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毛主席的专职厨子程汝明,晚年透露伟人爱吃3样食物,分别是哪3样

0
分享至

1960年除夕夜,北京城的寒气透过窗缝往里钻,中南海厨房里却热气腾腾。案板上,葱花香味扑鼻,一张张面饼下锅翻面时“嗞啦”作响。程汝明一边摊饼,一边犹豫着把一小撮肉沫掺进面糊里。那几年国家正处在三年困难时期,连普通人都难以吃饱,更别说什么“葱花肉饼”了。可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口锅,是给谁做饭。

饼端上去不久,毛主席吃出了“门道”,放下筷子,说了一句:“现在国家这么困难,以后不要再往饼里加肉了。”语气并不严厉,却一句顶一万句。像这样看似寻常的饭桌细节,后来慢慢被拼接成一幅更清晰的画面:共和国领袖在吃什么,怎么吃,又为何这样吃。

有意思的是,多年以后,当时在中南海掌勺的程汝明,在一次专访中回忆这段往事时,不仅讲到那张葱花饼,还谈到毛主席一生中格外偏爱的几样食物。说起这些菜,既是口味,也是性格,更折射出那个时代的风气与讲究。

一、从天津大厨到中南海“灶王”:程汝明的进厨房之路

程汝明并不是在中南海才“练成”的厨艺高手。早在解放前后,他就在天津颇有名气。天津当时饭庄林立,中西菜并行,要想在那样的地方立住脚,没有两把刷子压根混不下去。程汝明在师傅手下打杂、掌勺,用的都是实打实的本事。

1952年10月2日,北京召开一次重要的国际会议,来自多国的代表云集首都。为保证会议的饮食服务,中央从各地挑选技术过硬的厨师进京支援。程汝明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选进会议服务队伍。在那几天里,他和同事们为中外宾客提供了中西合璧的菜肴,既有传统鲁菜、家常北方菜,也有依照外国宾客饮食习惯调整的西式菜品。

不少代表连吃几餐后,都忍不住夸奖饭菜好吃。外交部专门点名表扬了几位表现突出的大厨,程汝明就在其中。不得不说,在那个物资还远称不上丰富的年代,能把有限的原材料做出讲究的色香味,本身就是本事。

1954年前后,中央挑选毛主席身边的生活服务人员时,注意到了这位天津厨师。经过考察和试做,程汝明正式成为毛主席的专职厨师。此后约22年时间,毛主席的日常饮食,大多由他一手操办。除了日常三餐,还有出差专列上的伙食、重要会见前后的加餐,几乎都要他参与。

值得一提的是,从那时起,程汝明对自己的“身份”非常清楚:不是普通饭店的大厨,而是负责国家领袖饮食的工作人员。他不仅要做得好吃,更要考虑健康、节约和保密。每一道菜,既关系到毛主席个人的身体状况,也关系到整个中南海工作节奏的保障。

多年以后,当他回忆那段经历时,并没有刻意渲染自己的“荣誉”。更多是从厨房里的琐事谈起:什么时候该上什么菜,哪些东西能多做一点,哪些必须严格控制,慢慢才带出毛主席的饮食习惯与脾气秉性。

二、大块红烧肉、小鱼和苦瓜:三样爱吃的“家常味”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毛主席爱吃红烧肉,几乎成了一个众所周知的“常识”。但程汝明晚年说得更细,也更接地气一些——红烧肉只是其中之一,另外两样,是鱼类和苦瓜。

先说红烧肉。早在井冈山、长征时期,能吃上一顿红烧肉就是难得的“改善生活”。战时条件极其艰苦,物资紧缺,无论对战士还是领导干部,所谓“荤腥”都十分少见。毛主席那时候就喜欢这道菜,却不是天天能吃,甚至有时一年也盼不上几回。到了新中国成立以后,生活条件逐步好转,红烧肉才有了更稳定的“出场率”。

程汝明回忆,毛主席吃红烧肉,有个明显特点:爱吃大块的。有时候每一块能有二三两,切得小了反而不尽兴。偶尔厨房按常规做法,把肉切得规整一些,他还会笑着打趣,“你们这刀也太省了。”这种看似随口的一句玩笑,倒也透出几分湖南人豪爽的性格。

外出视察时,毛主席常乘专列出行。专列厨房条件有限,但只要食材允许,红烧肉几乎是固定菜式。一顿饭吃五六块肉,在常人看来有点“多”,但考虑到当时工作强度和身体消耗,也就能理解。程汝明说,有时候毛主席吃得高兴,数量还不止这些。

第二样,是鱼。战争年代部队转战各地,有时驻扎在河流附近,警卫员、勤务员会想办法到河里摸鱼、下网,用最简单的方法烹制,给毛主席和战士们加点荤腥。条件有限,谈不上什么“烹饪技法”,但能吃上一口鲜味,已是难得。

