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小三塞进公司当我助理,我天天安排她陪客户喝酒应酬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林薇,今年三十五岁,是这家建材公司的财务主管。我老公陈建国,是公司的销售总监。我们在大学恋爱,毕业结婚,一起从出租屋打拼到现在在二环内有房有车。公司是我们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创办的,十年了,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女儿八岁,上小学二年级。我一直以为,我的人生剧本就是这样平淡而稳固地写下去了,直到两个月前。

那天是周一例会,陈建国带着个年轻姑娘走进会议室。姑娘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化着精致的淡妆,穿着条素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文文静静的。陈建国拍拍手,等大家都看过来,才开口:“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销售助理,苏晴。小苏是市场营销专业的高材生,以后就负责协助我跟进几个大客户的单子,也在薇薇手下学习公司财务流程,熟悉业务。薇薇,你多带带她。”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我,笑得特别自然,甚至带着点“老婆你得帮我这个忙”的恳切。会议室里其他几个老同事都笑着跟苏晴打招呼,说“陈总监招的人肯定错不了”。我也笑了笑,对苏晴点点头:“欢迎,我那边还有个空工位,一会儿带你过去。”

我当时的想法特别简单。公司这两年业务压力大,尤其是销售部,陈建国经常熬夜做方案、陪客户喝酒,胃都喝坏过两次。多个人帮他分担,是好事。这姑娘看着挺文静,应该是个踏实做事的。至于让她也学财务流程,老陈解释说是因为大客户的合同经常涉及复杂的付款条款和账期,让她懂一点,跟客户沟通起来更方便。合情合理。

我把苏晴领到财务部靠窗的一个空工位,简单介绍了同事,又把公司的一些基本制度、财务流程文件发给她。“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我说。

“谢谢薇姐。”苏晴声音柔柔的,接过文件时,手指纤细白皙。她抬头看我,眼睛很亮,“陈总说薇姐特别厉害,让我一定好好跟您学。”

“别听他瞎说,互相学习。”我摆摆手,心里那点因为丈夫往我部门塞人可能引起的不快,被她这句“薇姐”叫散了不少。谁不喜欢被尊重呢?

头两个星期,苏晴表现得很勤快。早早来打扫办公室,给我和几个老同事泡茶,学东西也快,交代的贴发票、录凭证的活儿做得仔细,不多言不多语。陈建国偶尔会来财务部,当着大家的面,问她习不习惯,工作有没有困难,完全是领导关心新员工的做派。苏晴也总是恭恭敬敬地回答。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第一个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的细节,发生在一个加班后的晚上。那天为了赶一个季度报表,财务部集体加班到九点多。我最后一个关电脑,拎着包走出办公室,路过楼梯间安全通道时,听到里面传来陈建国压低了的声音,带着点我很久没听过的、近乎温柔的笑意:“……累不累?让你别那么拼,慢慢学就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停下脚步。门虚掩着一条缝,我看见陈建国背对着门,苏晴站在他对面,微微仰着头。灯光昏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摇了摇头,然后陈建国伸出手,很自然地……捋了一下她额前散落的一缕头发。

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得像我眼花的错觉。陈建国已经收回了手,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我几乎是本能地缩回了要推门的手,快速转身,走向另一侧的电梯。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包带。是我想多了吧?领导关心加班的新员工,顺路送一程,很正常。捋头发……也许是看她头发沾了灰?我拼命给自己找理由,但那个动作里的亲昵感,像根细刺,扎进了我心里。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女儿早就睡了。陈建国还没回来。我洗漱完靠在床头看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快十二点,才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轻手轻脚地进来,带着一身淡淡的烟味和酒气——他晚上有应酬,我知道。

“还没睡?”他换了睡衣爬上床,很自然地伸手揽我。

我往旁边让了让:“一身酒味。送小苏回去了?”

