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一个品牌公司CEO。
父母双亡,却有一段人人艳羡的婚姻。
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的好丈夫,在精心布置的包厢里与一个三流网红缠绵至深夜。
更狠的是——他早已算计好,要用一场车祸,将我永远送走。
老天偏不遂他愿,我死里逃生。
而他,在我出车祸的那一刻起,便携着小三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你初一,我十五。
你要演深情?好,我奉陪到底。
只是这一次,剧本由我来写。
你们,不过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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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这是……在哪?"
视线慢慢聚焦,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左手撑着床沿想坐起,才发现腿纹丝不动——厚厚的石膏死死箍住。
脑子里像被人猛地拧了一把,剧痛倒灌,嗡嗡作响。
残碎的记忆随之涌上——浪漫的房间,交叠的身影,后视镜里逼近的黑影,刺眼的远光灯。方向盘失控,一辆熟悉的车扬长而去,车牌尾号:886。
我叫沐凛琅。曾是事业婚姻双丰收的幸运儿,如今是被背叛的妻,和从车祸里爬回来的——狼。
我倒回病床,覆住双眼,嘴角悄然上扬。
夏拓南,既然你先绝情,就别怪我无义。这次,我要你加倍还回来。
门开了。
夏拓南手捧蔷薇走了进来。窄腰溜肩,踩着藏内增高的皮鞋,眉形精致,五官周正——标准型男。怪不得当初我会瞎了眼。
他见我睁眼,脚步微顿,眼神一暗,随即换上惊喜:"老婆……你醒了?"
语气里藏着试探。
是啊,醒了。你失望吗?
"你是谁?"我声音沙哑,目光陌然。
他眼底暗光一闪,抓住我的手:"我,夏拓南,你老公啊。"
我抽回手,打量他一遍:"我老公?我才二十四岁。你有八块腹肌吗?长得这么着急……大叔,差辈了,快松手,不然我喊非礼。"
他嘴角抽了抽,眼眶泛红:"都是我的错……医生!快来!"
这一幕真熟悉。原来他一直都是这样——用愧疚绑住我。
医生检查后,合上病历:"创伤性失忆,记忆部分缺失,需要时间恢复。"
"多久能好?""因人而异。"
医生走后,夏拓南含泪握住我的手:"沐沐,我一定治好你。"
"用什么治?你有钱吗?"
"你忘了,我可是明星,广告费都是天价。"
天价。可哪条路不是我替你铺的。
"后天来接你。"他俯身吻了我额头,头也不回地走了。像一条落荒而逃的狗。
确认他走远,我抓起床单用力擦拭,借护士手机给许悠发消息:
【你在哪?】
【女王大人醒了!怎么样?】
【他以为我失忆了。那边如何?】
【监控已全部替换,资料两天内到你手上。】
【好。这回让他加倍奉还,再无翻身之地。】
【早该这样。等我。】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石膏压着的腿隐隐发麻。
夏拓南。游戏,开始了。
2.
这天中午,夏拓南推着轮椅接我回了家。
车停在别墅门口,铁门自动滑开,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他的手搭上我的肩,声音放得很柔: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一楼卧室我收拾好了,阳光足,你活动也方便。照顾你的人我也找好了,放心。"
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高跟鞋哒哒的脚步声。
一个女人扭着腰走来——双眼皮开得过宽,鼻梁"调整"过头,嘴唇鼓胀,白衬衫配修身牛仔裤,领口大开,几缕发丝随意搭在上面。浓烈的香水味混着甜腻脂粉气,扑面而来。
她俯身看我,胸前的两团还故意晃了晃。
我下意识往后仰,偏过头:"夏拓南,这是谁?离我远点,味儿太大了。"
"表嫂~我是小雅呀!拓南哥专门请我来照顾你的!"声音黏腻,像卡在喉咙里。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眼看向夏拓南,慢悠悠道:
"你确定她是护工,不是走错地方的?"
