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癌症我照看了10年,临终前给弟弟66万我3千,我去取款时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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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妈她把房子给我了,还有那些存款..."弟弟站在公证处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份遗嘱,脸上带着尴尬的神色。

我看着手中那张写着"三千元"的纸条,心里五味杂陈。

十年来,我卖掉了自己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连婚都没结成,就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

可到头来,母亲却把六十六万的遗产都给了弟弟,给我的只有这可怜的三千块钱。

"没关系,妈妈的决定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强忍着眼泪,对弟弟挤出一个笑容。

我握着那张可怜的三千块取款单,以为这就是我十年付出的全部回报,却不知道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我叫王秀兰,今年三十二岁,还是单身。

这个年纪的女人,在我们那个小县城里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邻居们见了我总要摇摇头,嘴里嘀咕着"这丫头命不好啊"。

其实,我的命确实不太好。

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北方家庭,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母亲是个典型的中国传统妇女。

在他们的观念里,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根本,女儿不过是泼出去的水。

我比弟弟王卫东大五岁。从小到大,家里最好的东西永远都是弟弟的。

有肉的时候,母亲总是把最好的部分夹给弟弟,然后说:"兰兰,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有新衣服的时候,也是弟弟先挑,我穿的永远是他不要的或者不合身的。

记得小学时,班里组织春游,需要交十块钱。

我兴奋地跑回家告诉父母,父亲听后皱起了眉头:"十块钱?家里哪有那么多闲钱。你一个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在家帮你妈干活。"

就在我以为春游泡汤的时候,母亲悄悄把我拉到一边,从衣柜最深处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她数出十块钱塞到我手里,小声说:"别让你爸知道,这是妈攒的私房钱。"

那一刻,我心里既感动又委屈。

感动的是母亲对我的关爱,委屈的是为什么这份爱要偷偷摸摸,为什么弟弟可以光明正大地得到一切,而我只能在暗处得到一点可怜的温暖。

初中毕业后,我面临着人生的第一个重要选择。

按照当时的教育制度,我可以选择上高中考大学,也可以选择上中专学技术。

父亲坚决不让我上高中。"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上个中专学门手艺就行了,早晚要嫁人的。"他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可母亲却有不同的想法。

她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说:"兰兰,虽然不能上高中,但中专也是个出路。学会计专业好,将来能找个体面的工作。"她拿出了自己当年结婚时的嫁妆让我上中专。

"妈妈小时候没读过书,吃了没文化的亏。你一定要读书,至少要有个中专文凭。"她握着我的手,眼中闪着泪光。

就这样,我读完了三年中专,学的是会计专业。

中专毕业后,我没有选择留在县城找个安稳的工作,而是背着行李箱来到了省城,想要闯出一番天地。

就在我中专毕业那年,父亲因为工厂事故意外去世了。

这个消息对我们家来说是晴天霹雳,失去了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母亲一个人既要承受失去丈夫的痛苦,又要担起养家的重担。

她开始在市场摆摊卖菜,每天起早贪黑,就为了维持家里的基本生活。

在省城的那些年,我吃了太多苦。

租的是城中村的小房间,一个月三百块钱,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连窗户都是朝着天井的,阳光都照不进来。

但我相信苦尽甘来,几年后,我终于攒够了钱,在省城买了一套小房子。

那是一套二手房,位置偏远,只有五十平米,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签合同的那天,我激动得一夜没睡,想象着终于有了安稳的住所,可以接母亲来城里住几天,让她享享福。



可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就在我买房后的第二年,母亲被确诊为乳腺癌。

第二章

接到弟弟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加班处理月末的账务。

电话里,弟弟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妈妈...妈妈得了癌症。"

我的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癌症,这两个字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我。

我请了假,连夜坐车赶回老家。

在医院里,我看到了母亲。

她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大圈。

看到我的时候,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兰兰,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在城里好好工作吗?"

