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年参加高考被女同学奚落,多年后转业回家,我在垃圾堆前遇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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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深秋的一个傍晚,我穿着便装走在阔别二十年的老家街头。

转业手续刚办完,我本想低调回来看看,没惊动任何人。路过老电影院旁边那条巷子时,一个佝偻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捡垃圾的女人,头发蓬乱,衣服上打着补丁,正弯腰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没什么力气。

我本想绕开走,却在经过她身边时,无意间看见了她的侧脸。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尽管岁月已经在那张脸上刻下了太多痕迹,但我还是认出了她——那双眼睛的轮廓,那微微上翘的鼻尖,和二十一年前一模一样。

是苏雅琴。

当年我们班最漂亮、最骄傲的女同学。那个在全班面前奚落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苏雅琴。

她也看见了我,手里的塑料瓶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是......"

"苏雅琴,好久不见。"我说。

那一刻,二十一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1977年,我十九岁,是县城中学高二的学生。

那年十月,高考恢复的消息传遍全国。我们这些"老三届"的学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投入到复习中。

说起来,我的条件在班里算最差的。我爹是乡下的泥瓦匠,我娘是裁缝,家里穷得叮当响。我能读到高中,全靠我娘没日没夜给人做衣服挣钱。

可穷归穷,我读书还算争气。成绩虽然不是最拔尖的,但也能排进班里前十。

那时候我心里藏着一个秘密:我喜欢苏雅琴。

苏雅琴是我们班的班花,家里条件好,父亲是县供销社的主任。她长得漂亮,皮肤白净,眼睛又大又亮,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喜欢这种事,哪是能控制得了的?

那年复习期间,有一道数学题她不会做,我鼓起勇气凑过去给她讲了一遍。她听完,冲我笑了笑,说了句"谢谢"。

就那一个笑,我高兴了整整一个星期。

于是我更加努力地学习,幻想着万一我考上大学了,是不是就有资格追求她了?

高考前一周,班里搞了一次模拟考试。我考了全班第六,超过了苏雅琴。

发卷子那天,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注意到了,皱着眉问:"赵卫东,你老看我干什么?"

旁边有个同学起哄:"卫东肯定是喜欢你呗!他这段时间学这么拼命,不就是想追你吗?"

全班哄堂大笑。

我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雅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冷笑一声:"就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泥瓦匠的儿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怕把牙崩了。"

笑声更大了。

我愣在那里,感觉血液都凝固了。周围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憋屈。

她凭什么这么说我?就因为我爹是泥瓦匠,我就低人一等?

我在心里发了一个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她后悔说过这句话。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差了六分,落榜了。

苏雅琴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学院。

临走那天,我远远地看见她穿着新裙子,被一群同学簇拥着,神采飞扬。她的父亲开着供销社的吉普车来接她,那派头,在当时的县城简直是独一份。

我站在街角,看着吉普车扬起一路灰尘消失在视线里,心里五味杂陈。

"赵卫东,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落榜后,我没有选择复读。家里实在供不起了,我娘的身体也熬坏了,咳嗽了大半年也不舍得去看病。



1978年春天,我报名参了军。

我娘送我上车时哭得泣不成声,我爹站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旱烟,一句话都不说。临上车时,他突然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两双他亲手纳的布鞋和二十块钱。

"到了部队好好干,别给老赵家丢人。"他说。

我使劲点头,没让眼泪掉下来。

新兵连的日子很苦,但我咬牙扛下来了。

我不怕吃苦,从小就不怕。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不是苏雅琴嘴里那个"癞蛤蟆"。

从那以后,我像是开了挂一样。排长、连长、营长,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

这些年,我结了婚,妻子是部队医院的护士,温柔贤惠。我们有一个儿子,正在读高中,成绩不错。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在那个垃圾堆前,遇见了苏雅琴。

她的变化太大了,大到我几乎认不出来。

当年那个骄傲的、美丽的女孩,如今蓬头垢面,佝偻着背,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在垃圾堆里翻找塑料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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