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骑着共享单车气喘吁吁赶到约定的咖啡厅门口，正准备锁车，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他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你就是张明？阿姨没跟你说清楚吗？今天是我们公司的管培生面试，不是什么聚会。你带简历了吗？"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面试？我妈说的是相亲啊。"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我看着他手里的文件夹，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突然意识到，这场见面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01
早上七点，老妈就推门进来了。
"明儿，快起来！今天下午三点，南城那家星巴克，我都跟人家约好了。"她拉开窗帘。
"妈，今天周六，让我多睡会儿......"我把被子蒙在头上。
"睡什么睡！"老妈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这次的姑娘条件可好了，你必须去！"
"妈，您这个月已经给我安排三次相亲了。"我坐起来揉着眼睛。
"那三次怎么了？第一个你嫌人家太矮，第二个你说没共同语言，第三个你又觉得对方太强势。"老妈双手叉腰，"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我没说要找仙女，我就是觉得......"
"别觉得了！"老妈打断我，"你今年都二十八了，再不找对象就是三十岁的老光棍了！"
我叹了口气，知道跟老妈争辩没用。自从去年我被公司裁员，虽然很快找到了新工作，但老妈就更加担心我的终身大事了。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
"你先去看看再说。"老妈的脸上露出笑容，"我跟你讲，这次的姑娘真的不一样。家庭条件好，人也漂亮。"
"看得上我？"我冷笑，"妈，您别自我安慰了。人家要是真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看上我这个月薪八千的设计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自信？"老妈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是大学毕业，有正经工作，长得也不差。"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爸也插话了。
"小明啊，你妈这也是为了你好。我们都老了，以后还得靠你自己。有个媳妇在身边，总比一个人强。"
"爸，我知道。可是感情这事儿急不来啊。"
"谁让你急了？"老妈接过话茬，"我就是让你多见见。你总不能一辈子单着吧？"
"我才二十八，又不是八十二。"
"二十八还不大？你表哥比你还小一岁，儿子都上幼儿园了！"老妈的声音提高了，"你再看看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放下筷子，不想再听下去，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说实话，我也想找个对象。可是在这个城市，我一个月八千块的工资，除去房租水电，剩不下多少钱。
谈恋爱要花钱，结婚要花钱，买房更要花钱。我看着银行卡上那可怜的五位数，真不知道拿什么去给人家幸福。
下午两点，我换上了老妈准备的衣服——白衬衫配黑裤子，照了照镜子，倒是挺精神的。
"妈，我走了。"
"等等！"老妈从厨房跑出来，塞给我五百块钱，"拿着，请人家姑娘喝咖啡、吃饭。别小气。"
"妈，我自己有钱。"
"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拿着吧。"她把钱硬塞进我口袋里。
我接过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走出小区，我掏出手机叫了个共享单车。南城那边离我家不算远，骑车二十分钟就能到。我本来想打车，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能省就省点吧。
骑在路上，初春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红绿灯路口，我停下来等待。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透过车窗，我看到里面坐着一对年轻男女，有说有笑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束花，男孩温柔地看着她。
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轻松自在地谈恋爱呢？不用考虑房子车子，不用担心彩礼嫁妆，只是单纯地因为喜欢就在一起。
快到咖啡厅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差五分钟三点。
南城这边是新开发的商业区，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咖啡厅就在一栋写字楼的一楼，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里面装修得很精致。
我把共享单车停在路边，正准备锁车，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我面前。
不，不是普通的轿车，是迈巴赫。
我认得这个标志，这车的价格至少两百万起步。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衬衫一尘不染，袖口的袖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成功人士的气质。
他扫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你就是张明？"他开口问道，声音低沉。
"对，我是。"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开始发慌。这人是谁？
"阿姨没跟你说清楚吗？"他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今天是我们公司的管培生面试，不是什么聚会。你带简历了吗？"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面试？"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妈说的是......相亲啊。"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02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相亲？"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妈让我来相亲的。"我咽了口唾沫，"她说下午三点，在这家咖啡厅，见一个姑娘......"