她笑容僵住。"表嫂真会说笑,我可是表哥的远房表妹。"
"我从不说笑。"我歪头,"还有,说话把舌头捋直了。"
她脸色发白,双手在腹前绞着,含泪望向夏拓南:"南哥,嫂子她……"
"沐沐!"夏拓南压低声音,目光定定地看着我,"你失忆了,小雅你是见过的。"
"见过?那真抱歉,不记得了。"
我目光落在她脖子上一条晃动的四叶草项链,声音随口带出:"你这条项链……很眼熟,像我妈留给我的遗……"
她脸色骤变,手立刻捂住项链,嘴角扯动:"表嫂肯定看错了,这是仿款。"
"仿款?"我指尖轻轻碰了下吊坠,"梵克雅宝专柜出来的仿款,倒是仿得挺贵。"
夏拓南拽了下轮椅:"沐沐,你累了,先去休息。"
不由分说地推着我往走廊走。
经过白薇雅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有夏拓南常用的古龙水味道。
趁我不在,早住进来了。
一楼卧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对着花园。窗旁矮柜上摆着一排合照,全是我和夏拓南的。床单崭新,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不像有人常住的房间。
夏拓南蹲下与我平视,握住我的手:
"沐沐,你看我们以前多幸福。你要快点好起来。小雅会照顾你的饮食,我最近合同多,会早出晚归,但我一定努力赚钱,让你早日恢复。"
我转头看向窗外,忍着踢他的冲动,随口点头:"好。"
他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走了。
门关上,我坐直身子,把轮椅推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花园里,夏拓南正领着白薇雅往车库走。
我摸出手机,打开监控APP。车库画面跳出——白薇雅坐在夏拓南腿上,他从背后环住她,手探进她衬衣里。
"她真失忆了?"白薇雅问。
夏拓南咬了下她耳朵:"不管真假,先想办法让她签财产转让书。不签就以精神异常送她进精神病院。"顿了顿,声音更冷,"不愿意去……意外,不是不可以再来一次。"
"南哥好狠的心。"白薇雅娇嗔,"她那份保险金,够我们逍遥十年。"
她转身吻他。
我关掉画面,按下保存。手指在屏幕上轻敲两下,给许悠发消息:
【明天安排夏拓南去签合同,多签几个。】
【小三呢?】
【鹿总不是喜欢那种吗?让他签合同时隐晦地提点一下。】
他们以为我失忆,以为胜券在握。
真可笑。
我躺上床,安心闭眼,顺手摸了摸左手无名指。
夏拓南说结婚戒指在车祸时弄丢了。
其实是我自己摘的——车祸前就扔进垃圾桶了。
嘴角悄然上扬。
夏拓南,白薇雅,欢迎来到我的游戏。
3.
第二天早上,夏拓南端着托盘进来。
白瓷盘里堆着油条、煎饺、炸春卷,配一杯浓稠的豆浆。
"老婆,起来了,你最喜欢的早餐。"声音放得很柔,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我的脸。"医生说,接触以前喜欢的东西,更有利于恢复记忆。"
我看着那盘东西,没吭声。
是,确实是我"以前"最喜欢的。
但认识他后,他讨厌油炸,嫌中式早餐油腻。于是我对他说,我也不喜欢。那些压下去的口味,就这么藏了好几年。
现在倒好,翻出来当试探我的工具。
我拿起油条,结结实实咬了一大口。"好吃。"又喝了口豆浆,"比医院那兑水的强多了。"
夏拓南愣住了。他大概在等我皱眉、抗拒,甚至本能地吐出来。
但我没有。
他就那么看着我咀嚼、吞咽,眼神渐渐沉下去。
这时,手机响了。他瞥见屏幕,瞳孔微微一紧——是鹿总,我以前替他牵线的资源。
他接起来,语气瞬间切入商务频道:"鹿总?……新品宣传,八千万……可以,您放心,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老婆吗?……她刚醒,状态还不稳……谢谢您关心,我的口碑不会让您失望。"
电话挂断,他转身,嘴角上扬,那层温情的釉彩重新刷了上来。
他俯身想吻我额头,我轻轻偏了偏头。
动作很小,够让他的嘴唇落空。他身体僵了一瞬。
洗过马桶的嘴,别来碰我。
他只当是失忆后的生疏,放轻声音:"沐沐,我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乖乖的。"
出门前,他朝楼梯方向递了个眼色。
白薇雅踩着细高跟下来,笑得眼角眯起:"南哥放心,我会好好陪着嫂子的。"
门关上了。
"嫂子,外面天气可好了,我推你去花园转转吧?"
