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告我家院墙违建,带城管上门拆了,次日邻居哭着求我重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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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被砸得震天响,防盗门外传来指甲疯狂抓挠金属的刺耳声。

“开门!快开门啊!求你了,算我给你磕头了!”

沙哑的嘶吼声夹杂着浓烈的腥臭味顺着门缝钻进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门外的人开始疯狂撞门,甚至伴随着绝望的干呕声。

“只要你肯动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马上就给!”



第一章

我叫陆远。

这套位于锦绣花园小区一楼带院子的房子是我两个月前全款买下的。

小区建成已有十年历史。

当年开发商为了卖出高价,给一楼的住户都圈了一块五十平米的私人院落。

上个星期三,搬家公司把我的最后几件实木家具抬进了客厅。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清理院子里的杂草。

两家院子之间是用半米高的铁栅栏隔开的。

铁栅栏的底部是一条宽约二十公分的浅水沟。

这条沟呈倒梯形,底部铺着鹅卵石。

买房时中介特意拿图纸给我确认过,这条沟完全在我的产证红线范围之内。

它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在梅雨季节引导草坪上的积水排入小区的地下管网。

昨天下午三点半,阳光刚好越过南边的两层别墅落在院子中央。

我正拿着一把大号园艺剪刀修剪新买的那盆罗汉松。

一阵微风从隔壁院子的方向吹了过来。

风里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那味道闻起来就像是在太阳底下暴晒了整整三天的剩饭剩菜。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去。

臭味是从左侧那道铁栅栏下面飘过来的。

那边是邻居赵明刚家的院落。

我放下剪刀走到铁栅栏旁边低头查看。

浅水沟里不知何时积起了一层油乎乎的黑灰色液体。

水面上赫然漂浮着半片烂白菜叶、几块啃过的骨头以及一团油腻的头发。

顺着水流的方向往回看。

源头在赵明刚院子角落的墙根下。

那里原本是一块平整的进口草皮。

现在被人为挖开了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大坑。

坑边的泥土呈现出被水长期浸泡后的深褐色。

一根直径约十公分的白色塑料排污管直接从他家厨房的外墙里穿了出来。

塑料管的切口处布满了毛刺。

管口正对着那条只用来排雨水的景观浅沟。

灰黑色的污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管子里涌出来。

污水顺着二十公分的落差,毫无阻碍地流进了我的院子边缘。

我走出自家院门来到隔壁。

赵明刚家的大铁门并没有锁。

他正躺在院子中央的一把竹制摇椅上刷短视频。

摇椅旁边放着一张大理石圆桌。

桌上摆着半个切开的冰镇西瓜和一把不锈钢勺子。

赵明刚的手机外放音量开得很大。

“赵哥,你家厨房的排污管怎么直接接到外面的雨水沟里了?”

我站在他家院子的过道上指着墙角那个大坑发问。

赵明刚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他连头都没有抬。

“地下主管道前几天堵了,下水太慢,我接根管子出来应个急。”

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块西瓜塞进嘴里。

红色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这水流到我家院子旁边了,全是一股发酵的泔水味。”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赵明刚咽下嘴里的西瓜,把勺子扔在桌面上。

不锈钢与大理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终于关掉了手机屏幕,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水往低处流,谁让你家院子地势比我家低个几公分?”

他扯过一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嘴。

“开发商留的那条沟不就是用来排水的吗?”

“我倒点洗菜洗碗的水能怎么着?”

“那是排雨水的盲沟,你现在排的是带油污的生活污水。”

我指着水沟表面那层反光的油膜提醒他。

赵明刚冷笑了一声,重新躺回摇椅上闭上了眼睛。

“别那么娇贵,受不了你把房子卖了搬走啊。”

他开始用脚尖点地,摇椅前后晃动起来。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他的院子。

小区的物业服务中心在北门旁边。

我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里面正开着冷气。

物业经理老王正坐在电脑前核对这个月的停车费账单。

我把刚才拍下的照片和录像点开递到他面前。

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

“这赵明刚也太乱来了,怎么能把排污管接到地表明沟里?”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小刘小陈,来一楼院子这边一趟。”

十分钟后,老王带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跟我一起来到了现场。

老王站在栅栏外看着那根源源不断吐着黑水的白色塑料管直皱眉头。

“赵先生,你在家吗?出来一下!”

老王隔着半米高的铁栅栏冲着赵明刚的客厅大喊。

客厅的落地玻璃门被一把推开。

赵明刚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走了出来。

“喊什么喊?号丧啊?”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剔牙用的牙签。

“赵先生,按小区管理规定,生活污水必须走地下排污主管道。”

老王指着那个大坑严肃地声明。

“你这样私自改道直排,严重污染了公共环境和邻居的院落。”

赵明刚把嘴里的牙签吐在草坪上。

“老王,你少拿规定压我。”

“我花八百万买的房子,主管道堵了你们物业修不好,还不准我自己想办法?”

