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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消费者感性上喜欢,理性上又有效,能品效销一体化的国货护肤品牌,是伸美集团CEO、达肤妍创始人金星光锐意探索的一个目标。
在过去十年多,他卖过22亿片春雨面膜,打造过营收七八亿的纯净护肤品牌,还收购了数家资质不错的外资品牌。但这些都抵不住做一个更大、更长期自主品牌的梦想。
金星光发现,“纯净护肤”在中国因缺乏显著功效逐步遇冷,而陷入成分堆砌的“功效护肤”又难以匹配时下的营销理念,他试图在精简与功效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于是创立了“精简护肤”品牌达肤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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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美集团CEO、达肤妍品牌创始人金星光
结果超乎预期,三年多时间就从0做到10亿GMV,在当下行业也算是个异数。而且在专业护肤领域做减法比加法更考验功力,达肤妍却在产品上给自己定下了“成分不超过九个”的苛刻标准,让消费者感受到“精简温和且有效”,同时希望能在与用户的交互体验中,实现功能、情绪和社会三重价值。
这可能就是做品牌的意义和挑战吧!它不单是物理层面,还有情感价值层面的纵深。
所以,我们看到金星光带着达肤妍的团队深入高原、沙漠和海岛,发起独特的“修护之旅”,去“关注极限肌肤状况,触达边缘护肤需求”,如今他已经带着品牌走过了6站,同时他将每一站收集到的真实数据用于更深的产品专研,来服务广大目标消费者。
在早前,我们会误以为达肤妍又是一个吃到短期红利的网红品牌,是不是对周期没有那么深的理解、铺垫。但跟金星光聊下来,我们却感受到了经历商海红尘后蜕变出来的简单和清醒。就像他说的,品牌的出场方式决定效率,前面轻松,后面必然要承受更大的代价。
在他看来,中国美妆的关键变量就是中国的消费者,最需要的就是陪伴一代消费者成长。时间沉淀的价值,任何东西都换不来。当你陪伴消费者走过十年二十年,去真正的理解和服务他们,那你可能就会成为大家心目中最喜欢的品牌。
也许,很多国货品牌相比国际大牌还需要长期积累,但正是这样的热忱、务实和自信,将让我们未来有机会看到更多不同细分赛道品牌的崛起,更好地服务好中国乃至世界消费者!
对话 | 金星光
编辑 | 李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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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新消费:在孵化达肤妍品牌前,伸美集团代理的春雨面膜创下22亿片面膜销量,销售额200亿元的成绩。你们早期代理业务的选品逻辑是什么?为什么伸美能够在当时的竞争角逐中脱颖而出?
金星光:我们公司是2007年成立的,一开始做过贸易业务、免税店代理,后面我们介入总代,那时一个品牌通常会有三四个总代,而且早期韩国品牌定位很模糊,基本都以单品爆款为主,在这种激烈竞争的情况下,我们选择做单一品牌的总代。
虽然当时春雨在韩国也没有大的声量,但我们看中了它的品牌故事,英文名PAPA RECIPE,意思是爸爸给女儿做的礼物。我们觉得它既安全、温和,又是蜂蜜护肤赛道,有一定效果,所以当时选择了这个品牌。
春雨能够在中国活十年,最核心的是由我们自己来控盘,没有太多代理商参与。
第一,能够与时俱进。我们虽然代理品牌,但有开品权限。护肤市场在变化,我们可以根据每个节点需求去做产品研发,让这个品牌可以连续跟上市场节奏。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会学习一些欧美品牌的先进打法,所以春雨面膜一共升级迭代了不下5个版本。
第二,伸美定位是品牌管理公司,而不是流通和贸易公司。虽然我们早期是代理商,但赚的所有利润并非全都揣自己兜里,很大费用都会拿出来做产品和品牌运营。我们是把它当成一个自主品牌运营的,正因如此,它的品牌寿命会更长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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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新消费:伸美在2007年成立后,选择在2019年着手打造自己的品牌,除了韩流退潮、国货崛起的趋势因素外,背后还有哪些深度考量?