到了中南海之后,鱼的做法就丰富多了。不过,有一点很有意思:毛主席并不特别偏爱大鱼大虾那一类海鲜,反而喜欢小白条、泥鳅这样的“家常小鱼”。厨房会把这些小鱼炸得酥脆,再用辣椒拌一拌,端上桌时红亮喷香。这种做法不算精致,倒是很符合湘菜重辣、重味的特点。程汝明提到,当这道小鱼上桌时,毛主席往往吃得很认真,一条条夹着,津津有味。

此外,他还喜欢鱼头汤。鱼头熬久了,汤汁浓白,配上葱姜等调料,既暖胃又有营养,适合长时间伏案工作的人。对很多中老年人来说,这种吃法也并不陌生。

第三样,是不少人“敬而远之”的苦瓜。苦瓜本身带有明显的苦味,年轻人往往不太习惯,但毛主席却格外感兴趣。程汝明回忆,有一次吃早饭,毛主席喝完一碗稀饭,把桌上的几样菜推给他:“你也一起吃点。”两人已相处多年,程汝明也不像刚来时那样拘谨,就坐下动筷子。其他菜都吃了,唯独一小碟苦瓜留在那儿。

毛主席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自己把那盘苦瓜吃完了。这样的细节,一方面是随和,一方面也可以看出,对这道菜是真心喜欢。

还有一次,厨房原本要做宫保鸡丁,结果因失误把苦瓜和鸡丁炒在了一起,成了“苦瓜炒鸡丁”。照理说,这种偏离经典做法的“错误菜”,容易惹人嫌弃。没想到端上去后,毛主席吃得很满意,把苦瓜吃得干干净净。后来他还特意叮嘱,今后可以多做这种“苦瓜鸡丁”。

除了这三样,程汝明还提到,毛主席平时也挺喜欢猪肚、粗粮和各种面食。蒸馒头、花卷、发面饼,只要做得筋道、入味,他都愿意尝。粗粮如玉米面、高粱米,在当时本就是常见饭食,领导干部跟普通群众一起吃,对他来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从这些喜好里,不难看出一个规律:菜式都不算华丽,却有家常味,有嚼头,有辣、有苦,也有鲜香。对于习惯了乡土口味的人来说,这样的饮食结构最顺口,也最贴近本性。



三、不吃酱油、不爱韭菜:饮食背后的原则和讲究

说到红烧肉,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酱油上色。程汝明刚接手毛主席伙食时,也是按照常规做法,在锅里放了不少酱油,让肉色更红润。菜端上桌,他心里挺有底:味道不会差。

结果那一顿饭,平日爱吃红烧肉的毛主席,一块都没动。厨房这边很纳闷,按理说做法没问题,为什么一点不碰?直到后来当面问起,毛主席才解释了原因。

原来,在他少年时代,家里曾开过酱油作坊。夏天气温高,酱缸里发酵时间长,有时会滋生蛆虫。有一次,他亲眼看到酱油里蠕动的那些虫子,印象极为深刻。从那以后,几乎不再愿意吃酱油。这不是一般的“忌口”,更像是心理上的阴影。

了解了这一点后,程汝明立刻调整做法。此后做红烧肉,几乎不再使用酱油,而是用炒糖色配合少量食盐来上色、增味。糖色炒到合适的程度,放肉翻炒,再加水小火焖煮,肉块一样能呈现出红亮透泽的色泽,味道也毫不逊色。程汝明还对主持人说,换了做法之后,毛主席每次吃红烧肉都吃得干干净净,盘中几乎不剩。

除了酱油,他还有些其他“偏好”和“不喜欢”。辣椒算是特别爱的一类。毛主席多次说过,不吃辣椒怎么干革命。在延安、西柏坡时期,辣椒几乎成了餐桌上的“常客”。1949年春,苏联特使访问河北西柏坡,同毛主席会谈。席间毛主席端上一大碗辣椒招待对方,这在国际礼仪上看似有点“另类”,但也正是他性格的体现:简朴、直接,带着浓烈的个人风格。

相比之下,有的食物就明显没有“待遇”那么好。某年春节,程汝明特意包了饺子,让毛主席过个“有年味”的除夕。饺子皮薄馅多,按北方人的习惯,这算是很有诚意的一道节日主食。结果毛主席只吃了一个,便没有再动筷子。程汝明后来才慢慢摸索出,他并不太爱这种口味。

