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家乡十年的女儿带穷女婿回村,受尽白眼,直到一辆法拉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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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沈家那个丫头回来了?听说是从大城市回来的。”

“可不是嘛,穿得普通得很,带个男人黑不溜秋的,手里还拎着编织袋。”

“带个穷女婿回村,这不是给家里抹黑吗?沈大山家那闺女沈娇娇,带回来的对象可是开奔驰的。”

“我看这雨桐丫头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你看那男的,穿个迷彩服,跟工地上的小工没两样。”

“嘿,这种穷亲戚回来,怕是又要管家里借钱了,咱们离远点。”



大年初三的早晨,鲁苏交界处的沈家村还没从宿醉中醒来,村口的土路上就传来一阵突兀的突突声。一辆破旧的蹦蹦三轮车在积雪还没化净的道上颠簸,车斗里坐着两个年轻人。

沈雨桐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脸上拉了拉。阔别家乡十年,这条路变得陌生又熟悉。以前是泥路,现在修成了宽阔的水泥地,可是两旁的红砖墙上依然贴满了那种带着土气的标语。

陆战坐在她身旁,怀里紧紧抱着两个大编织袋,里面塞得鼓鼓囊囊。他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迷彩工装外套显得有些旧,脚上踩着一双沾了泥点的黑色老头布鞋。

“雨桐,这路颠得厉害,你往我这儿靠靠。”陆战粗声粗气地叮嘱。他皮肤黝黑,五官轮廓很深,不说话的时候像尊沉默的石像。

沈雨桐笑了笑,靠在他的肩膀上。她今年二十八岁,当年离家的时候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现在虽然穿着普通的灰色大衣,但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气质,还是让开车的老邻居时不时回头瞅一眼。

蹦蹦车在沈家老宅门口停了下来。朱红的大门上贴着崭新的对联,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大奔驰。那是沈大山家去年刚买的新车,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哟,这不是雨桐吗?”门口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句。那是大伯家的堂妹沈娇娇,正穿着一身洁白的皮草,手里拎着精致的小包。

沈娇娇看了一眼那辆破烂的三轮车,再看看陆战拎着的编织袋,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弧度。她故意大声喊道:“爸,妈,雨桐姐回来了!还带了个拎编织袋的大哥!”

院子里原本热闹的碰杯声停了。沈大山红光满面地走出来,手里攥着个酒杯。他看都没看沈雨桐,目光在陆战身上转了一圈,鼻子冷哼了一声。

“回来就回来吧,怎么还坐这种车?没的让邻居看了笑话。”沈大山把酒杯往旁边的石桌上一蹾,指着院子角落的一条石凳,“屋里坐不下了,娇娇的对象赵斌带了上海的好酒,咱们正在谈正事。你们这两个,就在这儿凑合坐吧。”

沈雨桐的手攥紧了。陆战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面色如常地把编织袋放下,稳稳地坐在了那条落满灰尘的石凳上。

江秀芬从伙房跑出来,脸上带着惊喜,可是看到大哥大嫂那个脸色,她又缩了缩脖子。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陆战身边,从怀里掏出两个用布包着的肉包子,压低声音说:“孩子,饿了吧?还没开饭,先垫补一口。”

沈娇娇在一旁掩嘴轻笑:“妈,你快看咱二婶,还是这么护犊子。这上海回来的女婿,怕是没见过这么好的白面肉包子吧?”

满院子的亲戚都跟着笑了起来。沈雨桐看着母亲江秀芬那双满是裂口的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这十年来,她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可是看母亲这模样,那些钱怕是都进了大伯家的口袋。

陆战接过包子,大口咬了一下去,抬头冲江秀芬憨厚地笑了笑。他的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着沈大山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沈家老宅的宴席办得很大。沈大山现在是村里的小组长,手里管着一些地皮。沈娇娇更是他的骄傲,不仅在城里的大公司上班,还带回了一个开奔驰的高管男朋友赵斌。

赵斌三十出头,头发抹得苍蝇都站不住脚,正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和沈大山推杯换盏。他谈论的都是什么千万级的项目,什么上海的房价,听得周围那些亲戚眼睛都直了。

“雨桐姐,你在上海这么多年,怎么没带点像样的东西回来?”沈娇娇故意走过来,踢了踢陆战带回来的编织袋,“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呀?不会是哪家工地上剩的废铁吧?”

周围的亲戚也都凑了过来。沈大山的大嗓门响了起来:“打开看看!雨桐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肯定带了不少稀罕物件。”

沈雨桐拉着陆战想走,沈大山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走什么走?当大伯的看看侄女的礼物都不行了?还是说你怕丢人?”

