧电脑走进了数码城的地下回收店。

老板叼着烟,熟练地拆开后盖检查主板有没有进水。

“这机子年头太久了,最多给你八百块。”

陆飞连讨价还价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把收款码递了过去。

换来的八百块钱全部变成了他前往青石市的单程路费和两桶泡面。

火车站售票大厅里挤满了扛着蛇皮袋的务工人员。

他买到了一张晚上八点开往青石市的硬座车票。

绿皮火车的车厢里充斥着泡面、旱烟和汗液的混合气味。

陆飞被挤在靠过道的三人座最外侧。

旁边的一个大叔脱了鞋,把脚架在对面的座椅下方打起呼噜。

他把装有存折的内衣口袋紧紧捂在胸前,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窗外的景色从平原渐渐变成了起伏第一笔两百元入账。

接下来是每个月的十五号,雷打不动地有一笔钱转入。

金额从五百慢慢涨到了两千,最近几年变成了三千。

每一笔的摘要栏旁边,汇款人位置都印着三个相同的铅字。

赵玉兰。

他感觉握着纸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这笔账查查是哪里打过来的。”

柜员看他状态异常,小心翼翼地问需不需要倒杯温水。

陆飞猛地站直身子,把那沓纸死死按在台面上。

“我让你查一下这些钱是从哪个网点汇过来的!”

键盘再次发出一连串噼啪的清脆响声。

“先生,流水显示这些款项均跨省转自同一个农商行支行。”

屏幕反光打在柜员的眼镜镜片上。

“地址是邻省青石市,湾南区海鲜批发市场营业所。”

陆飞一把抓起存折塞进怀里,转身大步走出了营业厅。

街上刺眼的阳光逼得他半眯起眼睛。

他翻出手机,在二手交易群里低价甩卖了那台原本用来办公的旧笔记本电脑。

对方爽快地转账了八百块钱。

他顾不上跟同城买家讨价还价,直接把电脑塞给那个骑着电瓶车来取货的小伙子。

这些钱成了他前往青石市的单程路费。

第二章

绿皮火车的硬座车厢里充斥着泡面和汗液的混合气味。

窗外的景色从平原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

满载着各种打工人的车厢随着铁轨的接缝不断摇晃。

对面的一个中年大叔脱了鞋,脚丫子搭在小桌板的边缘。

陆飞紧紧抱着装在黑色塑料袋里的旧存折和身份证。



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后,列车终于停靠在潮湿破旧的小站月台。

湾南区海鲜批发市场到处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死鱼腥臭味。

满载着冰块和泡沫箱的冷藏车把本就狭窄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陆飞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满是黑色污水的石板路上。

他在街口的一个杂货铺前停下脚步。

老板娘正嗑着瓜子看小电视里的戏曲节目。

“大姐,跟您打听两个人,赵玉兰和贺建国认识吗?”

瓜子壳被一口吐到地上的塑料垃圾桶里。

老板娘挑起眉毛斜眼看了他一下。

“你打听老贺家干嘛?”

他扯谎说是老家过来投奔亲戚的晚辈。

对方倒了两杯高碎茶,拉过一把缺了腿的塑料凳子。

“那两口子在咱们这市场干了快二十年水产批发了。”

陆飞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由于用力过度微微泛白。

他压低声音追问这家人现在的生意规模。

“前些年行情好,老贺两口子可是赚了真金白银的。”

隔壁摊位卖香烟的秃头大叔也凑过来插了一嘴。

“听说他们在老家那边还盖了三层小洋楼呢。”

陆飞把杯子里温吞的茶水一饮而尽。

玻璃杯被重重地磕在木头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向杂货铺老板询问了老贺家档口的具体位置。

女人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往市场最深处指了指。

“顺着这条水沟走到头,右拐最后一个铁皮棚子就是。”

生锈的铁皮棚子外挂着一块看不清字迹的破木招牌。

几个破旧的蓝色大塑料盆一字排开,里面打着增氧机。

陆飞躲在对面一个废弃的冰库拐角处暗中观察。

档口里没有出现那个身影。

一个穿着黑色高筒雨靴的老男人正弯着腰从车上往下卸货。

男人的右腿明显有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旁边跟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

女孩费力地拖动一个装满碎冰的巨大泡沫箱。

老男人大声吆喝着让女孩慢点。

女孩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着回了一句知道了。

陆飞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对父女身上。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本硬邦邦的旧存折。

墙上挂历的红笔重重圈出了今天的数字。

十五号。

中午时分,市场里买卖的人流渐渐散去。

贺建国脱下满是鱼鳞的橡胶围裙,在脏水桶里洗了洗手。

他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层层剥开。

里面是一沓厚薄不一的零散钞票。

瘸腿男人跟女孩交代了几句看好摊子,便转身走出了档口。

陆飞拉起外套的拉链,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五十米开外。

穿过两条泥泞的小巷,镇上的邮政储蓄所出现在街角。

贺建国走到大厅角落的填单台前。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那些钱,一张一张地在桌面上铺平捋顺。