“啊?哦,送了。”他顿了顿,语气如常,“住得挺远,在城西那片老小区,一个女孩子,这么晚是不安全。”

“哦。”我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我却睁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那个捋头发的动作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第二天上班,我仔细观察苏晴。她依然文静勤快,给我泡的茶温度刚好。看我时眼神清澈,叫“薇姐”时笑容干净。我仔细观察她和陈建国的互动,在公司里,他们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接,几乎没有多余的话。陈建国甚至偶尔会因为报表上一个小问题,当着我的面“批评”她不够仔细。苏晴则低着头,认错态度良好。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三十多岁,婚姻进入平淡期,工作压力大,开始疑神疑鬼了?我有点鄙视自己。

然而,疑心一旦种下,看什么都像证据。我注意到苏晴背的包,一个我曾在杂志上见过、要抵我两三个月工资的牌子,但款式很低调。她说是高仿。她用的香水,是陈建国多年前送过我的那个牌子、那个系列,后来我说不喜欢太浓烈,他就没再送过。她解释是朋友从国外带回的礼物。还有一次,我偶然看到陈建国车副驾驶座位下,露出一角粉色绒面的东西,像是拖鞋。我们家没有那样的拖鞋。

这些细节像无数个线头,缠在一起,越来越乱。我问不出口,怕问出口,那个猜测就成了真,现在这份看似平静的生活就会瞬间粉碎。女儿还那么小,公司也处在关键时期。我只能憋着,那股气闷在胸口,越来越沉。

真正的转折点,是两周后,跟“宏图建设”那个大单子的应酬。宏图的王总是个关键人物,但出了名的难搞,好酒,爱玩。陈建国之前跟了几次,进展缓慢。那天下午,他愁眉苦脸地来找我:“薇薇,晚上这局,王总点名要我们这边‘有分量、能拍板’的人去。刘总(我们另一个合伙人)出差了,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可我这胃你知道,昨晚又疼了半宿。王总那喝法,我今晚去了,怕是得横着出来。”

我看着他明显睡眠不足的脸和泛青的眼圈,心里那点怀疑暂时被心疼压下去了。毕竟是自己丈夫。“那怎么办?单子不能丢啊。”

他搓着手,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要不……让苏晴跟我去?她是新人,王总那些人就爱灌新人酒,觉得有意思。我让她去挡一挡,我在旁边周旋,说不定有奇效。小姑娘酒量好像还行,上次部门聚餐,喝了几杯啤酒没事人一样。”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眼神有些闪躲,但语气恳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为了公司。你放心,我会看着,不会让她吃亏。就当是……锻炼新人了。”

让一个新来的、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去陪那种酒局?我第一反应是荒谬和不妥。但看着陈建国疲惫又急切的脸,再想到公司这个季度的业绩压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许……真是为了工作?

“你确定她能行?出了事怎么办?”我问。

“我保证,一定全须全尾把她带回来。薇薇,你就信我这一次。”他抓住我的手,手心有点潮。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吧。”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冷了下去。不是对他让苏晴去陪酒的决定,而是对他这个人。一种非常陌生的、审视的目光,从我心底升起来,冷冷地看着他焦急表演。

晚上十点多,陈建国发来微信报平安,说结束了,都还好,他先送苏晴回家。配了张包厢的空景照,一片狼藉的酒杯。

我回了个“嗯”,放下手机。女儿睡得正熟,小脸在夜灯下宁静安详。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苏晴请假了,说是昨晚喝多了有点不舒服。陈建国倒是准时来上班,眼下乌青更重了,但精神似乎不错,哼着歌进了自己办公室。中午时分,他出来,特意走到财务部,当着所有人面,递给我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老婆,昨天辛苦你担心了。看,给你买的,赔罪。”他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个小星星,不贵,但挺精巧。

同事们都起哄,说陈总监真浪漫,薇姐好福气。我笑着接过来,说了声“谢谢老公”,当着他的面戴上了。冰凉的链子贴在皮肤上。他满意地笑了,又说了几句玩笑话,才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小小的、冰冷的星星吊坠。

赔罪?为昨晚的担心赔罪,还是为别的什么?