"姑娘？"他皱眉，"我是男的。"
"我知道您是男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你妈妈是王秀芳？"
"对，您认识我妈？"
"我妈让我来面试一个叫张明的年轻人，说是她老同事的儿子，想来我们公司工作。"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你妈跟你说的是相亲？"
我点了点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既然都来了，进去说吧。"他不容置疑地说。
我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我跟着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杯美式，谢谢。"他对服务员说完，看向我，"你也美式就行吧？"
"呃，可以。"
"我叫林昊。"他主动开口，"林氏集团的副总。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公司。"
林氏集团？那可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市值上百亿。
"听说过。"我咽了口唾沫，"林总，这事儿肯定是搞错了。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问清楚。"
"别急。"林昊抬手制止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妈，是我。你不是说今天有个面试吗？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急促的声音。
"什么叫怎么回事？就是面试啊。"林昊说，"可是他说，他妈让他来相亲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林昊皱着眉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妈，你搞什么？"他的语气变得严厉，"你跟我说的是面试，跟他妈说的是相亲？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也掏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喂，妈，你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相亲？人家说是面试！"
"哎呀，都一样都一样。"老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你们先聊聊嘛。"
"什么都一样？妈，相亲和面试能一样吗？"我压着火气。
"明儿啊，你听妈说......"
"我不听！"我打断她，"您赶紧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你先跟人家聊聊嘛，妈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您这是害我！"我提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妈，您要是不说清楚，我现在就走。"
"别走别走！"老妈着急了，"是这样的，林总他妈妈跟我是老同事，她说他们公司在招人，问我你愿不愿意去试试。我寻思着这是个好机会，就想让你去面试。可我又怕你知道是我托人情不愿意去，所以就骗你说是相亲......"
"所以就骗我说是相亲？"我的心往下一沉。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老妈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你现在那个工作一个月才八千块。人家林氏集团，管培生起步都一万五。我就想让你有个好工作，怎么就错了？"
"可您也不能骗我啊！"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您知道我现在多丢人吗？"
"那你就当是面试不就行了？反正都来了，试试呗。"
"我不试！"我挂了电话，手指都在发抖。
对面的林昊也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看来我们都被骗了。"他开口说。
"对不起。"我低着头，"都是我妈......"
"不用道歉。我妈也有责任。"林昊说。
服务员端来了咖啡，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张明，对吧？"林昊突然开口，"虽然这事儿挺乌龙的，但既然来了，我们还是聊聊吧。"
"聊什么？"
"聊聊你的情况。你今年多大？在哪里工作？"
"我二十八，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八千。"
"学历？"
"本科，普通二本。"
"专业？"
"视觉传达设计。"
林昊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我："填一下这个吧。"
"林总，不用了。"我推开表格，"我知道我条件不够，不想浪费您的时间。"
"我让你填你就填。"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接过表格，开始填写。填到期望薪资的时候，我犹豫了。
"不知道该填多少？管培生起步一万五，转正后根据考核，最高能拿到两万五。"林昊说得很直接。
一万五？我手里的笔停住了。这比我现在的工资高了快一倍。
我在期望薪资一栏填上了"一万五"，然后把表格递给他。
林昊接过去看了看："学历不错，工作经验也还可以。不过，管培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们公司的培养计划很严格，要轮岗、要考核、要培训。很多人坚持不下来。"
"我知道。但林总，我真的不是来面试的。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是个误会，我不想占这个便宜。"
"什么便宜？"林昊看着我，"你觉得我妈托关系就能让你进公司？当然不是。我们公司的招聘流程很严格，就算是我妈推荐的人，也要经过正常的笔试、面试、背景调查。"
"那我......"我愣住了。
"今天只是初步见面。"林昊说，"如果你真想来，下周还有笔试和面试。通过了，才能成为我们的管培生。"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关于相亲的事......"林昊又开口。
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我要声明一点。"他的语气很严肃，"我没有相亲的打算。"
"我明白我明白。"我连忙说，"林总您误会了，我也没有......"
