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十七块弹片归乡,三十八岁欲再婚,女儿两字让他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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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贺子珍》词条、《党的女儿 时代楷模》展览资料、相关历史文献及口述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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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的冬天,哈尔滨的雪下得格外大。

一架从苏联飞来的飞机降落在机场,舱门打开,走下一位身着列宁服的女性。她束着腰带,身材苗条,头戴解放帽,头发整齐地束在帽子里。

尽管经历了十年异国漂泊,她的风姿依然不减当年。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说不出的故事。

这位女性叫贺子珍,江西永新人,这一年她38岁。

机场上的风很冷,吹得人直哆嗦。贺子珍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牵着11岁女儿李敏的手,踏上了这片阔别十年的土地。没有人知道,在她看似挺拔的身躯下,藏着怎样的伤痛。

1935年长征途中的那个下午,改变了贺子珍的一生。为掩护伤员,她被敌机投下的炸弹炸伤,身上嵌入了17块弹片。

军医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取出了浅表的几块,可深入头部、背部、肺部的那些,却再也无法取出。

从那以后,每逢阴天下雨,每当天气变化,伤处就会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曾经历过怎样的生死时刻。

这17块弹片,成为战争留给她一生的印记。

接她的同志安排好住处后,贺子珍站在窗前,看着满城风雪。她想起十年前离开延安时的情景,想起井冈山的烽火,想起长征路上的艰辛,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岁月。

女儿李敏在苏联长大,刚回国时一句中文都不会说,只会讲俄语。

母女俩在异国他乡分离多年,直到1947年,经过王稼祥的多方交涉,才得以团聚。现在,她们终于回到了祖国,可贺子珍心里清楚,她们回来的,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家了。

组织上很快给贺子珍安排了工作。她先在东北财委机关任党总支部书记,后来调到东北总工会工作。白天,她埋头处理事务,晚上则领着女儿练习中文,教她认字,帮她适应新的生活。

哈尔滨的冬天漫长而寒冷,可贺子珍的生活却在慢慢有了新的节奏。工作之余,她会参加一些组织上安排的活动。

那个年代,为了让紧张工作的同志们放松身心,每逢周末都会举办舞会。贺子珍偶尔也会去,穿着整洁的列宁服,束着腰带,在舞池里旋转。

老同志们看着她,都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容易。

从井冈山走来,经历过那么多生死考验,身上还带着无法取出的弹片,如今38岁了,还是一个人带着孩子。于是,有人开始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

对方都是些资历深厚、人品过硬的老同志,有的是战争年代失去妻子的,有的是一直未婚的。他们听说贺子珍的经历后,都很尊重她,也愿意和她相处。

贺子珍并非完全没有动过心思。十年漂泊,独自在苏联熬过卫国战争的艰难岁月,照顾着女儿,还要时不时承受身上弹片带来的疼痛。

那些日子太苦了,如今回到祖国,有组织的关怀,有战友的照顾,她也想过,是不是该给自己和女儿一个完整的家。

可每次舞会结束,牵着女儿的手走在哈尔滨的街道上,看着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贺子珍又会陷入沉思。

那些与伟人共度的峥嵘岁月,井冈山的月光,长征路上的星空,延安窑洞里的灯火,这一切仿佛还在昨天,又仿佛已经隔了一个世纪。

她摸摸左边肋下,那里有一块最大的弹片。每次触碰到它,她就会想起1935年那个下午,想起自己扑向担架的瞬间,想起伟人提着马灯赶来看她的那个夜晚。

这个冬天,对贺子珍来说,既是归途,也是新的十字路口。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陪着女儿慢慢长大。



