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补充益生菌”,这是很多宝妈纠结的事情,可能在很多人眼里,补充益生菌和补充DHA之类的一样,纠结是否有效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其实是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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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问题是: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正在把一部分微生物传递给孩子?
是的,基因遗传大家都知道,但是除了基因,母亲还会把另一套“看不见的生命系统”传递给宝宝,而益生菌真正涉及到的就是这件事。
01,人体的第二套系统
我是谁?我当然是我,估计每个人都会这么说。但是,如果我们体内有一个种类比我们细胞种类还多、总数量比我们细胞总数还多的微型生态系统,你是否还会这样想呢?
这些年来,随着科学家们对人体内部微生物的研究推进,我们越来越意识到,我们肠道的菌群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而是一个系统级的体系。
它不仅对消化和营养吸收有影响,也是肠道重要的免疫调节系统,还可以通过脑肠轴通过神经递质影响大脑。此外,对代谢乃至总体健康的作用也不容忽视,可以说是人体的“隐藏编程系统”。正因为如此,对肠道菌群的研究屡屡登上顶刊,研究更是汗牛充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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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套规模如此庞大、作用如此多元的“隐藏编程系统”从何而来呢?
02,宝宝的第一份“菌群”,来自于你
肠道菌群并非像基因一样从亲本直接遗传过来,它是在出生后和外界接触后开始出现的。所以宝宝出生那一刻,不只是来到世界,同时也是第一次“被接种”,而来源正是宝妈。
首先,分娩过程。宝宝会通过母体的阴道、胎盘和羊水途径的微生物暴露从而接触到微生物,然后这些微生物会有选择性的定植到宝宝肠道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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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母乳喂养。母乳不仅是宝宝营养的来源,在哺乳过程,这些微生物同样也会随着乳汁进入到宝宝体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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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皮肤的微生物交流,宝妈在抚育宝宝过程中,她们皮肤、口腔等的微生物也会通过交换来到宝宝体内。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近些年研究发现,母亲肠道中的特定菌群竟然可以通过肠系膜淋巴结、外周血单核细胞等途径迁移至乳腺,进入母乳,再传递给哺乳婴儿 。极大的颠覆了大家对于肠道菌群传递的认知,被称为肠道-乳腺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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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母体才是宝宝肠道菌群的决定性起点。
所以问题不是:要不要给宝宝补菌。而是:你给他的“第一批菌”,是什么?
03,菌群——真正的起跑线
就如前面所言,这些微生物会汇聚到宝宝的肠道,通过各种过程来对宝宝的健康产生影响。
比如消化和营养吸收的影响。我们摄入食物后有相当一部分是无法直接消化的,这个时候就要借助肠道菌群的帮助来解决,尤其是像膳食纤维类。同样肠道微生物还会合成一些维生素来补充宝宝营养需求。而如果菌群失衡,宝宝就容易出现消化问题。
再比如免疫系统。我们常说病从口入,不少微生物会随着摄食饮水等进入到肠道,而肠道菌群就是处理这些微生物的重要基地,它们会努力地抑制有害菌的生长来维持菌群平衡。而如果菌群失衡了,那么就可能引发过敏反应和慢性炎症等问题。
可以说,菌群不是短期的作用,而是宝宝的起跑线[4]。
但菌群的影响,不会在6个月就停下来。6个月之后,一件事会悄悄发生——来自妈妈的抗体开始自然撤退,而宝宝自身的免疫系统还没有完全接班。偏偏这个阶段,宝宝开始添加辅食,活动范围越来越大,甚至要入托以及后续入园,每天暴露在大量交叉感染的风险里。
原本"皮实"的孩子,突然开始频繁感冒、湿疹反复、肚子闹脾气——很多家长以为只是"小孩子都这样",但这背后,菌群其实一直在悄悄承担责任。更不容忽视的,是一条更隐秘的影响链:肠道菌群会合成短链脂肪酸、色氨酸代谢物等产物,而这些正是调节大脑神经递质的原料。菌群失衡的孩子,这条"肠-脑信号线路"就会出现杂音——易怒、暴躁、分离焦虑、入睡困难,有时候家长以为是"孩子性格问题",其实是肠道在报警。
所以,如果要问菌群的影响到底有多长,答案是:不止出生那一刻,不止0到6个月,而是从孕期到3岁,整整1000天——一旦错过这个窗口,很多东西真的很难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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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该如何给予宝宝最好的菌群呢?
04,如何给予宝宝最好的菌群呢?
