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早年寄人篱下受冷眼,称霸东北后举动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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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资料:《张作霖传》,中华书局《民国枭雄:张作霖的崛起之路》,北京出版社《奉系军阀史》,吉林文史出版社《张作霖大传》,团结出版社《东北王张作霖》,中国文史出版社《民国人物传记》,人民出版社。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你算什么东西,住在我家还不知道感恩,连饭桌都配不上坐!"

1902年,走投无路的张作霖投奔姑父吴永发,姑母王氏从第一眼起就没把他当人看。她嫌他穷,嫌他晦气,把剩饭冷菜推到马厩门口,像打发一条流浪狗一样打发他。

马厩里,张作霖裹着一件烂棉袄,马粪的腥臭味钻进鼻腔,他端起那碗结了硬壳的冷饭,一口一口,慢慢咽下去。脸上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种叫人看不透的沉静。

没有人能料到,这个被撵进马厩的穷小子,日后会以一种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方式,重新站在那扇院门前。



一、乱世里长大的孩子

约1875年,张作霖出生在辽宁海城的一个贫苦人家。

那个年代的东北,不是今天人们印象里的富饶黑土地,而是一片动荡、混乱、随时可能把人吞没的苦寒之地。清廷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列强的阴影从沿海一路蔓延进来,普通百姓夹在各方势力之间,过的是朝不保夕的日子。

张作霖的父亲,是个嗜赌成性的人。家里本就没有什么底子,被他折腾了几年,彻底一穷二白。张作霖还很小的时候,父亲便在一次赌博引发的争斗中丢了性命,留下孤儿寡母,在风雪里硬撑。

母亲改嫁之后,张作霖辗转在兄长与继父之间生活,随着继父几经迁徙,从海城到辽阳,再辗转到新民一带,居无定所,食不果腹。这样的童年,换了旁人,大概早就被磨垮了。但张作霖没有。他从小就显出一种和年纪不相称的沉稳——不是那种木讷的沉默,而是一种看透了却不说破的清醒。

少年时期的张作霖,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过。他给人家当过学徒,摆过小摊,还跟人学过一段时间给牲口看病的手艺。这个给牲口看病的营生,在当时的东北农村并不体面,却让他走进了一户又一户人家的院子,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也练出了一双看人极准的眼睛。

他学会了在不同的人面前说不同的话,学会了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硬撑。这些本事,日后都成了他安身立命的资本。

真正让张作霖开了眼界的,是赌场。他年轻时混过赌场,输过、赢过,也见过人在利益面前撕破脸皮的丑态。赌场是个微型江湖,有它自己的规矩和凶险。张作霖在里面摸爬滚打,不仅没被吞掉,反而越来越懂得怎么在险境里保全自己。

这样一个从苦水里泡出来的年轻人,骨子里有一股韧劲,任你怎么压,就是不断。

然而光有韧劲,在那个年代还不够。1900年前后,义和团运动引发八国联军入侵,东北局势急剧恶化。俄国军队大规模进入东北,地方官府形同虚设,百姓流离失所。整个辽西一带,盗匪横行,人心惶惶,原本就脆弱的社会秩序几近崩溃。

张作霖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走到了人生的第一个岔路口。

二、投奔姑父,马厩为家

1902年前后,张作霖的处境跌到了谷底。

他手里没钱,身边没人,在外面混了这些年,兜兜转转,还是一无所有。走投无路之下,他想到了姑父吴永发。据地方史料及民间流传记载,吴永发在当地算是过得去的人家,手里有几亩薄田,家境虽不宽裕,但比张作霖强得多。

张作霖拎着仅剩的一点行李,硬着头皮登了门。

姑父吴永发见到他,表情有些为难,却也没有当场把人轰走。左右为难之下,收留了这个侄子。但这件事,姑母王氏从一开始就没有点头。

"穷鬼上门,能带来什么好?晦气!"王氏当着张作霖的面,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嫌弃。

她不让张作霖上桌吃饭,理由是"不干不净的,污了饭桌"。张作霖的一日三餐,都是把剩饭剩菜盛出来,搁在马厩门口,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他。吃什么,睡哪里,也是王氏一句话的事——马厩,那是最不值钱的地方,正好配他这个最不值钱的人。

马厩里的日子,是什么滋味,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

寒冬腊月,辽西的风硬得像刀子,马厩四面透风,张作霖裹着一件破了棉絮的旧袄,缩在角落里。马粪的腥臭味和干草的气息混在一起,弥漫在每一口呼吸里。他端起那碗结了壳的冷饭,一口一口,不快也不慢地咽下去。

他没有哭,也没有冲进屋里跟王氏理论。

只是沉默地吃完,沉默地把碗放回原处,然后蜷缩进破棉袄里,等天亮。

有一次,吴永发家的长工看不过去,悄悄多给他留了一块饼。张作霖接过来,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感激,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记住你了。"

就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却让那个长工记了很久很久。

王氏大概以为,这个穷小子不过是来混几顿饭吃的,迟早灰溜溜地走人。她没有想到,这个她撵进马厩的人,心里装的,从来不是这一顿饭,而$APPEND是一个冬天。

马厩的屈辱,没有把张作霖压垮。那种沉静,那种咽下去却不消散的东西,像一团火,被他捂在心口,等待着某一天,彻底烧起来。

三、离开姑父家,在乱世里找出路

张作霖离开吴永发家,走得很安静。

没有争吵,没有撂下什么狠话,他只是在某一天清晨,把借住时用过的铺盖卷好,放回原处,跟姑父道了声谢,然后提着他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走出了那扇院门。