金星光:2019年前后,我在上海待了三年。当时体感是国货盛行,进口品牌持续下滑,再怎么努力都很难上升。我们意识到未来的趋势,就在中国美妆赛道上。
当时考虑做国产品牌,第一是我们需要更强的可操控性,希望全盘控制从供应链到产品研发、品牌定位再到销售渠道的链路。
第二是为了公司多元稳定发展。“一条腿”走路有点危险,当时伸美就考虑要“两条腿”并行走。
进口方面我们比较擅长,可以持续优化和放大我们的优势;而基于进口品牌的一些不足,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做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国货护肤品牌,更好地解决中国消费者需求。
浪潮新消费:在美妆行业监管收紧、竞争激烈的环境下,从零孵化做到GMV破10亿,达肤妍这个品牌仅用了三年多时间。这背后最大的能力支撑是什么?
金星光:首先,最重要的是决心。从公司业务转型到整体能力转型,我们内部决心非常大,这是必经之战,也是必赢之战,打不赢可能公司就不存在了。
其次,是对消费者的洞察能力。我们韩妆做得比较久,很多爆款都是基于对消费者的洞察做出来的,这种能力一直跟着我们走到今天,是公司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此外,我们做了品效销一体化的运营策略。从品牌定位到产品设计,再到市场广告效率运营跟销售一体化,这是我们一直在坚持做的,也做出了一些成绩。
浪潮新消费:你们曾经靠品牌代理运营做到很大规模,也获得过成就感。如今重新做品牌,还在一个中间探索阶段,你的长期驱动力相比之前有什么变化?为什么要一直奔跑、做更难的事情?
金星光:核心是为了团队成长,为了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去负责。不管是老板还是领路人,都要尽到这种责任。
我相信国货品牌一定可以做好,未来十年、二十年一定会有百亿甚至大几百亿规模的品牌出现。
我也非常热爱做这个事业,特别喜欢研究产品、研究营销方案、做品类创新,如果能够打造出一款消费者真心喜爱的产品,我会有非常大的成就感。
我的人生格言就是什么都要经历,不是喊口号,我想感受一下敲钟是什么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想过IPO,但在仔细规划之后,发现我们未来确实有机会。
就是这些体验与经历在牵引我往前走,因为人生就是来体验的,只要有机会,我就想去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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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新消费:为什么达肤妍要定位到精简护肤领域,这里面的市场空间和潜力在哪里?
金星光:我们是基于对全球化品牌市场机遇的底层洞察,再结合国内现阶段的护肤趋势,创造出的这一定位。
除了春雨,我们也做过一个叫做柔恩莱的品牌,这个品牌主打“Clean Beauty”,它在中国市场最好的时候也做了七八个亿,所以当时韩国的“纯净护肤”理念在国内也很受欢迎。
很快随着“功效护肤品牌”出现以及像“刷酸”这种概念出现后,国内又掀起了“功效护肤”浪潮。
但其实我们国内本身敏感肌用户就多,再加上“功效护肤”产品往往具有一些刺激性,而“纯净护肤”又相对温和。
所以我就想,怎样可以在纯净护肤的基础上加上功效?于是推出了“精简护肤”,我们也推崇成分简单而功效不减这个概念,包括精简的配方成分、精简的护肤步骤以及精简的lifestyle。
开品时,基于精简理念,配方的数量越少越好,所以我们就下决心开发一系列只有9个成分,但是又兼具肤感和功效的产品。
这对我们研发来说还挺困难的,对工厂来说挑战也很大,最终我们的第一代产品上市大概经历了一年半时间。
而且在定位上,韩国和中国品牌有一个区别,韩国卖的是情绪价值单品。在国内,消费者需要护肤品既能提供情绪价值,又有比较好的功效。对此,我们就选择了中间地带的定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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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新消费:但在护肤行业有个共识,配方的“减法”比“加法”更难做。当时选择这条“难而正确”的赛道,你们遇到过哪些卡点,是怎么突破的?
金星光:难题非常多。
比如一开始很多工厂直接就拒绝了我,表示想要实现9个成分且还要肤感和功效都好,这根本不可能;
还有包括我刚开始带着我们产品去做与达人沟通时,他们几乎不关注品牌理念,就关注产品里面加了什么成分、解决什么问题,多少钱、多少佣金。
但从某个时段开始,产品营销需要内容了。做了两年以后,他们主动来问我:“你当时讲的是什么理念来着?你为什么要做九个?”