从那天起,我心里那头名为猜忌和愤怒的野兽,被彻底放出了笼子。我不再痛苦地自我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我需要证据,需要看到那最不堪的一幕,需要让自己死心,也需要……为可能到来的一切做准备。

苏晴第二天来上班,脸色有些苍白,但妆容依然精致。看到我,她主动走过来,小声说:“薇姐,昨天谢谢陈总照顾,也……也谢谢您。”

“谢我什么?”我看着她。

“谢谢您……同意我去学习锻炼。”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我学到了很多。”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客气什么,都是为公司。以后这种机会,还多着呢。”

她抬起头,似乎有些愕然地看着我。我迎着她的目光,笑容无懈可击。

是啊,还多着呢。既然你们一个口口声声为了公司,一个心甘情愿学习锻炼。那我这个财务主管,合伙人妻子,怎么能不成全呢?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自那晚“宏图”酒局后,苏晴似乎“开了窍”,或者说,陈建国找到了他所谓的“奇兵”。接下来的两周,只要有重要的、需要喝酒的客户应酬,陈建国总会来找我“商量”:

“薇薇,‘鑫泰’的赵总就喜欢跟年轻人喝,我带小苏去,活跃气氛。”

“老婆,‘广厦’的李总那边,小苏上次敬酒挺得体,这次再去磨合一下?”

理由五花八门,但核心意思都一样——让苏晴去。他总是摆出那副为公司殚精竭虑、不得已而为之的表情,末了总不忘加一句“我会看着,绝不让她吃亏”,或者给我带点小礼物,一杯奶茶,一盒点心,用那种带着歉意的体贴堵我的嘴。

我照单全收。项链戴着,奶茶喝着,点心分给同事,然后痛快点头:“行啊,你安排。小苏是销售部的人,你看着办就好。不过,”我总会恰到好处地停顿一下,露出些许忧虑,“人家毕竟是小姑娘,你多照应点,别真喝出什么事,对公司影响不好。”

“放心放心,我有数。”他每次都答应得飞快,眼神里有种计划得逞的轻松,但在我刻意表现的“大度”和“信任”下,那轻松里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苏晴那边,我再没表现出任何异样。我甚至开始“倚重”她。一些需要跟销售部对接的账目、客户回款跟进,我特意分给她做,美其名曰“全面熟悉业务”。她做得认真,我也“指导”得尽心。偶尔闲聊,我会似不经意地问起她家里的情况。她说老家在南方一个小城,父母是普通职工,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打拼。语气温婉,带着点初入社会的怯生和努力。若不是那些昂贵的“高仿”和“礼物”,以及她眼底偶尔闪过的、与这副柔弱外表不符的精明,我几乎要相信她只是个运气不太好、需要靠“特殊”方式站稳脚跟的普通女孩。

我和陈建国在家里的交流越来越少。他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身上混杂的烟酒香水味越来越复杂。我不过问,不查岗,甚至在他偶尔早归、试图亲热时,用“累了”“明天还要早起送孩子”敷衍过去。他起初有些讪讪,后来似乎也乐得轻松。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了一条冰冷的河。女儿问我:“妈妈,爸爸最近怎么老不回家吃饭?”我摸着她的头:“爸爸工作忙,要给宝宝赚很多钱买玩具呀。”女儿似懂非懂地“哦”一声,又埋头去玩她的积木。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我心里的那点冷,硬成了石头。

真正的转折,是在苏晴来公司快一个月的时候。那天下午,陈建国又被刘总叫去开会,关于一笔重要的银行贷款,公司现金流有点紧张。他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充电,人刚走,屏幕就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预览。我正好路过他办公室门口,鬼使神差地瞥了一眼。

发信人备注是“晴”。预览内容只有几个字:“……测了,两条杠。怎么办?”

我脚步猛地顿住,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四肢冰凉。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我却觉得有冷汗从后背渗出来。我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已经暗下去的屏幕,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两条杠。一个育有一女的成年女人,太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陈建国匆匆从会议室方向回来,看到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愣了一下:“薇薇?找我有事?”

我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他。他脸上有一丝未褪去的焦躁(大概是为贷款的事),但在对上我视线的瞬间,那焦躁里混进了一点惊慌。他顺着我刚才的目光,看向自己桌上的手机。

“没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甚至还能扯动嘴角做出一个类似笑的表情,“路过。刘总找你急事?”

“啊,是,贷款的事,麻烦。”他快步走进办公室,一把抓起手机,手指滑动屏幕,侧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那你忙。”我说,转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关上门,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敢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生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怎么办?他们问我怎么办?我也想问问,我该怎么办?