“主管道老化我们已经在联系维修基金了,需要走审批流程。”

老王耐着性子向他解释。

“那审批要等多久?半年还是一年?这期间我不用洗碗不用上厕所了?”

赵明刚双手叉腰,嗓门瞬间提高了一倍。

“可是这污水已经流到陆先生的院子里了,味道很大。”

老王指了指我这边已经开始积水的浅沟。

“你们物业有执法权吗?”

赵明刚猛地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老王的眼睛。

老王被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尴尬地转头看了我一眼。

“没有执法权就闭上你的嘴少管闲事。”

“有本事你们去派出所报警抓我啊!”

赵明刚冷哼了一声,转身朝屋里走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钢化玻璃门被他重重地关上。

老王无奈地摘下帽子挠了挠稀疏的头发。

“陆先生,你也看到了,这种邻里纠纷我们没有强制执行权,真管不了。”

两个保安也跟着叹了口气。



第二章

我送走物业人员后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随着气温升高,那股刺鼻的酸腐味变得更加浓烈了。

十几只绿头苍蝇开始在水沟上方的空气中盘旋飞舞。

水沟里的黑色淤泥正在缓慢变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装修队长老李的电话。

老李是我家之前装修时的包工头,手底下有几个手艺很好的泥瓦匠。

“李工,下午带两个工人来我家一趟。”

“带上两百块红砖、三包水泥、最好的黄沙,还有防水级别最高的沥青涂料。”

电话那头的老李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下午两点半,一辆蓝色的微型轻卡停在了我家院门外。

老李带着三个工人跳下车。

他们打开车厢后挡板,开始往下搬运建筑材料。

红砖被整齐地码放在院墙一角。

两袋五十斤重的水泥被工人用美工刀划开塑料包装。

灰白色的粉末随着微风在院子里散开。

另一名工人拿起铁锹在沙堆中间挖出一个凹坑。

水管里的自来水顺着塑料桶边缘流进沙坑里。

铁锹快速翻动,把沙子、水泥和水搅拌成粘稠的灰白灰浆。

“陆老板,要在哪砌墙?砌多长?”

老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我身边。

我拿出一卷五米长的钢卷尺,走到那条浅沟的边缘。

“就在这条沟的内侧,紧贴着我家院子的产证地界线。”

我把卷尺的一头踩在脚下,另一头拉到水沟的尽头。

“从南边那头一直砌到北边这头,总长度四米八。”

我用粉笔在青石板上划出一条笔直的白线。

“高度一米五,厚度标准的两砖墙,也就是二十四公分。”

老李探头看了一眼栅栏对面那根还在滴水的排污管。

“砌这么高这么厚,别说挡水了,就算发洪水也冲不垮。”

他转头对三个工人打了个手势。

泥瓦匠拿起瓦刀,挑起一坨水泥浆甩在白线上。

第一层红砖顺着粉笔划出的轨迹整齐地码放下去。

瓦刀的木柄轻轻敲击砖块表面,调整着水平度。

一层红砖一层水泥,墙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

为了确保绝对隔水,我提出了额外的要求。

“每砌半米高,就在墙体靠外侧的那一面刷上一层沥青防水涂料。”

老李亲自打开了那个黑色的铁桶。

一股浓烈的化学制剂气味瞬间盖过了水沟里的酸腐味。

滚筒蘸满黑色的粘稠液体,均匀地涂抹在粗糙的红砖表面。

下午四点,砖墙砌到了六十公分高。

赵明刚家厨房的塑料管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噜的怪响。

紧接着,大量带着白色泡沫的洗衣机废水夹杂着泥沙喷涌而出。

水流顺着地表的落差直冲进那条浅沟。

原本这些水会漫过沟沿流进我的草坪。

现在它们一头撞在了刚砌好一半的实心红砖墙上。

这面刷了黑色防水层的墙体宛如一道堤坝。

水流被强行阻挡,开始在只有二十公分宽的沟渠里迅速翻滚堆积。

不到五分钟,浅沟的蓄水能力就达到了极限。

水面开始违背赵明刚意愿地反向倒灌。

黑灰色的污水漫过了那道大坑的边缘。

污水迅速淹没了他家墙角那块平整的进口草皮。

泡沫和水流继续向内侧蔓延。

最终它们舔舐到了赵明刚昨天刚刚请人铺设的防腐木地板上。

泥瓦匠没有理会隔壁的动静,继续往上砌砖。



傍晚六点,夕阳完全落下。

一堵长四米八、高一米五、厚二十四公分的实心红砖墙彻底完工。

最外层的黑色沥青涂料在路灯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陆老板,活干完了,这墙结实得很。”

老李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泥灰对我说。

我拿出手机直接给他转了账,并把他们送出了小区大门。

晚上七点半,我正在厨房煮面条。

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摔东西的清脆响声。

我关掉煤气灶,走到院子里。

赵明刚正站在他家满是积水的防腐木地板上跳脚破口大骂。

水已经没过了他拖鞋的鞋底。

“陆远!你是不是脑子有大病!”