王氏站在屋檐下,看着他的背影,嗤了一声,转身进屋去了。

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个穷鬼终于识趣地滚蛋了。

而张作霖,走出那条街之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院门,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离开姑父家之后的张作霖,处境依然艰难。彼时的辽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俄国势力盘踞东北,清廷地方官府自顾不暇,各路匪患趁乱而起,普通百姓夹在中间,随时可能家破人亡。

张作霖在这片乱局里,开始重新打量自己手里有什么。

他有的不多:一身力气,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一双看人极准的眼睛,还有那几年走街串户给牲口看病时积累下来的人脉。他认识这一带的农户、地主、小商贩,知道谁家有几亩地,谁家怕匪,谁家又和匪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些,在那个年代,就是资本。



他开始以保乡为名,逐渐在辽西一带聚拢人心。先是几个胆子大、没有出路的年轻人跟着他,后来是一些受够了匪患的地方士绅主动寻上门来,请他帮忙维持地方秩序。

张作霖对这些士绅说话,客气,有分寸,从不摆架子,却又让人觉得他说到做到,靠得住。士绅们出钱,他出人,地方上的匪患被他一一压下去,他的名声也随之慢慢传开。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那个年代,但凡手里有一帮人的,官府都未必分得清是匪是民。张作霖自己也清楚,他走的这条路,随时可能被扣上一顶不好听的帽子。所以他行事格外谨慎,每一步都踩在那条线的里侧,不越界,不授人以柄。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自己彻底站稳脚跟、洗清身份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四、招安入局,命运转折

1902年至1903年间,清廷推行招安政策。

彼时朝廷内忧外患,东北的局面已经让上头焦头烂额。一方面要应付俄国在东北的渗透,另一方面又要压制各地日益猖獗的匪患。地方官府兵力不足,根本无力清剿,于是打算把那些在地方上有一定势力的武装头目收编进来,为己所用。

新民府的地方官员,就在这个时候,把目光落在了张作霖身上。

招安这件事,对张作霖来说,是机会,也是考验。接受招安,意味着从此要在官府的框架里行事,受人节制。但不接受,则意味着随时可能被当成眼中钉,早晚是个被清剿的下场。

张作霖没有犹豫太久。

他去见了新民府的官员,谈吐得体,不卑不亢,把自己在地方上维持秩序的经历和盘托出,也把自己的条件说得清清楚楚。他不是来求饶的,他是来谈合作的。

官员们没有想到,这个据说出身草莽的人,说起话来这么有条有理,既不咋呼,也不胆怯,一双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说不清楚的东西。

招安谈成了。张作霖被授予清军管带一职,手下的人马正式编入官军序列。

从这一刻起,他有了名分,有了官身,有了一块可以继续往上攀的踏板。这一年,他大约二十八岁。

从海城的贫苦人家,到姑父家的马厩,再到新民府的军营,这条路走得跌跌撞撞,却一步都没有走错。

有人说,张作霖是运气好,赶上了招安的风口。但若细看他此前每一步的布局,就会发现,运气从来只垂青那些早就准备好了的人。

五、步步为营,羽翼渐丰

招安之后的张作霖,并没有因为有了官身就开始享清福。

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地知道,一个管带的位置,不过是个开头。真正的局,还在后面。

他把手下的人马管得极严。赏罚分明,令行禁止,对地方百姓秋毫无犯——这最后一条,在那个年代的军队里,尤为难得。正因如此,他在辽西一带积累了极好的民心。百姓们私下里说,张管带的兵,是真的不扰民。这话传开之后,地方士绅对他更加信任,地方官员对他也另眼相看。

辛亥革命爆发后,旧的秩序轰然倒塌,新的格局还没有成型。这种时候,最考验一个人的政治嗅觉。



张作霖审时度势,没有在各方势力公开表态的时候急着站队,而是稳住自己在奉天的地盘,静观其变。他跟各方都保持联络,却不至于让自己完全沦为别人的棋子。在那个风口浪尖,他走的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此后数年,张作霖先后被授予奉天督军、东三省巡阅使等要职,手中掌握的军政资源越来越多,影响力从辽西一步步扩展到整个东北。

与此同时,他大力整顿军队,扩充兵力,引进新式武器装备。他深知,在那个年代,枪杆子是一切的根本。没有一支能打仗的军队,再好的名分也是一纸空文。

他手下的奉系军队,逐渐成为北方最不可忽视的一支力量。

当年那个在马厩里靠着一碗冷饭撑过寒冬的少年,如今坐拥东北,麾下兵马数十万,一句话,足以让整个北方政局为之震动。

沧海桑田,不过十几年。

那扇曾经把他推出去的院门,从来没有从他的记忆里消失过。只是他从未提起。

一个人越是不提某件事,往往越是没有忘记。

多年以后,张作霖的车队在姑父吴永发家门口缓缓停下。

随行副官压低声音问道:"大帅,要进去吗?"

张作霖坐在车厢里,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盯着那扇斑驳的旧院门,手指在膝头轻轻扣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却转瞬归于平静,嘴角慢慢漾出一个旁人看不懂的弧度。

他说了一句话。

副官愣在当场,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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