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动四年累亏超5亿元，“电驴界爱马仕”还灵吗？

作者 | 赵栀

编辑 | 趣解商业资讯组

近日，小牛电动发布的财报显示，公司2025年营收达43.08亿元，同比增长31%；净亏损3940万元，较上年同期亏损1.932亿元减亏约80%。

小牛电动表示，公司营收增长主要得益于销量增长29%，以及单车营收增长2.1%。中国市场和国际市场的电动滑板车销售收入分别占电动滑板车总销售收入的93.2%和6.8%。

尽管全年营收增长，净亏损收窄，但在包含“双十一”等促销节点的第四季度，小牛电动的成绩却并不理想：营收6.76亿元，同比下滑17.4%；净亏损扩大至8810万元，甚至超过了前三季度的总和。

销量方面，2025年，小牛电动销量达119.8万辆，同比增长29.09%。不过，2025年第四季度压力尤为明显，第四季度销量达17.28万辆，同比下跌23.8%。

小牛电动营收增长与亏损的收窄，主要依赖国内市场在以旧换新政策红利下的“以价换量”和规模效应，财报显示，2025年小牛电动的单车平均售价（ASP）连续三年下滑后仅小幅回升2%至3614元，表明营收的增长依然是靠销量规模堆砌，而非产品溢价能力的实质性提升。

而第四季度亏损扩大的直接原因在于费用激增。第四季度，小牛电动的营销费用率从上年同期的16.6%飙升至21.3%。在销量和营收双双下滑的季度里，大幅增加的营销投入并未换来等价的市场回报。同时，研发费用率也从4.7%上升至7.3%。

此外，产能利用率偏低也是压在小牛电动利润表上的一座大山。公司目前拥有年产200万辆的产能规模，但2025年实际销量仅为119.2万辆，产能利用率不足60%。闲置产能意味着高昂的固定资产折旧，即便通过“以价换量”实现了销量增长，单车分摊的固定成本依然居高不下，不断侵蚀着公司的盈利空间。

事实上，自2022年由盈转亏以来，小牛电动已连续四年陷入亏损，累计亏损超5亿元。回望四年亏损轨迹，2022年小牛电动首度由盈转亏（亏损0.49亿元），2023年亏损扩大至2.72亿元，创下上市以来的最大亏损规模，2024年亏损收窄至1.93亿元，2025年持续减亏。

值得注意的是，伴随业绩亏损，小牛电动股价整体呈现大幅下跌走势。小牛电动（NIU）股价自2021年巅峰后断崖式下滑，截至2026年3月23日（美东时间）收盘报2.86美元/股，较2021年2月16日历史最高点（盘中53.38美元，收盘49.43美元）暴跌约94.64%（以盘中高点计）。

顶着“电动车界爱马仕”光环的小牛电动凭借高端智能化开辟出了智能电动两轮车的新赛道，一度在高端市场上占据领先地位。但随着市场竞争加剧，小牛电动逐渐后劲不足。

在电动两轮车领域，小牛电动和九号公司同属主打科技、智能化的“新势力”。资料显示，九号公司成立于2014年，于2019年入局智能电动两轮车市场。虽然入行晚，但九号公司在近两年异军突起。2024年，营收已突破百亿规模，归母净利润达10.84亿元。

小牛电动的智能化竞争不仅仅来源于九号公司，还面临着传统品牌的“围剿”。以雅迪控股为首的传统车企，近年来快速切入智能锂电赛道。2020年，雅迪控股推出冠能系列，主打超长续航、强劲动力、智能科技、时尚外观和优质质保服务。爱玛科技也不断推出具有智能化功能的电动车产品，融入了智能导航、语音交互、手机互联等功能。

据“时代周报”报道，一名与小牛电动多有接触的业内人士曾表示，小牛电动的业绩滑落，与缺乏恒定战略，战略漂移息息相关。“小牛在把主营产品做强做大之前，过早进行了多品牌运营，比较早地启动了第二品牌Gova。它放弃了锂电化的高端定位，开始使用铅酸电池。”上述人士还分析指出，“李一男（创始人）带领团队进入汽车领域，也对小牛电动造成了一定影响。”

为扭转亏损局面，小牛电动从产品、供应链、渠道等方面推出举措。产品端，2025年推出售价8499元的NX PRO旗舰车型，试图重塑高端品牌形象，同时发布灵犀AIOS智能车机系统，将L2级智驾技术下沉至中端车型；供应链端，通过规模化采购与原材料成本管控压缩生产支出，管理费用同比下降；渠道端扩张，2025年底门店数量增至4540家。

不过，从业绩来看，这些举措尚未帮助小牛电动摆脱亏损。此外，黑猫投诉平台显示，截至3月23日，共有12条投诉中包含搜索词“NXPRO”，投诉原因包括升级后车子故障、前轮异响、新车控制器故障、死机、蓝牙连接出问题、轮毂变形等。

亏损收窄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但第四季度业绩的波动也说明小牛电动的经营基础尚不够稳固。公司能否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重新找准定位，将决定它未来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