他隔着那堵一米五高的砖墙冲我这边大喊大叫。

由于墙体挡住了视线,我只能看到他胡乱挥舞的手臂。

我拉开一张木制靠背椅,在院子中央坐了下来。

“我家院子风水不好,找大师看过了,得在这个方位立个挡煞的墙。”

我看着墙头上方黑漆漆的夜空回了一句。

“你这破墙挡了我的水,把我院子全泡了你瞎吗!”

赵明刚气急败坏地用拳头猛砸墙头。

新砌的墙体纹丝不动,连一点灰都没有掉落。

“水往低处流,但这堵墙全在我的产证范围内,一分一毫都没越界。”

我伸手把桌上的园艺剪刀收进工具箱里。

“你管我砌墙干什么,要是嫌水多受不了,你可以把房子卖了搬走啊。”

我把白天他跟我说过的原话一字不落地还给了他。

赵明刚在墙那边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水面上漂浮的杂物被他走动带起的水波冲刷着。

“行,你个兔崽子跟我玩阴的是吧!”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阵急促的蹚水声渐渐远去。

“砰”的一声,他家客厅的玻璃门被重重摔上。

四周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墙根底下偶尔传来几声青蛙的叫声。

我起身走回屋内,开始计划明天的安排。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

两辆带有城管执法字样的白色皮卡车停在了锦绣花园小区南门。

四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队员陆续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塑料文件夹。

他就是负责这片辖区城管中队的刘队长。

赵明刚此刻正站在小区门口的门卫室旁边来回踱步。

他脚上换了一双崭新的黑色高筒雨靴。

看到执法车辆到达,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刘队长,你们可算来了!”

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对方的右手。

刘队长把手抽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投诉登记表。

“赵先生,是你打的二十三个热线电话举报邻居违建对吧?”

赵明刚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对对,那个姓陆的简直无法无天!”

“他未经任何部门审批,直接在院子里砌了一堵两米高的承重墙!”

“那堵墙严重遮挡了我家的采光,还把消防逃生通道给彻底堵死了。”

刘队长合上文件夹,对着身后的三个队员挥了挥手。

“走吧,去现场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一行五个人浩浩荡荡地顺着小区的绿化步道走向一楼的院落。

我正坐在院子里的防腐木桌前喝着燕麦粥。

铁栅栏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赵明刚走在最前面,指着那堵刷满黑色沥青的砖墙大声叫嚷。

“刘队你看,就是这堵破墙!”

四个穿制服的城管队员停在了两家院子的交界处。

刘队长推开我家院子的半人高木门走了进来。

“你好,是陆远先生吗?”

他向我出示了挂在胸前的工作证件。

我放下手里的瓷碗,站起身点了点头。

“有人实名举报你在私人院落内违规搭建构筑物。”

刘队长指了指那堵刚刚经历了一夜污水浸泡的砖墙。

墙体底部的沥青涂料上沾满了白色的肥皂沫和黑色的油污。

赵明刚隔着铁栅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笑。

“证据确凿,刘队你们赶紧下达强拆令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转身走回客厅。

茶几的抽屉里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我把购房合同原本以及附带的院落产权红线图纸拿了出来。

再次回到院子时,刘队长正拿着一把五米长的钢卷尺在测量墙体长度。

“刘队长,这墙完全砌在我的红线范围内,没有占用半寸公共绿地。”

我把展开的图纸递到他的面前。

刘队长接过图纸,仔细核对了上面标注的坐标和尺寸。

他让旁边的一名队员拉着卷尺的另一头,重新比对了一遍地界。

“位置确实没有越界,属于你的私人产权范围。”

刘队长把图纸折叠好还给我。

赵明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没越界就能随便盖墙了?这可是小区!”

他激动地抓住铁栅栏的栏杆用力摇晃。

刘队长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把金属卷尺。

卷尺的顶端钩在砖墙的最上方,底端一直拉到地面的青石板上。

“高度一百五十公分,也就是一米五。”

刘队长收起卷尺,转头看向我。

“陆先生,按本市最新的城市管理条例规定。”

“一楼带院住户在未办理规划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不得在院内使用砖混结构砌筑高于一米的实体隔离墙。”

“超过一米的部分,在法律定义上确实属于违章建筑。”

他把量出的数据记录在蓝色文件夹的表格里。

赵明刚重新恢复了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姿态。

“听见没?违章建筑!”