【一】从永新走出的革命女儿

贺子珍1909年出生在江西永新县黄竹岭,原名贺桂圆。

她的祖辈务农,到父亲贺焕文这一代,家境已经比较殷实。贺焕文是个读书人,捐了举人当上安福县县长,娶了读过四书五经的广东梅县女子杜秀为妻。

贺家的孩子们都很有出息。贺子珍与哥哥贺敏学、妹妹贺怡,被称作"永新三贺",三人后来都投身革命。家里还有弟弟贺敏仁和小妹贺仙圆,年纪比贺子珍小得多。

可好景不长。贺焕文后来因为官司牵连被囚禁,为了赎他出狱,几乎卖光了祖父遗留的家产。被革职回到永新县后,贺家从此家道中落。

这样的变故,让年少的贺子珍早早看透了世事的无常。

她从永新女子学校毕业后,又进入芬兰内地会女传教士创办的福音堂学校女生部读书。在那个年代,能读书的女孩子本就不多,贺子珍算是个有文化的人。

1926年,17岁的贺子珍遇到了她的初恋——时任中共湖北省委书记的欧阳洛。

这个年轻有为的革命者成为贺子珍的领导,也成为她心中的光。可这段感情还没来得及开花结果,1930年,欧阳洛就被国民党抓捕牺牲了。

1927年5月,18岁的贺子珍加入中国共产党,担任永新县委委员、妇女部长兼青年团委书记。那时候的她,已经是个成熟的革命者了。

同年四月,蒋介石发动反革命政变,白色恐怖迅速蔓延。

江西的国民党右派也开始抓捕共产党员。7月,永新县的国民党右派勾结地主武装,突然袭击永新,抓捕了贺子珍的哥哥贺敏学等80多名革命同志。

在吉安工作的贺子珍得知消息后,立即和其他同志商量对策。

她起草了一份革命宣言,派人赴省政府请愿,揭露国民党右派的罪行。同时,又联络了宁冈、安福、莲花等几个县的工农武装,准备联合攻打永新县城。

7月26日,宁冈、永新、安福三县农民自卫军攻克了永新城,成功救出了贺敏学等80多人。这次行动中,贺子珍展现出了过人的组织能力和胆识。

可江西、湖南两省的敌军很快向永新扑来,足足六个团的兵力。为了保存革命力量,贺子珍的哥哥贺敏学联络了井冈山绿林袁文才——两人是同窗好友。

于是,贺子珍和永新县委的同志一起,随着袁文才、王佐的队伍上了井冈山茅坪,成为井冈山上第一个女战士。

那一年,贺子珍18岁。

1928年6月,19岁的贺子珍与35岁的伟人在井冈山结婚。婚礼很简单,没有酒席,没有彩礼,只是在窑洞里摆了几张凳子,战友们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就算是成了亲。

从那以后,贺子珍跟随队伍转战赣南,担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机要科科长,成为伟人的秘书和战友。她不仅要处理文件,还要参与作战,照顾伤员,做宣传工作,样样都不落下。

那些年里,贺子珍一共怀孕十次,生下六个孩子。可战争年代,孩子们的命运都很悲惨。

1929年,她在福建长汀生下第一个女儿毛金花,20多天后就不得不寄养给老乡。1932年再次经过时,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

1932年11月,她生下儿子毛岸红,小名毛毛。长征开始后,毛岸红被托付给毛泽覃和贺怡夫妇。后来毛泽覃牺牲,孩子从此失散,再也没有找到。

1933年12月,她第三次生育,早产了一名男婴,出生就夭折了。

1935年2月16日,长征途中,她在贵州白沙场附近产下一名女婴,因为敌人追赶必须赶路,女婴被送给了当地苗族老乡。

三个月后,这个取名王秀英的孩子因病去世。这个女儿直到2003年才被找到确认身份。

六个孩子,只有一个活到了成年。这就是战争年代女性的命运,贺子珍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二】那改变一生的17块弹片