直接撕破脸?大吵大闹?让他身败名裂?让女儿失去父亲,让这个家破碎?让公司陷入丑闻和动荡,让十年的心血打水漂?不,那太便宜他们了。痛苦、愤怒、绝望像岩浆一样在我体内奔突,寻找出口。可最终,一股更加凛冽、更加黑暗的寒意,镇压了所有沸腾的情绪。

我抬起头,看着办公桌上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陈建国搂着我和女儿,笑出一口白牙,阳光灿烂。多完美,多虚伪。

苏晴怀孕了。陈建国的孩子。这个认知像淬了毒的钉子,钉死了我最后一丝侥幸。也好,悬着的刀终于落下了,虽然砍得我血肉模糊,但也让我彻底看清了方向。

那天晚上,陈建国难得准时回家吃饭,还下厨做了两个菜。饭桌上,他显得格外沉默,时不时偷眼看我。我如常给女儿夹菜,询问学校的事情,和他讨论一下无关紧要的新闻,演技好得可以拿奥斯卡。

深夜,我确定他睡着了,轻轻起身,拿了他的手机,走进卫生间反锁。用他的指纹解锁(他睡觉很沉,以前我偶尔拿他手机查女儿班级群消息,他知道也从不在意),点开微信。那个备注“晴”的聊天窗口,已经被删得干干净净,一条记录都没有。真干净。我又点开通讯录黑名单,没有。点开隐藏的联系人或加密相册?我不知道密码。

我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下乌青,眼睛里有血丝,也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删掉记录有什么用?能删掉那个孩子吗?

回到床上,陈建国翻了个身,含糊地问:“怎么还不睡?”

“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晚上吃凉了。”我低声说,背对着他躺下。

他“唔”了一声,没了下文,很快呼吸又变得均匀。

黑暗里,我睁着眼,大脑飞速运转。苏晴怀孕了,陈建国肯定知道了。他删记录,是在隐瞒,在犹豫,在想办法。他会怎么做?让苏晴打掉?还是……生下来?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胆小,算计,重利。婚外情是一回事,搞出孩子,尤其是可能危及他家庭、他事业的私生子,是另一回事。他未必有这个胆量立刻做决定。但苏晴呢?那个外表柔弱,却肯用身体换前程的女孩,她会甘心打掉这个可能的筹码吗?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将他们,尤其是将苏晴,逼到绝境的机会。我要让她自己跳出来,让她亲手撕开这道口子。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之前,把“工作”做得更到位。

第二天,我以更加“器重”的姿态,将更多需要外出、应酬的客户对接工作派给苏晴。尤其是那些难啃的骨头,那些名声在外、喜欢灌酒、动手动脚的客户。我亲自带着她去见了一次,在酒桌上,我笑语盈盈,推波助澜:“王总,李总,这是我们公司最能干的小苏,陈总监的得力助手,以后咱们这边的对接,可多靠她啦!小苏,快敬各位老总一杯,以后多关照!”

苏晴穿着得体但略显单薄的套裙,在烟雾缭绕和浑浊的目光中,一次次端起酒杯。她笑着,但笑容有点僵,看向我时,眼神里带了哀求。我视而不见,只是体贴地给她布菜:“小苏,别光喝酒,吃点菜垫垫。”转头又对客户说:“我们小苏可是海量,陈总监特意挑的人才呢!”

我注意到,几次应酬,陈建国脸上的笑越来越勉强,劝酒时也不那么积极了,甚至试图帮苏晴挡掉几杯。每当这时,我就会笑着拦下:“建国,你这就不对了,要让小苏多锻炼嘛,不然怎么独当一面?王总他们也是看得起小苏。”客户们也跟着起哄,陈建国只好讪讪坐下。

我能感觉到苏晴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敬畏,到疑惑,再到隐隐的恐惧和怨恨。但我不在乎。我甚至“好心”提醒她:“小苏啊,做销售这行,尤其是跟建筑建材这些老板打交道,应酬是免不了的。你也别太实在,该推就推,身体要紧。不过话说回来,有时候几杯酒,确实能成事。你看上次‘宏图’的单子,不就快谈成了吗?陈总监可记着你的功劳呢。”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薇姐关心,我……我明白。”

