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着全村骂名,娶了怀孕的青梅竹马。洞房夜她交给我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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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七六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

我叫陆诚,刚从西北的戈壁滩退伍回家。

火车转汽车,汽车再换拖拉机,一路颠簸了七天七夜,终于望见了我们陆家村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怀里揣着部队发的二百六十块退伍津贴,那是我在风沙里站了三年岗,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这笔钱,在当时是个天文数字。

我盘算着,一百块给爹娘,剩下的,就风风光光地把苏梅娶进门。

苏梅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俩打小就订了娃娃亲。

她是我们村第一个高中生,毕业后就在村小学当了代课老师。

她长得水灵,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是全村后生们梦里的媳妇。

我当兵走的那天,她在村口送我,眼睛哭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塞给我一个亲手纳的鞋垫,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她说:“陆诚,我等你,你当兵几年,我就等你几年。”

这三年,她的信就是我在戈壁滩上唯一的念想。

我攥紧了怀里的钱,心跳得像擂鼓,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只想立刻见到我那日思夜想的姑娘。

可刚一进村,我就觉得不对劲。

村道上三三两两聚着的婆姨们,一看到我,就像见了鬼一样,窃窃私语的嘴立马闭上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说不清的怜悯、嘲讽和幸灾乐祸。

那眼神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扎得我浑身不自在。

“哟,这不是陆家的诚子回来了吗?”三婶婆叼着旱烟杆,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了我。

“三婶婆。”我点点头,压下心里的疑惑,“我回来看看。”

“是该回来看看了,”她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再不回来,你家那口井,都要被人给填平了。”

我眉头一皱,听不懂她话里的机锋,只想快点去学校找苏梅。

村小学就在村委会旁边,隔着老远我就听见了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

我的心一下子就飞到了嗓子眼。

我扒在教室的窗户上往里瞧,讲台上站着的,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女老师。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找苏老师啊?”看门的老大爷瞅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她早就不在这儿教书咧。”

“不教了?她去哪了?”我急切地问。

老大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他磕了磕烟斗里的灰,朝村东头的牛棚努了努嘴。

“作孽哦……好好的一个姑娘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炸雷响起。

牛棚?

全村最脏最臭的地方,苏梅去那里干什么?

我发疯似的朝着牛棚跑去。



还没靠近,一股刺鼻的牛粪混合着草料腐烂的酸臭味就冲进了我的鼻腔。

牛棚的木门虚掩着,我一把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人,正吃力地用一把破旧的铁锹铲着地上厚厚的牛粪。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衣,上面满是污渍和破洞。

凛冽的寒风从牛棚的窟窿里灌进来,吹得她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

她的脸颊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曾经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那瘦弱的身体下,肚子却高高地隆起,将破旧的衣衫顶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

那不是苏梅!

我的苏梅,是那个在阳光下笑靥如花,身上总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姑娘!

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在粪堆里挣扎,形如枯槁的孕妇!

可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清清楚楚地烙在了我的眼底。

是苏梅。

真的是她。

我手里的帆布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那二百六十块钱砸在冰冷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梅子……你的肚子……这是怎么回事?”

苏梅看到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她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眼神里瞬间涌上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高高隆起的腹部,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土墙上,退无可退。

“你……你回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走!你快走啊!”

“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双眼猩红,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瘦削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那个野男人是谁?你说啊!”

我的吼声在空旷的牛棚里回荡,惊得几头老牛“哞哞”直叫。

我等了她三年!

我在大漠风沙里站岗巡逻,九死一生,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回来娶她!

可我等回来的,却是怀着别人孩子的她!

嫉妒和愤怒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想象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恨不得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告诉我!那个畜生是谁!我他妈现在就去杀了他!”我几乎失去了控制,手指深深地掐进了她的皮肉里。

苏梅疼得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她看着我,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此刻蓄满了凄楚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死死地咬着,直到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染红了她苍白的脸。

“他死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别问了,陆诚。”

“你走吧。”

“忘了我,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我不配你管。”

她一遍遍重复着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她的冷漠和决绝,比任何解释都更让我痛苦。



我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蚌壳,将所有的秘密和痛苦都紧紧锁在里面,不肯对我透露分毫。

