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卵巢囊肿濒临坏死,急着手术。
奶奶却拿走我三万救命钱,给表弟买车。
她们骂我「得了脏病,活该痛死」。
就在我绝望时,那个窝囊了半辈子的残疾老爸,突然一脚踹开了病房门。
他不仅暴揍了表弟,还要回了我的手术费,甚至把全家极品亲戚送进了局子。
看着一路杀疯了的老爸,我浑身颤抖。
我知道,这个爹的芯子,换人了——
是我那去世多年的泼辣老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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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纪轻轻不学好,天天在外边乱搞,得了这种见不得人的脏病!」
「还好意思让你爸找你表弟要钱做手术?真是丢死个人!」
「你弟要是因为你这事儿娶不上媳妇,我不打死你!」
奶奶站在我的病床前破口大骂。
我躺在床上,肚子疼到几乎没力气说话,只能盯着天花板,任她骂。
爸爸一瘸一拐地冲过来,挡在我身前:「妈!医生都说了,晓晓这个病,女孩子都有可能得!跟那些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乱说!」
奶奶转过头,把火气全撒在他身上:
「呸!怎么就没关系!就你这个窝囊废,什么都相信她说的鬼话!还敢跑到强子和他对象跟前去闹?还动手打强子?」
「你就是看不得你妹妹家好,是不是?」
话音未落,她伸手狠狠推了爸爸一把。
爸爸本就腿有残疾,重心不稳,被这么一推,重重摔在地板上,额头正好磕在床沿——鲜血瞬间涌出来,一点一点染红了他的白发。
「爸!」
我吓得尖叫,挣扎着想下床,可腹部疼得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躺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
奶奶看到爸爸流血,也慌了神,嘴里嘟囔着「是你自己摔的,跟我没关系」,骂骂咧咧转身跑了。
同病房的阿姨赶紧帮我们叫了护士,把爸爸扶起来安顿好。
护士正给爸爸包扎额头,我的手机响了。
是姑姑。
我知道奶奶一定又跑去告状了,心头火气蹿上来:「喂,你们又想干什么?」
姑姑尖锐的声音穿出来:「我想干什么?苏晓,你们爷俩是不是疯了?你奶奶高血压你不知道吗?你还让你爸去找你弟要钱,你能耐大了是不是?」
「是奶奶过来推倒我爸的!」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我爸头都破了,现在还在流血!那钱是我的救命钱,我爸去要回来,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
「别跟我说什么你的我的!你爸是残疾人,从小你学校里什么事不是我出面?做人要凭良心!强子女朋友要是因为这事儿吹了,我连你爸那条腿也给你打折!」
爸爸突然伸手,把电话夺了过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中气十足地吼回去:
「你来动我试试!」
3
爸爸说得又快又狠,姑姑压根插不上话,就被他把电话挂了。
挂断后,他眼神里的愤怒还没褪去,却下意识地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撩了个空,悻悻地收回手。
我愣愣地看着他。
从我记事起,爸爸对奶奶和姑姑一向唯唯诺诺,不管有理没理都底气不足。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口齿伶俐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护士推来了轮椅,我被送进了手术室。
事情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我是因为卵巢囊肿蒂扭转,疼到倒在路边,被救护车送进来的。
医生说六到八小时内必须手术,不然卵巢坏死,只能摘除。押金三万,马上安排。
我翻遍所有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凑在一起,只有两万。
我打电话给奶奶,问能不能把去年拿走的钱先借我做手术。
「什么病非得手术?年纪轻轻哪来那么多毛病!吃点消炎药,打两针,挺挺就过去了,医院都是骗钱的。」
「大夫说再不手术卵巢就保不住了!」我急得声音都破了。
那头沉默几秒,甩过来一句:「那钱我早借给你姑姑了,要就跟她要。」
「可钱是您当初在我这拿的——」
「说了让你姑借走了,我这儿一分没有!」
电话「啪」地被挂断。
我妈走得早,爸爸右脚残疾,靠在小区当门卫和打零工,一个人把我养大。我一毕业有了收入,就按月给奶奶打钱,只想替爸爸尽份孝心,减轻他的负担。这几年,姑姑家装修、表弟的学费,连表弟的新手机新电脑,都是奶奶变着法从我这里要走的。每次跟爸爸提起,他只是叹口气,摩挲着那个装钱的铁皮盒子,沉默不语。渐渐地,我也不再提了。
所以即便奶奶把账推给了姑姑,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拨过去。
姑姑一口咬定钱是从奶奶那拿的,没有还我的道理。电话里,我隐隐听到销售报车型的声音,还有表弟兴奋的叫嚷:「妈,晓晓姐不是说年底给三万吗?让她提前几个月,现在给我提这款车钱就够了!」
他们不仅不打算还我,还想让我再掏三万出来。