"妈,您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变得好瘦,骨头都能摸到。

"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嘛。再说,卫东在这里照顾我呢。"母亲看向站在病床另一边的弟弟。

自从父亲意外去世后,母亲一个人把弟弟拉扯大不容易。

弟弟卫东大学毕业后留在了省会城市工作,据说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收入不错。

可现在看来,他明显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脸上写满了无助。

医生把我们叫到办公室,详细说明了母亲的病情。

乳腺癌中期,需要立即手术,后续还要进行化疗。

整个治疗费用大概需要二十万左右。

二十万,对于我们这样失去了父亲、只靠母亲一个人支撑的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母亲一个月卖菜的收入才一千多块,弟弟刚参加工作,还在还房贷,我虽然有点积蓄,但也不够支付这么大的费用。

"要不...我们回家养着吧。"弟弟的声音很小,显然他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不行!"我坚决地摇头,"妈妈必须治疗,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当天晚上,我给省城的房产中介打了电话,要求他们尽快帮我卖掉房子。

中介很疑惑,问我为什么这么急,我只是说家里有急事需要用钱。

房子卖得很快,但价格比我买的时候低了不少。

我没有讲价,签了合同,拿到了十五万现金。

加上我这几年的积蓄,勉强凑够了治疗费用。

手术很成功,母亲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可医生说,后续的化疗和康复治疗还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必须有人贴身照顾。

弟弟在医院陪了一个星期后,就说公司催得紧,必须回去上班。

临走前,他握着我的手说:"姐,妈妈就拜托你了,我在外面好好挣钱,有了钱就给家里寄。"

就这样,照顾母亲的重担完全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辞掉了省城的工作,搬回老家,每天陪着母亲化疗、复查、吃药。

化疗的副作用很大,母亲经常恶心呕吐,头发也掉光了。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心如刀割。

每天晚上,我都要起床好几次给她喂水吃药,有时候她半夜疼得睡不着,我就陪她聊天,讲一些外面世界的事情让她开心。

弟弟确实会寄钱回来,但数额不多,一个月也就8百块左右。

而母亲的药费、营养费加起来远不止这个数目,缺口基本都是我在填补。

我把以前的积蓄一点点花光,后来连自己的生活费都成了问题。

为了挣钱,我在县城找了一份兼职,晚上给一家小企业做账,一个月能挣八百块钱。

白天照顾母亲,晚上工作到深夜,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人也瘦了很多。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一晃就是十年。

这十年里,弟弟从一年回来三四次,到后来一年回来两次,再到最后一年只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他都会带一些营养品,在母亲面前嘘寒问暖,表现得很孝顺。

可一旦母亲病情稍有好转,他就会找各种理由离开。

"卫东工作忙,能理解。"母亲总是这样为弟弟开脱,

"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还要还房贷,还要存钱娶媳妇。兰兰,你要多体谅体谅弟弟。"

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只是默默地承担着一切。可心里的委屈和疲惫却在一天天积累。

第三章

照顾母亲的第五年,我已经二十九岁了。

在我们那个小县城,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女人确实少见。

邻居大妈们开始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起来。

"兰兰啊,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隔壁的刘大妈总是语重心长地劝我,

"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人品不错,在县里的银行上班。"

其实我心里清楚,以我现在的处境,想要找个合适的对象谈何容易。

但架不住刘大妈的热情,我还是同意见一面。

第一次相亲的对象叫李明,三十一岁,在县农业银行做信贷员。

我们约在县城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李明长得很普通,但看起来老实稳重,说话也很有礼貌。

聊了一会儿,话题自然转到了家庭情况。

我如实告诉他,我需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可能暂时没法全身心投入到恋爱和婚姻中。

李明的表情立刻变了,他放下咖啡杯,看了看手表说:"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事,得先走了。"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咖啡厅,连咖啡钱都没付。

刘大妈听说这次相亲失败后,又给我介绍了第二个。

这次是个开饭店的老板,离过婚,有个七岁的孩子。

"兰兰,你的条件确实有些特殊,这个男人虽然有孩子,但经济条件不错,人也比较宽容。"刘大妈说得很委婉,但我听得出来,她觉得我的择偶标准应该降低一些。

这次见面在他的饭店里。男人姓张,三十五岁,看起来很精明,一直在夸他的饭店生意有多好,赚钱有多容易。

我觉得他人还不错,至少没有表现出对我家庭情况的明显排斥。

可当他提出要去我家里看看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那天下午,我带着张老板回到家里。