这个时候,我做的所有事情就会成为它的内容。你要功效我就给你讲功效,你想要情绪价值,我就给你讲情绪价值。
我觉得让大众理解小众这件事情本身就有难度。大家都希望你直接抄过来,或者让它变得好理解。但其实你持续慢慢去渗透也是可以做好的,只是慢一点而已。
我比较喜欢阿迪达斯三叶草的案例,三叶草其实比阿迪达斯自身卖得还多。它早期就是很小众的专业运动定位,后面一些hip hop歌手把它变成一个时尚板块的运动服饰,而本身专业运动的人群也会向往穿这些时尚的衣服。
所以它虽然开始是一个小众定位,但后面吃掉了时尚和大众运动市场非常大的份额。
这也让我思考从小众定位到大众传播的策略。在短视频时代,要把故事讲清楚、让大家理解这个事情,本身有难度。但是我们坚持做了两三年以后,大家开始慢慢认可这件事情了,这就是价值。
浪潮新消费:在坚持过程中会有很多不确定性,你们能够坚持下来,除了最开始一定要打赢的信念,还有没有其他因素支撑你要把这个事情做好?你觉得坚持一定能看到收获吗?
金星光:首先,做代理品牌这么多年,我更关注的是团队的持续成长。团队成长需要介质,这个介质一定得是长期的,不然团队成长到一半就停滞了。
比如搞爆款,3个月、6个月、1年的我们都搞过,搞完之后就比较空虚,得找下一个再去搞。最终你会发现,可能经济上会有收益,但团队却没有那种经历过整个周期的沉淀。
所以我们今天的坚持,更多是想真正把整个品牌周期走过。
今天10亿、15亿,是否我能做到30亿、50亿?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把整个美妆周期全部看一遍。能够带着大家持续精进地成长,这是我们坚持去做的一个原因。其实我也可以做简单的事情,但从团队角度来说没有太大意义。
再者,我自己做了这么多代理品牌后,也有一个信念,想做一个能够让大家认可的品牌。我们公司的价值观就是相信和热爱,我自己热爱这个事情,相信可以做成,我们团队也相信、也热爱,这就是我们持续坚持的原动力。
坚持一定可以收获,不坚持也碰不到机遇。
浪潮新消费:达肤妍早期借助达播快速起量,近期重点打造自播体系,这一转向背后的思考是什么?对于不同发展阶段的品牌而言,面对达播的爆发力和自播的品牌资产沉淀,应该如何侧重?
金星光:我们早期确实是通过达播起盘的,第一年基本90%靠达播。因为我以前没做过精细化的电商运营,自营能力比较弱,所以前期会侧重达播。
达播是非常高效的渠道,达人能给品牌带来一定背书,也可以通过她的影响力让产品快速出圈,带来销售额。我觉得她们做的就是品效销一体化的事情,所以我们很多时候会优先达播,尤其在新品打造上。
但品牌从1-10的运营,达播效率相对会低一点。所以在2023年,我决定all in店播。
从每天卖3万、10万,到每天30万、60万、80万,再到今天能卖100多万、200万,一路都是这么一点一点迭代升级过来的。如今这部分能力已经基本形成了。
店播需要很长的时间投入,如果店播能做好,那很多产品都可以让店播起盘,而且可能会比达播投入得更少。其实这是相辅相成的,店播做起来,达人也可能会优先考虑合作你的产品。
浪潮新消费:你曾说私域运营能力是达肤妍2025年重点发力方向。时至今日,你们在私域渠道取得了怎样的探索结果?
金星光:其实去年私域的量也就几百万,今年目标是大几千万,因为我们私域的客单提高了不少。但我们在私域跑出了模型,私域不单纯是销售,要考核的更多在品牌向。
对私域团队,第一,品牌和市场端的事情必须要做。我们品牌这几年一直在做红脸肌模型,通过我们长期沉淀的红脸肌数据库,这些真实的用户反馈,我们才能不断地去更新迭代产品。
第二,基于这些,我们要在私域里销售“修护盒子”,看似在卖产品,但其实在提供护肤解决方案。
虽然私域增长比较慢,但我觉得这件事如果能做好,会给品牌带来很大价值。
浪潮新消费:你之前说“做品牌要聚焦,先做超级单品,再拓超级品类,最后成为超级品牌。”从超级单品到品类再到品牌的这条路径中,每一步跃迁所需要突破的点是什么?有没有清晰的节点?