一百的,五十的,甚至还有一把带着黑色污垢的硬币。

陆飞站在玻璃门外的绿化带旁边,透过落地窗紧紧盯着那个背影。

男人凑到柜台前,把凑齐的两千五百块钱从窗口推了进去。

柜员递出来一张单据要求签字。

贺建国捏着圆珠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名字。

由于距离太远,隔着玻璃看不清纸上的具体内容。

男人把一张写有转账账号的破旧纸条递给了里面的工作人员。

那个纸条上的数字组合陆飞完全背得下来。

贺建国把汇款回执单折好塞进内衣口袋,转身推开玻璃门。

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

巨大的冲力把老男人直接按在了粗糙的砖墙上。

塑料袋掉在地上,几枚硬币滚落进下水道铁篦子里。

贺建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茬的年轻人。

“你干什么!”

陆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

“赵玉兰呢?”

听到这个名字,老男人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

他浑浊的眼球上下转动,目光停留在陆飞的眉眼之间。

贺建国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

“你……你是飞飞?”



陆飞毫不客气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老男人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别叫我名字,那个女人去哪了?”

贺建国没有挣扎反抗,任由对方揪着自己的领口。

两行浊泪毫无预兆地从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下来。

“带我去找她。”

陆飞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对方捡起地上的塑料袋。

老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地面。

“跟我来吧。”

瘸腿男人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沿着满是黑色污水的石板街重新走回海鲜市场深处。

沿途经过的商贩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打量着这个跟在老贺身后的陌生年轻人。

刻意保持着两步距离的陆飞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空气中死鱼烂虾的腥臭味随着不断深入变得越来越浓重。

停下脚步的贺建国站在一处最阴暗潮湿的铁皮棚子前。

蹲在地上分拣死螃蟹的正是刚才那个扎马尾辫的女孩。

抬起头看到父亲身后的男人时,女孩明显愣住了。

摆了摆手的老男人示意女儿先别说话。

转过身的贺建国指了指档口最深处那块沾满黑色油污的破布帘子。

“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第三章

大步跨过地上几个破旧塑料水盆的陆飞径直走向那个黑暗的角落。

他的皮鞋踩在满是黏稠鱼鳞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

贺小雨猛地站起身,手里还在滴水的抄网掉落在一旁。

挡在前面的贺建国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狭窄过道。

陆飞伸出右手,一把揪住那块散发着刺鼻霉味的厚重帆布帘子边缘。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掌心出汗的皮肤。

手臂肌肉骤然发力,他猛地将帘子向右侧一把扯开。

扬起的灰尘在从棚顶破洞漏下来的一缕阳光中疯狂飞舞。

生锈的铁丝滑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狭小且没有窗户的幽暗空间里只摆着一张生满红锈的铁架子单人床。

浓烈的劣质消毒水味道瞬间盖过外面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瘦小到几乎看不出完整人形的躯体静静地平躺在发黄的粗布床单上。

稀疏且全白的头发乱蓬蓬地散落在满是污渍的枕头四周。

床上女人的右眼紧紧闭合,眼角周围布满了一大片深紫色的可怖增生疤痕。

褪色的碎花薄被子在腰部以下突兀地瘪了下去。

空空荡荡的下半截被筒无力地平铺在硬木床板上。

陆飞的右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退后的鞋跟踢翻了一个原本放在床脚的空塑料水桶。

塑料桶翻滚着撞在铁皮墙壁上发出空洞的哐当声。

斑驳发黑的墙皮上没有张贴任何报纸糊墙。

密密麻麻的各种尺寸照片复印件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面积。

从戴着红领巾的小学黑白毕业照,到穿着黑色学士服的大学彩色留影。

这些纸片全部用透明胶带死死固定在起皮的墙面上。

照片之间的缝隙里用黑色粗体记号笔写满了一串串歪歪扭扭的日期和阿拉伯数字。

“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五,两千。”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五,两千五。”

贺小雨扔下手里装满死螃蟹的竹筐猛冲过来。

她伸出双手用力推在陆飞的胸口上。

毫无防备的男人被推得向后打了个踉跄,后背撞在生锈的铁柱子上。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看她!”

双眼通红的女孩子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那张单人床前。

稳住身形的陆飞指着床上的残疾女人转头怒视贺建国。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靠在铁皮墙上的贺建国双手捂住脸慢慢蹲了下去。

“你真以为你那个赌鬼爹是生病死在医院里的吗?”

贺小雨尖锐的声音在憋闷的大棚里来回回荡,带着压抑多年的沙哑。

站在原地的陆飞刚举起的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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