母亲正在床上休息,因为化疗的副作用,她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头上包着头巾遮住光秃秃的头皮。

张老板在客厅里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借口要去查看饭店的账目,匆匆离开了。

第二天,刘大妈就告诉我,张老板说他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类似的情况一次次重复。要么是在得知我的家庭情况后立即找借口离开,要么是见到我母亲的病情后退避三舍。

有个男人甚至直接说:"我找老婆是来过日子的,不是来找累赘的。"

每一次被拒绝,我都觉得心里被刺了一刀。

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恋爱的机会,而是因为别人把我亲爱的母亲看作"累赘"。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有一天晚上,她握着我的手说:"兰兰,妈妈是不是成了你的负担?要不...妈妈去住敬老院吧,你趁年轻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

"妈,您说什么呢?"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不要嫁人,我只要好好的。那些不理解的人不要也罢,总有一天我会遇到真正爱我的人。"

母亲看着我,眼中也含着泪水:"是妈妈对不起你,耽误了你的青春。"

"您别这么说,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我紧紧握着她的手,"而且,您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记得。"

确实,虽然母亲在大的原则问题上偏向弟弟,但在生活的细节中,她给了我很多温暖。

小时候父亲不让我吃肉,母亲就偷偷在我的米饭底下藏一块;

父亲不让我继续读书,母亲卖了嫁妆供我上学;现在她生病了,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参加过相亲。

刘大妈偶尔还会提起这件事,我总是笑着说:"缘分没到,不急。"

可心里,我其实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结婚的准备。

有母亲在身边,我不觉得孤单;如果有一天母亲不在了,我也能一个人好好生活。

第四章

照顾母亲的第九年,她的病情开始急剧恶化。

医生说,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其他器官,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天塌了。

虽然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心理上准备着这一天的到来,但当它真正临近时,我还是无法接受。

母亲反而比我平静。她拉着我的手说:"兰兰,妈妈这些年能活到现在,全是因为你的照顾。妈妈已经很满足了。"

"妈,您别说这些话,您会好起来的。"我哽咽着说。

"人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妈妈不怕死,就是放心不下你和卫东。"母亲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特别是你,为了照顾妈妈,耽误了这么多年,连婚都没结成。妈妈心里愧疚得很。"

我想告诉她,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我怕一开口就会哭出声。

那段时间,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母亲身边。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着的时候也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中满含着说不出的情感。

我给弟弟打了电话,告诉他母亲的情况。

电话里,弟弟的声音很紧张:"姐,我马上请假回来。"

可他说马上,实际上过了三天才到。

这三天里,母亲的状况持续恶化,已经下不了床了。

弟弟赶到的时候,母亲正好醒着。

看到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卫东,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您别担心,我会照顾您的。"弟弟握着母亲的手,眼泪流了下来。

可能是看到儿子回来了,母亲显得格外开心,精神状态也好了一些。

她拉着弟弟的手,问他工作怎么样,身体好不好,有没有找女朋友。

弟弟一一回答,尽量表现得轻松一些,不想让母亲担心。

那天晚上,我和弟弟轮流守夜。

凌晨三点的时候,母亲突然醒了,她看着我们,用微弱的声音说:"兰兰,卫东,你们都过来。"

我们赶紧凑到床边。母亲艰难地抬起手,分别握住我们的手:"妈妈要走了。"

"妈,您别说这话。"弟弟急得直哭。

"听妈妈说完。"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卫东,你是妈妈的儿子,要好好生活,好好工作,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子。兰兰..."

她转向我,眼中满含着歉意:"兰兰,这些年辛苦你了。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为了照顾我耽误了这么多年。如果有来生的话,不要投胎到我这样的妈妈家里,让你受苦了。"

"妈,您别这么说,我从来没觉得苦。"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

"妈妈知道你孝顺,可是妈妈心里明白,这些年对你不够公平。"母亲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

"卫东,你要好好照顾姐姐,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兰兰,你也要好好照顾弟弟,他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懂..."