屈辱、背叛、心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拧成一把刀,在我胸口反复搅动。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牛棚。

我去了村里的供销社,用身上所有的零钱,换了十几瓶最烈的“二锅头”。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喝了三天三夜。

酒是穿肠的毒药,可那一刻,我只想用它来麻痹自己撕心裂肺的痛。

我不想闭上眼睛。

因为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苏梅。

是她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哭着喊“诚哥哥”的样子。

是她偷偷把省下来的鸡蛋塞给我,自己却咽口水的样子。

是她在月光下,红着脸说要等我回来的样子。

也是她……在牛棚里,挺着大肚子,眼神空洞麻木的样子。

恨!

我恨她!

可那滔天的恨意,在翻江倒海的爱意面前,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三天后,我从烂醉如泥中醒来。

头痛欲裂,心也痛得快要死去。

可我知道,我放不下她。

哪怕她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毁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家门。

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可我刚走到村委会门口,就看到那里黑压压地围了一大群人。

村长陆大山正站在一张破桌子上,拿着个铁皮喇叭,满脸正气地嘶吼着。

“苏梅!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给我们陆家村的脸上抹黑!”

“这种破鞋,就该浸猪笼!”

“她肚子里的孽种,绝不能让她生下来!”

“今天,我们就要替天行道,把她送到县里的黑诊所,把这个孽障给打掉!”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附和的叫嚷声。

我心脏猛地一缩,拨开人群就往里冲。

我看见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娘,正七手八脚地把苏梅从牛棚里往外拖。

苏梅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幼兽,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声音凄厉而绝望。

她的衣衫在拉扯中被撕破,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肩膀和护着肚子的双手。

她被人群推搡着,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

人群中有人朝她吐口水,有人用烂菜叶子砸她。

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乡亲,此刻的嘴脸比恶鬼还要狰狞。

苏梅趴在地上,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而恶毒的脸。

她的眼神,从最后的乞求,一点点变成了死寂。

我看到,她悄悄地将头,对准了旁边一块磨盘的尖角。

她想死!

她要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寻死!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彻底炸了。

“都他妈给我住手!”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狮,咆哮着冲进了人群。

挡在我面前的几个汉子被我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

我冲到村委会那张破桌子前,抬起一脚,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张桌子连同上面慷慨激昂的村长陆大山,一起被我踹翻在地!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苏梅面前。

她还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挂着泪痕和泥土。

我脱下身上那件陪伴了我三年的旧军大衣,那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我弯下腰,用它将苏梅衣衫不整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然后,我将她从冰冷的地上,一把横抱而起。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我抱着她,转过身,面对着全村人震惊的目光。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村长陆大山,到那些刚才对苏梅动手的婆娘,再到每一个看热闹的村民脸上,一一扫过。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清晰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孩子,是我的!”

短短五个字,像一颗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陆诚!你疯了!”我爹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女人不守妇道,怀了野种,你还要护着她?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没疯!”我迎着我爹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说一遍,苏梅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她是我陆诚的媳妇!今天,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我陆诚就跟他玩命!”

我说着,将苏梅往怀里又紧了紧,那眼神里的狠厉,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他们都知道,我是在部队里摸过枪,见过血的。

我说的玩命,就真的是玩命。

村长陆大山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摔疼的腰,色厉内荏地喊:“陆诚!你……你这是要跟全村人作对!为了一个破鞋,你连你爹娘都不要了?”

“她不是破鞋!”我怒吼道,“她是我媳妇!”

“好!好!好!”我爹气得嘴唇发紫,指着村口的方向,“你给我滚!带着这个扫把星,给我滚出陆家!我陆诚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我娘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上前半步。

我看着爹娘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族里长辈们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全村人鄙夷唾弃的目光。

我的心,像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我没有回头。

我抱着苏梅,一步一步,走出了将我养大的陆家大院。

身后,“绿头乌龟”、“窝囊废”、“捡破烂的”……各种恶毒的咒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的脊梁挺得笔直。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就要背着这个天大的骂名活下去。