明白就好。我要的就是你明白,你的“功劳”,你的“位置”,是怎么来的。更要让你那个心心念念的陈总明白,他亲手推上来的人,正在经历什么。

公司里开始有了一些风言风语。茶水间,卫生间,总能听到压低的议论。

“那个新来的苏晴,怎么老是跟陈总出去陪客户?还都是那种酒局……”

“啧,谁知道呢,长得是挺好看……”

“薇姐也真是心大,还老让她去……”

“说不定薇姐不知道呢?陈总说是工作……”

“工作?什么工作非得半夜三更,喝得东倒西歪回来?昨天我加班晚,看见陈总扶着她从车上下来,都快贴一起了……”

这些议论,有些飘进我耳朵,有些是我“不经意”间引导出来的。我需要这些声音,需要它们形成一种氛围,一种压力。这压力,不仅针对苏晴,更针对陈建国。

果然,陈建国坐不住了。一天下班后,他磨蹭着等我一起走。车上,他期期艾艾地开口:“薇薇,最近……是不是让小苏出去得太频繁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老是请假。”

我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语气平淡:“怎么了?不是你让她多锻炼,说她是可造之材吗?现在又心疼了?”

“不是心疼!”他声音提高了些,又立刻压低,“我是说……影响不好。公司里有些人乱传闲话。”

“闲话?”我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什么闲话?说你们关系不正常?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么?还是说,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胡说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打断我,脸涨得通红,“我能有什么!我是为公司声誉考虑!她一个女孩子,老这么喝,万一出点事……”

“出事?”我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陈建国,当初让她去陪酒,是你提议的。现在怕出事,也是你说的。好人全让你当了?公司需要的时候,她就是得力干将;有点风言风语了,你就想把她藏起来?你到底是为公司考虑,还是为你自己那点面子考虑?还是说……”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怕人知道?”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发动机沉闷的声响。陈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额角有青筋跳动。

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痛处。他既舍不得苏晴这个“温柔乡”和可能带来的利益(比如那个孩子带来的牵绊?),又害怕事情败露,毁了他经营的一切。他贪婪又怯懦,此刻正被架在火上烤。

我不再逼他,放缓了语气,甚至带了点疲惫:“建国,我知道你压力大。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用了小苏,就得扛得住议论。只要单子能成,给公司带来利润,闲话自然就没了。你说是不是?”

他沉默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我知道,他妥协了。在利益、脸面和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之间,他再次选择了侥幸,选择了把我当成那个可以糊弄、可以牺牲的傻子。

也好。我的“体贴”和“信任”,是我此刻最好的武器。我要用这份“信任”,把他们,一步步,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苏晴请假的频率开始增高。理由从“不舒服”、“感冒”,到“家里有事”、“看医生”。她来上班时,脸色越来越差,即使化了妆也掩不住的憔悴,偶尔会捂着嘴干呕,匆匆跑向洗手间。公司里的流言,从她和陈建国的暧昧,悄悄转向了别的方向。有经验的女同事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建国越来越焦躁,在公司里发脾气的时候多了,对我却透着一股刻意的讨好和心虚。他不再轻易提议让苏晴去应酬,甚至有一次,我主动提起一个难缠客户,说让小苏试试,他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拒绝:“不行!她……她最近状态不好,换个人去!”

我故作不解:“状态不好?生病了?要紧吗?要不要批她几天假好好休息?”

“……不用,小毛病,休息休息就行。”他眼神躲闪。

我点点头,不再追问。心里那潭冰水,却泛起了森冷的笑纹。

快了。就快到头了。

孕早期的不适,公司的流言,客户的纠缠,陈建国的犹豫和退缩,还有我这份“器重”有加的“关照”……四面八方的压力,像不断收紧的绞索。苏晴,这个凭借年轻身体想要上位的女孩,还能撑多久呢?她肚子里的那块肉,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催命符。

我在等。等一个契机,等他们自己,把这场肮脏的戏,推向最高潮。

而我,只需要坐在观众席最好的位置,冷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第三章

山雨欲来前的平静,最是闷人。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苏晴依旧按时来上班,但存在感低了许多,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坐在工位前,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偶尔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陈建国则像一头困兽,在总监办公室里频繁踱步,打电话时声音时高时低,透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有几次,我看到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望着苏晴的方向,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又烦躁地转身回去。