没等我开口,她已经推着轮椅往外走。
花园里阳光确实足,她把我推到凉亭里,故意在轮椅前绕了个圈——
身上穿的是我去年在巴黎定的香奈儿斜纹软呢裙,腰收得紧绷;手腕叠戴着卡地亚手镯和四叶草;耳垂上晃的是我定制的蒂芙尼铂金耳钉;连嘴唇的颜色,都是我梳妆台上那支番茄红。
偷来的鼓,还使劲敲。
"嫂子,好看吗?我老公送的。"
我眯眼,似笑非笑:"东西倒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你老公品味差,还是你的品味差。不知道的,还以为野鸡跑进了孔雀园,还在那儿开屏。"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转移话题:"对了,我要在家里开直播,南哥同意了,你不介意吧?你先晒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扭腰往屋里走,边走边开了手机直播,镜头扫过别墅全景、喷泉、玫瑰丛。
"宝宝们看,漂亮吧?我老公送我的。他人特别好,连失忆的远房表姐都接回家照顾。"
十分钟后,她翘着嘴角推来一辆精致的小餐车,直播手机立在凉亭外。她端起茶杯和一碟切好的芒果,递到我面前。
"姐姐,泰国空运来的,特别甜,南哥专门为你买的,张嘴。"
芒果。我重度过敏——这是新一轮的试探吧,夏拓南交代的。
我看着那块明黄色的果肉,缓缓伸手,接过了她另一只手里的茶杯。
"礼尚往来。"我声音很轻,"你请我吃水果,我给你倒茶。"
起身时,轮椅微微前倾。
就在她凑近的一刹那——
我"手滑"了。
整杯热茶泼向她胸口,芒果盘顺势翻倒,黏腻的汁水糊满裙摆。她尖叫着后退,脚下一绊——我"慌忙"伸手去扶,轮椅不着痕迹地轻轻一勾——
她整个人栽进刚浇过水、施过有机肥的花圃。
断枝、花瓣,混合泥浆,糊了满头满脸。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仙女变落汤鸡!】
【秀恩爱遭雷劈,演砸了!】
【这表姐是不是故意的?但有点爽!】
我扫了眼快速刷过的评论,低下头,嘴角悄悄扬起。
她狼狈地爬起来,浑身湿透,妆容糊了半边,短暂失去理智,手指颤着指向我:"你是故意的!"
我抬头,一脸无辜,轻轻推着轮椅退远一点。
"真对不起……我手最近总不听使唤。"顿了顿,"你身上那黄黑的东西,味道确实很大——虽然是有机的,但也是那什么,懂的吧。要不先去冲一下?"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趴着亭边呕了个昏天黑地。缓过来,瞪大眼睛指着我,说不出话。
我指了指她的手机。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直播还开着,评论滚得飞快,她彻底崩溃,冲回屋里,再顾不上别的。
我滑动轮椅到直播镜头前,对着屏幕轻轻叹了口气:
"表妹真是的……把我最喜欢的蓝雪花都压坏了。这可是除了别墅以外,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
停顿片刻。
"算了,谁让她是老公专门请的呢。"
指尖一划,关了直播。
低下头,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才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