金星光:在我看来,增长乏力的时候就是节点。今年我们做分众,就是发现线上已经遇到了瓶颈,这就需要转向下一个阶段,去做品类延展。
每个品类的GMV不太一样,在线上或者抖音体系,可能单月五六千万就达到品类TOP1的标准了。
我觉得我们有超级单品,也占领了面膜品类的心智,在此基础上,我们会引入其他功效把这个品类做实做大。
但面膜、棉片这种产品的品牌心智没有这么强,所以我下半年要打面霜。如果面霜明年能做六七个亿,那我觉得达肤妍就有机会成为一个超级品牌了。
浪潮新消费:在过去几年,很多消费品前期通过白牌的效率打法快速起势,后面希望用品牌支撑起溢价空间。在白牌转向品牌的过程中,有没有一个关键标志或者里程碑?
金星光:出场方式决定效率,你是以白牌出场的,就要为这种方式买单。真正转型需要很长时间,还要有一些天时地利人和才有可能做到,这是有难度的。
但该花的代价还是要花,毕竟你前面轻松,后面也要承受代价。做品牌前期可能很慢,但到了后面代价会少一点。
白牌和品牌没有那么明显的区分,大家做的都是产品,我觉得好的产品就是好的品牌。达肤妍是品牌还是白牌?你如果问DeepSeek它说是品牌,但也有人会觉得是白牌,这不好定义。
中国还没有干到百年的品牌,我觉得作为新锐能坚持十年就是品牌了。我们今年是第五年,如果能坚持十年还活着,有一个超级品牌的单品,那我可能就是品牌了,这也是我们努力的目标。
浪潮新消费:在品牌化这块,达肤妍的“修护之旅”IP深入高原、沙漠、海岛等极限环境,获得了巨大关注。当其他品牌围绕主要人群功效护肤叙事时,你们是如何萌生出这一面向相对“小众人群”的独特创意?
金星光:其实源自偶然的发现。有一次我去四川九寨沟,发现本地藏民会有高原红的问题,当时我就把产品给到他们,用完以后反馈非常好。我回到公司就和团队说我们要进藏,去做达肤妍的“修护之旅”。后面我们就带着达人、渠道一起进藏,帮助高原红群体解决护肤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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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也做了新品首发,直播单场卖了1000多万,几个达人也卖了1200多万。这一波既有品牌宣传,又做了社会公益,在销售层面还能给渠道带来内容和强转化,这就是品效销一体化第一阶段的成功。
回来之后,我就给品牌定下了一个愿景,叫做“关注极限皮肤状况,触达边缘护肤需求”。
基于这个愿景,我们开始走海岛、沙漠和新疆。这次官宣的凉山站,目标就是解决九大红脸肌的问题。我们会把这些数据跟之前所有数据调出来反馈到前端研发,做出新品去匹配前端消费者需求。
从品牌定位、产品设计,到营销策略、销售渠道,再反推到前端研发和产品迭代,这就是一个闭环的品效销一体化运营策略。
浪潮新消费:“修护之旅”的开展会给到品牌侧哪些独特价值?能支撑你们把它持续做下去的关键是什么?
金星光:修护之旅的愿景是触达边缘的护肤需求,关注极限的皮肤状况。帮助边缘人群做好精简护肤,这和品牌定位是完全呼应的。
在这个基础上,我会有一个产品研发主线,而不是跟着市场跑偏。
大家都去研发胶原蛋白、搞玻色因的产品,但我们不是,所有产品最终都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这样一个品牌主线引领我们,让我们坚持做一件事情,如果能坚持十年,品牌存活的概率也会高一些。
而且修护之旅是一个闭环,能够与品牌定位、产品和IP内容真正匹配结合。所有渠道一起去,达人开直播、拍内容;店播团队找当地人去拍素材;私域团队也会去当地溯源开团;我们线下也会做修护之旅快闪,同步承接整个IP的销量。一个内容全渠道共振,会有更好的传播效率和效果。
浪潮新消费:鞠婧祎最近也加入到修护之旅新一站,并担任达肤妍的全球品牌代言人,为什么选择她?在明星代言这一块,达肤妍考量的因素是什么,要实现怎么样的目标?