如何给予宝宝菌群,可能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益生菌,没错,的确是益生菌。不过,益生菌,不简单。这个名字本身很有迷惑性,它的定义就是对宿主健康产生有益作用的微生物,不是所有的益生菌都是发挥于肠道,比如不少时候我们享受的反而是益生菌的产物,也就是益生元。同样,也不是随便吃益生菌就能对身体产生作用。
想要为宝宝提供更好的益生菌,为他们建立更好的起跑线,这需要经过多重的考验。
1、这些益生菌来自于人体而非环境菌
自然界微生物众多,其种类繁多远超过了我们目前看到的动物植物的种类数量。哪怕是我们肠道中也有400-4000种不同的细菌。换个角度,大部分微生物是无法定植于肠道,那么自然也就不能为宝宝塑造肠道菌群了。
2、这些菌株传递要经得住人体的重重考验
我们胃部呈现了较强的酸性,这是对益生菌们的一个“严选”,只有那些能够承受住胃酸考验的才可以进一步来到肠道。同样,到了肠道,面临其他已经定植菌群的强大平衡能力也要定植下来才可行。
3、益生菌的作用是要有严格的研究支撑,且作为商品的话,必须稳定且具体到某些菌株,而不是一个集合概念。
05,益生菌,算不算智商税?
比如World Gastroenterology Organisation Global Guidelines: Probiotics and Prebiotics(WGO)指南中提到的罗伊氏粘液乳杆菌DSM17938[5]。
首先,罗伊氏粘液乳杆菌DSM17938是天然存在于人的肠胃之中,是少数适应人肠胃的乳杆菌之一,1990年由Ivan Gasas博士从一位健康妇女母乳中分离出来。
其次,罗伊氏粘液乳杆菌DSM17938具有非常强大的耐酸性,在pH<3的环境中经历长达180分钟后其活菌数并无显著下降,这意味着,它可以很好的耐受住我们胃液的考验最终顺利抵达肠道[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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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罗伊氏粘液乳杆菌DSM17938到底能不能对健康有益呢?答案是有的。比如研究益生菌对于炎性因子的效果,相比于对照组,罗伊氏粘液乳杆菌DSM17938能够显著降低炎性因子TNF-α的水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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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项系统性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了16项RCT研究,结果发现,以罗伊氏粘液乳杆菌 DSM 17938为主的益生菌组较对照组新生儿哭闹时间减少56.61分钟(95% CI为- 84.026~- 29.39,z=-4.067,p<0.0001),这旨在评价益生菌对于肠胃闹小毛病时新生儿哭闹持续时间的影响研究也佐证了罗伊氏粘液乳杆菌 DSM 17938本身对于宝宝的有益效果[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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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想真正符合我们需求的益生菌,得像罗伊氏粘液乳杆菌DSM17938这样,明确的菌株、可以通过消化系统考验定植并有明确科学证据检验其有益作用。
所以,怀孕,不只是给孩子营养,也是在帮他建立一套长久的陪伴,而我们在选择这套陪伴系统时候要精挑细选,不是单纯的看概念,而是按照严格的标准去操作。
reference
[1] Dominguez-Bello, Maria G., et al. "Delivery mode shapes the acquisition and structure of the initial microbiota across multiple body habitats in newborn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7.26 (2010): 11971-11975.
[2] Pannaraj, Pia S.,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breast milk bacterial communities and establishment and development of the infant gut microbiome." JAMA pediatrics 171.7 (2017): 647-654.
[3] Fernández, Leónides, et al. "The human milk microbiota: origin and potential roles in health and disease." Pharmacological research 69.1 (2013): 1-10.
[4] Tamburini, S., et al. (2016). "The microbiome in early life: implications for health outcomes." Nature Medicine, 22(7), 713-722.
[5] Guarner F, Sanders ME, Szajewska H, Cohen H, Eliakim R, Herrera-deGuise C, Karakan T, Merenstein D, Piscoya A, Ramakrishna B, Salminen S, Melberg J. World Gastroenterology Organisation Global Guidelines: Probiotics and Prebiotics. J Clin Gastroenterol. 2024 Jul 1;58(6):533-553.
[6] Jensen, Hanne, et al. "In vitro testing of commercial and potential probiotic lactic acid bacteria."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food microbiology 153.1-2 (2012): 216-222.
[7] Liu, Yuying, et al. "Lactobacillus reuteri strains reduce incidence and severity of experimental necrotizing enterocolitis via modulation of TLR4 and NF-κB signaling in the intestine."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ology-Gastrointestinal and Liver Physiology 302.6 (2012): G608-G617.
[8] Skonieczna-Żydecka, Karolina, et al. "The effect of probiotics on symptoms, gut microbiota and inflammatory markers in infantile colic: a systematic review, meta-analysis and meta-regression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Journal of clinical medicine 9.4 (2020): 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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