说完这些话,母亲闭上了眼睛,呼吸越来越微弱。

天亮的时候,她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弟弟哭得撕心裂肺,我却哭不出来。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母亲已经冰凉的手,心里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第五章

母亲的后事办得很简单。按照她生前的意愿,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在县城的殡仪馆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告别仪式。来送别的人不多,主要是一些邻居和远房亲戚。

办完后事,就到了处理遗产的时候。

母亲生前留下了一套老房子,还有一些存款。

房子是我们家的老宅,虽然位置不错,但房龄很老,估价大概四十万左右。

存款是母亲这些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加上我们兄妹俩这些年给的钱,总共二十六万。

按照法律,我和弟弟应该平分这些遗产。可当律师宣读母亲的遗嘱时,我惊呆了。

"...房产及存款共计六十六万元,全部留给儿子王卫东。给女儿王秀兰三千元。"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我看着律师手中的遗嘱,上面确实是母亲的亲笔字和手印。

"这...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

弟弟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显然也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安排。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也太偏心了吧,兰兰照顾了她十年,最后就给三千块钱?"

"唉,重男轻女的老思想,害死人啊。"

"卫东倒是好命,什么都不用做,就得了这么多钱。"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我强忍着眼泪,努力保持镇静。

弟弟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愧疚:"姐,我...我也没想到妈会这样安排。要不这样,我把钱分一半给你。"

我摇摇头:"不用,妈妈的决定一定有她的理由,而且,你确实应该多分一些,你是儿子,将来要结婚生子,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

"可是姐,这些年你为了照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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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应该做的。"我打断了他的话,"妈妈走了,我们兄妹俩要好好的,这是她最大的心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的委屈和失望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十年的辛苦照顾,卖掉房子,花光积蓄,牺牲婚姻,最后却只得到三千块钱。

虽然我从来没指望过要得到什么回报,但这样巨大的差别还是让我感到心寒。

办完了遗产分割的手续,我拿着那张写着"三千元"的提取单,走出了公证处。

弟弟追了出来,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感到了巨大的失落和不公。

第六章

第二天,我来到县农业银行准备取那三千块钱。

这点钱对别人来说可能微不足道,但对现在身无分文的我来说,至少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基本生活。

我在取号机上取了号,坐在等候区等待。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我心里五味杂陈。

十年前,我还是一个在省城打拼的年轻女孩,有房子,有工作,有理想。现在,我只剩下这三千块钱和满身的疲惫。

"王秀兰,请到三号窗口。"广播响起了我的名字。

我走到窗口,把提取单递给了柜台工作人员。

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您好,我来取钱。"我说。

工作人员接过提取单,在电脑上输入了什么,忽然皱起了眉头。

她仔细看了看提取单,又在电脑上操作了几遍,然后抬头看着我:"王小姐,您还有一个保险箱需要开启。"

"保险箱?"我愣住了,"什么保险箱?我没有保险箱啊。"

"是您母亲王淑芬女士在我们银行开设的保险箱,受益人是您。"工作人员解释道,"需要您提供身份证和相关证明文件才能开启。"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母亲什么时候开设了保险箱?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

"您确定吗?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个保险箱。"

"确定的,我们的系统显示得很清楚。您稍等一下,我请我们的主管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银行的客户经理,姓陈。

陈经理仔细查看了我的身份证,又在电脑上核实了一遍信息,确认无误后说:"王小姐,您母亲确实在我们银行有一个保险箱,开设时间是十年前,受益人就是您。我带您去保险箱室吧。"

十年前?那不正是母亲刚确诊癌症的时候吗?

我跟着陈经理来到银行的保险箱室。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室内很安静,墙上排列着无数个小柜子。

陈经理找到了对应的保险箱,用他的钥匙和我提供的身份证信息进行了双重验证,保险箱缓缓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让我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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