金星光:我们品牌选择邀请鞠婧祎来代言达肤妍,是因为本身品牌理念与她个人精神非常契合,再加上我们修护之旅一直宣传的“缝隙生花,愈见精简”这种理念她本人很喜欢,包括我们宣传的民族文化、女性力量、非遗文化等等,三年已经坚持走过了五站,她也觉得这件事是有价值的。
同时我们也希望借助她的传播度,让“修护之旅”被更多人看见,不断积累提升IP价值,因为我认为这也可以代表品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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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新消费:如今国内敏感肌市场CR5约为25%,在你看来,未来市场会趋向于头部品牌“赢家通吃”,还是形成一个众多垂直品牌共生的生态系统?在达肤妍的展望中,品牌要抵达的行业角色是什么?
金星光:我觉得未来会往头部品牌赢家通吃的方向走。不是说小品牌活不了,但能再创辉煌的品牌很难出现了,除非能有新的定位和思考。
我们集团今年定下的目标是5年内干百亿,做到国产美妆的Top10。但我们不跟其他品牌对标,因为中国有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人,想做10个亿服务好30万人就够了,只要坚持做下去肯定能够找到你的3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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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新消费:现在海外大牌也在加速本土化研发与营销战略,你觉得在护肤领域,我们国货品牌和海外大牌相比,决定胜负的关键变量是什么?
金星光:关键在于这个时代的中国消费者。如果我们能够陪伴这一代消费者成长,后面就会有一定优势。像研发这些维度,每个时代都差不多,无非是产品跟着时代走,踩到哪个营销端口或者媒介的崛起,就能有些红利。
我们正在抢占这个阶段,搏的是未来十年。现在从其他维度去拼很难,因为人家已经有几十年的积淀,我们才四五年,肯定没有办法跟它PK。
但未来十年、二十年就不一定了,因为我们陪伴那一部分消费者走了二十年,在他们心中,我就是中国的专业修护品牌,就像大家现在看理肤泉一样。
浪潮新消费:这种陪伴消费者成长的心智如何才能形成?
金星光:要找一些这个时代能做的营销方法,去和消费者做关联,这也是我们的重点课题。品牌现在要有新锐的定位和想法,因为这个时代消费者就喜欢这种。
比如现在大家说达肤妍是精修护引领者,这就是一个好苗头。做敏感肌的品牌很多,但大部分没有什么用户心智,消费者不知道它要做什么,这些在未来就可能会被遗忘。
为什么从白牌到品牌这一步这么难跨越?因为品牌就是需要时间沉淀的,其他任何东西都换不来。通过一些营销方式或许可以缩短这个时间,但该花的时间总归还是要花。
浪潮新消费:长期来看,一个伟大的消费品牌最终往往超越产品本身,成为某种社会价值观或生活方式的代表。对于达肤妍而言,你认为它除了提供安全有效的产品外,最终将为消费者和社会贡献的独特且持久的核心价值是什么?
金星光:我们想真正成为一个品牌。有个朋友跟我说,品牌的英文brand,最早就是指烙印。所以想要做成一个品牌,就得去想怎么把这个烙印在消费者心中烙下。
我一直和团队讲,我们有三次触达消费者的机会。
第一是功能价值,我到底有多好?能解决你什么问题?
第二是情绪价值,比如修护之旅,我告诉你可以去极端环境下,帮助那里的人解决很多问题;
第三就是社会价值,我们关注极限的皮肤状况、触达边缘的护肤需求,这里面是有公益在的。
我们这次去凉山,为1000个人发放样品、讲护肤课堂、帮助他们解决护肤问题,就是我们在做对社会有价值的事情。
在这三个价值可以同时满足的情况下,我们就可以实现长期主义和品牌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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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新消费:要想真正把这个烙印给烙在用户心中,从现阶段来看,还需要哪些维度上继续发力?
金星光:我们要坚持做好达肤妍的修护之旅和修护盒子。
我之前说过,修护之旅只要走过五十六站,达肤妍品牌就在中国站稳了。我们有56个民族,之前走过的地方基本都是少数民族地区。
等到我们走完,是不是在中国所有民族里面全部留下了烙印?当然,五十六站也许我们要走很久很久,这是需要长期坚持去做的。
第二是修护盒子,也就是产品 IP 。这需要我们更深度关注用户的痛点,给他们提供有效的修护解决方案。我们会从研发和产品端不断地精进,不断提升功效价值,并且持续提供情绪和社会价值。核心就是要不断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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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浪潮新消费原创,对话金星光,编辑李秉欣。欢迎加首席交流官白帆微信(fan_062400),围观新浪潮朋友圈,深度交流资源对接, 加入行业创始人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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