陆战倒是大方,他慢慢解开了编织袋的绳子。里面的东西一件件露了出来。一包包晒干的木耳、几块黑糊糊的腊肉,还有一些塑料包装的廉价工艺品,看起来像是批发市场五块钱一件的地摊货。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沈娇娇笑得直不起腰:“姐,这就是你在上海混了十年的成果?这些东西,咱村后头的小超市都嫌占地方。”

沈大山更是满脸厌恶,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协议,啪地一声拍在沈雨桐面前。

“雨桐,既然你没混出个名堂,这老房子的宅基地你也别占着了。”沈大山指着协议说,“娇娇和赵斌以后要在村里盖别墅,这老宅得并到一起。你妈一个妇道人家,守着这烂房子也没用。你在上面签个字,转给大伯,以后你妈养老,大伯管了。”

江秀芬急得眼泪直流:“大哥,那是雨桐爸留下的根啊……”

“闭嘴!这儿哪有你说话的分?”沈大山瞪了江秀芬一眼,逼着沈雨桐签字。

沈雨桐看着那张转让书,气得浑身发抖。陆战在旁边站起身,想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母。由于动作太快,他兜里一个黑色的小巧手机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正好滑到了沈娇娇脚边。

沈娇娇捡起手机,刚想嘲笑这手机样式老旧。可是手机屏幕因为碰撞亮了起来,没有锁屏。

沈娇娇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屏幕。那一排长长的数字像子弹一样撞进她的眼睛里。那是一条银行发的短信,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笔刚刚到账的分红。

沈娇娇看到后震惊了。那数字太长了,长到她下意识地数了好几遍。余额显示着八位数字,而且开头的那位不是一,也不是二。那是她工作一辈子都不可能攒到的巨额财富。而在银行通知的抬头处,赫然写着“尊敬的私人银行黑金客户”。

沈娇娇愣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她抬头看了一眼穿着工装、鞋上带泥的陆战,再看看那几个编织袋。

“这……这不可能。肯定是假的。”沈娇娇突然尖叫起来,她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把手机扔进了旁边的剩饭桶里,“雨桐姐,你为了面子居然让这男的下载这种虚假余额软件?你们也太虚荣了!”

沈大山也跟着骂道:“现在的年轻人,本事没有,这种歪门邪道倒是学得快。赵斌,你看看这软件,是不是你们这些搞金融的骗子专门做的?”

赵斌瞥了一眼泔水桶里的手机,冷笑一声:“那种软件我见多了。几块钱就能买一个,专门用来在女人面前装相。”

陆战低头看了一眼泔水桶,又看了看沈娇娇,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沈娇娇的话让院子里的气氛又变得快活起来。亲戚们指着陆战指点点,说他不仅穷,还爱装。陆战也不反驳,他走到泔水桶旁边,挽起袖子,慢慢把手机捞了出来。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把手机上的油腻擦干净。动作不急不躁,好像手里拿的不是一个价值不菲的特制手机,而是一块普通的板砖。

“雨桐,别在这儿受气了,妈,咱们回屋。”沈雨桐拉着江秀芬想往后院走。

沈大山哪肯放人,他拦在路中间,大声嚷嚷:“不签字谁也别想走!雨桐,你要是不签,今天这门你就别想出去。赵斌在县里认识人,信不信只要他一句话,你那个什么在上海的工作都能给你弄没了?”



赵斌也顺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沈小姐,在上海打拼不容易。但是你要明白,圈子很重要。”赵斌剔着牙,斜着眼看陆战,“这位陆先生,你要是真想在上海混,别整那些虚的。我看你这一身腱子肉,不如去我朋友那个工厂当个保安,一个月挣个五六千,总比你现在拎编织袋强。”

陆战一边擦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赵总的朋友是什么工厂?说不定我还听说过。”

“说出来吓死你。”赵斌得意地仰着头,“是沪上的陆氏重工。那可是顶级的大企业,一般的保安都得是退伍军人。怎么样,要求我吗?”

沈雨桐听到“陆氏重工”四个字,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她看了一眼陆战,陆战却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

“赵斌,别跟这种人废话。”沈娇娇挽住赵斌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沈雨桐,“姐,你看这奔驰车,这才是实力。你带回来的这个,除了会吃包子和装假余额,还有什么?”

沈大山也跟着帮腔:“就是,雨桐,你看看人家赵斌,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你这找的是什么玩意儿?赶紧签字,把宅基地转了,我也能求赵斌给你在县里安排个好去处。”

沈雨桐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陆战却突然把手机揣回兜里。

“沈大伯,宅基地的合同不能签。”陆战的声音很稳,“因为雨桐在三年前就已经把这块地所有的后续产权都买断了。现在的合同,只是你们伪造的。”

沈大山脸色一变,心虚地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宅基地是沈家的,她一个女孩子哪来的钱买断?”

陆战看了看表,自言自语道:“时间差不多了,我托人带的东西,应该快到村口了。”

沈娇娇嗤笑一声:“托人带东西?别是又一袋木耳吧?”

话音刚落,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那种声音和普通的拖拉机完全不同,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在咆哮,声音越来越近,甚至震得老宅的窗户纸都在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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