流言并未止息,反而因为当事人的异常而发酵出更多版本。茶水间的窃窃私语,洗手台前交换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窥探和兴奋。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等,等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等这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破。

我不急。我甚至比以往更加“体谅”苏晴。看她脸色不好,我会主动说:“小苏,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早点回去休息,手里的活不急。”她总是慌忙摇头,挤出一点笑:“没事的薇姐,我能行。”那笑容虚弱,眼底带着惊弓之鸟般的警惕。我也不勉强,只是让后勤阿姨每天下午给她单独热一杯牛奶送去,说是“陈总监特意关照的,说大家最近都辛苦”。阿姨送牛奶时,总会大声说一句:“苏助理,陈总监让给你的!”引来一片意味不明的侧目。苏晴接过那杯烫手的牛奶,手指微微发抖。

陈建国对我这个“体贴”的举动,反应很大。一次下班后,他终于在车里爆发:“林薇!你什么意思?每天让阿姨给苏晴送牛奶?还说是我的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一脸无辜地转头看他:“我故意什么?不是你说她最近状态不好,要多关照吗?我这不是按你的意思办吗?一杯牛奶而已,体现领导关怀,有什么不对?还是说,”我微微眯起眼睛,“你觉得我的‘关照’过头了?陈建国,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再次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最后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刺耳的喇叭声在停车场回荡。他没再说话,一路沉默地开回家,摔门进了书房,一整晚没出来。

我哄睡了女儿,独自坐在客厅黑暗里。窗外城市的灯光流淌进来,映着家具模糊的轮廓,这个我们经营了十年的家,此刻冰冷得像座坟墓。我知道他在怕什么。怕事情败露,怕身败名裂,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可他既没有勇气斩断,也没有担当负责,只能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指望我能一直傻下去,或者,风暴能自动过去。

风暴不会过去。我在等风来,等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很快来了。

那天下午,我们之前努力了很久的“宏图建设”那个大单,终于到了最后敲定合同细节的关键阶段。王总那边组了个饭局,点名要陈建国带上“那个挺能喝又会说话的小苏助理”一起,说“酒桌上好说话”。

邮件抄送给了我。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慢慢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舌尖发麻。

陈建国几乎是冲进我办公室的,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打印出来的邮件:“薇薇!这……这怎么办?王总他……”他语无伦次,额头上都是汗。

我放下杯子,平静地看着他:“什么怎么办?王总点名了,是好事啊,说明他对小苏印象不错,这单子有戏。你去安排吧,今晚好好表现。”

“表现什么!”他低吼,眼睛通红,“她……她那个样子,怎么能去?!”

“哪个样子?”我反问,语气依旧平淡,“不就是脸色差点吗?化妆遮遮就好。上次不也是她去了,酒桌上把王总哄得挺高兴?建国,这可是几百万的单子,关键时刻,你别掉链子。公司现在多需要这笔钱,你比我清楚。”

“我清楚!可我……”他急得在房间里转圈,像热锅上的蚂蚁,“就不能换个人?我去跟王总说,小苏病了,去不了!”

“王总指名要她,你临时换人,不是打王总的脸?这单子还要不要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陈建国,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把她招进来,是你把她推到酒桌上去的。现在用到她了,你想缩?晚了。今晚,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除非,你跟我说明白,她到底怎么了,去不得了?”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副心虚又懦弱的样子,彻底熄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火星,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看来是没什么正当理由。”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拿起内线电话,“那我帮你通知小苏准备一下。晚上七点,悦华酒楼‘锦绣’厅,别迟到了。”

“林薇你……”他伸出手,似乎想抢电话。

我已经拨通了苏晴的分机,用清晰、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小苏,来我办公室一下。”

苏晴很快来了。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但依然能看出腰身有些不同以往的圆润。脸色在办公室的白炽灯下,苍白得近乎透明。她先看了陈建国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哀怨,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然后才转向我,声音细弱:“薇姐,您找我?”