1934年10月,已经怀孕的贺子珍参加了二万五千里长征。那次长征,一共有30位女战士参加,她们肩负着救治伤病员、宣传党的政策、为战友们鼓劲的任务。

长征的艰苦,远超常人想象。这些女战士不仅要跟男同志一样急行军,还要克服女性生理和体力上的困难。她们中很多人都留下了永久的伤痕,贺子珍就是其中之一。

1935年4月23日,这是贺子珍生命中永远无法忘记的日子。

那天,红军总卫生部休养连来到贵州盘县附近的一个小山村,准备在五里排休息宿营。长征已经进行了半年多,大家都疲惫不堪。连长侯政带领队伍到山后面寻找休息的地方。

中午时分,正当大家准备歇脚时,天空突然传来嗡嗡的飞机声。警卫员吴吉清急忙让贺子珍隐蔽,可她顾不上自己,正在组织伤病员找掩护。

休养连里有很多重伤员,行动都不方便。其中有一位团政委叫钟赤兵,在打遵义、攻娄山关的战斗中腿部负了重伤,躺在担架上根本动不了。

他的警卫员已经在空袭中牺牲,另一个担架队员也受了重伤,钟赤兵的处境十分危险。

这时,已经找到掩护的贺子珍看到钟赤兵还暴露在敌机的威胁之下。她没有犹豫,从隐蔽的小沟里跳出来,冒着生命危险朝担架冲去。

她用毛巾快速包扎好钟赤兵的伤口,扶他在担架上躺好,然后拼尽全力向隐蔽处拖去。担架很重,贺子珍瘦小的身躯拖得十分吃力,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就在快要到达安全地带的时候,敌机完成了掉头,再次俯冲下来。机枪疯狂扫射,炸弹随之落下。地面上准备休息的红军队伍顿时一片混乱,好几个担架员当场被打死。

那一瞬间,贺子珍看到炸弹就要落在钟赤兵身边。她没有时间思考,本能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担架上的伤员。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冲击波将贺子珍掀飞出去。等一切平静下来,钟赤兵安然无恙,贺子珍却倒在了血泊中。

炸弹碎片嵌入了她的头部、背部、肺部和四肢。殷红的鲜血不断流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贺子珍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如纸。

警卫员吴吉清冲过去,看到这一幕吓坏了。他颤抖着双手,弓身背起贺子珍,奔向担架,然后骑马飞奔去总卫生部请来了医生李芝。

李芝医生赶到后,先给贺子珍打了一支止血针,然后做了全身检查。

这一查,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贺子珍的头部、上身、四肢,共有17块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弹片。有一块弹片从她的右背一直划到右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那个年代,长征途中缺医少药,根本没有麻醉药。医生和战友们狠了狠心,咬着牙,几个人按住贺子珍,用镊子把身体浅表的弹片一块块取出来。

贺子珍疼得浑身大汗淋漓,眼里噙满了泪花,却坚持着一声不吭。她咬紧牙关,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担架,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

可深入体内的弹片,因为位置太危险,嵌得太深,医生根本无法取出。强行取的话,贺子珍很可能当场就没命了。李芝医生只能做保守治疗,让这些弹片留在体内。

这17块弹片,从此成为战争留给贺子珍的永久纪念。

经过几天的抢救,贺子珍才从昏迷中醒来。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是询问钟赤兵是否安好。

得知钟赤兵安然无恙后,她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叮嘱身边的战友,千万不要把她受伤的消息告诉伟人,以免他牵挂。

可消息还是传到了伟人那里。那天晚上,毛泽东从驻地青龙寺赶了十几里路,提着马灯来到贺子珍住的地方。

看着担架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浑身缠满绷带的妻子,这位在敌人面前从不示弱、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人,眼眶红了。

据当时在场的同志回忆,他轻轻抚摸着贺子珍的手,这个在敌人面前生猛如虎的英雄,此刻却流下了眼泪。

第二天一早,他亲笔给担架队班长丁良祥写了张便条。那张便条上的字迹,见证了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心疼。