他指着我的鼻子吐沫横飞。

“赶紧给我推了,别逼我天天去你们中队大厅静坐!”

刘队长压低了声音,向前走近了一步。

“陆先生,这属于典型的邻里纠纷引发的轻微违建。”

“正常情况下没人举报我们也不会管,但他昨天晚上打了二十三个市长热线。”

“上面交办下来,今天必须把这个投诉单结案销号。”

“如果我不拆呢?”

我看着刘队长手里那支正在签字的黑色水笔问。

“那我们只能按照流程当场下达强制拆除通知书,调工程车来强行推平了。”

刘队长的语气变得十分公事公办,没有商量的余地。

赵明刚在一旁磕起了不知道从哪抓来的一把葵花籽。

“跟政府作对,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瓜子皮被他随口吐在满是污水的防腐木地板上。

我转身走进屋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递给刘队长。

“行,既然明文规定是这样,我全力配合你们的执法工作。”

我拧开自己手里的另一瓶水喝了一口。

赵明刚愣了一下,半张着嘴巴连瓜子都忘了磕。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下午三点十五分。

一台黄色的履带式小型挖掘机轰鸣着开进了小区南门。

履带无情地碾压过外围的公共草坪,留下两道深深的泥土印记。

柴油发动机的排气管里冒出一股黑烟。

挖掘机最终停在两家院子交界处的那条浅沟外侧。

两名头戴黄色安全帽的拆除工人拿着五十磅的大锤站在墙边。

刘队长站在十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外指挥施工。

赵明刚搬了一把带靠背的折叠椅坐在自家院子的屋檐下。

他旁边的高脚桌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

“砸!狠狠地砸!早就该推平这破玩意儿了!”

他扯着嗓子冲那两个挥舞大锤的工人喊道。



第一锤重重地砸在黑色的沥青防水层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小区楼宇间回荡。

新砌的红砖墙内部的水泥还没有彻底干透达到最高强度。

紧接着是第二锤、第三锤。

最上面的两层红砖伴随着灰白色的水泥碎块轰然断裂。

成块的黑色防水涂料像脱落的鱼鳞一样散落一地。

我戴上一副白色的劳保手套,拿来一把长柄扫帚。

扫帚将掉落在我这边的碎砖块一点点扫到院子的角落里。

挖掘机的驾驶员拉动了操作杆。

带有锋利钢齿的机械铲斗高高扬起,对准了墙体的中下部位置。

履带向前缓慢移动了半米。

铲斗带着巨大的机械力量狠狠撞击在二十四公分厚的实体墙上。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砖石摩擦声,整堵墙从中间呈现出巨大的V字形断裂开来。

大量的红砖、水泥块和黑色的沥青渣瞬间垮塌。

它们全部砸进了那条二十公分宽的浅水沟里。

原本被墙体死死堵截在赵明刚那一侧的污水失去了屏障。

黑灰色的水流夹杂着白色的泡沫,顺着缺口瞬间溢了过来。

空气中再次弥漫起那种令人反胃的酸腐味。

挖掘机的铲斗继续左右扫动,将剩余的墙基全部推平。

现在这条沟渠周围只剩下一层参差不齐的半截碎砖头。

发动机的声音逐渐减弱,挖掘机开始掉头倒车退出院落区域。

两名工人把大锤扔进皮卡车的车斗里。

我把扫帚靠在墙角,退到自家加高了十公分的青石板台阶上。

白色的劳保手套上沾满了灰尘和黑色的沥青印记。

赵明刚端起桌上的茶杯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痛快!这视野一下子就开阔多了!”

他站起身,故意走到那滩刚刚流过来的污水旁边用力踩了一脚。

泥水飞溅到那堆碎砖块上。

我摘下手套,隔着半米高的铁栅栏看着他。

“赵哥,这堵墙可是你家院子唯一的保命大坝。”

我指着那些被铲斗压碎的红砖语气平缓地陈述。

赵明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少在这装神弄鬼,一堵违章的破墙还保命,你吓唬三岁小孩呢?”

他把茶杯重重地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我抬起头说:“墙拆了容易,今晚过后你就算跪在地上磕头求我,我也绝对不敢再砌了。”

赵明刚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带着茶叶沫的唾沫。

“脑子进水了吧你,老子就是淹死在这,也绝对不可能求你!”

他转身大步走进客厅,连折叠椅都没往屋里搬。

刘队长拿着签好字的结案确认单向我道了声谢,带着队员上车离开了。

小区的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嗤笑一声:“就看这后果你承不承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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