我把邮件内容简单说了,特意强调了“王总点名”。苏晴的身体晃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虽然很快放下,但那个动作没有逃过我和陈建国的眼睛。她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薇姐,我……我今晚不太舒服,能不能……”

“小苏,”我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你最近身体可能有些不适应。但今晚这个饭局非常重要,关系到公司下半年很大一部分业绩。王总又特意点了你,这是对你的信任,也是考验。克服一下,好吗?就当……再帮公司一次,也帮陈总监一次。”

我把“帮陈总监”几个字,咬得微微重了些。

苏晴猛地看向陈建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求助。

陈建国避开了她的目光,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晴,你……准备一下。晚上,我……我会看着。”

这句话,像最后的判决。苏晴眼里的光,一下子熄灭了。她站在那里,单薄得像一片秋风里的叶子,轻轻颤抖。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背影僵硬,脚步有些虚浮。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陈建国。死一般的寂静。他依然低着头,肩膀垮着,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下,一下,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晚上,你多看着点。”我头也不抬地说,“别真出什么事。毕竟,”我顿了顿,“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陈建国猛地抬头,惊骇地瞪着我,脸上血色褪尽。

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想必冰冷至极:“我说,她身体不舒服,你得多照顾着点。有什么问题吗?”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什么也说不出来,逃也似的冲出了我的办公室。

晚上七点,悦华酒楼“锦绣”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王总带了四五个人,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酒已经喝开了两轮,气氛热烈得有些粗野。我和陈建国、苏晴到的时候,菜还没上齐,空酒杯已经摆了一圈。

“陈总!林总监!可算来了!就等你们了!”王总满面红光,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一扫,尤其在苏晴那里多停留了几秒,笑得意味不明,“哟,小苏助理今天这身,更漂亮了!快坐快坐!就等你们来开席了!”

苏晴勉强笑了笑,在陈建国身边坐下,离王总隔着一个位置。我自然地坐在了王总另一侧,笑着寒暄,感谢王总赏光。

酒局很快进入“正题”。王总那帮人,劝酒的花样层出不穷,目标明确——苏晴。陈建国一开始还试图挡一挡,说小苏今天状态不好,他代劳。立刻被王总不轻不重地顶回去:“陈总,这就不够意思了!咱们男人喝酒有男人的喝法,小苏助理的酒,得她自己喝才显诚意!是吧小苏?”

苏晴端着酒杯,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她看向陈建国,陈建国眼神躲闪,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含糊道:“王总说的是……小苏,你……随意,随意就好。”

“随意什么!”王总旁边一个胖子起哄,“感情深,一口闷!小苏,咱们王总这么看重你,这杯你得干了!”

四周一片附和声。苏晴脸色煞白,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真的将那杯白酒灌了下去。辛辣的酒气冲得她立刻咳嗽起来,眼圈都红了。

“好!爽快!”王总拍手大笑,亲自又给她满上,“来,好事成双!”

一杯,又一杯。白的,红的,黄的。苏晴几乎来者不拒,或者说,她无法拒绝。陈建国在一旁,如坐针毡,脸色比苏晴好不到哪里去,他想说话,几次被我“适时”地以谈合同细节、聊行业前景打断。我只能“无奈”地对他笑笑,眼神示意他“以大局为重”。

我看着苏晴。看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麻木,看着她一次次端起酒杯,喉头滚动,咽下那些灼烧的液体。她的小腹在宽松衣服下,还看不出明显的隆起,但我看到她另一只放在桌下的手,一直紧紧按在那里。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里面充满了痛苦、绝望,还有越来越浓的,对这个酒桌,对陈建国,甚至……对我的一种疯狂的恨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更加热烈,也越发不堪。王总的手,“不经意”地搭上了苏晴椅背,又“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肩膀。苏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陈建国看到了,额角青筋直跳,刚要起身,被我一把按住。我笑着端起酒杯,隔空敬王总:“王总,我敬您!多谢您一直关照我们公司!这杯我干了,您随意!”说罢,一口喝干。王总的注意力暂时被引开,笑着跟我喝了一杯。

但那只手,并没有老实多久。

苏晴突然捂着嘴,猛地站起来,含糊说了句“对不起”,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包厢,方向是洗手间。

桌上静了一瞬。王总皱起眉,有些不悦:“这小苏,怎么回事?扫兴!”

陈建国立刻站起来:“王总,抱歉抱歉,她可能真不太舒服,我去看看!”他几乎是追了出去。

我笑着打圆场:“王总别见怪,小姑娘,没经过这场面。来,我陪您喝,咱们接着谈合同,今天一定让您尽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