休养连的同志们原本想把重伤的贺子珍留在当地老乡家养伤,怕路上的颠簸加速她的死亡。

可伟人不同意,他说贺子珍要是留下来,准死无疑。就是用担架抬,也要把她抬着走。他把自己的担架让给了贺子珍,自己改骑马。

就这样,贺子珍带着满身的伤,在担架上继续前行。战友们轮流抬着她,山坡陡峭担架上不去的地方,就背着她爬过去。等伤势稍好一点,她坚决不肯再让大家抬了,咬着牙自己走。

体内的弹片每天都在折磨着她。走路的时候,弹片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移动,带来钻心的疼痛。可贺子珍从来不叫苦,只是偶尔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才会靠在树上或石头上歇一会儿。

1935年8月,贺子珍随队伍踏上了川西北草地。那片像烂泥塘一样的草地,让她的双脚从未干过。

持续不断的阴雨,浸得伤处钻心地疼,可她始终没有叫过一声苦。有时两腿发软跌到泥水中,又在战友们的搀扶下爬起来继续前进。

后来贺子珍回忆说,要不是伟人坚持把她带走,她早就死在贵州了。那些体内的弹片,陪着她走完了漫漫长征路,也陪着她走过了此后的人生。



【三】十年离别的漫长等待

1935年12月,贺子珍随队伍抵达陕北瓦窑堡。长征终于结束了,可她身上的伤还远未痊愈。

1936年冬天,蒋介石命令东北军进攻瓦窑堡,中央决定主动撤出,全部迁至保安县。临产的贺子珍比伟人提前几天到达了保安县,住在小石山的一个破旧窑洞里。

孩子在那里出生了。邓颖超、康克清等人闻讯赶来探望,邓颖超抱着婴儿笑着说:"真是个小娇娇呀!"

伟人听到后,想起《西京杂记》中的诗句"文君娇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如芙蓉",就给女儿取名娇娇。这是贺子珍与伟人唯一存活下来并长大成人的孩子。

1937年初,中央机关迁到延安。贺子珍跟着来到这个陕北小城。

长征结束了,革命形势发展很快,贺子珍深感自己知识不够,尤其是革命理论方面太欠缺,于是向伟人提出要进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学习。

伟人考虑到抗大纪律很严,每天要出操上课,过军事化集体生活,而贺子珍在长征中受过重伤,加上生孩子失血过多,身体尚未康复,所以不同意。

可性格倔强的贺子珍学习愿望太迫切了,她说过去那么艰苦都过来了,难道在抗大学习还坚持不下来吗?

伟人最终同意了。

贺子珍在抗大的生活很紧张。她不仅同大家一样参加全部的学习课程,每天清晨还要出操,晚上参加政治活动,住集体宿舍。除了星期六,很少回家。

可这样紧张的生活,加上营养严重不良,陕北恶劣的气候,贺子珍患上了严重的贫血症。有一天,她病情恶化,晕倒在抗大的厕所里,不得不停学回家养病。

养病期间,延安的生活也在发生着变化。1937年,美国女记者史沫特莱来到延安采访,她带来了一个女翻译吴莉莉。

这两位外国女性的出现,在延安卷起了一阵旋风。她们引进了西方式的交际舞,在延安的教堂里教大家跳舞。

留在身上的弹片,让贺子珍经常处于疼痛中。她想做手术把弹片取出,可延安的医疗条件根本无法完成这样的手术。她决定去西安,然后转赴上海治疗。

1937年10月,贺子珍离开了延安。可当她到达西安时,上海已被日军占领,去上海的计划落空了。

11月,王明、康生、陈云等人从苏联经新疆、兰州、西安前往延安,贺子珍受到启发——既然去不了上海,那就去苏联。到那里不但可以取出弹片,养好身体,还可以有学习的机会。