"那就好，就当没发生过。"他打断我，"不过，面试的事，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看过你填的表格，条件还不错。如果你真的想换个工作，可以来试试。"
"林总，谢谢您。但我真的不想走这种关系。"
"什么关系？"林昊皱眉，"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就算是我妈推荐的，也要走正常流程。你要是能通过笔试和面试，那就是凭本事进来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机会给你了，要不要是你自己的事。"
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名片。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笔试时间是下周三上午十点，地点在我们公司总部。"
我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烫金的字："林氏集团副总裁 林昊"。
"谢谢林总。"
"别谢我。能不能进公司，看你自己的本事。"林昊拿起文件夹，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下次如果来面试，记得穿正式点。还有，别骑共享单车了，打个车也行。"
说完，他推门走了。
我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心里五味杂陈。
03
从咖啡厅出来，我骑着共享单车往家走，脑子里一团乱麻。
老妈的善意我明白，可是她这种方式，让我觉得很难受。就像是我不够优秀，需要她去托关系、去求人，才能有个出路。
我想起林昊说的那句话："别骑共享单车了，打个车也行。"这不是建议，这是一种提醒——提醒我，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回到家，老妈正在厨房做晚饭。
"明儿，怎么样？聊得好吗？"她满脸期待。
"妈，您以后别再给我安排这些了。"我看着她。
"怎么了？是不是人家嫌弃你？"老妈的脸色变了。
"不是。"我摇头，"是我不想走关系，不想托人情。"
"你不想？"老妈的声音提高了，"那你自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吗？你现在那个破公司，一个月八千块，什么时候能买得起房？什么时候能娶得起媳妇？"
"我会慢慢来的。"
"慢慢来？等你慢慢来，我和你爸的骨头都烂了！"老妈的眼圈红了，"明儿，妈不是要逼你。妈就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轻松一点。人家林氏集团多好的公司，你去试试又不会少块肉，为什么就不愿意？"
"因为我觉得这样很丢人。"
"丢人？找个好工作怎么就丢人了？"老妈愣住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没怎么说话。老爸看看我，又看看老妈，最后叹了口气。
"小明啊，你妈也是为了你好。"老爸说。
"我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吗？"老妈突然开口，眼泪掉下来，"因为我和你爸都老了，我们帮不了你多少。我就想尽我所能，给你找个好工作，让你以后轻松点。这有错吗？"
"没错。"我的眼眶也湿了。
"那你去试试吧。"老妈拉着我的手，"就当是给妈一个面子，去试试。行不行的，起码你试过了。"
我看着老妈通红的眼睛，看着她额头上新添的皱纹："好，我去试试。"
"真的？你真的愿意去？"老妈的脸上露出笑容。
"嗯，不过妈，能不能通过，就看我自己的本事了。"
晚饭后，我回到房间开始准备笔试。林昊说下周三上午十点，我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
我上网搜索了林氏集团的信息，发现这家公司的管培生录取率不到5%，而且培养周期长达两年。压力很大，但收获也很大。
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就准备笔试。我做了大量的题目，看了很多案例，还专门学习了一些商业知识。
老妈看我这么努力，每天给我做好吃的，让我补充营养。老爸偶尔会进来拍拍我的肩膀，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他们都在支持我。
周三很快到了。
那天早上，我穿上那套西装——深灰色的，去年找工作时买的。
"真帅！"老妈看着我，满脸欣慰。
"妈，我走了。"
"等等！"老妈又塞给我五百块钱，"拿着，中午吃点好的。"
"妈，我有钱。"
"拿着！这是妈的心意。"
我接过钱，转身离开了家。这次，我打了个车。
林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位于市中心，是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建筑。走进大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整个大厅透着一股子高端的气息。
登记完毕后，我乘电梯上十八楼。走廊里已经站着不少人，大概有四五十人。
十点整，笔试开始了。试卷发下来，我翻开第一页，开始答题。
行测、英语、专业知识、案例分析——一道一道，我认真地做着。当李经理说"时间到"的时候，我才发现两个小时竟然过得这么快。
"请大家停笔。"李经理说，"我们会在三天内通知面试的名单。"
我放下笔，长出了一口气。做完了，不管结果如何，起码我尽力了。
走出会议室，林昊还站在走廊里。
"考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吧，有些题目挺难的。"
"嗯，等通知吧。三天后会有结果。"
从林氏集团出来，我在附近找了家快餐店吃了午饭。坐在那里，我回想着刚才的笔试，心里七上八下的。
有些题目我确实不会，但起码，我认认真真地答了。
04
接下来的三天，我继续在公司上班，但心思却不在工作上。我时不时地看看手机，担心错过林氏集团的电话。
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张明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
"是的，我是。"
"我是林氏集团人力资源部的李经理。恭喜您，您的笔试成绩通过了。请您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参加面试。"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真的吗？我通过了？"
"是的，张先生。明天上午十点，还是在十八楼的会议室。"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手还在发抖。我通过了！
下班后，我第一时间给老妈打了电话："妈，我通过了！明天要去面试！"
"真的?！我就知道我儿子行！"老妈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回到家，老妈做了一桌子菜庆祝。晚饭后，我开始准备明天的面试，一直忙到深夜。
第二天早上，我换上西装，吃完老妈准备的早饭，打车去了林氏集团。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待了，大概七八个的样子。看来通过笔试的人不多。