4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联系了闺蜜李薇。
她家重男轻女严重,为了早日搬出来一直在悄悄攒钱。电话接通,我还没说完,她就在那头急哭了:「晓晓对不起,那钱昨天被我妈发现了,全拿去给我弟凑彩礼了……我去找朋友帮你凑!」
「不用了,」我叹了口气,「我给我爸打电话吧。」
我本不想让他跟着担心,但已经走投无路了。
电话拨过去,我不敢说实话,只含糊着说:「爸,我得做个小手术,还差一万押金……」
「好,好,别急啊闺女,爸来想办法!」
他没多问,说完就挂了。
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一瘸一拐找到表弟的。
没多久,表弟发来视频通话。视频那边,他青着一只眼睛,头发乱糟糟的,跟我哀嚎让我劝爸爸住手——他身后,是我爸跛着脚,在众人围观下绕着那辆新车慢慢转,手里攥着块石头,一边走一边往车身上划。
我疼得根本顾不上听表弟说什么,只听清了那一句:「舅,钱给你!马上给你!求你别划了啊!」
等爸爸气喘吁吁赶到医院,找到病房门口时,奶奶已经先一步到了。
她因为爸爸去找表弟要钱的事,站在我病床前破口大骂。
我没想到奶奶会下那么狠的手。
也没想到,爸爸会像换了个人一样。
「你妈来医院胡闹,还把我推倒磕破头!」
爸爸夺过电话,声音又快又狠,堵得姑姑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医院有监控,你儿子那一万块,就当我的医药费了!你要是非要这个钱,找你妈要去,你们不是最会算这种账吗?」
「去年在晓晓这拿走的三万,我不管是你拿的还是你妈拿的,痛快还给晓晓!我就一残疾人,不怕丢人——我上你老公单位要,上你儿子学校要,闹开了看谁脸上好看!」
「还有,谁再跟我女儿大呼小叫一个试试!我是瘸子不假,但还有一条好腿,踹人够使!」
电话挂断。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我看着爸爸,他额头上的纱布还渗着血,眼神里的愤怒还没褪去,却又下意识地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还是撩了个空,悻悻地收回手。
那个小动作,我突然觉得很陌生,又很熟悉。
那是我妈的习惯。
我妈走的时候我才七岁,但我记得,她总爱这样,说话说到兴头上,就会撩一下耳边的碎发。
我盯着爸爸,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缩。
5
手术很顺利。
麻药劲儿刚过,我睁开眼,就看见爸爸姿态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喝可乐——翘着二郎腿,还是那条瘸了的右腿。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爸?」
他看着我,扑哧一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乖,麻药劲还没过呀?」
我没说话,就直勾勾盯着他。
他笑了笑,从床头柜拿起一沓文件:「我用你指纹打开手机,把这些年你给她们的转账记录都打印好了。你睡着的时候我也给她们打过电话,录音都在这儿。你的钱,有记录的,一分不少都让她们吐出来。」
我更确定了——这身体是我爸的,但芯子肯定换了人。
接下来几天,「我爸」寸步不离照顾我,端水喂饭擦脸按摩,做得又熟练又细致。有一次他打来热水,准备给我擦身,突然又扑哧笑了:「哎呀忘了,我是爸爸,可给你擦不了啦。乖宝将就几天哈。」
看着他甩毛巾的动作,我心里有了数——这应该是个女的。
等我能下地走动,我从柜子里拿了罐可乐递过去。她顺手打开,喝了一口。
「我爸从来不喝可乐。」我说。
她动作一顿,转头认真看着我:「爸爸也得学着当一家之主,学会保护你。」
然后她又笑了,站起身,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脸。
「当心吧,他学好了,会回来的。」
我还有一肚子疑问——病房门就在这时候被人猛地撞开了。
奶奶、姑姑、表弟,三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姑姑一进门就冲我嚷嚷:「苏晓,手术也做完了,该还钱了!」
「还什么钱?」我皱眉。
她掰着手指头算:「强子垫的一万手术费。你爸差点把你弟对象搅黄,得买礼物赔罪。你气着你奶奶,高血压犯了的买药钱。还有那辆车,让你爸划成那样,得赔!一共五万,一分不能少!」
表弟跟着起哄:「还有我的医药费!好好带小敏逛街,大舅突然冲出来打我,小敏现在都不搭理我了,这是你们的责任!」
「我爸」一步上前把我挡在身后,嗤笑一声:「见过上门逼债的,头一次见欠债的上债主家要饭的。」
他偏头看我:「闺女,碰上这种不要脸的,该怎么说?」
我愣了一下,想起这几天他耳提面命的「教育」,硬着头皮大声道:「没有!不给!你们——还钱!」
奶奶气得脸涨通红:「翅膀硬了是吧?不赡养老人你还有理了?」
「我没有不赡养!我每个月都给你打钱,你还总拿我的存款去贴补姑姑家!」
病房里其他病友都看了过来。奶奶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撕我的嘴。我爸眼疾手快把我往后一拉,转头指着姑姑对奶奶说:「她也是个丫头片子,她给你花了多少?你怎么不跟她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