于是,她从西安乘汽车到了兰州,又辗转到了新疆,住在迪化(今乌鲁木齐)的办事处,等待去苏联的飞机。

在等候期间,伟人又一次托人捎来口信,请她不要去苏联,返回延安。可贺子珍没有响应。

不久,驻新疆办事处收到中央的电报,要求所有等候出国的同志全部返回延安。这又是一个让她回去的机会,其他候机的同志都回延安了,可贺子珍没有走。她把这个机会又错过了。

最终,中央决定派一批身体有病的老同志去苏联学习治病。名单中本没有贺子珍,可看到她去意已决,组织同意了她的要求。

1937年冬,贺子珍前往苏联。

她以为可以取出弹片,可到莫斯科后,经过详细检查,苏联医生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那些深嵌在头部、背部和肺部的弹片,已经被头骨、肌肉和肺叶包住,长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取出。

这个消息,让贺子珍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她这才明白,这些弹片要陪伴她一辈子了。

1938年1月,贺子珍进入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不久后,她生下了与伟人的第六个孩子,取俄文名廖瓦。可孩子只活了10个月,因感冒转为肺炎,还没来得及送医院抢救就夭折了。

这个打击让贺子珍痛苦不堪。她原本就身体虚弱,精神也处于崩溃边缘。

1939年9月,贺子珍收到了伟人委托周恩来转交的一封信。信中的内容,让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那是一封委婉表示要终止婚姻关系的信。

此时,伟人和杨开慧所生的两个儿子毛岸英、毛岸青也在苏联东方大学学习。贺子珍想见他们,可见面时的尴尬和痛苦,让她更加难受。

1940年,四岁的娇娇被送到苏联陪伴贺子珍,以安慰她刚刚经历的丧子之痛。从此,母女俩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

贺子珍在国际儿童院东方部工作。可她不太懂俄语,身体又不好,情绪经常失控。

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后,生活更加艰难。有一次,因为女儿生病,贺子珍与领导发生了争执,被当作"疯子"强行送入精神病院。

娇娇由此与母亲分离,被送回了国际儿童院。母女俩又分开了。

直到1947年,王稼祥赴苏联,经过多方交涉才得知贺子珍母女的下落。

王稼祥和娇娇一起去精神病院接贺子珍出来。他将贺子珍母女的情况以及她们要求回国的请求转告伟人,伟人很快回电报:"同意回国。"

1947年冬天,离开祖国整整十年后,贺子珍带着女儿踏上了归途。

1947年底的某个周末,哈尔滨又举办了舞会。贺子珍换上整洁的列宁服,带着女儿一起去了。

舞会上,老同志们再次给她介绍了一位对象。这位同志资历很深,战争年代失去了妻子,如今也是独自带着孩子。两人都经历过战火洗礼,都承受过生离死别,聊起来倒也投缘。

舞曲响起,贺子珍在舞池里旋转着,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今年38岁了,身上还带着17块无法取出的弹片,也许真该给自己和女儿一个完整的家了。

舞会结束后,贺子珍牵着女儿的手往回走。哈尔滨的夜晚很冷,路灯昏黄,把母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着走着,贺子珍突然停下脚步。她低头看着11岁的女儿,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从小就跟着她受苦,在苏联长大,刚刚才和她团聚,如今好不容易回到祖国,是不是该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回到住处后,贺子珍沉默了很久。她给女儿倒了杯热水,然后在女儿对面坐下。屋外的风吹得窗户咯吱咯吱响,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贺子珍斟酌着措辞,慢慢说出了自己想要再婚、想给女儿找个父亲的想法。她说得很小心,观察着女儿的表情。

李敏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愕,然后眼眶慢慢红了。

这个在苏联长大的11岁女孩,刚刚和母亲团聚不到一年,好不容易有了家的感觉,突然听到母亲要给她找个新父亲,内心的恐惧和抗拒瞬间涌了上来。

贺子珍话音刚落,李敏脱口而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像两根钉子,把贺子珍那颗想要重建家庭的心,死死钉在了原地。贺子珍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热水差点洒出来。

她愣愣地看着女儿,万万没想到,这个11岁的孩子会用如此决绝的态度拒绝。然而,就是这两个字,彻底改变了贺子珍此后37年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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