我带着苏梅,搬到了村外山脚下,一间废弃了几十年、四面漏风的破茅草屋里。

那里,成了我们的新家。

我们的婚礼,凄凉得不像话。

没有红双喜,没有鞭炮,没有酒席,更没有一个亲友的祝福。

屋子里唯一能沾上喜气的东西,是两根快要燃尽的红蜡烛。

那是我用身上最后剩下的几毛钱,在供销社买的。

我把那包在西北攒了三年的二百六十块钱,在混乱中弄丢了。

现在,我一无所有。



我用捡来的破砖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烧了锅热水,煮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

这是我们俩的喜宴。

我把身上仅剩的一点钱,又去换了一斤红糖。

我给苏梅冲了一碗浓浓的,滚烫的红糖水,递到她面前。

“喝了吧,暖暖身子。”

苏梅捧着那碗红糖水,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进碗里。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脸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吃完面,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槛上,卷了一根劣质的旱烟,点上。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屋外,寒风像鬼哭狼嚎。

屋内,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很久很久,我听见身后传来苏梅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陆诚……对不起……”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吐向屋外无边的黑暗。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梅子,你放心睡床,我睡地上。”

“我既然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要娶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

“这孩子生下来,只要你愿意,他就跟我姓陆,我认他当亲生的养。”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感觉心口那道坎,像泰山一样压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但是……”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从今往后,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

“你,别指望我再像以前那样对你。”

说完这番话,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掐灭了烟头,在门槛边找了些干稻草铺在地上,和衣躺下。

我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梅的心上。

可我控制不住。

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当了三年兵的男人。

尊严和骄傲,刻在我的骨子里。

我可以为了情义护她周全,却无法欺骗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细碎的哭声。

那哭声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着我的心脏,让我痛得无法呼吸。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红烛,终于燃尽了。

屋子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剩下窗外凄厉的风声,和苏梅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背对着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我知道,她也一样。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万丈深渊。

这道深渊,是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是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野男人”,是全村人的唾骂,也是我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

天快亮的时候,风雪似乎更大了。

茅草屋的破门被吹得“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我听见身后的床上有了动静。

苏梅似乎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

我以为她是要起夜。

身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然后,是一阵让我心惊肉跳的沉默。

在极度的压抑中,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颤抖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她在犹豫,在挣扎,在做一个极其沉重的决定。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心脏。

就在这时,我听见她拖着沉重的身子,下了床。

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朝着我走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是想解释?还是想……

我不敢再想下去。

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身后。

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我听到了“扑通”一声闷响!

她跪下了!

她竟然,跪在了我的身后!

我浑身一震,猛地就要翻身起来。

“别动!”

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陆诚,求你,听我说完。”

我的身体僵住了。

“这几个月,我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打骂,我都可以不吭声。”

“他们骂我是破鞋,骂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我都可以忍。”

“因为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对不起你,更没法跟任何人解释。”

“可是陆诚,你不一样。”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娘,最亲的人。”

“你为了我,被赶出家门,背上全村的骂名,自毁前程。”

“我不能……我不能让你顶着‘绿头乌龟’的帽子,屈辱地活一辈子!”

“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连脊梁骨都挺不直!”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听见她从贴身的内衣夹层里摸索着什么,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是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个油纸包高高举起,举过了头顶。

“陆诚,你转过来,看看这个。”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黎明前最黑暗的微光,我看到苏梅跪在冰冷的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又红又肿,手里却郑重地托着那个油纸包。

我的心,莫名地狂跳起来。

我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还有她体温的油纸包。

油纸很旧了,边缘已经磨损。

我一层一层地剥开。

当最后一层油纸被揭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油纸里,不是钱,不是信物,而是一枚沉甸甸的,闪着金色光芒的军功章!

军功章的正面,是鲜红的五角星和麦穗环绕的天安门。

背面,清晰地刻着四个大字——一等功臣!

在这枚军功章的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信纸,是部队里最特殊的军用信笺,上面已经浸染了大片的、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等功!

在部队待了三年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

那是真正拿命换来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在苏梅的手里?

就在我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苏梅看着我,泣不成声,终于喊出了那个压在她心底,如同惊雷般的秘密——

“陆诚,我顶着全村的唾沫星子瞒了你整整五个月!今天,我终于有资格把真相交给你——”

“当年我怀上这个孩子,从来都不是因为我水性杨花去勾搭了哪个野男人,更不是我作风败坏、不知廉耻,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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