"张明。"林昊从办公室走出来，"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他倒了杯水递给我："别紧张，就当是聊天。"
"好的。"
"张明，在正式面试之前，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林昊坐在我对面，"你知道吗，你能通过笔试，我很意外。那场笔试的录取率只有8%，五十多个人里只有四个人通过。"
"真的吗？"我有些惊讶。
"真的。而且，你的案例分析做得很不错。"林昊说，"但是，笔试只是第一关。接下来的面试更重要——会有三轮。第一轮是HR面试，第二轮是部门经理面试，第三轮是我来面试。"
我听着，心里越来越紧张。
"还有一件事。"林昊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张明，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吗？"
我愣住了。
"很多年前，我爸的公司遇到了资金危机，差点破产。"林昊缓缓开口，"你妈妈那时候在银行工作，是信贷部的主管。她冒着很大的风险，帮我们快速批下来了一笔贷款。"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
"就是那笔贷款，救了我们公司。"林昊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你妈为此付出了代价。因为那笔贷款的审批流程有些不合规，后来被领导查出来了。你妈被处分，提前退休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懵了。
"我妈一直想报答她，但你妈死活不肯接受任何金钱上的补偿。"林昊看着我，"所以，当你妈说你想换工作的时候，我妈立刻答应了。这不是施舍，这是报恩。"
我坐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明，你明白了吗？"林昊看着我，"你能坐在这里，是因为你妈妈当年的善举。所以，不要觉得丢人，不要觉得这是施舍。这是你应得的。"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
"好了，调整一下情绪。"林昊递给我一张纸巾，"一会儿还要面试呢。"
我接过纸巾，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林总，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说。
"去吧，第一轮面试马上开始了。好好表现。"
三轮面试下来，已经到了下午。每一轮我都尽力回答，特别是林昊的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同事知道你是通过关系进来的，你会怎么做？"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我坚定地说，"我会比别人更努力，做得比别人更好。我会让他们看到，我配得上这个位置。"
林昊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很好。面试到此结束。三天后，我们会通知你最终结果。"
"谢谢林总。"
"张明，我很欣赏你。希望三天后，能看到你成为林氏集团的一员。"
回到家，我抱住老妈："妈，林总今天告诉我了，告诉我当年的事了。"
老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妈，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这些？"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妈轻轻推开我，"妈不想让你有负担。"
"可是妈......"
"好了，别说了。"老妈擦了擦眼角，"妈不后悔。当年如果再来一次，妈还是会那么做。做人要有良心，要懂得帮助别人。"
我看着老妈，突然觉得她是那么的高大。
"妈,我会记住的。"我说,"我会做一个像您一样的人。"
接下来的三天,我照常上班,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林氏集团的结果。
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我接起电话,手在发抖。
"您好,请问是张明先生吗?"
"是的,我是。"
"我是林氏集团人力资源部的李经理。"电话那头传来好消息,"恭喜您,您已经通过了所有面试,正式成为我们公司的管培生。请您下周一上午九点来公司报到。"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真的吗?"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我真的通过了?"
"是的,张先生。"李经理说,"恭喜您,欢迎加入林氏集团。"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泪流满面。
我通过了。我真的通过了。
我立刻给老妈打了电话。
"妈,我过了!我被录取了!"
电话那头,老妈的哭声传来。
"好好好,妈就知道我儿子行!"她哽咽着说,"明儿,你终于出息了!"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又吃了一顿庆祝晚餐。老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老爸也难得喝了点酒。
"小明啊,爸为你骄傲。"老爸举起酒杯,"以后在公司好好干,别辜负了林总的期望。"
"我会的,爸。"我也举起杯子。
"还有。"老爸说,"记住你妈教你的话:做人要有良心。"
"我记住了。"
那一夜,我睡得很香。梦里,我看到自己穿着笔挺的西装,走进林氏集团的大门。阳光洒在身上,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
周一早上,我穿着新买的西装,准时来到林氏集团报到。
人力资源部给我办理了入职手续,发了工牌和电脑,还带我参观了公司。
"张明,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林氏集团的一员了。"李经理说,"好好干,前途无量。"
"谢谢李经理。"
正说着,林昊走了过来。他看到我,点了点头。
"跟我来。"他说。
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林昊关上门,转身看着我。
"张明,恭喜你。"他说,"正式欢迎你加入林氏集团。"
"谢谢林总。"
"不过。"林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在你开始工作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
"您说。"
林昊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手机,定睛一看,照片上是两个女人坐在一起喝茶,正是我妈和一个陌生女人。
"她们认识很久了。"林昊缓缓开口,"而且,你妈妈当年给我妈提的条件是......"
他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话。
我瞬间脸色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