他还提到,毛主席对韭菜也并不感冒,平时能不吃就不吃。原因并没有特别详细的解释,大概还是个人口味使然。很多人也是如此,有些食材无功无过,只是天然“不投缘”。

不过,比起这些“喜好”与“不喜好”,更值得注意的是毛主席在用餐时的一个习惯:非常节俭。每次吃饭,他几乎都会把碗盘中的菜吃干净,连米粒掉在桌子上,也会顺手夹起来吃掉。中午没吃完的菜,晚上继续吃,已经成了家常之事。

在六十年代三年困难时期,为了带头节约粮食,毛主席一度提出不吃肉菜,让自己和普通群众站在同一条“生活线”上。坦率地说,以国家领袖的工作强度和年龄状况,长期完全不沾荤,确实容易影响身体。中央内部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对负责饮食的工作人员提出了明确要求:既要尊重他的意愿,又要保证基本营养。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那张被毛主席“吃出问题”的葱花肉饼。

程汝明在那次“挨批评”之后,对食材搭配更加谨慎。既不能铺张,也不能让营养失衡,不得不说,这在具体操作上并不轻松。每一顿饭,都需要在“节约”和“健康”之间找平衡。



这种节俭还体现在另一个方面:伙食费。程汝明透露,毛主席的伙食费是从工资中直接扣除的,并不是无成本的“公家吃喝”。在那个讲究制度和榜样力量的年代,这样的安排,有很强的示范意义。

四、“灶台上的保密工作”:菜单、身份与时代气息

说到中南海的厨房,很容易想到的是菜品本身。但在程汝明的叙述里,有一条细节格外特别——菜单的处理方式。

按常理,给领导人做饭,厨师完全可以把每天的菜谱记下来,当作日后回忆的素材,甚至视为个人“作品集”。可在中南海,这样做是绝对不允许的。程汝明说,每做完一轮菜单,就必须第一时间销毁。纸张不能留,内容不能外传。

这个要求看似严苛,背后却有合乎逻辑的考量。中央保卫部门曾明确指出:毛主席的饮食情况,同样属于国家重要资料。如果有心人士掌握了长期菜单,就有可能据此推断出他的身体状况、日常作息变化,甚至揣测健康波动。对一个新生政权而言,这类信息一旦被敌对势力利用,很可能放大政治风险。

在这样的背景下,厨房不只是做饭的地方,也是保密工作的一环。菜做得好不好吃是一回事,能否守住口风是另一回事。程汝明严格遵守规定,对外不说,对内不谈,连家人也不例外。家里人只知道他在中南海工作,并不知道他在给谁做饭,更不知道他同毛主席和其他中央领导人有多少直接接触。



这份“隐身”,一待就是十几年。1961年至1974年间,他还同时担任了毛主席夫人的厨师。两边的口味偏好、营养需求并不完全相同,菜品搭配就需要更细致地琢磨。有时候,同样是面食,一边要多一点粗粮搭配,一边则更注重清淡与易消化。厨房里的划分虽不张扬,却十分明确。

1976年毛主席逝世后,程汝明离开中南海一段时间。时代进入新的阶段,领导班子逐步调整,他的工作岗位也随之变化。不过很快,他又在1980年前后回到中南海,继续在首长伙食岗位上服务。后来,他曾先后为邓小平、胡耀邦等中央领导人掌勺。可以说,从新中国成立初年,到改革开放的关键阶段,许多重大历史节点的背后,都有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试想一下,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围着炉灶和案板转,面对的却是不同年代、不同风格的国家领导人。做饭的动作看似相同,承载的却是变动中的历史。更耐人寻味的是,他并没有把自己打造成“名厨”,而是一直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自处。这种角色感,与毛主席在饮食上的要求,其实是一脉相承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必刻意渲染。

晚年接受采访时,程汝明提起毛主席爱吃的那三样食物——红烧肉、小鱼和苦瓜,说得很平实。没有夸张,也没有神化,只是把亲眼所见的细枝末节,按时间线串联起来:从战时的匮乏,到建国后的改善;从少有荤腥,到能按口味安排;从偶尔的“忌口”,到自觉的节俭。他的回忆,既是厨房角度的记录,也是另一种角度的历史佐证。

在那些具体的菜名和做法背后,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脾气秉性,也能看出一个时代对“吃”的态度。物质条件有限,讲究不浪费;身居高位,却不愿搞特殊;有喜欢的菜,却不任性索取。红烧肉可以多炖几次,小鱼和苦瓜常常出现在桌上,但大吃大喝、张扬排场,却始终和这个厨房保持着距离。

程汝明的故事,到这里也就基本说完了。灶台的火光映在时代的墙上,留下的不是传奇,而是一连串真实的生活片段。对后人而言,这些关于饮食的小细节,也是一种有分寸的注解:伟人的形象,并不只在宏大场景里,也藏在一块肉、一条鱼、一片苦瓜之中。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旧闻档案馆
旧闻档案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103文章数 0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